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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十一個吻[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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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十一個吻[VIP]

“賜婚?”顏慕的笑容凝滯在了臉上。

她覺得今日屬實有些玄幻,先是皇後莫名奇妙的把她關小黑屋,然後自己又更加莫名奇妙的被賜婚了。

“皇後疑心你和楚琮的關系,當時為了救出你,這是唯一的辦法。”餘淵似乎沒有察覺到顏慕的異樣。

他依舊眷戀的嗅著顏慕身上的味道,語氣溫柔的讓人有些發毛。

“阿慕親了我這麽多次,難道不想對我負責嗎?”餘淵親吻著顏慕的耳垂。

細密的吻順著脖子逐漸往下,最終停留在鎖骨處。

他張開嘴,輕輕咬了一口。

“嗚。”

顏慕身子一顫,可憐巴巴的想要推開餘淵,卻被他抱的更緊。

“阿慕怎麽不說話?”

餘淵吮吸著那出潔白的肌膚,留下一個淡淡的紅印。

“別、別弄出印子來。”

顏慕臉紅的像成熟的番茄,她推開餘淵的頭顱,合上微微敞開的領口。

“阿慕難道不想和我永遠在一起嗎?”餘淵的聲音甜蜜的仿佛糖漿,又像是引誘人墜入深淵的惡魔在低語。

顏慕垂著眼簾,睫毛微微顫抖。

她無法回答餘淵的話。

沈默許久,她才張了張紅唇。

餘淵卻在這時打斷了顏慕的話。

“算了,別說了。”餘淵忽然有些惶恐。

他生怕在顏慕的口中聽到拒絕的話語。

所以他俯下身子,堵住了花瓣似的唇瓣。

他似乎將自己的思念與惶恐全部融入了這個吻,攻勢是前所未有的激烈,讓顏慕完全招架不住。

顏慕連連敗退,丟盔棄甲。

餘淵完全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用力的仿佛要將顏慕融進自己身體。

“夠了……”顏慕微弱的嗚咽著。

她用手輕輕推搡餘淵的胸口,卻被少年一把握住。

雙手被禁錮,顏慕徹底淪為了待宰羔羊。

待一吻結束後,顏慕的唇已經紅腫不堪。

就像是雨後的海棠,花瓣上帶著水珠,瑩潤而又嫵媚。

餘淵眸色暗沈,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按耐住心中的躁動。

他松開顏慕,面上又恢覆成了平常的模樣。

“阿慕累了吧?我們回書鋪。”他淡淡道。

顏慕直覺餘淵是生氣了,但她又給不出什麽承諾來安撫餘淵。

所以她只是低下頭,輕輕的說了聲“嗯”。

************************

顏慕回到書鋪時,已經是下午了。

門口小慶和阿鈺在焦急的等待。

“顏姐姐!”顏慕剛從車上下來,阿鈺就撲了過來。

“你沒事吧?”阿鈺關切道。

“沒事。”顏慕安撫的摸了摸阿鈺的腦袋。

阿鈺似乎長高了些。

“顏姑娘無礙就好。”小慶也關切道。

“這次的事情多謝你。”顏慕真心實意的感謝道。

“顏伯父就要回來了,我想著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兒。”小慶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他的父親和顏父交好,所以他自然平日裏也多關註一些顏慕。

顏慕再三表示了自己的謝意。

“顏姐姐,你嘴巴怎麽腫了?”

阿鈺眼睛尖,一眼就看出了顏慕的不對。

此言一出,在場的三個大人皆是一楞。

顏慕的臉蛋幾乎是瞬間就紅透了。

小慶快速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輕輕咳嗽了一聲。

“世子殿下,你看錯了。”小慶一本正經的說道

“對對對,阿鈺你看錯了。”顏慕小雞啄米般拼命點著頭。

“我沒有看錯,顏姐姐的嘴巴明明……”阿鈺急了。

“阿鈺。”倒是餘淵冷冷開了口,“你今日功課寫完了嗎?”

雖然為了保護阿鈺的生命安全,不能對外宣稱他還活著。但阿鈺畢竟還只是個孩子,功課還是不能落下的。

所以楚琮專門找了信得過的先生,來教授阿鈺的功課。

只是阿鈺性子調皮,又是楚王唯一留下的世子,先生也管不住他。

只有餘淵和顏慕的話,阿鈺還聽上幾分。

尤其是餘淵,但凡餘淵一開口,阿鈺就縮得跟個鵪鶉一樣。

所以餘淵只是開口這麽一問,阿鈺頓時就沒了聲音。

“今日功課沒有寫完,不準吃飯。”餘淵冷冷道甩了一句話,徑直走到了屋中。

小慶看著氣焰全無的阿鈺,一副要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阿鈺可憐兮兮的擡頭看向顏慕。

顏慕捏了捏阿鈺的臉,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不好好學習會變成笨蛋,阿鈺要加油呀!”她心中記掛著餘淵生氣的事情,見餘淵進屋了,便趕緊跟了上去。

阿鈺可憐兮兮的站在原地。

他眼珠子一轉,看見了正想溜走的小慶。

“你!”他小手一指,道:“你來陪本世子寫作業!”

小慶偷溜失敗,只好視死如歸般走了回來。

他越發覺得餘淵、顏慕和阿鈺就是一家三口,而他只是這個家庭裏的保姆。

小慶扶額,望天長嘆。

********************

顏慕跟著餘淵進了屋。

餘淵脫下了外套,背對著顏慕躺在床上。

顏慕猶豫了一下,臥在餘淵身側抱住了他。

她感到餘淵的身子一顫。

隨後餘淵翻身轉了過來。

四目相對,少年眸色沈沈。

顏慕學著餘淵往常那樣,將頭埋在頸窩中輕蹭。

餘淵伸出手輕輕推了推顏慕,顏慕卻低下頭,親了一口少年的掌心。

餘淵觸電般迅速縮了回來。

少年的掌心有著厚厚的繭,吻上去有些粗糙。

“……做什麽。”

餘淵心跳如鼓,但是臉上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模樣。

“親親你不行嗎?”

顏慕附身上前,又在餘淵道側臉親了一口。

“不行。”過了半晌,餘淵才小聲說道。

“為什麽不行?”顏慕反問。

餘淵抿著嘴唇不說話。

顏慕也不開口催促,她窩在餘淵的懷中玩著少年修長的手指。

“……你似乎並不想和我成親。”餘淵的聲音很輕,輕的像冬日第一片雪花。

這片雪花打著璇兒從空中落下,落在顏慕的心頭,化作一小灘冰涼的雪水。

顏慕手上的動作一滯,她擡起頭看著餘淵。

果然,那雙向來涼薄的眼眸中,此刻滿是失落與委屈。

“我是想和你在一塊兒的。”顏慕只能這麽說道。

她不確定自己的未來,出於認真負責的態度,她沒辦法給餘淵一個承諾。

“阿慕你……”少年猶豫了很久,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問道:“你喜歡我嗎?”

是憐憫,亦或是……僅僅只是為了續命?

往日他因為顏慕離不開自己沾沾自喜,可是逐漸的,他越來越貪婪。

他先要顏慕的全部,想要她的溫柔似水的目光,想要她花瓣似的唇……想要她的靈魂,還有顏慕全部的愛。

顏慕的一切,他都好想要。

想要牢牢將顏慕綁在身邊,讓顏慕永遠都在他的視線範圍裏。

以餘淵現在的權勢,囚住顏慕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是這樣不行。

阿鈺說過,真正愛一個人就要尊重她。

他是真的愛顏慕。

所以,他不想讓那雙美麗的眼眸變得黯淡,不想讓花瓣似的唇失去血色。

他從未如此想要一個人的真心。

餘淵垂眸。

他有些不敢看顏慕。

耳畔突然傳來一聲輕嘆。

餘淵有些絕望的閉上眼,以此遮住眼中的黯淡。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際,顏慕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睫毛。

隨後,他聽見顏慕道:“我是喜歡你的。”

“從前我也想過,我對你的感情到底是什麽?一開始我有些不敢承認,我害怕自己將其他感情誤認為了愛情。”

餘淵睜開眼,顏慕的柔軟的手指在他唇上撫摸。

一下,一下,又一下。

似乎是在撫慰著他躁動不安的靈魂。

“後來呢?”餘淵啞著嗓子問道。

“後來我發現不是的。”顏慕滯了一下才說道,“我發現不論怎麽欺騙自己,我還是喜歡你。”

是的,那些轉轉翻側的夜,那顆因為思念家鄉和母親而備受煎熬的心。

顏慕無數次提醒自己——她是不屬於這裏的人。

可即便如此,她騙不了自己的心。

她喜歡餘淵,就像春風吹開第一朵花,是那樣的熱烈與鮮明。

餘淵眼中的神采就猶如枯木逢春,老樹抽芽。

他聽著顏慕說的話,眸光一點一點變得鮮亮起來,

“阿慕……”

心中的激蕩與澎湃無法用言語形容,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叫著顏慕的名字。

無需壓抑,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少年一個翻身,附在顏慕身上。

他用唇舌探索著從未見過的一切。

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與新奇,他就像是抱著新玩具的孩子,對每一處都愛不釋手。

“嗚……”少女身子不住的戰栗。

那雙明亮的眸此時像是籠上了一層薄霧,透過那層霧,能看見盛於靈魂之上的美麗花朵。

顏慕的雙手緊緊握著身下的床單,身體不住的緊繃。

她覺得自己像是進入了一處從未見過的秘境。

她想要登高望遠,立於最高的山巒之上,看遍秘境中所有美景。

餘淵的動作卻忽然停了下來。

“怎、怎麽了?”顏慕的聲音軟的像一汪水。

少年發出一聲聲低喘,眼中帶著泛紅。

他用被子將顏慕蓋的嚴嚴實實的,然後閉上眼平靜了好一會兒。

他的上衣不知在何時脫落,露出蒼白的軀體和線條流暢的肌肉。

顏慕看的眼饞。

隨後,餘淵卻一臉鎮定的披上了衣服。

“現在不可以。”餘淵道。

他的呼吸還帶著些急促,但是眸中的情/欲卻逐漸消退。

“我們的婚期很快就到了。”餘淵伸出手,愛憐的撥開顏慕汗濕的發。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婚期是什麽時候……”顏慕後知後覺道。

“是除夕,過了年,你就滿十七了。”

餘淵親了親顏慕的額頭,有條不紊的一件件穿上衣服。

古人普遍早婚,就比如之前在清水村,和顏慕同年齡的女孩子都抱上孩子了。

只是顏父心疼顏慕身子病弱,所以一直不舍得嫁人。

“你要去哪兒?”

顏慕正暗自感嘆著,就看見餘淵穿好就往外走。

“我去給你打水洗澡。”

少年的腳步一頓,像是有些害羞。

餘淵逃也似的出了門。

心中蕩漾著一抹甜,顏慕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她抿嘴一笑,揭開身上的被子。

方才情濃不覺得,如今掀開被子一看才發現都是印記。

顏慕看的桃腮發紅,趕緊又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了一個球。

********************

時光飛逝,一轉眼就將快到皇後生辰了。

顏父也回來了。

不過他顯得並不那麽高興。

因為顏父聽說,在他不在的這段日子裏,餘淵竟然和自己的寶貝閨女定親了。

這事兒放在哪個父親身上都不能忍。

所以顏父剛處理完生辰的事兒,就氣沖沖的來到書鋪找餘淵對峙。

關於顏慕受傷這件事情,所有人都非常有默契的一致瞞著顏父,因此顏父只知道自己出了一趟遠門,餘淵就莫名奇妙的和顏慕定親了。

顏父氣極,決定偷摸到書庫來個突擊檢查。

結果顏慕跟餘淵出門采買材料去了,鋪子裏只有一堆侍衛。

顏父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了一個下午,一直到傍晚,他才看著顏慕跟餘淵手牽著手回來。

顏父氣的一拍桌子,喝道:“男未婚女未嫁的,這像什麽話?”

虧他以前還以為餘淵是個老實人,總是替餘淵說話。

現在一看,這小子以前八成是裝的。

顏父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看向餘淵的目光越發不善。

“爹……”顏慕有些無措的上前想要解釋,卻被顏父一把護在身後。

“閨女你別怕,是不是餘淵這小子哄騙的你?你老實跟爹說,爹不怪你,爹給你出頭!”顏父認真道。

顏慕心中又感動又好笑,她趕緊替餘淵辯解:“不是的爹,餘淵沒有哄騙我,我們是真心喜歡彼此的。”

“你還小,你懂什麽情愛啊!”顏父急了。

“爹,村裏和我同齡的姑娘都有孩子了,我已經不小啦。”顏慕認真解釋道。

“你!”

顏父見自家閨女這邊說不通,又將矛頭轉向了餘淵。

“你來說說這是怎麽回事?”顏父面對餘淵就沒有那麽客氣了。

“誠如伯父所見,我是真心愛慕顏慕的。”餘淵認真道。

“我是問,你們好好的怎麽就訂婚了呢?”顏父一說起這件事情就覺得上火。

“皇後娘娘覺得我們郎才女貌,就給我們賜婚了。”顏慕在一旁插話。

“閨女你住嘴,爹在問餘淵這個臭小子!”顏父氣的拍桌子。

眼看著事情瞞不住,餘淵只好將所有的事兒都說了一遍。

顏父的表情從驚愕到憤怒到擔憂,再到後怕。

他顧不得罵餘淵了,趕緊拉起自家閨女的手細細查看。

“爹放心,我的燒傷都好了。”顏慕忙道。

“你從小體質就差,受一點點傷都要過很久才好,怎麽這次的燒傷能好的這麽快呢?”顏父擔憂道。

“額……”

顏慕想起自己對餘淵扯過的謊言,她有一些心虛的去看餘淵。

餘淵面色依舊鎮定,看不出什麽東西來。

唉,餘淵這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顏慕有些發愁。

但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顏父先給應付過去。

所以顏慕暫時無瑕餘淵。

她對著顏父,只道:“其實我的傷勢不是很嚴重,但是畢竟傷在臉上,太醫有些誇大了。”

“爹你看,我的臉上是不是一點印子都沒有?”顏慕將臉湊過去給顏父看。

顏父看了又看,果然見顏慕臉上白白凈凈,沒有一絲傷痕。

而且顏慕的臉色紅潤,氣色比以前好了很多。

他提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顏父又將炮火集中在餘淵的身上。

“即便如此,你們的婚事我還是不同意。”顏父還在生氣。

“那要怎麽樣,伯父才會同意?”餘淵擡頭問道。

“怎麽樣都不同意!”顏父冷哼。

但是下一秒,顏父就楞住了。

顏慕也呆了。

因為餘淵竟然當著顏父的面,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他毫不避諱其他侍衛驚愕的眼光,極為誠懇的說道:“還請伯父將顏慕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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