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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鬼怪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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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鬼怪炮灰

空氣中隨著他這句話, 一股陰涼的冷風襲來。

嚴恒郇冷笑幾聲:“你還真是固執己見,人都死了,魂魄也消散人世間, 死的徹徹底底了,你還想要將人帶回來。”

辛彧輕笑, 可那眼睛陰鷙的蛇蠍動物般,讓人汗毛直立, “因為我太想他了, 那你呢?畢竟曾經你跟我妻子有段情, 你不想見他?”

他何嘗不知道他的妻子早亡,輪回道也無妻子的魂魄, 就好像他是莫名其妙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但是這怎麽可能, 可是他卻自從那次過後, 他的妻子再也找不回來。

他不信, 硬是動用無數陣法, 硬生生靠著這份執念活了這麽久, 他堅信自己的妻子會重新回到自己身邊, 也是因為這份執念在見到桑一安的第一面, 他就在懷疑,他是不是自己的妻子。

可嚴恒荀卻數次說不是, 再加上他偷偷動用琉璃盞,可以窺探人身的魂魄, 而那次的試探卻表明並不是,他頓時失望透頂, 但是失望過後, 卻是無盡的殺意。

他絕對不允許長的那麽像他妻子的人, 這個世界上只有他的妻子才能存在這個世上。

可就在他動手的時候, 嚴恒郇卻早有察覺,但還好他找到妻子的肉.身 ,然後想到一本上古卷軸裏可以培養新的魂魄,他動搖了。

而長相名字一模一樣,魂魄相似的桑一安自然也就是他第一人選。

想到這裏裏的他聲音繾綣,望向嚴恒荀身後,那雙灰褐色的眼睛裏,是濃濃的不懷好意。

而嚴恒郇聽到這句話,下意識的皺眉,然後低下頭,對身後的桑一安說:“你別信他。”

桑一安其實還沒有反應過來,聽到嚴恒郇的解釋也只是楞了楞的點頭,可嚴恒郇卻還想再解釋什麽,卻又緊抿著唇,將話強行壓下去。

倏然,周圍陰風陣陣,有什麽嬰兒的哭啼聲在這四周響起,桑一安註意到他們身邊的鬼怪聽到這句話,好像有些狂躁不安的在走動。

而在辛彧的腳底下赫然出現一個紅色陣法,然後一個身形巨大長相酷似嬰兒的怪物突然出現在這四周。

嚴恒郇只是一個眼神示意,那些鬼怪們立馬撲上去,跟那個奇怪的鬼嬰纏鬥上。

“躲在我後面,你不會有事。”嚴恒郇低聲說了這句話,在他身後的桑一安這才反應過來嚴恒郇這句話是對他說的。

而另一邊,辛彧不緊不慢的往前走,而他腳下的陣法也隨著他的動作一直如影隨形的跟著。

桑一安註意到他的動靜,也看到就在不足一米的位置,嚴恒郇神色一凜,準備動手了。

就在他們動手的一霎那,桑一安感覺有人在自己的後背,然後伸手牽住他。

桑一安詫異的低頭,就發現之前見到的小孩,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

而嚴恒郇看到那小孩,只是眼皮挑了一下,只猶豫一下,然後跟那小孩對視一眼,也不知道雙方交易了什麽,嚴恒郇就沈聲說:“將他帶走。”

什麽?桑一安還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就被小孩給牽住往身後走去,而辛彧看到這幕,當即眼神危險半瞇,輕笑出聲:“想離開,不可能的。”

可是他說完這句話,突然感覺自己的腦海不受控制,有人撕扯他的神智。

很顯然被他附身的辛辭,似乎快要還要恢覆了神智。

這不可能。

他臉色陰沈起來,他設計的陣法不可能出錯。

而就在這刻,辛彧聽到嚴恒郇的那句;“將他帶走。”

他立馬回過神,想要強硬的動手,不顧腦海裏的撕扯,剛要準備動手,卻沒有嚴恒郇的動作快。

然而就在辛彧看到他要離開,卻看到桑一安匆匆轉過頭,就那一眼,如隔數百年。

漂亮精致的“少女”,仿佛當年站在高樓欄桿上,所有人簇擁他,所有人愛他無法自拔,而他當時只是一個過客,騎在馬上,四目相對,穿著華麗的錦繡華服,卻不及“她”顛倒眾生的美。

“你叫什麽。”好奇的聲音從高樓傳下來。

他看到簇擁他身邊的男女都用仇視的目光看他,可辛彧卻不在乎,蒼白俊秀的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我叫辛彧,你能當我的妻子嗎?”

“好呀!”

令他錯愕的是,“她”不假思索的回應了他,然後在所有人驚慌失色的表情下。

衣襟裙擺,就好像盛開的花,跌落下來。

他被“少女”此舉動作,楞住的瞬間,就將人抱入懷中。

“我不喜歡這裏,你現在就將我帶走好不。”聽著“少女”軟軟的聲音,特別是後面撒嬌的話,他蒼白的臉上也有了一絲的氣色。

“好。”

然後不顧身後眾人的阻攔,和拼命想要將“少女”帶回去的眾人,他直接策馬揚鞭從街上一路將“少女”帶了回去。

……

回憶起過往的他恍惚住,一時不知現實還是幻境。

而就在這個空擋,桑一安就已經被人帶走了。



桑一安被小孩帶到了一個古色古香的老宅,周圍的建築都透露了年代感,他看的有點入神,身邊的小孩在這個時候說:“少夫人,你餓不餓。”

他搖了搖頭,然後想起剛剛的事情,好奇地問:“辛彧,為什麽想要我的靈魂。”

小孩乖巧的眨了眨眼說:“他瘋了。”

桑一安疑惑地想起剛剛他那副姿態,怎麽也看不出瘋了的模樣。

可小孩卻在這個時候帶上諷刺的語氣,“畢竟,口口聲聲說最愛少夫人,可是現在連少夫人都認不出,還妄想用肉.身,然後找出相似的魂魄,凝聚新的靈魂。”

“新的靈魂,凝聚起來也不可能會是少夫人。”

少夫人是獨一無二的。

聽到小孩說完這句話,桑一安這才明白為什麽辛彧會說出那樣的話。

而且想到,原本劇情點也因為辛彧不知道跑偏到哪裏去了。

他在心裏嘆氣。

“但是你放心,少夫人我會保護好你的。”另一邊的小孩露出鄭重的小表情,桑一安下意識摸了摸他的頭發,剛剛郁悶的心情也消失了些。

算了,等下問下系統怎麽處理。

於是,他就問起,“這麽久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辛城。”小孩露出天真笑容。

“辛城,那你能告訴我這裏是哪嗎?”

辛城知無不言地說:“這裏是曾經的辛家老宅,也是少夫人之前住的地方,後來少夫人離世後,少爺就將這裏封住了,所以我想著,他肯定不知道我會將少夫人帶到這裏。”

原來這裏是辛家的老宅。

桑一安想到這裏,然後掃視了一眼周圍,站在他身邊的辛城望著他,然後開口問:“少夫人,我帶你去休息。”

辛城露出天真無邪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無害,桑一安點了點頭,就被他帶進內廳長廊左端的一間廂房,一走進去桑一安就看到裏面的床榻是櫸木雕花架床。

窗戶是雕花窗欞,桌子是紫檀四方桌。

他只看了一眼,就驚覺好像上次他跟辛辭中了幻境,屋內的擺設裝潢貌似就是這樣子的。

“少夫人怎麽了。”辛城看到他疑惑地樣子,就好奇地出聲詢問。

桑一安蹙眉,將之前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

而辛城聽完後,稚嫩的臉龐閃現了然的神色,“因為少爺很喜歡少夫人,所以屋內的擺設全部都是按照夫人喜愛的設置。”

所以,這就是那天見到的幻境廂房模樣,和這裏的一模一樣。

桑一安想明白了,於是他就說:“我知道了,但是不用喊我少夫人,我覺得很怪,喊我名字就好了。”

辛城聽到這句話想要推卻,可是桑一安屈辱蹲下身子,聲音柔和地跟他說了:“喊我名字不好嗎?”

那驟然放大地美貌,令人神魂顛倒的漂亮,讓辛城的臉上蒙上紅暈,原本反對的聲音也不自覺變的小聲起來:“那我可以喊少夫人,叫“安安”可不可以。”

曾經聽到少爺用這親昵的稱呼喊少夫人,而如今他也想要這樣喊少夫人。

“當然可以。”

桑一安揉了揉他的頭發,也許是眼前的小孩一直給他印象乖巧,而且死的時候應該也是這樣的,所以桑一安對他沒什麽防備。

辛城感受他的動作,聞著幾百年沒有聞到的香甜味道,聽到這話,眼神原本的小心翼翼裏此刻蕩漾了開心。

“我有點累,我先休息了。”桑一安想要跟他系統商量一下這個劇情。

而辛城則是乖巧的離開,將門關上,從走廊慢慢的來到大廳,而他剛剛還是一副小孩子的樣子在路過一個木柱邊上時,卻變成了一個穿著白衫儒雅的青年。

隨著他的步伐,原本的古宅外面也蒙上了一層白霧隱蔽於這深山中,如果有外人闖進這裏,也只會看到空蕩蕩的一幕。

終於將一切敲定好的辛城,擡起眼眸,看向蔚藍的天空,然後望去某個角落,那個地方是桑一安住的廂房。

好像少夫人對他的小孩模樣,一如既往的偏愛。

辛城想到這裏,原本的大人模樣又變成了小孩模樣。

一如數百年前,少夫人偏心,惹得少爺看他不順眼,而上上下下的辛家人也看他不順眼。

那樣漂亮過分的少夫人,怎麽能對這麽低賤的孤兒那麽關註,偏愛。

所以那個時間他一直都是辛家其他人礙眼的存在,他的日子不太好過。

但是他卻甘之如飴,畢竟,那可是人人都愛的少夫人 ,卻偏偏對他一個孤兒獨有的偏愛。

想起過往,辛城笑了笑。



廂房內,他呼喊系統上線,等系統上線發現這個劇情點偏了的事情,沈默了一下。

“怎麽辦?這個劇情點沒完成,會不會影響後續。”

[我查了一下,這個劇情最重要的是反派和主角第一次見面,後面開始兩人的鬥爭,雖然目前主角被附身,但是應該影響不太大。]

系統看著屏幕流動的數據,最後得出了這個結論。

而桑一安也就放下了心,害怕出了這個岔子,他後續完成不了劇情。

而後過了好幾日,辛城都會來陪著他,還從其他書屋裏找來書籍給他看。

“這些都是聊齋異志,是少——安安你之前喜歡看的。”辛城還沒改回來,反應過來就將名字改過來。

“我不太想看這種,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嗎?”

辛城聽到他想出去,神色猶豫起來。

“怎麽了,我不能出去嗎?”

“不是,是因為嚴恒郇跟我做了場交易,讓我好好保護你,不要讓你隨便出去。”

桑一安聽了後,“哦。”了一聲,想想萬一被辛彧發現了,然後抓他回去要取他魂魄。

桑一安覺得那還是算了,但是他挺好奇一件事情,於是他問了身旁的辛城。

“嚴恒郇,他以前是真的跟我有一腿嗎?”

因為之前聽他們的意思,好像嚴恒荀之前跟自己有關系。

可是按照嚴恒郇那個高傲自大的樣子,他無法相信自己跟他有一腿。

而且如果真的有一腿,那他們第一次見面,嚴恒郇表現的都跟他不認識。

“嚴恒郇,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曾經是少爺的朋友,是一位少年將軍,平日征戰沙場,從未出現在臨陽城,只有在安安跟少爺結婚那天,我才知道少爺跟他是舊識,也是因為這個緣故,嚴恒荀才出席過婚宴,跟少夫人有一面之緣,但很快嚴恒郇就去打仗了。”

辛城娓娓道來曾經過往,桑一安聽著就疑惑地問:“原來是這樣子,那我很好奇聽說當年我死的原因是因為我紅杏出墻?”

辛城聽聞,眼底露出一絲怒火:“安安,你別聽這種傳言,當年是少爺他瘋了,自己臆想的。”

雖然不知道少夫人當年明明神魂已經消散人世間,輪回道中也沒有少夫人的存在,可現如今,他卻親眼見到少夫人再度出現在他面前。

甚至對當年的過往一無所知,想到這裏的辛城望向桑一安的神色很覆雜,卻又夾雜一絲貪慕,貪慕曾經失去的珍寶,再度出現在他面前。

在他絕望的內心裏撒下希望的苗子。

聽到辛城這樣一說,然後想起系統之前提醒他的話,於是他信了辛城的話。

而在這時,桑一安發現他的神色不太對勁,“你怎麽了?”

辛城卻是匆匆忙忙地說:“有人來了,安安你在這裏待著,不要出來。”

他說完這句話,人就消散在這空氣中。

然後當辛城匆匆忙忙趕到的大廳裏,就看到早已等候不久的嚴恒郇。

他神色一冷,但卻又在瞬間恢覆自己平常天真的模樣,可當他一出現,對方轉過身,就朝高傲的瞥了一眼,“幾百年過去了,你怎麽還是扮演這種無辜小孩的樣子。”

這毫不留情的譏諷,讓他臉色難看,但是想到什麽,他還是維持表面的笑。

“你怎麽過來了。”

“我過來是因為事情處理差不多,還算辛辭那小子有點用處,目前辛彧被控制的很好。”

他毫不客氣的坐在旁邊的檀木椅子上,姿態從容,就好像他是這裏的主人。

“是嗎?那挺好的。”

“你是聽不出來我想說什麽?還是裝傻。”

“我不懂。”他的表情依舊無辜。

“我要將我小弟帶回去,這下子你就懂了吧!”

嚴恒郇面對他的裝傻充楞,也不客氣,直接開門見山。

“還是,你想將人扣下。”

他這句話說完,眼神危險看向辛城。

“你知道他是少夫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辛彧眼瞎認不出來少夫人,但是萬一你將少夫人帶走,他向來眥睚必報,萬一又再度找上門怎麽辦?”

“這你就不用擔心,身為我的小弟,我還是能護住的,不勞煩你擔心。”嚴恒郇柴油不進,一句話也沒聽進去,自信的姿態讓辛城有一瞬說不下去。

“可是你也不可能天天能在他身邊。”

嚴恒郇直接站起身,那雙黑色眸子裏的危險和強大氣息讓辛城後退幾步,“憑什麽不可以。”

“而且,你一個游離人間的野鬼,整日裝小孩,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經活了幾百年了,我就會跟你的少夫人一樣,對你心軟?”

提及往事,辛城的臉色也不再露出笑臉,兩人對峙間,終於還是嚴恒郇不耐煩地想要動手。

反正警告給了對方,對方不同意那就動手。

而辛城見狀,心知自己根本不是已經成了鬼王的嚴恒郇對手,而且他如果動手肯定不會留情。

好不容易見到了夫人,他怎麽可以輕易死了,等他以後找到機會,再將將少夫人帶走。

於是想通的辛城,勉強擠出笑容,“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你想接少夫人我帶你過去 ,不過我想跟在少夫人身邊可以嗎?”

面對他的識相,嚴恒荀只是大步跟著他身後,並沒有正面回答。

而在廂房裏的桑一安看到嚴恒郇的身影,有些詫異地站起來,嚴恒郇註意到他臉色還好,身體也沒有其他危險。

於是他挑眉問他:“怎麽見了我不打招呼。”

“老大。”桑一安裝出乖巧的模樣,站在他身邊,他聽到後也只是冷哼一聲,然後指了指旁邊一站就不動的辛城。

“他說想跟你想在你身邊。”桑一安驚訝看向辛城,而辛城沒想到嚴恒郇竟然將這個事情讓少夫人來做決定。

他神色一楞,但很快恢覆過來,一臉天真無辜的賣慘說:“我幾百年一個人孤苦伶仃活在這個世上,如今看到少夫人,我就覺得又有家人了,我就想跟在你身邊。”

甚至還能裝模作樣的擠出眼淚,再加上他現在外形是個小孩子,頗可憐,很容易引起他人的可憐。

嚴恒郇在旁邊幽幽地看著,心裏不屑的看著他的演技,裝的怪模怪樣,幾百年的家夥,臉皮真厚。

而桑一安見他這個樣子,原本是想拒絕的,不想跟他有多少牽扯,可是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還是遲疑了一下。

“我…”他誘惑看向嚴恒荀,而對方卻只是讓他自行處理。

最後桑一安張了張嘴,安慰他說:“你想見我的話,可以隨時來見我。”

雖然眼前的小孩很可憐,但是桑一安不想身邊跟著一個人,在內心的指引下,他還是拒絕了他的請求。

而嚴恒郇顯然很滿意,“那我們回去。”

他說完,就將桑一安帶走,留下辛城一個人。

而原本的小孩,卻眨眼的功夫又恢覆了青年的模樣,他張開手,試圖挽回什麽,可最後卻是徒勞無功。

他努力活著,只想見到少夫人,可現在少夫人卻不想讓他繼續跟在他身邊。

是他做錯了嗎?還是,想到他身邊的嚴恒郇,他眼睛一閃而過冷意。

“是因為他嗎?明明前世你們只見過一面。”

“少夫人,你知道嗎?我變成大人也只是想要擁有你,能像少爺一樣。”

他的聲音偏執狂躁,像是陷入某種幻想中。



另一邊,桑一安被他帶回來後,嚴恒郇就上挑眉毛說:“我還以為你傻乎乎要將人帶過來。”

“雖然我確定他不會傷害你,但是並不代表不想對你做別的事情。”

嚴恒郇一個大步就坐在沙發上,周身危險地氣息收斂起來。

“我只是不喜歡身邊跟著一個人。”

“而且將他帶回來的話,他能做什麽事情。”

想到他那小孩模樣,雖然跟他一樣都是鬼,但也看不出他很危險。

嚴恒郇卻冷笑一聲,眼神黑漆漆望向他,唇角掀起難得的諷刺,“活了數百年,明明都已經修煉成大人,卻還在你面前裝著小孩子的樣子,你不就想想為什麽?”

“賣萌?”桑一安不知道,他竟然可以隨時變成大人和小孩,想到他小孩子那麽乖巧的一幕,他蹙眉。

而嚴恒郇卻只是冷笑一聲,整個身體往後一仰,眼神卻晦暗掃視他全身,然後別扭地說:“他只做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他頓了頓,接著在桑一安疑惑地目光下不自然地說:“比如,按在床上做點危險的事情。”

嚴恒郇不知為何,看到他那雙漂亮如寶石一樣的眼睛註意自己時,自己的用詞還是含糊了點。

而桑一安聽聞後,蹙眉:“不可能,是你心思太齷齪了。”

他說完這句話,就想要走,嚴恒郇在他身後問他:“你要去哪裏。”

“我去看看辛辭。”因為這個時候他的劇情又刷新了,讓他驚訝,這麽快,但是為了劇情他現在就要過去,趕下個劇情點。

可嚴恒郇卻誤會了,在他身後站起身,“誰允許你出去,而且是找辛辭,你不知道他現在情況很不穩定。”

桑一安也不想去,但是為了任務,他還是要過去。

“我知道。”他聲音含糊其辭,但還是繼續往外走。

而突然門口卻被下了禁制,桑一安立馬就知道是誰動的手腳轉身對他說:“老大你這是什麽意思。”

嚴恒郇看到他的怒意,心裏不爽,說起話來也不客氣 :“你那麽想去找他。”

面對他的陰陽怪氣,桑一安想到劇情快開始了,說起話來也不客氣,“我就是想去找他怎麽了,我身體虛弱,想吸點陽氣不行嗎?”

“既然是為了這個事情,那我可以幫你。”

“什麽……”桑一安還沒有說完話,就被人強行抱在懷裏,然後在他瞪大眼睛,嚴恒郇堵住他未說完的話。

而在唇舌交纏間,桑一安本能想要退卻,卻感受到源源不斷的力量傳給他。

他擡眼望去,就見到他晦澀難懂的漆黑眼睛,試圖掙紮,卻又被他強有力的禁錮住。

“你是我的小弟,如果這種需求,不用找別人,我可以勉強犧牲一下。”在被松開的一瞬間,桑一安剛想斥責他,就聽到他這句理直氣壯的話,他生氣的看過去。

就見一貫高傲的男人此刻別扭的轉過頭,耳朵通紅,而他的唇上還有他剛剛故意咬出血的痕跡。

“看什麽看?是我給你太少了嗎?“嚴恒郇強撐鎮定的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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