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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番外——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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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番外——完結

桑母離去的時候, 臉色發白,連招呼也沒打,直接就回去了, 這讓桑一安覺得很奇怪,於是他就問蘭落。

“剛剛你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蘭落眉眼線條柔和, 唇角輕笑,“欺負安安的人, 總要付出點代價。”

“放心, 我沒有做什麽, 只是將你母親曾經做過的事情,告訴你父親而已。”

蘭落見桑一安臉色不對勁, 以為他是在乎他媽媽, 於是向他解釋了一下。

“我母親, 她做了什麽?”桑一安不知道, 一向溫柔脆弱的母親, 竟然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一想到她剛剛的那句話, 他整個人不安起來。

而蘭落只是安慰他, “沒事的,只不過揭穿了一些事實, 對了醫生剛剛給我開了一堆的藥,我們回去?”

桑一安聽他的語氣, 好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於是他也沒多想, 就跟著他一起回去了。

只不過回到他們住的地方, 蘭落不滿足於做他的鄰居, 但是又礙於桑一安厭惡, 反感。

知道桑一安好不容易退讓了一步,蘭落也不敢多做什麽。

只是第二天,桑一安剛醒過來,看了一眼昨晚沒有畫完的稿子,然後想著等會再畫,結果外面傳來敲門聲。

他推開門,就看到蘭落手裏帶著飯菜,唇角上揚,“安安,你還沒有吃飯吧?我做了,想給你送過來。”

桑一安看著他手裏提著的飯盒,本來想拒絕,結果他露出傷心的表情,“安安,是不是我的很難吃。”

他都還沒有說這麽,蘭落眉眼垂下來,唇角也緊壓,這幅模樣,讓桑一安嘆氣的還是結果他手裏的人飯盒。

然後將門關上後,他好奇的打開,吃了幾口,發現滋味很不錯,他驚訝之餘,就多吃了幾口。

而蘭落心照不宣的每天給他定時送餐,桑一安也漸漸習慣了起來,後來一直覺得每次人家給他送吃的,也不讓人進來,也挺不好意思的。

於是他就讓蘭落進來坐坐,而蘭落則是露出微笑,“好的。”

琥珀色的瞳孔,閃現細碎的光芒。

而桑一安也習慣了每次吃飯,蘭落會送餐給他,也習慣了坐在一起,有時候還能聊個天。

一時間,兩人的氣氛很和諧。

而過了好幾天,桑一安就接到桑曄桑電話。

“爸媽在鬧離婚。”

“什麽?”

桑一安很驚訝,畢竟父母結婚這麽久,他們從來沒見過他們吵架,而離婚更是不可能。

可誰能想到,他們竟然會鬧離婚。

而在電話那端,桑曄只是簡單的說了句,“你先回家來一趟。”

然後電話那端就匆匆忙忙掛斷電話。

桑一安接到這個電話,也趕回來了家裏。

而當他前腳剛走進大廳,就看到桑曄也從外面回來,兩個人視線相對,最後桑曄對他說,“一起進。”

桑一安點了點頭,然後就跟他一起走進去,一進去就看到坐在沙發上,哭哭啼啼的母親,還有一臉嚴肅的父親。

“爸媽,你們怎麽想離婚了?”桑曄聲音冷靜,目光環繞四周,發現仆人們都不在這裏。

地面上還有水漬和玻璃杯的痕跡,顯然,剛剛他的父親應該生氣了,所以那些仆人一個都不在。

桑曄這樣想的時候,就來到桑父面前,聲音沈穩地看向他。

而桑父看著自己的大兒子,眉頭緊皺,但是一見到桑一安,就忍不住的出聲呵斥,“你怎麽讓他也回來了。”

“他也是我弟弟,為什麽不能開。”面對桑父如此生氣的態度,桑曄心裏一沈。

而接下來,就是桑母哭腔一片,“這件事情跟安安沒關系,有什麽就沖我來來好了。”

桑一澳門驚訝地看向母親,不知為何他心裏有些猜測,但是腦海卻有一團雲霧,讓他被困在其中,解不開。

而桑曄卻好像早有預料,眼眸垂下,“無論發生什麽,他都是我的弟弟。”

原本桑父要說什麽,卻聽到他這句話氣的臉色一變,“你……你你,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桑曄沒說話,只是讓桑一安將母親帶到樓上去。

桑一安看著氣氛,劍拔弩張,而母親一直在哭,權衡之下,也就聽桑曄的話,將母親帶了上去。

而將人母親帶到樓上後,桑一安那張漂亮的臉蛋,疑惑不解,“媽,你不是有什麽瞞著我。”

桑母聽到這句話,原抽泣的聲音,也停了下來,也是第一次,桑一安看到柔弱的母親,姿態輕松,眼角還掛在淚水,就是這樣的人,卻說出讓人心頭一驚的話。

“我只不過瞞了他,你不是他的兒子,他氣不過我給他戴綠帽子。”

“而且,我心理有疾病的問題,他也知道了。”

她好像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因這話,讓桑一安震驚不已。

而她此刻站起身,剛剛在人前的楚楚可憐,此刻一件恢覆平靜,甚至說多了一絲鬼魅。

“誰叫他當初非要娶我,還害的我未婚夫出車禍,所以給他戴綠帽子,我可是一點都沒問題。”

漂亮的中年美婦,完全沒有任何道德觀。

而桑一安突然想到,從小到大的窒息感一直在乎的親情,不停將自己性格變成聽話的,結果現在卻告訴他,他的父親是別人。

諷刺的事實,讓桑一安有種難受的感覺。

而桑母此刻面色柔和,撫摸桑一安的臉,溫情脈脈地看向他,“其實安安,你長的很像你父親,他也很漂亮,可惜他死了,當我見到你慢慢長大,我就想讓你變成你父親的樣子,乖巧的小少爺,只聽我一個人的話。”

女人嘴裏吐惡意的話語,讓桑一安漂亮的眼睛,此刻睜大的看向她,“所以,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

“當然,只不過誰知道有人將這一切捅出來,不過捅出來也沒關系,畢竟……”

她說到這裏,原本脆弱的眼睛此刻有種瘋子的偏執,“我是安安你的媽媽,你不會傷害我對嗎?”

“我養你這麽大,安安會傷害你的媽媽嗎?”

女人塗著口紅的薄唇誇張的上揚,原本漂亮的臉龐此刻被扭曲的瘋態,顯得詭秘之極。

而桑一安聽後,整個人眉眼垂下來,一種無力感讓他無法直視眼前的母親。

【媽媽最愛安安了。】

【媽媽做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那記憶裏的縈繞在他耳邊的話,如此刺耳的讓他忍不住要捂住耳朵。

而始作俑者卻還在喋喋不休,“安安,你不會傷害我的對吧?我可是你的媽媽。”

就在她誇張扭曲的笑著說時,房門突然被人踹來,然後桑母驚訝往門口看去,就見自己的大兒子此刻臉色陰沈,也不知道聽了多少進去。

“安安,走。”

他說完這三個字,完全不理會桑母激烈的反應,只是專心的將桑一安帶走。

而身後的桑母,再也忍不住,撕開往日的表面,“你要把安安帶到哪裏去!!”

可桑曄卻當作沒有聽到,而桑一安只是垂著腦海,一想到母親的真面目,內心就被什麽撕扯一樣。

而聽到那熟悉的男聲,輕柔如山澗溪流潺潺流淌,讓他回過神,就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而他只是輕笑,桑曄似乎跟他達成什麽意見。

桑曄沈聲地說:“要是你對他不好,我就將他接回來。”

“生生世世,我都對他好。”

蘭落說完這句話,就伸手將桑一安帶進轎車裏,而桑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神色莫名。

身後的助理趕過來:“桑總,那邊項目負責人已經同意了我們這邊開的條件。”

桑曄聽完後,神色平靜的轉過身說,“我知道了。”

然後他看向眼前的別墅,一想到裏面發生的事情,他唇角掀起一抹嘲諷的角度,最後在助理驚訝的目光下。

重新踏進了別墅裏。

而桑一安坐在車內,疑惑不解地問他:“這到底怎麽回事?”

“我媽媽的事情,是不是你插手了。”

桑一安想到臥室裏,她說的那些話,然後想到他莫名的來到這裏,第一時間就懷疑是不是他插手了。

“我只是將一些東西給了伯父,然後又跟你大哥交易了一些東西,讓他保護你,怕伯父要對你動手。”

蘭落說這話,眼眸側過來,眼神柔和,唇角微微上揚。

明明是高冷的長相,卻因為融合人格,周身散發著危險迷人的氣勢,連帶著唇角的笑,都有一種性感的感覺。

桑一安這樣想的時候,就問他:“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我送你回去。”

“好。”

他們對話很簡單,很快就回到公寓裏。

而當他回去幾天後,他就得知他父母離婚,兩人分居,然後桑氏集團也正式由桑曄接手。

桑一安看著電腦傳來的消息,也沒有多大感覺,一開始知道是他母親故意跟別人生,就為了報覆桑父,心裏難受之極,但現在也沒了一開始的難受。

至於桑氏集團,他本來就不是管理的料,再加上他又不是親生的。

桑一安更沒有感覺,只是當他關掉這個信息,已經可以登堂入室的蘭落,見到他這一幕,還以為他在意這點。

他眉眼輕佻地問:“安安,要不要我將桑氏集團送給你。”

蘭落說這話時,說的十分簡單,好像將桑氏集團送到他手裏,就是一件輕輕松松的事情。

桑一安蹙眉,轉過身,就看到他大咧咧的穿著浴袍走過來,領子都沒有拉好,剛剛沐浴的水滴,滴落在他性感的鎖骨上,然後搖搖欲墜,下一秒就跌入腹部,然後慢慢落進人魚線的馬甲。

而男人毫不在意自身的形象,聲音拉長,腔調慵懶地讓人臉紅心跳,“安安,你怎麽臉紅了。”

桑一安輕咳了一聲,眼神飄忽地不看他。

心裏在想,這個家夥身材真好,然後一想到自己白斬雞的模樣,心裏不甘心,然後偷偷摸摸給自己報了一個健身房。

但是一去健身房,好多健身教練圍著他,然後當他嘗試推動健身機器的時候,就有個健身教練紅著臉,幫他。

漂亮的少年,肌膚像牛奶一樣,發光一樣吸引他們,特別是當他嘗試推開運動機械時,也許是因為力氣很小,一老半天也沒有推開。

艹,好可愛。

一直註意這裏的健身教練們,臉紅的註意這裏,而性格熱情的一位健身教練,直接大著膽子走了幫他。

而桑一安也樂於有人幫他,感嘆眼前這個肌肉的健身教練人真好,他都還沒有辦卡,都還幫他,除了臉一直很紅,靦腆的不敢看他,一切都挺好的。

當他肌肉酸痛的回去時,一打開門,就聽到公寓裏,有人酸溜溜地問他,“你在健身房裏玩的開心嗎?”

因為他們之前約定三法。

1.不能整天跟著他。

2.不能隨意傷害別人。

3.不能做違法行為。

所以這段時間,他們相處起來很和諧,蘭落也溫和像蟄伏的猛獸,被比他弱小的小獸,拿捏的死死。

但是今天他去健身房,還是讓蘭落吃醋了。

因為知道自己萬一過去,不受控制做出什麽危險行為,那就糟糕了。

所以他一直忍著,直到見他回來,身上帶著陌生男人的氣味,他差點當場暴走。

“玩的挺好的。”

桑一安傻乎乎的跟他說,完全沒有理解他現在的心情。

直到晚上用餐,一向做飯完美的蘭落,第一次將鹽放多了。

桑一安只吃了一口,就吐了出來。

“你今天怎麽放多了鹽。”桑一安這麽說,就要出去。

蘭落見他要出去,聲音壓抑地說,“你要去哪裏。”

“今天那個健身教練約我出去吃飯,剛好這飯菜做的很不好,我出去吃,對了要不要我給你帶。”

蘭落克制心裏的妒火,“我重新做菜,這麽晚出去不太好。”

然後桑一安就看到他將飯菜倒在垃圾桶,重新開始做菜。

這個時候,桑一安還沒有意識到,蘭落今天奇怪的表現。

只是當他次日再去健身房的時候,就發現昨日幫他的健身教練竟然辭職了,而且之前看他眼神熱情的健身教練,都一個個不敢看他。

遲鈍的桑一安,就在想是不是跟蘭落有關系。

然後昨晚發生的事情,於是桑一安回去後問蘭落。

蘭落也不說謊,幹脆利落地承認了。

然後下一秒,他就被桑一安給關在門外。

以為桑一安會關心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結果二話不說就將他扔在走廊外面。

蘭落緊張了,原本心裏的妒火直接消失了,只剩下害怕,然後敲門大喊:“老婆,老婆!我錯了!”

“老婆你開門!!”

他聲音很大,完全不知羞恥。

然後在門內裏的少年,受不住打開房門,漂亮的小腦袋堵在門口,生氣地問他:“說好的約定三章,你根本沒有做到。”

“我沒有做違法的事情,我只是警告了他們,我錯了,老婆!”

桑一安聽到他一句句老婆,臉上羞恥地蒙上紅暈,然後惡狠狠地對他說:“不準說這兩個字。”

“老婆你不讓我進來,我就繼續說。”

最後敗給男人的臉皮厚,桑一安就將他放進來。

“下次再違反三章,我真的跟你結束了。”漂亮的少年,指著他,男人這次也不敢搞事情,乖巧的像只大狗狗,點頭表示知道了。

———

“混蛋,你又騙我,你今天休想進門。”一聲冷笑在走廊響起,緊接著就是大門被關的聲音。

“老婆,這大冬天你忍心讓我在外面走廊過一夜?”

又做錯事情的蘭落,此刻委屈的像被主人扔出來的狗,而門內的桑一安聽到後,猛的將門打開,然後扔給他一床被子。

看著手裏的被子,蘭落委屈地繼續說,可裏面的人鐵石心腸,就是不打開門。

而屋外的天氣很冷,外面飄著雪,走廊上的窗戶也抵不住外面的寒意。

蘭落也不再說話,半蹲在門口,可憐的像被遺棄的狗。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突然被人輕輕推開。

已經二十六歲的桑一安,還是一張漂亮的少年模樣。

他看著這麽冷的天,也不知道去酒店開房待著的蘭落,心裏就窩火,腳踹了他一腳。

“滾進去,要是你還是隨隨便便吃醋,我就搬家。”

半蹲在門口的蘭落,聽著桑一安的話,欣喜的擡起頭,那張讓人心動的俊臉,此刻滿眼只有眼前的漂亮少年。

“我知道了,還是老婆心疼我。”

“呵,誰心疼你,快滾進去。”

二十六歲的桑一安,每天頭疼亂吃醋的蘭落。

而二十七歲的蘭落,致力於每天讓桑一安生氣。

而歲月的長河也在慢慢流逝,直至三十歲的桑一安聽到母親去世的消息。

他還是忍不住去看了一眼他的母親,在墓碑上,他看到的多年未見,頭發已經雪白的桑父。

也許是物是人非,亦或者這些年桑父看透了什麽,這次他見到桑一安只是很沈默,最後當桑一安將花放在墓碑上後,在臨走時,他喊了句。

“爸爸。”

一句話,讓桑父淚流滿面,倔強的老頭,終於維持不了自己平靜的外表,唇角苦澀,蒼老的桑父第一次對他說,“無論我是不是你的父親,但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也許當人已經半只腳踏進死亡的地府,才能回憶起以前做過的一切。

“安安,對不起,我對你媽媽做的很過分,當年她有愛的人,可是被我強行娶回來,我自認為我很愛她,可實際上,我只是占有欲太強,自以為是,忽略了太多東西。”

“所以,這些都是對我的報覆。”他聲音滄桑,眼裏空洞麻木,就像枯井。

“我好想你媽媽,哪怕她騙了我這麽多年,可是當親眼看到她離去的時候,我好後悔,我想告訴她,求求她,再騙我一次。”

桑父佝僂著背,整個人用拐杖,然後擡眸深深地看了他們兩個人,“你們要好好的在一起。”

然後他就一個人離開了,蕭索的背影,顯示他的孤寂。

桑一安眼睜睜看他離開,心情不知為何很低落。

而蘭落則是安靜的抱著他,梧桐樹下的秋葉落在他們的肩膀上,“安安,我們回家。”

“好。”

等他們回去不久,桑一安看著窗外的雪景,然後轉頭就看到忙活張貼新年帖。

蘭落註意到他的目光,手裏拿著鐘馗伏魔的貼紙,然後唇角上揚地說,“安安,看我貼的位置對不對。”

然後他就將貼紙貼上去,心情原本低落的桑一安,見他都貼歪了,忍不住上前指導他正確的位置。

三十六歲的桑一安,答應了蘭落的求婚,而答應原因只是因為他喝多了酒,被蘭落哄騙答應求婚,甚至還拍了視頻。

看著視頻裏自己臉頰緋紅,而蘭落眼眸的深情時,原本生氣的內心,卻撞到拿著視頻一端,正緊張看向他的蘭落時。

他的心也不知為何,軟了一下,嘴裏的話也不受控制的答應了下來。

而已經將自家公司發展迅速的桑曄,是外人眼裏風光無限的總裁,也是快人到中年,雖然還很有魅力,但就是還沒有結婚。

一個人坐在辦公室俯瞰高樓大廈,得知桑一安要結婚,他只是簡單的應了句。

然後讓秘書準備好結婚禮物。

等到秘書離開,原本平靜的桑曄,將辦公室裏唯一一張照相框給放倒。

而在放倒的一瞬間,是一張,漂亮稚嫩的少年穿著高中畢業服,挽著一臉冷硬的男人的照片。

也在此刻,桑曄原本波瀾不驚的眼眸,終究有了浮動,回憶裏的少年聲音,至今讓他無法忘記。

【哥我想吃冰淇淋,你別告訴媽媽】

【哥,我是你弟弟,你可是要對我一直很好】

…………

隱蔽到無人知曉的愛意,唯有一張照片,才能看出端倪。

——

而當桑一安要跟蘭落去領證時,一輛貨車撞過來,打碎了美好的夢境。

當親眼見到自己的愛人,渾身是血的在自己面前時,被壓抑的神力在這瞬間爆發。

與此同時,人群好像被人按了暫停,一瞬間四周靜止,唯有一個男人不顧渾身是血,將躺在血泊裏的愛人抱起。

然後下一秒,男人眼神冰冷,死氣、沒有任何生機,屬於神只的無情眼眸再度出現。

而以為自己死去的桑一安,聽到有人不停在呼喊自己,那聲音嘶啞的讓他忍不住心裏被狠狠揪住。

等他睜眼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白茫茫的地方。

他無措的環顧四周,然後心裏有種強烈的直覺,將他指引到前方。

而等他到了後,前方白茫茫瞬間褪去遮掩,只留下渾身是血的男人坐在王位上。

看著男人熟悉的臉,桑一安心裏感覺五臟六腑被人拉扯。

當他伸出手想要撫摸他的臉時,闔眼的男人睜開了自己的雙眼,與此同時,桑一安感受到自己體內源源不斷的力量,還有一觸碰到他就歡悅不行的精神力。

而蘭落只是眨了眨眼,原本俊朗的臉,被染上血跡,可是那雙眼睛分外的柔情。

“我將一半的生命都給了你。”

“你瘋了嗎?”桑一安聽到這荒唐的答案,驚呼出聲。

蘭落:“我想讓安安跟我永生,生生世世。”

“永生同在,生死與共。”

也在此時,周遭環境變成醫院,眼前眼神繾綣纏綿的蘭落,發出了自己誓言。

而當他說出口,那屬於神明的低語,傳遍整個世界。

而外面原本下著大雪的天氣,此刻也露出陽光。

“我愛你,無論在哪個世界裏,一年四季,我都會陪你渡過漫長長夜。

作者有話說:

完結了~準備新文了,一路上謝謝你們的評論,書裏蘭落會陪安安一直走下去,書外是你們陪我走過這麽久的路。

謝謝你們!!!!!!!!

偷偷放個預收:如何在生存游戲活下去

文案:

漂亮憔悴的美人,收到醫院通知單得知自己得了癌癥,奄奄一息,於是就等著死亡來臨。

但是他沒有等到死亡,卻等到了一個游戲。

[恭喜宿主,只要參與這場生存游戲,贏得每一次游戲,就能獲得積分,裏面的積分可以讓宿主恢覆身體健康。]

[顧名思義,這是一場要活下來的生存游戲。]

[裏面都是參賽選手,都是高危的犯罪份子。]

“但我不是犯罪份子,我怎麽能參賽。”他弱弱放舉手問。

而系統聽到這句話,發現自己綁定錯了人,然後卡殼了。

[宿主,你可以偽裝。]系統為了自己的業績,當即力挽狂瀾,讓他走後臺,將祁寧晚強行塞進去。

——

而在一場圓桌會議上,有人吹噓自己如何“完成一樁謀殺。”

有人侃侃而談,像儒雅的大學教授,講述自己用血腥暴力完成一幅優雅,傑出的“畫作”

然後當他們說出自己的“豐功偉績”,然後齊

刷刷的望向柳青時。

祁寧晚強裝鎮定地來了句“我每一任男朋友都會死在我手上。”

於是,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是看同類的目

光。

可就在參加這場游戲不久後,他遇到了自己的前男友。

死在他手裏的前男友,竟然也在這場游戲

裏,貌似還是游戲的監管者。

而被他造謠死在自己手裏的男人,則將他堵在某個無人的角落裏,挑眉,危險地說:“聽說,你的前男友被你騙財騙色,然後跳樓了?”

#為了活下來,偽裝成變態犯罪分子,跟一群變態鬥智鬥勇,還要順便贏得每一場游戲。

#造謠前男友死在自己手裏,結果他詐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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