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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娛樂圈裏的炮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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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娛樂圈裏的炮灰 (1)

他的聲音語調輕松, 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太過嚇人。

而他桑一安聽到他這句話後,就會甩開他伸過來的手, 眼神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 可是媽媽他想跟我搶你。”他聲音委屈,琥珀色的眼睛裏都有水光。

“媽媽是我一個人的。”

桑一安見他執拗的模樣, 還是忍不住地說“可是你們是同一個人。”

“我們不是同一個人, 我才是媽媽唯一的兒子。”顏勻一邊說, 一邊伸手拉著他的衣袖,然後小心翼翼地看著桑一安 。

就好像惹了媽媽生氣, 卻忍不住想要偷看媽媽的臉色。

桑一安有瞬間的心軟, 特別是那琥珀色的眼睛, 縈繞一絲水汽, 他也不知顏勻是受到什麽刺激, 眼睛裏的原本的天真早已消失殆盡, 只剩下只有無盡的偏執。

於是他只能再度試圖勸他, “乖一點, 你不是之前說,最聽媽媽的話嗎?”桑一安伸出手, 安撫性的揉了揉他烏黑的頭發。

“是的,我最聽媽媽的話。”原本偏執的情緒, 也漸漸從眼睛裏消散過去。

此刻,他好像又變成了之前乖巧, 一心只聽媽媽話的乖孩子。

桑一安以為他恢覆了正常, 松了一口氣, 因為之前知道他的藥放在哪裏, 所以桑一安就從他房間拿起藥,給他泡了一杯溫開水。

這時,管家也不知道從哪裏出現,也許是知道顏勻的病癥,管家看到他手裏的藥瓶,並沒有說什麽,只是配合桑一安,幫他端著玻璃杯。

桑一安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當兩人走在走廊上,見管家習以為常的模樣,別瀾苑裏其他的傭人,此刻也好像消失不見,偌大的別瀾苑裏,好像就剩下他們二個人,還有一個在臥室裏乖乖待在的顏勻。

終於,他還是忍不住問了管家。

“我大哥,這個病有多少年了?”

管家眼裏卻閃現過憂愁,毫不意外他會問出這個問題,他輕嘆一口氣:“有十年了。”

“我第一次見到先生是在老宅裏,那時候少爺剛成年,性子卻格外沈穩,年少有為,是顏家上上下下的人都認為少爺是最優秀合格的顏氏繼承人。可是有次少爺不知道跟老爺吵了什麽,就搬了出來,而我也跟著少爺一起搬過來。可是有一次少爺從老宅回來後,他就變成這個樣子。”

管家似乎又想起那天,慈祥的面龐似乎回憶什麽。

而桑一安見到管家毫不避諱,直言跟他說這件事情,還是很意外的。

而管家卻從回憶掙脫回來,似乎能看透他在想什麽,聲音溫和地說:“桑少爺很好奇,我為什麽會跟你說這件事情吧?因為我感覺桑少爺你對先生來講是不一樣的。”

“別瀾苑裏,還是顏先生第一次帶其他人過來,而先生的臥室,桑少爺你也可以隨意進入。”

“不能隨意進入嗎?”他疑惑地問。

“顏先生他有潔癖,之前有不懂事的女傭進去收拾他的臥室,被回來的先生察覺物品被擺動,後來女傭就被開除。這麽多年,除了我定期進去清潔衛生,基本沒有別人進來。”想起往事,管家感嘆地說。

桑一安下意識回答,“可我是他弟弟。”

可管家卻見多識廣,那雙睿智的眼睛裏是歲月的滄桑,他搖頭表達這一切,“不一樣的。”

兩人不知不覺來到臥室門口,桑一安推開門,顏坐在床邊上,神色乖巧,不像往日般冷峻的一張臉,也不像是商場上殺伐果斷,手段狠辣的顏總。

此刻就像一個幾歲孩童,琥珀色的眼睛裏只有好奇。

而管家見多不怪,將玻璃杯放在桌子上,就識趣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媽媽,我等你好久了。”顏勻嘟囔著說,然後就下床來到桑一安的身邊,見到他遞過來的藥丸,一點都不猶豫,直接混合著水,順著喉嚨,咽了下去。

桑一安見他動作乖巧熟練,也不知道顏勻是不是早就習慣了喝藥,想到這裏桑一安抿著唇。

可顏勻喝完後,跟個沒事人一樣,拉著桑一安的袖子,眼睛一眨一眨地說:“媽媽,我這麽乖聽你的話,有沒有獎勵。”

“你想要什麽獎勵。“桑一安將藥瓶收起來,就聽到他這句話。

“明天,媽媽陪我出去玩游樂園好不好?其他小朋友都有媽媽陪,我也想。”顏勻露出幸福的表情。

可桑一安聽到“游樂園”,就想到上個世界,他恍惚了一下,就被顏勻再度扯著袖子問:“媽媽可不可以陪我去。”

桑一安看他羞澀的表情,和那雙期待的琥珀色眼珠子,也不怎麽就應了下來,反正明天他應該會恢覆正常,所以答應他應該沒什麽問題。

他心虛的想著,可顏勻卻聽到這句話,唇角的弧度高高上揚。

見到他這麽激動開心的表情,桑一安心裏更加愧疚了。

可是當次日發現對方,乖巧站在自己床邊,親切地喊著他:“媽媽。”的時候,他驚訝了。

不是以前,第二天就會恢覆正常嗎?

怎麽看這個架勢,完全不對勁啊?

桑一安這樣想著,聲音忍不住小聲詢問:“顏勻你……怎麽沒有變回來?”

“媽媽,我這樣不好嗎?”顏勻聲音無辜,湊到他面前,那放大版的相貌,讓桑一安往後移了一下。

“不是…只是你這個樣子……”桑一安不知道怎麽解釋,而顏勻卻很不在意,滿心歡喜地拉著他的手說:“媽媽,你可是答應我的,你別想反悔。”

桑一安確實後悔了,為什麽昨天晚上答應他,現在好了。

誰知道他沒有變回正常的模樣。

可是他再怎麽後悔都沒有用,因為顏習態度很堅決,非要拉著他去,桑一安最後沒有辦法。

只能同意了,只是同意的前提下,給他戴上了帽子和口罩。

因為桑一安怕他被人認出來,堂堂顏氏集團總裁竟然跑去玩游樂園,這名聲不就一下子被毀了。

可是顏習不想戴著口罩,可是桑一安卻攔住他說:“我也戴口罩,跟你一樣。”說著他也戴上了口罩和帽子。

畢竟他也是個明星,雖然是個十八線,但是架不住他黑紅流量,萬一被人認出來怎麽辦?桑一安倒是不介意自己被拍,就怕顏習出什麽事情。

後來桑一安出門前,還不忘跟林秘書說一下,林秘書因為知道總裁的病癥,雖然還想說什麽,但也只能讓老板休息。

只不過,等他掛斷電話,林秘書看著這一堆像山堆的文件,都等著顏總批閱審核的文件。他頭都大了,而在這時候,之前的胡長因為之前得罪了顏習,這幾日不停找上門。

特別是這次連保安都攔不住,直接闖到總裁辦公室來,林秘書頭大的捂著額頭,表面卻還要裝出一副客客氣氣的話。

“胡總,你怎麽過來了,我們總裁,他在外面處理事務,什麽時候回來?這我也不清楚……”

——

游樂園裏,也許是上個世界,還是本身害怕這些刺激設備,所以當顏習提出還跟他一起玩的時候,桑一安果斷拒絕。

可顏習不死心,指了指屬於小孩子才玩的,旋轉木馬,碰碰車……

然後非要他一起玩,桑一安想要拒絕,可是人已經被他拉到木馬上。

桑一安察覺周圍人還有工作人員用一副“傻子”的表情,看他們兩個戴口罩,遮的嚴嚴實實的怪人。

心裏欲哭無淚,可是看顏習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發光,璀璨的像鉆石,他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只是玩這些差不多後,桑一安覺得好累,沒想到這些小孩子玩的設備竟然讓他這麽累。

可顏習卻毫不知足,甚至還拉著他來到一處摩天輪,指了指正在旋轉的摩天輪

桑一安蹙眉地說:“這些是情侶才玩的。”

“可我們不能玩嗎?媽媽我想玩。”

桑一安嘴角抽抽,因為他看到摩天輪的售票員,正用一副詭異的眼神看他們。

顏習卻沒有註意,聲音委屈地說:“我想跟媽媽玩,要不媽媽我們當情侶好不好。”

售票員:!!

桑一安看到售票員的目光已經從詭異,不能理解,到現在的“現在的小年輕還真會玩。”

為了防止顏習說出其他驚駭的話,桑一安立馬買票,“來兩張。”

然後售票員的眼神變成了,“果然是種刺激paly。”露出,已經看透了他們的眼神。

拿到票的桑一安捂著他的嘴,就拉著他趕緊上去摩天輪。

真是再待下去,桑一安感覺自己的臉皮都沒有了。

可顏習哪怕得償所願,卻還是不願意放過他,聲音激動地說:“媽媽,聽說摩天輪飛到天空最高處,接吻會永遠在一起。”

桑一安也不知道小孩子家家的,到底從哪裏聽到的這些話。

他神色惆悵,開始教育他,“這些只能是情侶才能做的。”

“可是我們不是情侶嗎不是媽媽說情侶才能坐摩天輪?”這邏輯,這無辜的眼神。

桑一安一瞬心梗起來,可緊接著顏習興奮的跳起來說:“媽媽,快到高處了。”然後擡起桑一安的臉,笑容愉悅的作勢要吻上他的額頭。

不知為何,桑一安覺得親額頭,好像能接受,可是當摩天輪轉到高處時,顏習的動作卻遲遲不肯落下來。

桑一安只是有點奇怪,但是見他不動,怕他出別的幺蛾子。

於是,在摩天輪最高處,桑一安伸手捏住他的下頜,反客為主,輕輕的在他眉間落下一吻。

而被吻住的顏習,全身僵硬。

桑一安沒有註意到這點,只是吻完後,就松開他,聲音嚴肅地說:“下不為例。”

也許是他這句話太有威嚴,桑一安發現後面的顏習竟然沒有搞其他幺蛾子,乖乖的跟在他身後,低垂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就連走在外面,差點要撞到人,顏習都還沒有回過神。

桑一安註意到他奇怪的狀態,趕緊將他拉到一邊,這才阻止了他差點撞到別人。

他還來不及問他怎麽回事,就聽到耳邊傳來一個壓抑憤怒的聲音,“你是桑一安!”

桑一安聽到自己的名字疑惑轉頭,就看到一個長相憨厚的男人此刻眼裏冒著憤怒的火花,直直的看向他。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罩,原來因為剛剛的動作,導致他的口罩已經掉落在地上。

“你害的這幾天蘇老師被罵,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玩的開心。”張遠憤恨的看向他。

桑一安聽到他這句話,才明白,原來是為了男主來找他麻煩,至於被罵,應該是他前幾天的傑作。

“誰叫你的蘇老師運氣不好,得罪了我,活該。”桑一安嘲諷地說,而那男人被氣的腦子昏昏沈沈。

下意識的揚起手,想要教訓眼前這個囂張無比的小人。

可是空氣中出現一只有力的手,狠狠的抓住他的手臂,然後好像見到一個惡心的生物一樣冷冷冷地說了:“滾。”

原本火冒三丈的男人,害怕對方的氣勢,立馬灰溜溜的走了。

當顏習轉頭,卻發現桑一安一臉覆雜的看向他,“大哥,你是什麽時候恢覆過來的。”

被揭穿的顏習只是淡淡地水:“我們談談。”

另一邊,灰溜溜跑回劇組的張遠很不甘心,吐了一口痰在地上,眼神嫌惡地說:“就這種小人,我看他能在娛樂圈活多久。”

他剛說完,就看到蘇若蕪因為之前接的那部電影,演技被宋閔認可,所以給他介紹了一部新的電影團隊。

而這部戲是古代戲,他飾演的是一個殺人如麻的男二,因為剛剛才拍完戲,臉色還有道具的鮮血,猩紅灑落在他臉上,原本就氣質冰冷的蘇若蕪,此刻添加了一種死亡的殘酷氣質。

“蘇老師你好,我是你的鐵粉,現在也是這個劇組的場務,能不能簽個名字。”

對於自己的粉絲,蘇若蕪露出溫和的笑,“當然可以。”

張遠見到自己喜歡偶像,神色很激動,然後動作熟練的掏出簽名的筆和紙,然後還忍不住說:“還是蘇老師脾氣好,我之前聽到蘇老師被人刻意在網上黑,很生氣,剛好今天遇到黑你的那個叫桑一安的十八線糊咖,我已經幫偶像你教訓了他一頓。”

他說完這句話,就感覺周圍氣息冷了好幾度,然後他就聽到一向脾氣很好的蘇若蕪,此刻眼神像是看死人的模樣,聲音陰沈地說:“誰允許你教訓他?”

張遠被他駭人的一幕嚇得後退,而蘇若蕪則是將手裏的紙筆扔進了垃圾桶裏,然後用濕紙巾擦拭自己的手指。

“你你……”張遠自感被羞辱,眼神生氣的看向他。

可蘇若蕪對於他這種眼神根本瞧不上,聲音冷漠地說:“你真的是我的粉絲嗎?看你這熟練要人簽字的架勢,應該是倒賣簽名的二販子,而且你是劇組裏的場務,我可從來沒見過你,還有就是,你以什麽身份敢動他。”

一句話下來,張遠原本紅潤的血色褪下去,眼神有點懼怕,眼睜睜看著蘇若蕪從他面前走開。

等他走後,張遠朝他“呸!”了一聲。

“裝什麽裝。”他說完這句話,手機裏就傳來消息,他點開一看:“蘇若蕪哥哥的簽名,你真的有嗎?”

原本還處於憤怒的張遠,立馬喜笑顏開地說:“當然有 ”

“你不會騙我吧?”

“怎麽會,明天我就拍給你看看,讓你知道我沒騙你。”

張遠一邊說,一邊從劇組走了出去,然後就回到自己那個破敗的出租屋。

當他回去後,他手機就跳出來一則信息:“兄弟,你冒充我當場務的事情被人揭了,現在那群人說我違反劇組協議合同,要讓我打官司,我不管這可是你讓我幫你弄得,兄弟一場,你一定要幫我!”

張遠看到這條信息,臉色猙獰了一下,而他的電腦也在此刻跳出信息,他點開一看,竟然是他在微博整日辱罵那些明星的言論,被人告上法庭,律師函都發出來了,之前被他辱罵過的那些明星粉絲,聽到這個消息,都在他微博底下說他活該。

張遠氣的臉色通紅,他看了那個律師,背後人竟然是鼎鼎大名顏氏集團名下的律師事務所。

他什麽時候惹到顏氏,他臉色蒼白,無助的抱起腦袋,他只是喜歡在網絡發表之前的各種言論,自己又沒有幹過其他傷天害理的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看著底下微博無數人罵他活該,然後他看了自己微博發出去的各種辱罵明星的言論,原本他還打算今天長篇大論罵一頓蘇若蕪,還有桑一安,可現在他卻什麽都發不出去。手指打顫的落在鍵盤,一個字都打不出來。

特別是看到微博上刺眼的律師函,張遠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就在此時,他的門就被人踹開,一聲輕笑毛骨悚然的讓張遠差點從凳子摔了下來。

“是誰欺負我的人?”

“季涑,這件事你來處理。”

“好的,先生。”

桑一安沒想到這件事情,如果不是剛剛那一幕,他是不是要過很久才反應過來,顏習已經恢覆過來了。

而當顏習說談談的時候,他們就來到一處靠近江邊,風景怡人的海邊餐廳。

“這裏的餐廳包廂私密性很好,也很適合我們之間的談話。”顏習聲音很沈穩,磁性。

“大哥,你想要跟我談什麽?”桑一安蹙眉。

“我之前就想找你聊下,但是之前沒有時間,剛好現在有空。”

“我有時候性格變成小孩,是因為我的第二人格。”談到這個話題,他並不避諱什麽,英俊的側臉輪廓,流露迷人的氣息。

“第二個人格?”桑一安疑惑地出聲,不過他轉眼也想到,他這種狀態,應該就是第二人格,只是他之前沒有多想。

顏習琥珀色的眼睛沒有第二個人格,那樣純粹天真,性格也是天壤之別,只見他微微一笑,聲音淡淡地說:“你會害怕嗎?畢竟我是一個精神病人。”

“我不害怕,只是我擔心大哥,得了這個病,要怎麽治好。”他避重就輕地說。

而顏習的眼睛卻從未離開過他一眼,看不出他眼裏有任何害怕嫌惡。

顏習原本蜷縮的手,放松下來。

可是顏習神色轉變,緊追不舍,非要從他嘴裏知道他的回答,那雙眼眸也流露上位者的威嚴和強勢,“你希望我病好嗎?可是我見你對我的第二人格很不錯。”

“那是因為第二人格也是大哥。”桑一安含含糊糊地說。

“可是我說,不是呢?”

“他想要取代我,所以在我和他之間會選什麽。”顏習危險的瞇起眼。

“……我”桑一安被他一連串的話,給問懵了,也別說那話裏的意思,還有他聯系到之前小孩子狀態的顏習說“殺了他。”的有關話題。

可惜那時他根本沒當真,現在聽到他這些話,心裏也突然明白了什麽?

“怎麽答不出來,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是你大哥,是你最親近的人,所以現在出現另外一個人,你遲疑了,你不敢做出決定?”顏習語氣很平靜,可是話裏的含義卻給人一種緊迫的感覺。

桑一安趕緊搖搖頭,他覺得此刻顏習給他的感覺很嚇人,“我不是,我只是在想這種人格不是很難治好嗎?”

“這你就不用擔心,你還是擔心一下,剛剛我的問題。”

“大哥你就非要從我嘴裏知道我的想法嗎?”桑一安被逼急了

“你不願意告訴我嗎?”

周遭空氣凝固了好一會。

“如果非要我做個抉擇的話,那應該是選大哥。”

幾句話說完,桑一安就見到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就好。”

聽到這句話,原本波瀾起伏的湖水,瞬間安靜蟄伏下來。

“你要乖乖聽我的話,對了你之前不是說很喜歡拍戲,這幾天見你無聊,要去給你介紹資源?”

“不了不了。”其實桑一安根本不喜歡演戲,演技也很爛,要不是為了走劇情,他才不會演戲。

而且劇情也已經走了一大半,只要這部劇播出來,蘇若蕪一夜成名,爆火網絡,也拿到了這屆金影獎的最佳新人獎,和最佳主角,兩項冠軍加身,一時吸粉無數。

而桑一安也在他爆火後,原本雪藏他的消息,和打壓蘇若蕪的消息席卷而來,在網絡散播開來。

桑一安也因此,名聲掃地,全網人人踩上一腳,而顏習身為他的大哥,因為這次桑一安鬧得動靜太大,也因為蘇若蕪爆紅,顏習這次也顧忌這點,所以在面對桑一安告狀後,顏習讓他忍住,不要搞事情

可顏習卻不聽,反而認為是顏習根本不想幫他,兩人大吵一架。

顏習氣的後續都根本不想管他,特別是在桑一安被全網嘲,蘇若蕪身價水漲船高。

在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於是顏習很快跟蘇若蕪合作起來。

而這一幕被原主看到,更加認為顏習之前對他的好都是假惺惺,對蘇若蕪的恨意也越發濃烈。

最後,原主在蘇若蕪拿到影帝獎杯的一刻,沖上去想要給他一個教訓手裏拿著假的硫酸。

可惜卻被保安攔下來,可是那天是直播,原主所做的一切都被錄下來。

最後原主在網絡所有人的謾罵下,選擇了結束自己炮灰的一生。

桑一安將所有劇情回憶了一遍,而顏習見他不想去演戲,也只是淡淡地說:“也好。”

畢竟如果有一天他露出原本的相貌,所有人都會愛上他。

顏習會嫉妒的瘋掉,然後為他築上金絲籠,困住他的自由。

而這一切,桑一安完全不知曉,兩人簡單吃完飯,桑一安保證以後會幫他打好掩護,保守這個秘密後,他們就回去了。

深夜裏,顏習因為白天沒有上班,被積壓的一堆文件還在等著他處理,他只是稍微簡單看了一眼,他的私人電話就被打通。

顏習看顯示陌生人的電話號碼,最後還在點了同意,當電話被接通,電流從那一邊輸入過來。

“顏總你好!我是《蒼月傳》的導演,宋閔,上次是我唐突冒昧,這次我想問問顏總能不能跟我們合作一下,顏氏集團的電影似乎也有涉足,這次我們電影上映,不知道能否一起合作。”

這麽大的利益,讓顏習手指微微一動,他想要什麽,對面懶散地笑著,可顏習卻聽到他語氣裏的執拗,“還是那句話,能否請顏總你的媽媽,拍戲。”

顏習:“……”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執著的導演,可是一想到,對方是看到桑一安原本的皮囊,才瘋狂想要讓他出演他的主角,特別是讓出這麽大的利潤。

現在誰不知道他的電影已經被專業的電影評審員看過,都打出高分,再加上他天才導演的名頭,自己也很有本事,很多平臺公司聽聞後,都紛紛找上門想要一起合作,而這裏也包括顏氏集團。

所以越想越不爽的顏習沈著臉說:“第一他不是我的媽媽,其二,這麽點利潤,我們顏氏不一定非要。”說完這句話,他就毫不留情的掛斷。

掛斷之後,原本還在看文件的顏習突然想我摩天輪的那一幕。

他指尖忍不住觸碰桑一安之前吻上去的眉心,褐色的耳垂蒙上一層不符合他氣息的紅霞。

而且隱隱約約,顏習忽然又浮現起,近在咫尺香甜不可思議的味道,還有香軟的一吻。

——

宋閔聽著耳邊的掛斷的聲音,心情整個人都暴躁起來。

小吳看著他們導演,不死心的樣子,也忍不住好奇起來,這麽讓導演心心念念忘不掉的美人,到底長什麽樣子。

於是他將之前打聽過來的小道消息,跟宋閔說:“宋導,要不你聯系一下桑老師,聽說他背後的金主是顏氏集團老總,也就是顏習。”

宋閔慵懶的面色,露出幾分驚訝隨即便是摸著下巴,思索一會便說:“他的聯系方式,你幫我問問。”

小吳見宋閔真的為了得到美人消息,還真是鍥而不舍,感嘆之餘,還是不忘去幫他打聽對方的聯系方式。

因為桑一安是半路帶資進組的,宋閔脾氣暴躁,不喜歡這種人,也自然不會跟這種人打交道,而桑一安也不是喜歡交際的人,而且他也知道宋閔對他聽不喜歡的。

所以當對方招待他的聯系方式,說要見一面的時候,他挺驚訝的,猶豫了一下,再加上他最近也沒什麽事情。

所以他也應下了,只不過當他赴約後,竟然得知他是這種想法後,想著脾氣暴躁的宋閔,眼神癡迷的描述心目中的“繆斯”。

他默默的離他遠點,而宋閔沒有註意到,只是一想到那天見到的驚人美貌,他就忍不住開口說:“如果再見到美人,我願意折壽三十年。”

桑一安:“……沒必要,真沒必要。”

宋閔露出一副“你等愚蠢凡人理解什麽”的表情,然後神色再度沈醉地說:“如果美人願意出演,我十分願意將美人供起來,每次見面都沐浴更香。”

“……”

這也太癡漢了,桑一安害怕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宋導,你如果想見顏總,我可以幫你引薦,但是據我所知,那位美人不是圈內人,也不喜歡演戲,所以哪怕我介紹後,宋導你都不可能讓他出來演戲。”

可哪知對方心心念念只註意最後那句話,“你認識他!”

桑一安神色一僵,沒有想到他的關註點這麽奇怪。

“我不認識,但是我就這麽直說吧!你想要的這位美人,他已經去國外生活了,不在國內而且他有愛人,嫉妒心很嚴重,不讓他出門是常有的事情。”

桑一安一本正經的忽悠對方,而宋閔聽完神色遲疑起來,然後就是為心愛的美人打抱不平??。

“怎麽對美人這麽殘忍,雖然我也想…………”宋閔前面說的義憤填膺,可是到後面聲音卻詭異的小了起來。

桑一安不忍直視,剛想要找機會,就聽到身邊一句:“嫉妒成狂的愛人?”

他心裏一驚,聽到那熟悉磁性的讓人臉紅的聲音,在空氣響起。然後他擡眸就看到穿著筆直的西裝,胸口別著一抹金色茉莉花,顯得整個人尊貴典雅。

而另一邊的宋閔見到了想要聯系的顏習,立馬驚喜的站起身,跟他握手表示:“顏總你好,剛好想要見見顏總一面,沒想到現在就見到了。”

“你是想見我,還是談上次的事情?”

“是的,就是顏總能不能考慮一下。”

“考慮的話——不如跟我說說你能什麽打動我。”宋閔以為這是有戲了,眼睛一亮。

而桑一安一聽,慌了,也不知道顏習打什麽主意,他忍不住小聲問顏習。

可顏習卻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分貝說:“我很好奇,這傳聞人中的嫉妒心很重的丈夫是誰。”他聲音尾調拖長,讓桑一安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耳垂上有一層粉黛色紅暈。

“我這不是為了……大哥你知道還問我。”

桑一安神色羞恥地瞪了他一眼,卻不知他那漂亮的黑曜石的眼珠子,瞪人的時候,只會讓人對他做更過分的事情,最好能一輩子,只能瞪他。

顏習眼眸微微垂下,在桑一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的情況下,他隱隱約約看到對方的唇角有一個弧度。

是錯覺吧?桑一安恍恍惚惚的想。

而正賣力勸說的宋閔嘴巴都要說幹了,然後擡起希翼的目光,看向顏習。

也就在這時,顏習那毫不留情的聲音打擊了他心碎的內心。

“不好意思,他的愛人,是個占有欲,嫉妒心很強的瘋子,所以我幫不了你。”

他聲音疏離,淡漠,可桑一安卻總感覺這句話有其他含義,可是他一向不太機靈的大腦想不出其它問題。

直到宋閔垂頭喪氣的離開後,就剩下他們兩人後,顏習眉頭好像挑了一下。

“我這邊有事,現在要回去,你跟我一起回去,省得遇到這種莫名其妙的人。”

桑一安想不透像宋閔這種出名的人,怎麽在他嘴裏是莫名其妙的人。

他雖然這麽想,但是也不好反駁對方,只能乖乖的點頭,沒有半點選擇餘地,就要跟對方走。

可是當他們來到墻壁貼滿油畫,在這典雅氛圍的餐廳走廊上,倏然闖出來一個手裏拿著刀,眼神兇狠,可是滿身全是酒味的中年男人,兜兜轉轉的走了出來。

顏習率先擋住他,將他藏在自己身後,而那個大漢見到眼前有人,嘴角一咧,笑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你個擋我道的石頭,嘿嘿!看我不劈死你。”說著那刀向他們襲擊過來。

桑一安看的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裏去,可是顏習在大漢走近時,用腳狠狠一踹他膝蓋。

因為學過一些防身術,顏習看起來根本不懼怕他,可是誰也沒想到喝醉酒的人,發起狂來不是因為這點原因,就能停止動手,相反這更能激發他們骨子裏的肆虐,借著酒勁全部發洩出來。

而聽到這邊動靜的保安也全部跑了過來,等到他們趕過來的時候,顏習因為保護桑一安,手臂被劃傷一道口子,西裝外套也被劃拉。

終於好不容易將人制服掉,這個餐廳經理姍姍來遲向他們道歉。

顏習冷著臉,桑一安捂著他不停流血的手臂,然後趕緊打電話喊救護車。

等到救護車趕到後,他們去了醫院,醫生簡單查了一下傷口。

給他敷藥,簡單包紮傷口後,醫生就說:“沒什麽大礙,記得不要碰水就好了。”

桑一安攙扶著顏習,表示知道了。

然而等到晚上,顏習要洗澡,因為身體不方便,再加上他潔癖很嚴重,就連管家他都不允許碰。

而桑一安因為顏習是為了救他,才受傷的,見顏習遲遲不動,他焦急的心一橫說:“我幫你。”

顏習黑色的睫毛在眼底下落下一片意味不明的黑影,聲音淡淡地說:“好。”

於是桑一安就小心的攙扶他進去,因為手臂受傷,不能自己脫衣服,於是這項任務就交給了桑一安。

也許是因為上次幫小孩狀態的顏習洗過一次,所以這次他還是很有經驗,但是直到給他脫褲子的時候,他動作遲緩了一下。

顏習抿著唇,那臉色眼底下的陰影行成一片烏雲,讓人看不清真切。

“如果不行,就算了。”

桑一安趕忙擺手說:“我可以的。”

說完,他心一橫,就拉下褲子,忽視那鼓鼓雄厚的一幕。

桑一安眼神飄忽地打開花灑,給他手臂上特意包裹了一層保鮮膜,然後聲音很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好了,這樣子你沖澡,你就不會搞到身上了。”他聲音輕松,就要走出來。

可是也不知道花灑是不是突然抽風,水莫名的流了出來,一時沒有防住的桑一安渾身被淋濕。

見到這一幕的顏習,唇角好像上揚了一下,但又很快壓下去,不經意間地說:“要不一起算了。”

“我……”桑一安還沒有說完拒絕的話,就發現自己襯衫扣子被他松開。

花灑的水流一直沒有關上,所以當桑一安擡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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