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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浪漫第六十四天【雙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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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浪漫第六十四天【雙更合一】……

舒曼瑾碰到的時候,被燙的小聲驚呼了一聲。

她原本以為傅煜的手夠燙了,結果她現在腳下碰到的地方更燙。

又硬又燙,她都不知道她的腳是被硌的疼還是燙的疼。

這個人是個火山石做的吧!

舒曼瑾眼裏帶著驚奇,腳尖輕輕的碾了碾,然後就聽到傅煜悶哼聲,額頭也冒出了汗珠。

傅煜低著頭,血液鼓動的厲害,手臂上的青筋幾乎蹦了出來。

好像在克制難以忍受的疼痛。

這麽疼嗎?

舒曼瑾並不知道自己的腳落在什麽地方,只覺得她好像用一只腳就可以控住傅煜的情緒。

讓她玩性大發。

讓他剛剛玩她的腳,現在輪到她玩他了吧。

舒曼瑾心情愉悅,腳上的力度放輕了點,輕輕的劃過那片硬石。

傅煜簡直要被她故意的動作折磨瘋了。

“還有一只腳沒洗呢,傅煜。”舒曼瑾的聲音嬌嬌的,帶著挑釁,“讓你剛剛洗那麽慢。”

傅煜閉了閉眼,手臂有些顫抖的撈過舒曼瑾的另外一只腳。

涼涼的水從她的小腿上淋過後,又被傅煜的燙手擦過。

冷熱交替間,讓她的感覺更加敏感,被擦過的地方散發著火辣辣的熱度。

舒曼瑾像被燙的難受,小口的輕呼著。

空氣都像是被熱的扭曲了,傅煜都不知道這是在折磨她,還是折磨自己。

卻依舊舍不得放手。

玉一樣的皮肉被輕輕一碰就紅了起來,然後留下他的痕跡。

這樣的感受太美好了。

即使他的口中逐漸傳來血腥氣。

黑色的泥從她的腿上消失,上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紅色,然後逐漸往上隱去。

舒曼瑾發現她另外一只腳好像怎麽動傅煜都沒反應了,就好像習慣了一樣。

倏不知,傅煜垂下的眸子裏帶著怎麽樣的嗜想。

那裏通紅的,帶著貪婪,像是一頭餓狼般,某種想念隨著她的動作愈漲愈高,幾乎要掙破牢籠逃出去。

但是不行。

還不行,他不能嚇到她。

傅煜沒反應,舒曼瑾頓時就覺得無趣了,自己的腳還被傅煜捏的很疼。

得不償失!

舒曼瑾果斷的想從傅煜懷裏將腳抽出來,結果卻被傅煜按住了。

“你……你松開呀。”舒曼瑾輕呼。

傅煜垂著眸,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般的沙啞:“不玩了?”

舒曼瑾輕哼:“不好玩。”

“早晚……”

低啞的兩個字被風吹散在空氣中,舒曼瑾都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為什麽她聽到傅煜說了夢裏面一樣的話。

“你剛剛說了什麽?”舒曼瑾問他,傅煜卻猛地松了她的腳欺身而上,白皙的腳落到水裏,水花四濺。

傅煜雙手撐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舒曼瑾,眼眶發紅,那些黑色淤泥般的念頭褪去,留下委屈的神情:“你知道……你剛剛踩的是哪裏?”

舒曼瑾茫然的盯著傅煜,他怎麽又是一副被欺負狠的模樣?

她明明也沒做什麽啊。

傅煜抿唇,眼裏帶著控訴,就好像她是負心漢一樣。

舒曼瑾腦子開始轉動,眼神順著傅煜的臉往下,看著她腳有可能落的,並且符合觸感的地方。

她的臉開始紅起來,眼睛睜大,裏面閃爍著不可置信。

仿佛看一眼都會被燙到般收回了目光。

她剛剛……是那裏嗎?

“你踩到我肚子了!”傅煜看著舒曼瑾的臉紅起來,嘴角想翹起卻被壓了下去,委屈的道。

舒曼瑾疑惑的嗯了聲看著傅煜。

所以剛剛硬邦邦,又滾燙的是他的腹肌?

【草!我他媽還以為……】

【你以為什麽?哈哈哈想歪的自己面壁去】

【可是可是……剛剛真的好澀情啊,我臉都紅了,傅煜好性感,要不是有攝像機感覺他都要低喘起來】

【啊啊啊啊我不相信,剛剛那個姿勢、那個位置、那個動作……嗯……還真有可能是腹肌】

【攝像機可以往下一點點嗎,怎麽看不到啊,嗚嗚那我怎麽知道傅煜有沒有撒謊啊】

【家人們,我就說這是戀綜天花板了,磕死我了】

【斯哈斯哈,我不管,就是我想的那樣,大小姐的腳也好好看啊,想……】

【達咩,不許想,馬上直播間要因為你們這些彈幕封了】

【舒曼瑾的腳好摸嗎?好澀情啊,好羨慕傅煜啊,羨慕的淚水從眼角流下來】

【什麽時候結婚!我願意出份子錢!想看婚後直播啊啊啊!】

“對啊,不然你以為是什麽?”傅煜疑惑,“你的臉好紅。”

舒曼瑾磨牙,這小呆子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讓她猜的,又故意說她臉紅?!

“熱。”

傅煜剛剛的回答被她拿了過來。

傅煜抿唇,眨了眨眼道:“肚子被你踩的好疼。”

“想要……想要你吹吹……”

“吹你個大頭鬼!”

最終傅煜榮獲舒曼瑾兩腳,徹底的坐到了泥裏。

舒曼瑾站在岸邊,腳尖羞恥的蜷縮起來,臉上卻氣勢洶洶的:“今天所有的活都你幹了!”

【啊啊啊,傅煜好會啊!還要吹吹!】

【傅煜你想的真美,還要大小姐給你吹吹,啊啊氣死我了,竟然讓我老婆給你吹吹】

【疼?騙鬼呢,估計恨不得再來兩下】

【哈哈哈傅煜活該,被打了吧】

【老婆踹疼了吧,我給你吹吹】

傅煜坐在水裏,只覺得十分涼爽,卻有些尷尬的不願意站起來。

就算他靠著疼痛下去了,但是褲子濕了的話,太明顯了。

除了舒曼瑾,他誰也不想給看。

舒曼瑾看了會,傅煜一直沒站起來,還以為他怎麽了。

“你幹嘛?”舒曼瑾皺眉,“腿斷了嗎?”

傅煜臉紅紅的,不知道怎麽說。

【傅煜你太小氣了,是不是把我們當外人,給我放心大膽的站起來!】

【就是,好東西要一起分享啊】

【斯哈斯哈,小呆子臉紅好可愛】

舒曼瑾又等了一會,結果傅煜還不站起來。

這人是陷在了泥裏面嗎?

“你再不起來,我就走了。”舒曼瑾完全不知道傅煜是怎麽回事。

傅煜著急了,臉更紅的看著舒曼瑾。

他的大小姐怎麽不懂呢。

“攝像機……”

他艱難的吐出三個字。

舒曼瑾看了眼攝像小哥,攝像小哥低咳聲,直接將攝像機對著另外一邊了。

舒曼瑾更疑惑了。

攝像小哥都懂了,她怎麽還沒有懂。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傅煜直接從水裏面站了起來,被水浸濕的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將他身上的肌肉全部勾勒出來,當然除了肌肉還有別的。

周圍空無一人,農戶被他們氣回家了,準備過會再來看看他們幹的怎麽樣。

攝像小哥背對著兩個人,整個岸邊只有舒曼瑾站在那看著他。

還有池塘裏的胖錦鯉不知道什麽時候露了頭。

舒曼瑾看著傅煜一步一步的朝她走過來,他身上的水珠反射著太陽光,看不太清楚他的身形。

傅煜喉結滾動,臉上帶著紅,離舒曼瑾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輕聲渴求道:“大小姐,你……你閉眼。”

他不想讓她看到,怕嚇到她,怕弄臟她。

【不帶我們看也就算了,怎麽還讓大小姐閉眼啊】

【傅煜咋回事啊,怕嚇到舒曼瑾啊】

【哈哈哈,好純情兩個人,舒曼瑾之前連傅煜為什麽不站起來都不知道】

【我現在相信傅煜被親一下反應那麽大了,這兩人不會以為牽手就能生孩子吧】

【那完了,牽那麽多次手,孩子滿地到處跑了】

【傅煜:你們瞧不起我!我會證明給你們看的】

舒曼瑾歪頭看著他,眼裏反而更好奇了。

有什麽不能看的嗎?

她忘記衣服濕透會緊貼在身上了。

傅煜咬牙,她就該被好好的教訓一頓,不然什麽都不怕。

但是他舍不得教訓她。

傅煜只能不動了,轉過身開始曬太陽。

他不來,舒曼瑾反而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就看到傅煜的後背以下,腿以上的部位。

有點翹哦。

她多看了兩眼,就看到傅煜轉過身眼裏帶著震驚的看著她。

舒曼瑾:“!”

她不是,她沒有,聽她解釋。

舒曼瑾的臉唰的一下子紅了起來,立馬轉身,終於不再去看傅煜。

傅煜臉色微紅,難言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背後,殊途同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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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攝像機再轉回來的時候,傅煜已經用外套系在腰間,擋的嚴嚴實實。

而舒曼瑾的臉卻詭異的有些紅,讓人一下子就忍不住的猜想,她是不是看到了什麽。

【嘿嘿嘿,大小姐的臉竟然紅了!那我就放心了,傅煜不會委屈大小姐了】

【哈哈哈舒曼瑾真的看到了嗎?是因為看到所以臉紅嗎?那怎麽傅煜也臉紅啊!】

【啊啊啊啊,為什麽!為什麽要調轉攝像頭!我好恨!】

【傅煜真見外,系的那麽嚴實】

現在天氣炎熱,傅煜身上的襯衫已經有些幹了,他索性重新下水開始挖藕。

他沒有去問舒曼瑾剛剛在看什麽,他要讓她緩緩。

不得不說,傅煜很了解舒曼瑾。

舒曼瑾確實有些羞澀,但是看著傅煜在認真挖藕之後,她的心情也平覆下來。

她剛剛只是……不小心而已!

舒曼瑾臉上的紅色逐漸褪去,她悠閑的坐在岸邊,用腳玩著水,和忙碌的傅煜形成鮮明的對比。

舒曼瑾倒是沒有絲毫不好意思,還指揮著傅煜:“沒洗幹凈……”

“那裏還有半截藕呢……”

“你看看你,那裏都漏了沒挖……”

因為要指揮傅煜,所以舒曼瑾自然將目光放到傅煜的身上,她看著他彎腰照著她的話去做。

寬肩窄腰,強勁有力的腰每次彎下都會將肌肉繃起,即使被外套擋住,一彎腰就可以看到……

傅煜的身材真好。

舒曼瑾欣賞起來,結果那副好身材,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幹嘛?還不好好挖藕,我可是很嚴格的奴隸主!”舒曼瑾佯裝兇巴巴的道。

傅煜是決定讓舒曼瑾緩緩,但並不代表他會放過她。

尤其是她的目光也太肆無忌憚了,看著他的身後。

簡直像是一種挑釁。

傅煜將已經洗幹凈的藕放到舒曼瑾的身邊,乖乖的道:“我來上交藕了。”

舒曼瑾看著他上交的藕,挑挑揀揀的道:“這個沒洗幹凈呀,你看看這個你都挖斷了,你這樣是會讓奴隸主討厭的。”

“你在故意刁難我嗎?”傅煜抿唇,眼裏帶著好奇。

“對啊,我就刁難你!”舒曼瑾理直氣壯的道。

傅煜垂著頭,靠近舒曼瑾的耳邊,羞澀委屈的道:“可是我不都給你看過我的……”

“你還刁難我。”

他說話時細微的氣流順著耳尖輕撓,像是在談論一個隱.秘的交易。

他給奴隸主看了他,奴隸主就不能再刁難他,所以現在她的刁難讓他覺得委屈。

“誰跟你說這個是交易了!”舒曼瑾眸子裏閃爍著羞惱,“更何況我也沒,我也沒看!”

傅煜一步兩回頭的用看負心漢的目光望著她,舒曼瑾被看的心虛,下意識的用腳輕踹傅煜:“別看了。”

卻不小心直接碰到他的臀部。

舒曼瑾急忙的縮回腳,眼裏帶著崩潰。

這下她在傅煜眼裏,是不是就坐實了她不僅看了他,還故意用腳去碰他。

不過觸感還挺不錯。

舒曼瑾垂在水中的腳尖羞恥的蜷縮起來,氣勢洶洶的臉上帶著虛張聲勢:“快去幹活!”

不過好在傅煜似乎比她還要羞澀,沒有再說話。

她看著他同手同腳的往前走,忽然輕笑出聲。

【啊啊啊,我要直接鯊去節目組,每次關鍵字句都捕捉不到!傅煜給舒曼瑾看過什麽了啊,嗚嗚嗚】

【看過嘿嘿嘿,我黃了】

【傅煜:別亂說啊,我沒有】

【哈哈哈舒曼瑾踢到傅煜了,結果傅煜連路都不會走了】

【嗚嗚大小姐笑起來真好看,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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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語和陳漢東選到的是芝麻,李思語提議:“我們先看看哪裏有賣芝麻的。”

兩個人在鎮上轉了一會,每家賣芝麻的都去問了一遍,最終在最後一戶賣芝麻的商店裏面遇到了一個農戶,才知道他們今天的任務是做芝麻油。

“芝麻油?”陳漢東和李思語對視一眼,都笑起來。

也許別的年輕人不知道,但是他們小時候可是都在家自己做過芝麻油的。

將芝麻炒熟之後,就可以放在石磨裏面給磨碎,將碎芝麻糊放到盆裏加水攪拌,震蕩之後,油就會浮在上方。。

“不過現在也不需要用石磨了吧,用榨汁機就可以將芝麻磨碎……”

陳漢東覺得自己挺聰明的,不過這樣看來,他們今天的任務也太簡單了。

果然農戶聽到他說的話不讚同的看著他:“怎麽可以用榨汁機?我們的芝麻油都是手工制作的,榨汁機做出來的芝麻油,哪有手工制作的香啊。”

陳漢東張了張嘴不可置信的問道:“不會還用石磨吧?”

“沒錯!”農戶興致勃勃的介紹海灣鎮的香油,“我們這裏的香油可都是手工制作,用石磨做出來的香油不僅更香,對身體也很好。”

李思語疑惑:“可是這裏也沒有石磨啊。”

農戶解釋:“哦,小磨被街另外一頭的香油店給借走了,你們只能去找豆腐店借石磨了。”

磨芝麻的石磨遠比豆腐店的石磨要小,也要更輕松,現在小磨竟然沒有了。

陳漢東十分合理的懷疑就是導演在搞他心態。

結果他們兩個人到豆腐店的時候,剛剛好碰到田落落和周立恒。

周立恒正推著石磨吭哧吭哧的磨豆子。

田落落看到熟悉的人,悲從心來:“嗚嗚嗚,李老師你們怎麽來了?”

李思語看田落落悲憤的樣子,有些好奇:“你們這是怎麽了?”

田落落淒慘的道:“我和周周原本以為只要去店裏面買豆子就行了,但是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任務,結果才知道我們需要自己把豆子給剝出來,然後做豆腐!”

她看到陳漢東手裏面拿的芝麻好奇的道:“陳老師,這個芝麻也是你們剝的嗎?”

原本陳漢東還覺得導演在搞他心態,現在看到田落落和周立恒的樣子,才知道他們不需要剝芝麻是多麽的幸福。

“不是。”陳漢東在田落落面前都不太好意思說這芝麻是農戶直接給他的。

田落落悲傷逆流成河:“我們還要磨豆子,那個石磨超級重,周周好辛苦。”

“沒事,我們也是來磨芝麻的,可以一起推石磨,這樣快一點。”李思語安慰田落落。

陳漢東慌忙道:“思語你怎麽可以推石磨,讓我來就行了。”

李思語瞥了他一眼,笑起來:“我說的就是你去幫小周。”

周立恒有些高興,陳老師隨便用點力氣,他都可以比之前磨的快。

他的高興還沒有持續一分鐘就聽到陳漢東道:“行,那……思語我轉一圈,你就親我一口。”

“這樣有了你的鼓勵,我更有力氣!”

陳漢東腆著老臉道。

李思語微楞,臉色微紅的啐陳漢東:“老不正經的。”

但是她卻答應了他。

【哈哈哈陳導你太壞了!竟然還要李老師的親親鼓勵】

【周周:??你們禮貌嗎,哈哈哈】

看著跟他一起推石磨的陳漢東每轉一圈就能得到李思語一個親吻的時候,周立恒反而更悲傷了。

原來這個世界受傷的只有他一個人。

周立恒都不敢去看田落落,怕田落落會覺得他在暗示她。

但是在陳漢東又被李思語親了臉頰的時候,田落落忽然走到他的面前。

周立恒有些緊張,額頭上的汗滴落在眼睛裏帶起一陣疼痛:“怎麽了?”

田落落沒說話,拿出餐巾紙給他擦汗。

她擦的很認真細致,也很溫柔,撲棱棱的大眼睛卻躲閃著不敢看他的眼。

周立恒的心忽然飛揚了起來:“謝謝。”

田落落裝作若無其事的松開了手,實際上臉紅紅的:“好了,剛剛你流太多汗了。”

“嗯,多虧有你。”周立恒的聲音輕快,剛剛沈重的石磨仿佛輕松了很多,他甚至覺得自己可以再推上無數次。

陳漢東都快跟不上他的步伐:“哎,小周小周,你打了雞血啊,推這麽快!”

周立恒看到田落落笑著望著他,輕咳:“突然有了力氣。”

陳漢東樂道:“這年輕人被愛情滋潤了確實不一樣,比不上比不上。”

【啊啊啊小甜甜其實也喜歡周周吧,在一起!在一起!我要搞真的!】

【嗚嗚小甜甜真好,知道周周不開心,還去給周周擦汗】

【不過陳導年紀那麽大了還一起拉石磨是不是不太好】

【陳導在內側,周周在外側,用的力氣更多】

【好甜,好甜啊!明明兩個人都沒說什麽,但是就是感覺一種悄無聲息的甜!】

周立恒和田落落聽了陳漢東的話,彼此對望一眼,隨即像被燙到般,飛快的移開目光。

而另外一邊曹君安和尹詩婉卻沒有這麽溫情了。

兩個人到竹林之後才知道原來他們今天的任務是竹籃編織。

“那我們直接去學編織就好了啊,到這裏來幹什麽?”尹詩婉不耐的道。

農戶耐心的解釋:“做竹籃之前,要先有材料啊,我們需要將竹子砍倒,然後再用篾刀劈出竹篾……”

“我們砍竹子?劈竹子?”尹詩婉絕望的看著幾乎參天的竹子,這要做到什麽時候,她還要去撿煙頭呢。

“你力氣那麽大,這對你來說不是小意思嗎?”

曹君安直接道。

尹詩婉呵呵尬笑:“君安,你在說什麽,我這麽柔弱,怎麽可能力氣大呢。”

“我覺得這個任務太難了,要不我們就別完成了,直接最後一名算了。”

反正她的牙還不能吃上火的東西,贏了也就曹君安能吃,她贏幹嘛。

尹詩婉不屑。

曹君安已經握到砍竹子的刀了,有些躍躍欲試,聽到尹詩婉的話,遲疑的問道:“你說什麽?”

他握著刀朝尹詩婉走來,有些不高興的道:“你想直接認輸?”

尹詩婉:“……”

草,說話前先把刀放下來啊!

她往後退了兩步,立馬改口:“我覺得還是要努力一次,就算我不能吃,我也想讓你吃點好的。”

曹君安笑了起來:“婉婉你真好。”

他不再看她,一刀砍到旁邊的竹子上。

尹詩婉被嚇了一抖,哭喪著臉開始做任務。

【……尹詩婉快跑!曹君安剛剛好可怕!我被嚇到了嗚嗚】

【我就好奇尹詩婉的任務是什麽,結果就誤入恐怖片開頭?這裏好像都沒什麽人來,正是殺人拋屍的地方】

【你們在說什麽啊!曹總怎麽可能是那樣的人啊】

曹君安看著尹詩婉乖乖做任務的樣子,眼裏透著不屑。

他就知道尹詩婉自私的不想做任務,正好嚇嚇她。

不過他也意識到,他越來越不喜歡她了。

就好像一些強加給他的情感,逐漸消失。

曹君安握緊了手裏的砍刀,他現在更想知道尹詩婉是怎麽做到的。

難道是下咒?

也許等所有的情感都消失之後,他才能弄清楚了。

尹詩婉被曹君安嚇到了,只能好好的做任務,砍完竹子之後又砍了半天的竹篾,結果只有幾個竹篾可以使用。

然後去編織的時候,她也根本不會,手還老是被竹簽給紮到。

簡直痛不欲生。

尹詩婉面容扭曲的編織著,等她編完,她今天就不睡覺也要將煙頭給撿完。

等她得到李思語的演技,節目結束,她就要把曹君安給踹了!

什麽狗男主,她有系統就不需要男主!

外面的天逐漸黑了下來,尹詩婉的手被紮了無數次,終於編好一個籃子了。

現在她終於可以去做撿煙頭了!

尹詩婉激動的甩開曹君安,沖到鎮子裏。

她可愛的煙頭們,她來了!

尹詩婉眼裏帶著興奮,仿佛看到自己擁有李思語的演技之後,成為了最佳女主角。

結果等她到鎮上的時候,一個煙頭都不見了!

尹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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