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酒水推銷員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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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瑾城一個轉身,手抵在了房門上,讓雲以沫無法關門。

他的眼睛微微瞇起,眉梢眼角都是慎重:“你可要想好了,錯過了這次你就什麽都得不到了,甚至是雲深的醫藥費!”

“顧瑾城,我原來怎麽就不知道原來你是個廢話這麽多的!”雲以沫冷笑,目光中帶著鄙夷:“你放心,我就算是窮死也不會用這種方法換錢的,麻煩你和雲京京離我遠一點!”

她恨恨的說完,趁著顧瑾城失神的空當裏忽然朝外飛起一腳,顧瑾城一驚,松開了抵住門的手,雲以沫順勢將他推了出去,隨後毫不客氣地重重的關上房門,反鎖。

顧瑾城有些楞怔的站在門外,晦暗的樓道裏燈光明滅不定,有些鬼片裏一樣的恐怖效果。

他呆呆的站在那裏好一陣,看了一眼手機,心中有些游移不定。

雲以沫為什麽不承認那段視頻是她錄制的?難道從自己這裏不比從出賣給媒體那裏賺的更多更安全嗎?

還是真的如同雲以沫所說,這段視頻不是她錄制的,可誰又會拿著她的手機那麽準確的捕捉到那次隱秘的巧合?

其實顧瑾城從來沒有擔心過視頻流傳出去會對自己造成什麽影響,因為那段視頻從頭到尾都沒有拍攝到自己的面部,就連偶爾入鏡的身體也只是濕了褲腿的西裝,而相比之下,被鏡頭捕捉到大量裸露影像的雲以沫似乎更吃虧。

而且就他現在的能力,這樣的視頻一旦流出,他手下的公關力量都可以在第一時間為他掃清負面影響,而雲以沫則無異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雲以沫不是那種會利欲熏心就迷失方向的人,這種傻事她應該做不出來。

顧瑾城下了樓,坐在駕駛座上望著五樓上淺淡的燈光,伸手點燃了一支香煙,重重的吸了一口。

被自己赤裸裸的揭穿,她也無法安然入睡嗎?

顧瑾城的手指在手機上輕輕的觸動著,視頻已經被雲以沫刪除,可是顧瑾城竟然想到了什麽一樣微微勾起了唇角。

邪魅而迷人,更帶著深沈的算計。

寰宇傳媒。

顧瑾城早上來上班的時候,秦疏還在他眼下發現了淺淡的陰影,好像是一夜無眠。

想到昨天晚上已經淩晨的時間,居然就被他家這座冰山boss喊去荒野給他加油的事情他就欲哭無淚,他這個老板哪裏都好,人長的帥,又年輕事業有成,追求者從京都一路排到了大西洋,恨不得能淹死一大群,就是有一點不好,老不按套路出牌。

雖然精力不佳,顧瑾城還是敬業的將會議開得嚴謹無缺。辦公室裏他處理完了公務,便合手望著巨大的落地窗發呆。

秦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心底自然而然的閃現出昨晚那一頭黑亮的長直發,不由得帶了一絲調侃意味的問道:“奇怪啊,今天那個女孩怎麽沒來這裏吃飯?”

顧瑾城聞言像是被他打擾了一樣,淡淡的鎖了眉頭,瞥了他一眼,秦疏立即像是吞了個苦瓜,緊緊地閉上了嘴。

他當然不知道,顧瑾城昨天在醫院的時候,已經答應了雲以沫要給她放三天病假,而且是帶薪。

而現在顧瑾城竟然有些後悔這個決定,因為又會有三天的時間他見不到她。

秦疏出去吃飯的空檔裏,顧瑾城走出了辦公室,隨後目光介意的看著門口總裁辦公室的標牌,然後他重新回到了辦公室,拿了一瓶噴漆對著那標識噴了幾下,臉上這才浮現出了小孩子一樣的壞笑。

如果被她知道了這裏是他的辦公室,恐怕他就不會再來了吧。

晚上下了班,顧瑾城推掉了無聊的聚會,像往常一樣漫無目的地開車,然後準確無誤的停在雲以沫所在的公寓樓下。

不過今晚有些特殊,屬於雲以沫的窗口漆黑一片。

顧瑾城的眉頭不善的蹙起,他給她放假是為了讓她好好養病,她竟然用來出去瀟灑。

是去醫院裏陪雲深了嗎?想到了這個可能,顧瑾城的目光變得悲哀而淒涼。

六年前的時候,他和雲深的交情還不錯,並且通過雲深他也和雲以沫越走越近,可是打從心底裏,他就知道自己和雲深不一樣。

雲深能給她的當年的他都做不到,而現在雲深倒下了,他能為她做一切卻獨獨少了一個合適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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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以沫的身高有一米七,可是現在她還是踩著一雙將近十厘米的高跟鞋,被快步走著的喬杉拉的東倒西歪。

她今天打扮得很精致,略微濃重的妝容甚至有些妖艷,再配上她高挑的身段,十足的封面女郎,讓本身就自詡姿色不錯的喬衫都相形見絀。

黑亮的長發被噴上染色液,燙成了大波浪披了一背,將過於裸露的背部遮的若隱若現,越發引人遐想。

酒吧裏燈紅酒綠,嘈雜的音樂聲震耳欲聾,不斷有喝醉的人朝雲以沫身上撲了過來,而喬衫則打游擊一樣拉著雲以沫左躲右閃,最後沖到了衛生間關上門,喧囂的世界才仿佛安靜了一般。

雲以沫累到不行,扶著洗手臺不住地喘氣,片刻之後擡頭看到鏡子裏反射出的自己的形象,有些羞恥,又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低俗的兔女郎打扮。

頭上卡著碩大的粉白相間的兔耳,一身緊身的黑色短皮裙,胸口很低,露出大片胸溝,腿上是黑色撩人的蕾絲絲襪,搭配著同色的高跟鞋。

“以沫,你真的想好了要做這個嗎?”喬衫不由得有些擔憂,自己是從窮山溝裏走出來的,開始做的時候尚且接受不了,更何況雲以沫以前好歹也是貴族,這樣低俗的場合她怎麽適應得了?

然而雲以沫卻緩緩地擡起頭,嘴角揚起一個甜美向上的笑容:“沒事,現在我還有什麽豁不出去的。”雲以沫有些苦笑的看著鏡中,然後從手包裏拿出口紅將唇塗抹的更加艷麗,說出的話有些故作輕松的意味:“我現在只希望不被人認出來就好。”

喬杉聞言也輕松的笑了笑,安排道:“我已經和老板說好了,你先從最基本的酒水推銷員做起,這個不用我細講想必你也應該清楚吧?”

雲以沫當然清楚,所謂的酒水推銷員不過就是賣酒女,只要使盡渾身解數將最貴的酒賣出去,其中又要付出多少艱辛,她卻是不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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