第20章江蒙從六歲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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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江蒙從六歲的時候，……
江蒙從六歲的時候, 看到媽媽偽造報告單說自己這病很嚴重，需要好多錢，而那時候江漢一次呢想著兒子給自己掙回面子, 而蘭心也跟他吹枕頭風, 說好多人出去打工回來就能開桑塔納了, 江漢一心向往，就這樣被騙出去打工了。
江漢出去了，蘭心算是擺脫了, 還落得了鄰裏街坊給的好名聲。
誰看到她不都說一句蘭心妹子，你真是個好心腸，也就你還願意跟著江漢這樣的糙漢子過了。
你看你真是賢惠，還是個好母親, 這女兒兒子都你一個人照顧，可別累著了。
蘭心十分享受這樣的讚譽，又或者說, 她從來沒受到過什麽讚賞，在父母身邊就是個被打發的存在，那時候被人說親給江漢，江漢又嘴如蜜糖, 她一心想要擺脫家裏, 迅速的就成了婚。
自此這麽多年來，她受到最多的讚譽也就是江漢被誆騙出去後的這兩三年了。
然而蘭心也有擔憂，擺脫了江漢，又怕被發現自己誆騙，所以一直餵江蒙吃藥。
其實六歲的江蒙並不是不會說話，只是覺得那些小孩子都太幼稚了，他唯一喜歡的就是姐姐牽著他的手帶他去玩。
他總記得蘭心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讓我過十年舒坦日子我也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了。’
每次自己說, 還特別愛在江蕁面前說，每次這麽說，江蒙都能看到江蕁愧疚的眼神。
其實，那時候的江蒙就知道，自己的母親也不過是個自私的人罷了。
可是並不是十惡不赦的，至少她真的養育了她們，或許她只是個女人，有自己的需求也有自己的懼怕，更有自己的自私。
她害怕被打，又不敢用正當的手段去維護自己。
她希望別人誇讚，又不敢將自己最惡劣的思想公之於眾。
她想要自由卻又因為現實無法達到，她想要扔了兒女，又怕受到道德的指責。
一日日的，終於她想到了好的辦法。
江蒙看到她每天哄著遍體鱗傷的姐姐睡覺的時候總會說：“大寶啊，媽媽都是因為保護你才會被打的，你可得乖啊。”
“大寶啊，你這身上的傷都是為了保護弟弟才有的，可不能怪媽媽啊。”
“大寶啊，你爸爸打你也是因為你不是男生啊，你要記住啊。”
每每江蒙聽到的時候就看到江蕁在掉眼淚，他伸了伸手想要幫姐姐擦掉卻被姐姐一把抓住手又放進了被子了。
江蕁明明什麽都聽到，卻依舊裝聽不到，抱著江蒙睡覺。
終於，還是爆發了。
那一晚，江漢又喝得酩酊大醉，不由分說的開始打人，蘭心求饒卻沒什麽用，打完了蘭心江漢讓江蒙過來，江蕁護著，哭著求饒，江漢大怒：
“你個小賤蹄子，才12歲就知道反嘴了？老子說的話就不是話了？”
“爸爸，你不要打弟弟，他會被嚇到的。”
“老子不打他，老子打你。”
皮帶一聲聲的抽打的滿屋子回蕩著聲音，蘭心躲在一旁，江蒙上去要拉被蘭心給攔住。
江蒙不管，直接推開了蘭心沖了過去，這一撞就把江漢給撞到了。
這還了得，江漢操起旁邊的椅子就砸了上來，江蒙嚇得雙手抱頭卻還是被砸到了。
江蕁見狀，哭著跪著，趴在地上來把江蒙護在身下，隨後而來的凳子，鍋碗瓢盆盡數砸在了江蕁身上。
而江蒙依稀記得，耳邊卻只有姐姐溫柔的聲音：“別怕，二寶不怕哦。”
江蒙不怕了，卻看到水磨石地面上拖拉的血痕，那是姐姐身上流下的，而媽媽躲在角落裏，哭著，哆嗦著，卻無一動作。
終於在江漢發洩後，倒在了地上。
蘭心見狀，緩緩的起身，身影帶著探究：“大漢？大漢？”
沒人回應。
蘭心又道：“大漢？大漢？”
依舊沒回應。
這時候蘭心才敢往前，推了推江漢，依舊沒反應，蘭心忽然厲聲吼道：“你們回房間去。”
江蕁還沒明白過來，江蒙就嚇得拉著她回了房間。
只見蘭心進來，眼神狠厲：“你們給我立刻睡覺。”
江蕁和江蒙連忙爬上床。
蘭心走出去，江蕁卻不放心，想要偷偷的出去看看卻發現門才拉開一個小縫卻拉不動了，原來在外面用鎖鏈鎖起來了。
就這樣，他們看到蘭心哆哆嗦嗦的不知道在廚房弄了什麽端出來，又餵進了江漢的嘴裏。
然後就看著她費勁所有力氣將人拖進了廚房，彼時一聲雷響。
蘭心本能的哆嗦了下，忽然又繼續了動作。
整個過程，江蕁將江蒙的眼睛死死的捂著，她嚇得渾身僵硬，轟隆伴隨著剁剁剁的聲音傳進了耳裏。
那一夜極其痛苦，當疲憊徹底襲來的時候，兩人終究是孩子，還是昏睡了過去，不，準確點來說是昏死了過去。
翌日，當兩人醒來後，江蕁恍然記起昨夜發生了什麽，她急忙走出去卻發現水磨石的地面幹凈無比，而蘭心嘴角帶著笑意的往家裏搬東西，那是水泥，沙子，以及一些花草什麽的。
江蕁不解：“媽媽，這是做什麽？”
“哦，你爸爸留了些錢又出去打工了，我想著咱院子太難看了，不如修個涼亭吧。”
蘭心說的語氣都帶著雀躍，江蕁卻雙手抖如篩糠，因為她看到了翻土的痕跡，她哆哆嗦嗦的看著這一幕，拉著江蒙木訥的出了院子。
只是這才修好院子，蘭心就出來找江蕁他們了，然而她沒找到江蕁，找到了拿著棒棒糖等在原地的江蒙。
而那一天，也是林蘇將江蕁騙到劉忱那的一天。
江蒙看著蘭心，蘭心笑嘻嘻的道：“想不想跟媽媽一起去大城市？”
“姐姐也去嗎？”
蘭心不說話了，良久才道：“姐姐跟著的話我們可能會很累的。”
“我不管，我也和姐姐一起。”
蘭心猶豫了，而在不遠處的拐角，逃出來的江蕁衣衫襤褸，額頭嘴角都掛著淤青，她嚇得不知怎麽辦了，就在看到母親的那刻，剛要想去告訴她自己剛剛經歷多了什麽，卻聽到了這個。
她不笨，甚至說很聰明，她早就想通了，也明白了。
所以媽媽，其實不想要自己。
她將衣不蔽體的殘布緊在了身上，從另一個小道回到了家裏，換了一身衣服，等著蘭心帶著江蒙回來。
她就這樣看著廚房，又看著那邊還沒幹透的涼亭，手指早就絞白了。
當蘭心聽到江蕁說不願離開的時候，她嘴角其實都是抑制不住的上揚，江蕁微微一笑看著江蒙頻頻回頭，她厲聲：“二寶，照顧好媽媽，知道嗎？不然姐姐不理你了。”
這一別，十年的時間，江蕁就這樣守著這間院子，守著對母親的報恩。
————————————
蘭心將剛剛的話又問了一遍，她指著手裏的一包東西：“所以這是你安排的””
江蒙發洩完了，也恢覆如常，他轉過了視線不再看蘭心，手慢慢的收緊，終於還是從胸腔內發出一聲：“嗯。”
蘭心的手一僵，東西就這樣掉在了地上，隨之沖出袋子灑落了出來。
那是很多很多的白色藥片。
“你，一直知道嗎？”蘭心哆哆嗦嗦還是問了出來。
“知道，從六歲開始你餵給我的藥片我一片沒吃過，這些只是今年你給我的，我搜集了起來。”
“你，你，你……”蘭心嚇得跌倒在地。
江蒙像是鼓起了勇氣，轉身看著蘭心：“媽，是的，我一直在配合你裝傻。”
江蒙指著這個院子：“媽，你還記得嗎？當初在這裏的時候你說的最多的一句話是什麽？”
“什，麽？”
“你說，如果能讓你過十年的舒坦日子，你就滿足了。”說著，江蒙眼底有隱忍的決絕：“今年的這個月是剛好十年。”
他履行了十年之約，那接下來是不是也要她來遵守？
蘭心還在震驚中，而江蒙又繼續說道：“而本來，我是想要勸您去自首的，但是姐姐察覺到了，她發現了我的心思，她察覺到問在漸漸的暴露自己是個正常人的事，她沒阻止我，更願意成全我，但是她的成全是自己去自首，她還是在成全媽媽你，她幫媽媽你去頂罪了。”
說著，江蒙悲痛的閉了閉雙眸。
“媽，犯法就是犯法，偷來的日子該還了，小時候我們不懂也不敢，但是人會成長更會學到很多，姐姐在還恩，用最愚蠢的方式，可是你呢？”
忽然蘭心意識到江蒙要說什麽，然而更讓她匪夷所思的是他竟然什麽都知道，果然聽到江蒙說道。
“姐姐每一次學習成績好，學校想讓她去參加市裏或者省會什麽活動的時候你就匿名信一封舉報她身世不好。中考，高考，你在這裏面攪亂了多少事你自己心裏清楚，而這些我從來都沒和姐姐說，但是姐姐真的不知道嗎？她只是因為你每每說的那一句‘大寶啊，我都是因為你才這麽苦的。’捫心自問，媽，如果你覺得生了姐姐是你的苦海的話，當初為什麽要生下她？”
“難道我們就活該被你用來利用嗎？”
“我，我，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小蒙，你聽媽媽說，媽媽是因為……”
“因為什麽？因為算準了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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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蒙從六歲的時候, 看到媽媽偽造報告單說自己這病很嚴重，需要好多錢，而那時候江漢一次呢想著兒子給自己掙回面子, 而蘭心也跟他吹枕頭風, 說好多人出去打工回來就能開桑塔納了, 江漢一心向往，就這樣被騙出去打工了。
江漢出去了，蘭心算是擺脫了, 還落得了鄰裏街坊給的好名聲。
誰看到她不都說一句蘭心妹子，你真是個好心腸，也就你還願意跟著江漢這樣的糙漢子過了。
你看你真是賢惠，還是個好母親, 這女兒兒子都你一個人照顧，可別累著了。
蘭心十分享受這樣的讚譽，又或者說, 她從來沒受到過什麽讚賞，在父母身邊就是個被打發的存在，那時候被人說親給江漢，江漢又嘴如蜜糖, 她一心想要擺脫家裏, 迅速的就成了婚。
自此這麽多年來，她受到最多的讚譽也就是江漢被誆騙出去後的這兩三年了。
然而蘭心也有擔憂，擺脫了江漢，又怕被發現自己誆騙，所以一直餵江蒙吃藥。
其實六歲的江蒙並不是不會說話，只是覺得那些小孩子都太幼稚了，他唯一喜歡的就是姐姐牽著他的手帶他去玩。
他總記得蘭心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讓我過十年舒坦日子我也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了。’
每次自己說, 還特別愛在江蕁面前說，每次這麽說，江蒙都能看到江蕁愧疚的眼神。
其實，那時候的江蒙就知道，自己的母親也不過是個自私的人罷了。
可是並不是十惡不赦的，至少她真的養育了她們，或許她只是個女人，有自己的需求也有自己的懼怕，更有自己的自私。
她害怕被打，又不敢用正當的手段去維護自己。
她希望別人誇讚，又不敢將自己最惡劣的思想公之於眾。
她想要自由卻又因為現實無法達到，她想要扔了兒女，又怕受到道德的指責。
一日日的，終於她想到了好的辦法。
江蒙看到她每天哄著遍體鱗傷的姐姐睡覺的時候總會說：“大寶啊，媽媽都是因為保護你才會被打的，你可得乖啊。”
“大寶啊，你這身上的傷都是為了保護弟弟才有的，可不能怪媽媽啊。”
“大寶啊，你爸爸打你也是因為你不是男生啊，你要記住啊。”
每每江蒙聽到的時候就看到江蕁在掉眼淚，他伸了伸手想要幫姐姐擦掉卻被姐姐一把抓住手又放進了被子了。
江蕁明明什麽都聽到，卻依舊裝聽不到，抱著江蒙睡覺。
終於，還是爆發了。
那一晚，江漢又喝得酩酊大醉，不由分說的開始打人，蘭心求饒卻沒什麽用，打完了蘭心江漢讓江蒙過來，江蕁護著，哭著求饒，江漢大怒：
“你個小賤蹄子，才12歲就知道反嘴了？老子說的話就不是話了？”
“爸爸，你不要打弟弟，他會被嚇到的。”
“老子不打他，老子打你。”
皮帶一聲聲的抽打的滿屋子回蕩著聲音，蘭心躲在一旁，江蒙上去要拉被蘭心給攔住。
江蒙不管，直接推開了蘭心沖了過去，這一撞就把江漢給撞到了。
這還了得，江漢操起旁邊的椅子就砸了上來，江蒙嚇得雙手抱頭卻還是被砸到了。
江蕁見狀，哭著跪著，趴在地上來把江蒙護在身下，隨後而來的凳子，鍋碗瓢盆盡數砸在了江蕁身上。
而江蒙依稀記得，耳邊卻只有姐姐溫柔的聲音：“別怕，二寶不怕哦。”
江蒙不怕了，卻看到水磨石地面上拖拉的血痕，那是姐姐身上流下的，而媽媽躲在角落裏，哭著，哆嗦著，卻無一動作。
終於在江漢發洩後，倒在了地上。
蘭心見狀，緩緩的起身，身影帶著探究：“大漢？大漢？”
沒人回應。
蘭心又道：“大漢？大漢？”
依舊沒回應。
這時候蘭心才敢往前，推了推江漢，依舊沒反應，蘭心忽然厲聲吼道：“你們回房間去。”
江蕁還沒明白過來，江蒙就嚇得拉著她回了房間。
只見蘭心進來，眼神狠厲：“你們給我立刻睡覺。”
江蕁和江蒙連忙爬上床。
蘭心走出去，江蕁卻不放心，想要偷偷的出去看看卻發現門才拉開一個小縫卻拉不動了，原來在外面用鎖鏈鎖起來了。
就這樣，他們看到蘭心哆哆嗦嗦的不知道在廚房弄了什麽端出來，又餵進了江漢的嘴裏。
然後就看著她費勁所有力氣將人拖進了廚房，彼時一聲雷響。
蘭心本能的哆嗦了下，忽然又繼續了動作。
整個過程，江蕁將江蒙的眼睛死死的捂著，她嚇得渾身僵硬，轟隆伴隨著剁剁剁的聲音傳進了耳裏。
那一夜極其痛苦，當疲憊徹底襲來的時候，兩人終究是孩子，還是昏睡了過去，不，準確點來說是昏死了過去。
翌日，當兩人醒來後，江蕁恍然記起昨夜發生了什麽，她急忙走出去卻發現水磨石的地面幹凈無比，而蘭心嘴角帶著笑意的往家裏搬東西，那是水泥，沙子，以及一些花草什麽的。
江蕁不解：“媽媽，這是做什麽？”
“哦，你爸爸留了些錢又出去打工了，我想著咱院子太難看了，不如修個涼亭吧。”
蘭心說的語氣都帶著雀躍，江蕁卻雙手抖如篩糠，因為她看到了翻土的痕跡，她哆哆嗦嗦的看著這一幕，拉著江蒙木訥的出了院子。
只是這才修好院子，蘭心就出來找江蕁他們了，然而她沒找到江蕁，找到了拿著棒棒糖等在原地的江蒙。
而那一天，也是林蘇將江蕁騙到劉忱那的一天。
江蒙看著蘭心，蘭心笑嘻嘻的道：“想不想跟媽媽一起去大城市？”
“姐姐也去嗎？”
蘭心不說話了，良久才道：“姐姐跟著的話我們可能會很累的。”
“我不管，我也和姐姐一起。”
蘭心猶豫了，而在不遠處的拐角，逃出來的江蕁衣衫襤褸，額頭嘴角都掛著淤青，她嚇得不知怎麽辦了，就在看到母親的那刻，剛要想去告訴她自己剛剛經歷多了什麽，卻聽到了這個。
她不笨，甚至說很聰明，她早就想通了，也明白了。
所以媽媽，其實不想要自己。
她將衣不蔽體的殘布緊在了身上，從另一個小道回到了家裏，換了一身衣服，等著蘭心帶著江蒙回來。
她就這樣看著廚房，又看著那邊還沒幹透的涼亭，手指早就絞白了。
當蘭心聽到江蕁說不願離開的時候，她嘴角其實都是抑制不住的上揚，江蕁微微一笑看著江蒙頻頻回頭，她厲聲：“二寶，照顧好媽媽，知道嗎？不然姐姐不理你了。”
這一別，十年的時間，江蕁就這樣守著這間院子，守著對母親的報恩。
————————————
蘭心將剛剛的話又問了一遍，她指著手裏的一包東西：“所以這是你安排的””
江蒙發洩完了，也恢覆如常，他轉過了視線不再看蘭心，手慢慢的收緊，終於還是從胸腔內發出一聲：“嗯。”
蘭心的手一僵，東西就這樣掉在了地上，隨之沖出袋子灑落了出來。
那是很多很多的白色藥片。
“你，一直知道嗎？”蘭心哆哆嗦嗦還是問了出來。
“知道，從六歲開始你餵給我的藥片我一片沒吃過，這些只是今年你給我的，我搜集了起來。”
“你，你，你……”蘭心嚇得跌倒在地。
江蒙像是鼓起了勇氣，轉身看著蘭心：“媽，是的，我一直在配合你裝傻。”
江蒙指著這個院子：“媽，你還記得嗎？當初在這裏的時候你說的最多的一句話是什麽？”
“什，麽？”
“你說，如果能讓你過十年的舒坦日子，你就滿足了。”說著，江蒙眼底有隱忍的決絕：“今年的這個月是剛好十年。”
他履行了十年之約，那接下來是不是也要她來遵守？
蘭心還在震驚中，而江蒙又繼續說道：“而本來，我是想要勸您去自首的，但是姐姐察覺到了，她發現了我的心思，她察覺到問在漸漸的暴露自己是個正常人的事，她沒阻止我，更願意成全我，但是她的成全是自己去自首，她還是在成全媽媽你，她幫媽媽你去頂罪了。”
說著，江蒙悲痛的閉了閉雙眸。
“媽，犯法就是犯法，偷來的日子該還了，小時候我們不懂也不敢，但是人會成長更會學到很多，姐姐在還恩，用最愚蠢的方式，可是你呢？”
忽然蘭心意識到江蒙要說什麽，然而更讓她匪夷所思的是他竟然什麽都知道，果然聽到江蒙說道。
“姐姐每一次學習成績好，學校想讓她去參加市裏或者省會什麽活動的時候你就匿名信一封舉報她身世不好。中考，高考，你在這裏面攪亂了多少事你自己心裏清楚，而這些我從來都沒和姐姐說，但是姐姐真的不知道嗎？她只是因為你每每說的那一句‘大寶啊，我都是因為你才這麽苦的。’捫心自問，媽，如果你覺得生了姐姐是你的苦海的話，當初為什麽要生下她？”
“難道我們就活該被你用來利用嗎？”
“我，我，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小蒙，你聽媽媽說，媽媽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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