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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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佬交代啊!”

“夫人!你不能有事啊!我只是個兔子不想變成麻辣兔頭啊!”兔子撲在暮晚腳邊聲淚俱下的勸著暮晚,生怕暮晚一個想不開直接了斷了自己。

暮晚聽著它們的話淒然一笑,“放心桑榆不出意外是回不來了,你們本就是萬年大妖自然是有去處的。”

“夫人,現在形勢還不明朗,萬一,萬一他不是桑榆呢?”兔子急道:“鐘離山暮家人丁興旺,宗主就沒有什麽兄弟或者宗親也行啊!”

“對對!那不是有句俗話外甥像舅,說不定大佬就是暮家那個十八支外的親戚呢?”玄鳥配合兔子輪番勸說。

就這樣兩小只勸了一整天才好說歹說勸下了暮晚,夜色下的鐘離山依舊不掩雄偉壯麗之色。山川之間的點點燈光如一盞指路燈引著路人前行。

暮晚坐在思過堂的蒲團上閉目養神,在前院兩只妖獸湊在一起連連嘆氣。它們今天騙了暮晚,修者不能感受到比自己強大的人的氣息,但它們妖獸卻有自己獨一套的感知。

那天暮安的短暫露面就足以讓它們辨認出身份,但它們能怎麽辦。難道告訴暮晚,桑榆就是你爹,你爹就是桑榆?

那暮晚還不分分鐘自|殺給它們看。

“你就不覺得奇怪嗎?”兔子紅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著異樣的光,別說還真有幾分嚇人。

“你發現什麽了?”

“我可是言靈兔。”兔子驕傲的白了玄鳥一眼,“別用你的智商揣測我的智商。我們和他們一起生活了三十年你有感覺到他們之間的血脈聯系嗎?”

玄鳥一楞腦中似有什麽突然亮起,妖獸對於血脈傳承非常敏感。它興奮道:“對呀!桑榆和暮晚沒有血緣聯系!”

兔子淡淡道:“這幾天我打探了一些關於暮安的消息,暮安的道侶從未出現過甚至連暮晚都是憑空出現。但是鐘離山不可能找一個不是自家血脈的陌生人來做少主,這裏面沒有那麽簡單。”

玄鳥見兔子分析的頭頭是道忍不住問:“你的消息網到底有多廣啊?”

“我們言靈兔一族世代都是被人追捧的瑞獸,測吉兇命輪。我懷疑你是不是妖獸山脈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言靈兔的耳目遍布全大陸。”

兔子危險的打量著玄鳥,玄鳥被它的眼神看得發毛,忙解釋:“你這張嘴得罪了多少人心裏沒點數嗎?我以為你早被踢出家族了。”

兔子傲嬌臉,“族長是我爹。”

“難怪你能活這麽久還沒被吃了!”

兔子:“……”我早晚扒光這只死鳥的毛!

************

夜色下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出現在鐘離山外門弟子居室,他手中飛快掐訣數道劍光飛向各弟子房中。頃刻間無數身影沖出居室。

“是誰?”

“大膽狂徒竟敢犯我鐘離山!”

……

短短時間內外門喊聲不斷,數盞明燈亮起無數守衛出動。內層各大長老處也聽見了動靜,大長老淡然走出看著山下燈火,“小小賊子不足為患就讓外門的小崽子們抓著玩兒吧。”

二長老殿,二長老側躺在榻上帶著幾分慵懶閑適之色,“好久沒人敢闖鐘離山了正好讓我看看熱鬧。”

“老二!”三長老猛地撞開大門直奔二長老,一把將二長老從床上扯下來激動道:“走!有人闖外門我們去玩兒玩兒!”

“叫二哥。”

二長老眉頭狠狠皺起,不耐煩的扯了扯自己的手沒扯動,惱道:“放手!我不去。”

“哎,怎麽就不去了?去嘛,這種送樂子上門的可不多見!”三長老見二長老不配合猛地扛起二長老往山下飛去。

老遠還能聽見二長老氣急敗壞的聲音,“我要睡覺!”

鐘離山傳統宗門每一個人的實力都是實打實打出來的,至於嗑藥之類的在鐘離山不可能存在。這也導致宗門內關起門來那是雞飛狗跳互毆,打開門那是一批瘋狗,還賊護犢子。

這不就連有人夜闖鐘離山他們的態度也是送樂子來了。之所以這麽自信也是有原因的,鐘離山做為四大派之首實力強悍。更有天下第一高手暮安做宗主,其下幾大長老中除了大長老是大乘期,其他都是合體期。

就連內門幾大弟子都已經是化神期強者,少主暮晚雖然頑劣但天資極高已半步踏入練虛期。

但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遠在思過堂思過的暮晚猛地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靠近。長鞭破風而去卻自那人耳畔掃過。

暮晚看著眼前的黑衣人愕然道:“司寒?你來做什麽?”

眼前的黑衣人正是男主司寒,要說起來暮晚這還是第一次見司寒。眼前的司寒著實讓暮晚驚艷了一把,那臉那身材那氣質,完全就是按照完美人設來設計的啊!

就這男主往眼前一站,別說修真界眾人醉了,就算是現代整容都不敢有那個自信去整。

司寒人如其名是個冰山,他的瞳孔較淺註視著一個人的時候就仿佛沒看一樣。淡漠疏離卻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高貴,不可褻瀆就像是刻在他身上一般。

而此時暮晚在短暫的驚艷後瞬間驚出了一身汗,剛剛那一瞬間她想到了女主微笑著對她剝皮抽筋的臉,頓時什麽感覺都沒有了,只剩下了恐懼。

“聽說你成親了,道侶死了。”司寒冰冷的說。

暮晚看著男主強裝鎮定,“所以司寒少主夜闖我鐘離山就是為了來確認一下?”

司寒冷淡的視線掃過她帶起一絲寒意,“我和蘇覓不日便要成婚。”

“所以呢?”

“所以我是來警告你不要動什麽歪心思。從前你對我的糾纏我都可以一筆勾銷。”司寒突然出現在暮晚面前單手掐住她的脖子,疼痛與窒息感襲來之時暮晚卻連掙紮都無法做到。

暮晚的半步練虛,但司寒已經是合體期大能。在暮晚面前司寒可以絕對壓制她。

“我警告你打消搶婚的念頭,我真為你那死去伴侶感到悲哀遇見了你這麽個女人。”

暮晚猛地瞪大眼睛,下一秒眼神一變用盡全身力量猛地掙開司寒的束縛。

自桑榆失蹤後她無時無刻都在恐懼與絕望中,她不否認原來的暮晚做了很多事讓人惱。但這不代表司寒能肆無忌憚踐踏她的感情。

暮晚到底和司寒差了許多,強行掙開束縛後也受了傷。她隨手抹去嘴角鮮血,眼神中帶著一股狠勁瞪著司寒。

“我承認我以前對你造成了許多困擾,在這裏我想你道歉。無論你是需要補償還是其他我都無話可說。但這不代表你可以踐踏我,暮晚的感情。

今日你夜闖我鐘離山,闖入思過堂,既然你沒把我鐘離山放在眼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呵。”司寒像是聽到了笑話,看暮晚的眼神悲憫而可悲,“暮晚且不提你是否是我的對手。你的感情?那短暫的三十年?短暫存在的道侶?誰見過?我甚至有理由懷疑這一切都是你的謊言,畢竟說出去誰不相信你暮‘前’少主幹得出搶婚的事?”

“少廢話!”

暮晚長鞭一揮帶著凜冽的殺氣打向司寒,司寒輕松擋下一擊如閑庭信步般逗著暮晚。兩人在思過堂上空大打出手自然吸引了不少人註目。

他們怎麽都沒想到今天晚上會有兩撥人闖鐘離山,而且其中一個還是玄天閣少主!就離譜!你玄天閣少主什麽時候來拜訪遞個帖子還有人敢攔著你?

四長老第一個趕到卻被擋在了思過堂外,四長老看著思過堂外的結界臉色鐵青怒罵:“好一個司寒竟然在我鐘離山內用七星陣!去!把玄天閣那老東西叫來看看他這好徒弟!”

“我倒要看看這次他怎麽給我鐘離山一個交代!”

“老四!”大長老趕來臉色凝重道:“暮晚不是司寒的對手,七星陣結界又非同一般。我先破個洞進去。”

大長老手起刀落果然破了個洞,但也在頃刻間閉合根本沒有第二個人進入的時間。

裏面,暮晚很快就不是司寒對手,司寒似有所覺一掌揮出,這一掌帶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力鎖定暮晚令她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這足以讓自己重傷的一擊到來。

她的眼中映照著眼前的一切,倔強而不甘的看著司寒高立上空仿佛碾死她就像碾死一只螞蟻。她自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嚶~~”

一聲嘹亮的鳴聲以思過堂為中心傳遍整個鐘離山,並往者更遠的地方蔓延,黑色的火焰在天空中顯出巨大的身影。一聲啼鳴動四方,玄色巨鳥如神靈一般出現在暮晚眼前將她牢牢護住。

無盡的火焰在身旁灼傷,卻沒有傷她分毫。

“烏雞?”暮晚喃喃道。

上空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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