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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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春節期間, 帝都處於空城階段, 雖然陸陸續續有人回來，但比起平日裏的盛況, 還是有點人走城空的感覺。所以就算有著超英的流量，偌大的放映廳，依然只坐了不到五分之一, 原引樓選位置的時候已經快要開場了，還能選到最後一排一個沒什麽人的角落。
季凝選的超英電影算是中規中矩的優秀, 雖然不至於特別好看, 至少挑不出什麽錯處。
反正……他們兩個人如今的心思, 都沒在電影上。
季凝本來還在認真地看電影，只是擱在扶手上的手卻被人扣住了。季凝原來還以為是原引樓不小心碰到，畢竟這個扶手也不算多寬，兩個人的手臂同時放在上邊，也比較勉強, 所以就往自己這邊挪了一點。
然後手腕就被扣住了。
頭上傳來原引樓帶了點遺憾的聲音：“嘖, 忘了買情侶座。”
季凝：“……好好看電影, 別動手動腳的。”
因為怕影響到別人, 所以季凝和原引樓都是壓著嗓子說話。
原引樓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臉轉向自己。一張精致英挺沒有一絲瑕疵的臉就這麽近距離毫無保留地撞進她眼裏。
連著呼吸都有一瞬間的凝滯。
美色誤人。
原引樓一雙桃花眼隨便一擡就是說不盡的風流繾綣，他刻意壓低了的聲線，說道：“電影比我好看的嗎？”
季凝差點就色迷心竅說當然沒有，不過楞了下還是面無表情地伸手把原引樓伸過來的臉扶正到邊上，溫聲細氣：“說什麽呢？你怎麽能跟電影比。”
原引樓：“……”
過分了。
只是季凝末了還是被騷擾得沒法認真看完電影。
只是兩個人在這邊打情罵俏, 自然也沒有留神到同一排的一個人有些驚詫地看著二人。
……竟然真的是他們。
其實能這個時候來看電影的，大部分都是真的為了看電影，所以自然對影壇也相對了解一點，比如雲成安就是這樣。
她為著認真看電影，甚至連著男朋友要跟都沒答應，自己一個人來看的電影。
他們進來的時候，經過了她的位置。因為天氣的緣故，像季凝和原引樓的全副武裝的人見慣不怪，但是進了暖氣打得這麽足的放映廳，口罩帽子圍巾什麽的都還帶得嚴嚴實實的委實不多。
何況……兩個人真的長得很顯眼。
就算把臉擋到只剩下一雙眼睛，都依然擋不住原引樓那張光華逼人的臉。
何況她還是原引樓的老粉。
但電影院光線昏暗也說不好，所以她就一直豎著耳朵留神著季凝和原引樓這邊的動靜。
然後隱約聽見了原引樓沒有刻意壓過的聲線。
而他身邊的那個女生僅僅看露出來的眉眼就已經稱得上足夠動人了，而季凝的長相氣度，在娛樂圈裏也是獨一份的。
她按耐住心底的好奇，一直等到了散場。
原引樓和季凝收拾好行裝，再一次帶好口罩帽子圍巾等等一系列的裝備後，起身準備走出去。
卻被後排一個女生給攔下了。
原引樓牽著季凝的手，順勢把人撥到身後。
眼前的女生眼睛亮亮的，把手機拿到臉的前邊，眨巴眨巴眼睛。
手機屏幕朝著原引樓和季凝兩個人，上邊是記事本的界面：
【隊長，我是你的歌迷！！！能不能打擾你和季導一下下，我想要個簽名，看在我沒有把消息傳出去，還忍了這麽久的份上QwQ，拜托拜托】
自以為包得連親媽都不認識的原引樓：“……”
如果她把消息傳出去，那麽按著娛記的效率，現在這個放映廳也絕對不可能是這個風平浪靜的樣子了，而且她還……認出了季凝。
原引樓其實心裏是有那麽一點竊喜的，不過也不好表現得太過明顯，只能咳了一聲，向人攤開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紙筆。”
那個女生從包裏掏出了一個小小的手帳本，雙手遞給了人。
原引樓行雲流水地簽完了名字之後遞還給了那個姑娘，那個姑娘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向季凝，露了個靦腆的笑容出來：“那個……季導，我可以要一個您的簽名嗎？”
季凝揚了揚眉，有點不解：“為什麽……要我的？”
那個女生眉眼一彎，笑容都亮了許多：“因為我真的很喜歡您的《紅館》！細節真的處理得超級無可挑剔，就連陸恩獨奏那段都得超級精細，根本看不出……”
侃侃而談，季凝自己的印象都沒這麽深刻。
不過電影被這麽認真對待，她當然也是開心的，就伸手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原引樓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弧度。
季凝自然應下了，認認真真地在那個姑娘遞過來的本子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謝謝您。”
那個姑娘接過紙筆，看著季凝，神色仍然有些激動：“希望您以後一定還要繼續拍戲啊！我真的很喜歡您每一部電影。”
導演跟歌手演員不一樣，鮮少會有導演粉這種生物存在，基本上都是好就捧上天，爛片又噴成狗，不存在什麽粉絲濾鏡之類的。
不是因為活躍氣氛，又或是礙於人際交往的商業吹捧，這麽直白又純粹的被當面表白，她還是頭一遭。
季凝臉頰有些許緋意，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那個姑娘也是笑得燦爛。
原引樓：“……”
Hello？說好是我的歌迷呢？你對著我女朋友獻什麽殷勤？
還有你，姓季的，對著人一個女的臉紅個什麽勁？
原引樓覺得自己防不勝防，頭頂一片青青草原。
等到送走了那個姑娘，兩個人也不敢太過囂張，就趕緊跑回了車上，才隱隱松了口氣。
季凝抿了抿唇：笑道：“我們還是回去吧，我怕等下萬一真的被拍到了，夏添要瘋。”
雖然說著關心自己經紀人的話，臉上卻沒有半點誠意。
不過原引樓自然是不會有什麽意見。
“好。”
兩個人到了家裏，廚師已經回了程燁的院子，整個四合院其實就他們兩個人。
兩個人牽著手，一道穿過大廳，走過回廊，到了後院。
天井院子裏的青石板上積著些未化盡的雪，映著月光和院子裏的燈光，皎潔皚皚。
季凝特地去踩了一下雪，有輕微的窸窣細聲。
“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雪。”季凝從天井裏擡頭笑嘻嘻地看著人，由於抄手游廊比天井要高兩三個臺階的高度，所以看上去像是仰視著一樣。
所謂月下美人燈下玉。
沒人受得了一個十成的美人全心全意仰頭看著你的樣子，有光星星點點落在眼裏，璀璨若星河。
原引樓站在游廊上看著人，眸色幽深了幾分。
所謂天時地利人和。
神使鬼差，水到渠成。
他越過抄手游廊那個矮欄桿，伸手捧著季凝的臉，親了下去。
唇舌接觸間的溫熱觸感，連著積雪的冬夜都莫名升了一點溫度。
季凝睫毛抖了一下，輕輕斂下了眼瞼，視線所觸及範圍之內，只剩下原引樓英挺精致仿若雕刻的鼻子，還有纖長濃密的睫毛。
―――――――――――――
只是他們不願意惹事情，不代表事情不會主動早上門來。他們兩個去看電影雖然被認出來了，但是那個妹子也的確沒有把兩個人的事情供出去。
她和原引樓在一起這件事，倘若隨便拍一張他們兩個一起看電影的自傲，賣給營銷號隨隨便便也能拿個四五位數。
但這個妹子的確守諾。
可是這次出事的……卻是季凝。
非關原引樓，也和寧禾沒有關系，單純的，季凝。
雖然先前有人玩笑似的寫了《霸道導演的契約小助理》
然而大家也清楚，這不過開玩笑的，樹倒猢猻散才是常態。
而季凝如今的動向自然是萬眾矚目，可年內的確是沒有哪怕一丁點新片上映的消息。
除了之前去領了金樺獎以外，根本沒有其餘的事情，而這次，卻被曝出了季凝的動向――
起因是國內一個相當有名的論壇的一個帖子，在討論季凝的片子如何。而聊著聊著就歪了樓，提到了季凝要隱退的所謂“小道消息”。
以及……被包養。
季凝這陣子還是有跟程遇舟一起出過門，季凝認進程家的族譜，自然要辦個晚宴廣而告之，不過訂的時間還沒到，程遇舟也按著家裏人的授意，經常帶著季凝出門。
程遇舟平日裏出入的地方級別都不低，他也是沒想到，在這都能被拍。
甚至照片還是特地借了位的，看著是親昵無比，但實際上還離著一段距離呢。
這個扒皮貼很快就被時刻蹲在論壇等瓜的營銷號搬到了微博上，一石激起千層浪。
@娛樂圈扒皮周：臥槽……一語成讖了嗎？季凝跟了富二代？？【圖片】【圖片】
@31103：……可以的，講真我是服氣的，季凝那個顏值不搞出點驚天動地的動靜我真的覺得暴殄天物。
@深藍：啊……不知道該說什麽，不過還是祝福吧，畢竟看照片的話兩個人長得有點般配了。
@千裏故人歸：我只想說，季導拍電影撲街還有人在後邊兜著等著娶她，而我照了照鏡子發現自己只能背水一戰
其實剛開始大家都沒有往包養的方向上想，畢竟雖然以貌取人不可取，但季凝也的確長了一張太過傲氣的臉，怎麽看也不像被包養的人。
只是後邊風向就變了。
如果說第一個營銷號還算不偏不倚，但後邊轉發的營銷號就有點微妙了。
@胡說八道：臥槽這個程三少是真的金二代了好嗎？講道理如果這兩個是認真的，季導的背景可能有點恐怖惹。//@娛樂圈扒皮周：臥槽……一語成讖了嗎？季凝跟了富二代？？【圖片】【圖片】
@略略略：無意冒犯，但我記得季導……好像是孤兒？//@胡說八道：臥槽這個程三少是真的金二代了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高審不能發，現在才能換，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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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凝選的超英電影算是中規中矩的優秀, 雖然不至於特別好看, 至少挑不出什麽錯處。
反正……他們兩個人如今的心思, 都沒在電影上。
季凝本來還在認真地看電影，只是擱在扶手上的手卻被人扣住了。季凝原來還以為是原引樓不小心碰到，畢竟這個扶手也不算多寬，兩個人的手臂同時放在上邊，也比較勉強, 所以就往自己這邊挪了一點。
然後手腕就被扣住了。
頭上傳來原引樓帶了點遺憾的聲音：“嘖, 忘了買情侶座。”
季凝：“……好好看電影, 別動手動腳的。”
因為怕影響到別人, 所以季凝和原引樓都是壓著嗓子說話。
原引樓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臉轉向自己。一張精致英挺沒有一絲瑕疵的臉就這麽近距離毫無保留地撞進她眼裏。
連著呼吸都有一瞬間的凝滯。
美色誤人。
原引樓一雙桃花眼隨便一擡就是說不盡的風流繾綣，他刻意壓低了的聲線，說道：“電影比我好看的嗎？”
季凝差點就色迷心竅說當然沒有，不過楞了下還是面無表情地伸手把原引樓伸過來的臉扶正到邊上，溫聲細氣：“說什麽呢？你怎麽能跟電影比。”
原引樓：“……”
過分了。
只是季凝末了還是被騷擾得沒法認真看完電影。
只是兩個人在這邊打情罵俏, 自然也沒有留神到同一排的一個人有些驚詫地看著二人。
……竟然真的是他們。
其實能這個時候來看電影的，大部分都是真的為了看電影，所以自然對影壇也相對了解一點，比如雲成安就是這樣。
她為著認真看電影，甚至連著男朋友要跟都沒答應，自己一個人來看的電影。
他們進來的時候，經過了她的位置。因為天氣的緣故，像季凝和原引樓的全副武裝的人見慣不怪，但是進了暖氣打得這麽足的放映廳，口罩帽子圍巾什麽的都還帶得嚴嚴實實的委實不多。
何況……兩個人真的長得很顯眼。
就算把臉擋到只剩下一雙眼睛，都依然擋不住原引樓那張光華逼人的臉。
何況她還是原引樓的老粉。
但電影院光線昏暗也說不好，所以她就一直豎著耳朵留神著季凝和原引樓這邊的動靜。
然後隱約聽見了原引樓沒有刻意壓過的聲線。
而他身邊的那個女生僅僅看露出來的眉眼就已經稱得上足夠動人了，而季凝的長相氣度，在娛樂圈裏也是獨一份的。
她按耐住心底的好奇，一直等到了散場。
原引樓和季凝收拾好行裝，再一次帶好口罩帽子圍巾等等一系列的裝備後，起身準備走出去。
卻被後排一個女生給攔下了。
原引樓牽著季凝的手，順勢把人撥到身後。
眼前的女生眼睛亮亮的，把手機拿到臉的前邊，眨巴眨巴眼睛。
手機屏幕朝著原引樓和季凝兩個人，上邊是記事本的界面：
【隊長，我是你的歌迷！！！能不能打擾你和季導一下下，我想要個簽名，看在我沒有把消息傳出去，還忍了這麽久的份上QwQ，拜托拜托】
自以為包得連親媽都不認識的原引樓：“……”
如果她把消息傳出去，那麽按著娛記的效率，現在這個放映廳也絕對不可能是這個風平浪靜的樣子了，而且她還……認出了季凝。
原引樓其實心裏是有那麽一點竊喜的，不過也不好表現得太過明顯，只能咳了一聲，向人攤開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紙筆。”
那個女生從包裏掏出了一個小小的手帳本，雙手遞給了人。
原引樓行雲流水地簽完了名字之後遞還給了那個姑娘，那個姑娘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向季凝，露了個靦腆的笑容出來：“那個……季導，我可以要一個您的簽名嗎？”
季凝揚了揚眉，有點不解：“為什麽……要我的？”
那個女生眉眼一彎，笑容都亮了許多：“因為我真的很喜歡您的《紅館》！細節真的處理得超級無可挑剔，就連陸恩獨奏那段都得超級精細，根本看不出……”
侃侃而談，季凝自己的印象都沒這麽深刻。
不過電影被這麽認真對待，她當然也是開心的，就伸手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原引樓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弧度。
季凝自然應下了，認認真真地在那個姑娘遞過來的本子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謝謝您。”
那個姑娘接過紙筆，看著季凝，神色仍然有些激動：“希望您以後一定還要繼續拍戲啊！我真的很喜歡您每一部電影。”
導演跟歌手演員不一樣，鮮少會有導演粉這種生物存在，基本上都是好就捧上天，爛片又噴成狗，不存在什麽粉絲濾鏡之類的。
不是因為活躍氣氛，又或是礙於人際交往的商業吹捧，這麽直白又純粹的被當面表白，她還是頭一遭。
季凝臉頰有些許緋意，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那個姑娘也是笑得燦爛。
原引樓：“……”
Hello？說好是我的歌迷呢？你對著我女朋友獻什麽殷勤？
還有你，姓季的，對著人一個女的臉紅個什麽勁？
原引樓覺得自己防不勝防，頭頂一片青青草原。
等到送走了那個姑娘，兩個人也不敢太過囂張，就趕緊跑回了車上，才隱隱松了口氣。
季凝抿了抿唇：笑道：“我們還是回去吧，我怕等下萬一真的被拍到了，夏添要瘋。”
雖然說著關心自己經紀人的話，臉上卻沒有半點誠意。
不過原引樓自然是不會有什麽意見。
“好。”
兩個人到了家裏，廚師已經回了程燁的院子，整個四合院其實就他們兩個人。
兩個人牽著手，一道穿過大廳，走過回廊，到了後院。
天井院子裏的青石板上積著些未化盡的雪，映著月光和院子裏的燈光，皎潔皚皚。
季凝特地去踩了一下雪，有輕微的窸窣細聲。
“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雪。”季凝從天井裏擡頭笑嘻嘻地看著人，由於抄手游廊比天井要高兩三個臺階的高度，所以看上去像是仰視著一樣。
所謂月下美人燈下玉。
沒人受得了一個十成的美人全心全意仰頭看著你的樣子，有光星星點點落在眼裏，璀璨若星河。
原引樓站在游廊上看著人，眸色幽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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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接觸間的溫熱觸感，連著積雪的冬夜都莫名升了一點溫度。
季凝睫毛抖了一下，輕輕斂下了眼瞼，視線所觸及範圍之內，只剩下原引樓英挺精致仿若雕刻的鼻子，還有纖長濃密的睫毛。
―――――――――――――
只是他們不願意惹事情，不代表事情不會主動早上門來。他們兩個去看電影雖然被認出來了，但是那個妹子也的確沒有把兩個人的事情供出去。
她和原引樓在一起這件事，倘若隨便拍一張他們兩個一起看電影的自傲，賣給營銷號隨隨便便也能拿個四五位數。
但這個妹子的確守諾。
可是這次出事的……卻是季凝。
非關原引樓，也和寧禾沒有關系，單純的，季凝。
雖然先前有人玩笑似的寫了《霸道導演的契約小助理》
然而大家也清楚，這不過開玩笑的，樹倒猢猻散才是常態。
而季凝如今的動向自然是萬眾矚目，可年內的確是沒有哪怕一丁點新片上映的消息。
除了之前去領了金樺獎以外，根本沒有其餘的事情，而這次，卻被曝出了季凝的動向――
起因是國內一個相當有名的論壇的一個帖子，在討論季凝的片子如何。而聊著聊著就歪了樓，提到了季凝要隱退的所謂“小道消息”。
以及……被包養。
季凝這陣子還是有跟程遇舟一起出過門，季凝認進程家的族譜，自然要辦個晚宴廣而告之，不過訂的時間還沒到，程遇舟也按著家裏人的授意，經常帶著季凝出門。
程遇舟平日裏出入的地方級別都不低，他也是沒想到，在這都能被拍。
甚至照片還是特地借了位的，看著是親昵無比，但實際上還離著一段距離呢。
這個扒皮貼很快就被時刻蹲在論壇等瓜的營銷號搬到了微博上，一石激起千層浪。
@娛樂圈扒皮周：臥槽……一語成讖了嗎？季凝跟了富二代？？【圖片】【圖片】
@31103：……可以的，講真我是服氣的，季凝那個顏值不搞出點驚天動地的動靜我真的覺得暴殄天物。
@深藍：啊……不知道該說什麽，不過還是祝福吧，畢竟看照片的話兩個人長得有點般配了。
@千裏故人歸：我只想說，季導拍電影撲街還有人在後邊兜著等著娶她，而我照了照鏡子發現自己只能背水一戰
其實剛開始大家都沒有往包養的方向上想，畢竟雖然以貌取人不可取，但季凝也的確長了一張太過傲氣的臉，怎麽看也不像被包養的人。
只是後邊風向就變了。
如果說第一個營銷號還算不偏不倚，但後邊轉發的營銷號就有點微妙了。
@胡說八道：臥槽這個程三少是真的金二代了好嗎？講道理如果這兩個是認真的，季導的背景可能有點恐怖惹。//@娛樂圈扒皮周：臥槽……一語成讖了嗎？季凝跟了富二代？？【圖片】【圖片】
@略略略：無意冒犯，但我記得季導……好像是孤兒？//@胡說八道：臥槽這個程三少是真的金二代了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高審不能發，現在才能換，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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