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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鬼怪炮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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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鬼怪炮灰 (1)

紅帳錦被, 呼吸緊促。

而那聲音還在不停的催促,“少爺,該洞房了。”

外面疾風驟雨, 屋內的桑一安和辛辭被困在這床榻上。

桑一安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而辛辭此刻卻壓抑躁動的內心, 然後在自己的舌尖咬出血,瞬間血腥味彌漫口腔。

“這裏太古怪了。”辛辭的聲音也不如之前那樣清冷, 現在完全好像是在壓制什麽。

桑一安聽到他在耳邊的話, 那冷冽的呼吸, 讓他不適應的轉移了視線。

“我發現我的力量在這裏被壓制住了。”桑一安本來想要動手,結果卻發現已經的力量被削弱了, 根本使用不了力氣。

而辛辭也差不多, 更何況, 他之前的傷勢也沒好全。

他們一直僵在這裏也不好。

桑一安手指摩挲自己的戒指, 心想這個只能戒指只能在觸犯危險後才主動保護他。

可現在, 他聽到耳邊那聽不出是男是女的聲音, 依舊在催促他們。

甚至後面的話, 也變成了, “洞房花燭夜,早生貴子。”

桑一安聽到這句話臉頰羞恥的紅了起來, 心裏更想要快點離開。

辛辭卻好像有了主意,那薄情冷漠的眼眸, 閃現一絲僵硬,然後便下定決心後, “我會輕點。”

霎時間, 紅帳落下, 被褥交纏中, 一陣驚呼被吞沒在陣陣“嗚咽。”中,窗外的雨敲打窗戶邊上,而一直站在不遠處的黑影,看到這幕。

笑嘻嘻地說:“入洞房了!”

在這新婚房間裏,顯得愈發詭異。

可是下一秒,房間的紅色蠟燭,被不知名的力量熄滅。

剛剛還在笑嘻嘻的聲音,好像被人掐住喉嚨般,說不出話。

而隨著紅帳一道白光閃過,周遭的場景再度變換,終於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後,屋內的擺設再度恢覆原本的模樣。

桑一安將辛辭推開,漂亮昳麗的臉龐已經蒙上緋紅,就連眼底下都染上幾分紅暈,就像糜爛搗碎的花,讓人見到恨不得揉捏的更紅。

“你太過分了!”桑一安想到剛剛他不顧自己同意不同意,游離在他皮膚上的冰冷像死人的手,給他戰栗的刺激。

辛辭看到他這副生氣模樣,特別是註意到眼眸浸染一絲水汽,眉尾的紅暈,他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一下。

然後就向他道歉:“剛剛太急了,我想到這是個幻境,既然他一直說要入洞房,所以我就想試試這個方法,抱歉。”

雖然辛辭剛剛也沒對他很過分,但是想到那冒犯的動作,還是讓桑一安不開心。

辛辭見他還是不滿意,他薄唇緊□□.動地說:“你不是專門吸陽氣,要不我給你吸。”

桑一安沒想到主角又是向他道歉,又是這麽大方主動讓他吸陽氣。

而原本的怒意也漸漸消散了,他轉過頭看向外面,想著既然已經解決了而且這裏古怪的很,於是就主動提出 ,“我去外面。”。

而且他總感覺跟主角一起這在裏,渾身都不對勁。

於是桑一安就走出去,準備在外面蹲守劉家的人出來。

而辛辭指尖微微一動,見到他離去後,

然後他看了一眼手心裏的書籍,思索了片刻,然後看了書櫃裏還有其他書籍,幹脆全部收起來,一起帶走。

而另一邊,幾個年輕人想到剛剛在祠堂經歷的一幕,到現在都心驚膽戰,而那領頭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劉七腳步浮虛,額頭上的冷汗還沒有消失。

他緊緊叮囑那幾個年輕人說:“這個祠堂鎮守著不吉利的東西,但是東西還在這裏,我們現在去休息一下,明天再想辦法,再過來一下。”

桑一安跟在他們身後,聽到他們那群話,心裏詫異不已,往後看了一眼個祠堂,還有他剛剛走出來的那間很古怪的房間。

沒想到這個地方,有那麽多秘密。

後來等到那群年輕人走後,桑一安游蕩在這個村子,但是因為村子沒有幾戶人家,桑一安逛蕩著就不知不覺來到一處小院門口。

而恰在此時,那門外的紅色燈籠詭異的搖晃起來,一個小孩卻在這個時候推開厚重的大門。

這麽晚了,這個小孩還打開門,好像是在迎接什麽,桑一安這樣想的時候,就註意到那厚重的大門。

他蹙眉在想,小孩子力氣也太大了,根本不像普通的小孩。

但是他想到自己來的目的,也只是走劇情,也就沒有多想,所以當他剛要離開。

那個站在門口的小孩,突然露出甜甜的笑容,可在這個黑夜裏,能笑的這麽甜,實在太詭異的很。

“少夫人,你回來了。”

那小孩一出聲,粗糲的完全不像正常小孩的模樣,而桑一安聽到這話,想到這裏處處透露出的詭異古怪。

特別是剛剛去那四合院裏,那裏面的幻境也似乎在喊他,少夫人。

“你是誰?還有你叫什麽?”桑一安仗著自己身上的戒指,手指不停摩挲,然後膽子大的問這個無處不透露古怪的小孩。

而那小孩卻只是眼睛落在他手中的那個蛇形戒指,神色陰沈了了一下。

隨即,便開口說:“少夫人還是跟之前一樣漂亮,少爺看到你的話,肯定很開心。”

“你什麽意思?”

小孩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少夫人,你不想見到少爺嗎?”

“我都不認識他,為什麽要見他。”桑一安覺得這裏越來越詭異。

而那個小孩聽到後,卻詭異的笑起來,那原本白凈的臉龐突然浮現一團陰沈沈的黑氣。

桑一安也在這個時候,意識到這個小孩居然也是鬼,可是桑一安明明看到他身後有影子。

鬼向來沒有影子的。

“少夫人不想見他,那太好了,我討厭死他,竟然跟我搶少夫人,甚至竟然還殺了少夫人。”

桑一安蹙眉,這裏面的信息量挺大的,而且殺死了少夫人,這個劇情怎麽他之前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什麽殺死少夫人?”

“哦,我忘了少夫人你忘了,那我帶少夫人去看看你的屍體。”

突然,原本站在門口的小孩,瞬移到他的面前,然後唇角的弧度高高揚起,然後在他詫異的目光下,牽住他的手,周圍的場景瞬間轉動。

桑一安只覺得腦海迷迷糊糊,等他再度睜眼就發現自己在一個狹小密閉的空間裏。

等到他清醒過來往前一看,就看前方有個小桌臺,然後上面的兩個白蠟燭正燃著火焰,桑一安順著往下一看。

一個檀木的棺材就赫然出現在他眼裏,桑一安手指不由得摸到那檀木棺材雕刻的各種咒語。

而剛剛那個小孩,此刻就站在他的身後,擡起頭,又是那天真無邪的樣子,“少夫人,你的真身,我可是一個人悄悄藏在這裏,不會有人知道的。”

小孩咧嘴一笑,然後桑一安就看到那棺材蓋被掀開,那蒼白卻依舊昳麗漂亮的少年,就那樣靜靜躺在那裏。

桑一安看到這一幕,有點站不穩,他看向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少年,然後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然後意識到什麽的他,驚愕的往後走了一步。

他想起系統說,之前給他投放錯時間線,而且他已經死了,那這個屍體是他之前的嗎?

而且剛剛那個老人包括那嘶啞的聲音,和現在這個小孩,無一不在說,那個少夫人就是他,而且那個少爺應該是辛彧。

一想到這裏,桑一安忍住想要逃走的沖動,拼命的想著劇情要緊,這些東西他不要管。

而旁邊的小孩卻笑嘻嘻的好像獻寶一樣說:“少夫人,你看我是不是很棒。”

“嗯嗯。”他敷衍的誇他,然後就忍著頭皮發麻讓小孩將蓋子蓋起來。

小孩很聽他的話,乖乖的按照他的指令說。

“你以前跟“少夫人”是什麽關系。”桑一安還是不太想承認自己就是“少夫人。”

特別是見到棺材裏的“自己”他就覺毛骨悚然。

小孩聽到他這句話,就說:“因為少夫人你不能生育,我是要過繼你膝下的“兒子。””

“可惜少爺不同意,他認為我會奪走你的註意力,所以我死了。”

他這句話輕飄飄,好像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情。

桑一安心情覆雜起來。

而小孩卻繼續說:“後來我死了,但是我發現我成了鬼,少夫人卻能看到我,我就整天守在夫人你面前,直到少爺瘋了,你固執認為夫人你移情別戀,所以他殺了你,但是少爺又後悔了,所以他就殺了村裏的人,然後想要通過獻祭讓少夫人回來。”

小孩說到這裏,卻惡劣的笑了笑:“可是少夫人的身體我被藏了起來,他怎麽會成功。”

桑一安聽完他這些話,通過這些資料就拼湊到當年的往事,只是沒想到辛彧卻能獻祭整個村子的人,真是一個瘋子。

“我知道了,那我們回去。”桑一安理清這些,就想要回去。

小孩對他的話很是聽從,一個瞬移他們再度出現剛剛原先的地方,“少夫人,我可以跟著你嗎?”

桑一安本來想要離開,可是那小孩卻想要跟他一起走。

“少夫人這次我肯定能保護你的。”小孩認真的看向他。

而桑一安卻蹲下身子說:“不用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就可以了。”

這一幕就像梧桐樹下,漂亮的少夫人溫柔蹲下身跟他說這些話。

可最後,這樣美好的少夫人,卻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小孩空洞漆黑的眼睛裏,陰霾一片。

桑一安倒是沒怎麽害怕,只是揉了揉他的頭,“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

緊接著,桑一安就慢悠悠的離開了,而小孩剛想要跟上去,卻又聽到少夫人的話,止步不前,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漸漸離去的背影。

另一邊,辛辭翻閱到自己得到的資料,神色難得凝重起來。

“移魂術嗎?”

“還真是異想天開。”

Hela—

第二天晚上,這次做好準備的劉家眾人重新再度進入祠堂,桑一安這次選擇跟了上去。

而心神緊繃的眾人,卻沒有註意到身後跟著一個鬼怪。

祠堂內部一走進去,桑一安就感覺那些牌位好像悄悄移動了位置,他腳步停住,望向那些牌位,卻又發現好像沒有任何變化,就好像是他的錯覺。

桑一安蹙眉,而這次他們有了經驗,走起路也很順利,也因為他們的小心,昨日襲擊他們的巨獸也沒有出現過。

就在眾人放松下來後,順著長長的暗道一直往前走。

倏然,他們的手電筒好像遭遇什麽,忽閃忽閃起來,原本放松下的內心,立馬提起精神。

而桑一安卻發現自己的腳下好像有一片粘稠的液體,他好奇的蹲下來,伸手摸了一下,就聞到猩紅的味道。

“這是血液,而且這個血液已經好幾百年了,一直沒有幹涸。”

桑一安的耳邊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冷漠聲音,他轉頭望去,就發現辛辭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

而當他接近自己,桑一安發現他身上有嚴重的血腥味。

“你怎麽知道?”

“猜的。”辛辭淡淡地解釋。

突然,前方的暗道傳來劉家那群人的尖叫聲,桑一安立馬站起身,神色戒備的望過去,然後腳步輕輕的往前走去。

辛辭見狀也默默的跟了上去。

等待桑一安走到聲音來處,他就發現那劉家人掉落在下方,不知道是什麽的鮮血裏面。

而且桑一安隱隱約約的好像看到那像血液的裏面,似乎有黑色的東西露出來。

“早已失傳的獻祭陣。”辛辭見多識廣的想到自己之前看到過的陣法,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看到這個。

而桑一安被他這樣一說,心裏突然想到昨夜小孩說的那句,“獻祭。”

辛辭沒有註意到他反常的神色,只是不知道思索什麽。

“看來這個祠堂藏著很多秘密。”

“這個村落好像是你們辛家的,你身為辛家的人都不知道嗎?”

“你怎麽知道。”這個隱蔽的秘密,辛辭皺眉沒想到桑一安是從哪裏知道的。

“是老大跟我說的。”桑一安心虛的說謊,反正嚴恒郇不在這裏。

而辛辭果然想到嚴恒郇,他也就沒有繼續問來。

“我只知道這裏面藏著辛家的一個寶物。”

桑一安沒想到辛辭這麽放心他,將一切說出來,驚訝的望向他,而辛辭也意識到自己說的很多,但他也沒有掩飾什麽。

“那他們困在這裏,我們要不要繼續往前看看。”

想到原本的劇情,桑一安想要繼續走下去,而辛辭淡薄的眼眸瞥向前方,他能感受到前方的陰沈恐怖氣息。

但是他卻還是同意了桑一安的要求,就在他們準備過去,他們此刻的土地卻好像有什麽一分為二,桑一安嚇得連連後退,而在這個時候,辛辭就將他抱緊。

突然,他們腳底下一空,桑一安瞪大眼睛,辛辭面色冷靜的在他們周圍凝結了保護罩。

就在他們掉落下去,等待桑一安睜開眼睛後,就發現他們居然出現在昨夜的那間封閉狹小的密室。

當桑一安看到那口棺材,更加確認。

而辛辭也在這個時候睜開眼睛,然後入目就看到眼前的棺材。

他還沒有說什麽話,辛辭感覺身體有股能量襲來,然後狂暴不已的在他腦海裏打架一樣。

然後在桑一安驚訝的目光下,一團陰沈沈的黑氣突然在辛辭身上鉆出來,然後齊刷刷的往棺材襲去。

“這……”

桑一安還沒說完話,倏然自己手腕一緊,他望過去就被辛辭緊緊的拽走。

“我們走。”聲線如山澗泉水清淡的人,此刻卻夾雜幾分冷意。

可下一秒,桑一安卻聽到不遠處傳來猛獸的狂暴聲。

那個棺材也開始浮現數道紅線,而團黑氣卻不死心的往棺材撞去。

桑一安只是瞥了一眼,就感覺腦袋一沈,就好像那團黑氣好像在在撞擊他的大腦一樣。

辛辭見到他的臉色不太對勁,然後見桑一安差點要倒下去地時候,扶住他。

“別讓“它”撞棺材。”桑一安在猜自己的頭疼應該跟那個棺材有關系。

而辛辭聽聞,就立馬動手出手,一團白霧迅速跟交纏在一起,打的那一個不可開交。

沒了棺材撞擊,桑一安感覺自己的腦海沒那麽痛了,可是當他擡眼看待辛辭原本占據上方,可是那時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黑氣也不耐煩起來,凝聚的越來越多。

而這密室的動作也自然瞞不過一直守在這裏的小孩,當小孩突然出現在這空氣中,看到他們幾個人在打架,剛要準備動手。

結果就看到靠在墻角的少夫人。

他心神一動,然後趁辛辭跟那黑氣糾纏,就想要將少夫人帶走。

而辛辭原本聚精會神在攻擊那團黑氣,卻察覺這密室多了一個人。

他立馬警惕瞥去桑一安的地方,然後就看到一個古怪的小孩正牽著桑一安的手。

甚至察覺到他的目光,還對他笑。

辛辭的冷意迸發,然後甩開那團黑氣,立馬想要沖到桑一安面前。

而桑一安則是還沒有反應過來,昨晚那個小孩,怎麽又突然在他身邊,而且很主動乖巧的牽上他的手。

在他疑惑地目光下,小孩乖巧的露出笑容,“少夫人,又看到你了。”

感受到少夫人那周身的香甜味,就像幾百年前,日日夜夜候在少夫人身邊,可惜隨著夫人的死去,他再也沒有聞到這種味道。

“你……”

桑一安還來不及說什麽,就看到辛辭沖過來,而緊隨其後的就是他那團黑氣也跟了上來。

辛辭似乎沒有察覺,只是一心想要將眼前的人帶到自己身邊,就在兩人接觸間,桑一安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力氣。

伸手將辛辭推開,而那黑氣也因為這個變數,直接攻擊了眼前的桑一安。



辛辭,祠堂。

蒼白俊朗的男人,臉上突然出現一道道黑線裂縫,而他卻毫不在乎,神色癡迷的說:“原來你在這裏,找到你了。”

但隨即他可惜地說:“大費周章的陣法,還是被他察覺到了,但沒關系。”

想到他剛剛看到他的妻子身體,居然藏在那裏,他整個人就激動起來了。

只要肉.身在,再使用招魂術。

他的妻子很快就能再度回到他的身邊。

他愉悅的想到這裏,手指摩挲畫卷的動作也越來越輕柔。

真是意料之外的事。

可是卻在某個瞬間,他已經死掉了幾百年的心臟突然心慌的跳動起來。

有什麽意外發生了。



[劇情點完成。]

桑一安醒來,就聽到腦海裏的系統聲音。

他有點懵,迷迷糊糊的腦海想起自己昏迷的那一幕,好像是將主角推開,結果不小心被那黑氣給襲擊了,後面他就暈倒了,什麽都不知道了。

於是桑一安想起這些後,就開始詢問系統後面發生了什麽。

然後當系統告知他昏迷不久,那小孩好像受到刺激一樣,狂暴的變成了一個猙獰的龐然大物般的野獸,而辛辭見此就趁小孩不註意,立馬逃離出來,結果卻在那祠堂無意發現鎮鬼塔。

然後主角就順勢拿走了。

然後系統見宿主身體昏迷,而且這段劇情也跟原劇情差不了多少,反正最後他鎮鬼塔都要落在主角身上。

於是,系統幫他提交了任務點,端腦也判定他成功。

桑一安理清在他昏睡後,發生了這些事情,於是當他準備睜開眼睛,卻發現有一團陰影坐在沙發上。

他揉了揉眼睛就發現那團陰影是嚴恒郇,不知道他怎麽了,此刻黑氣縈繞全身,闔著眼,也不知道怎麽了。

“老大。”

桑一安試探地開口,而坐在沙發上的嚴恒郇立馬睜開那雙黑眼,然後銳利的眼睛掃視他,確定他沒有任何危險後。

然後他照例高傲擡起下頜,雙手抱胸地說:“我記得你口口聲聲說只是一件小事,不需要其他人一起,結果回來落得一個昏睡的狀態。”

“你可真是丟我鬼王的臉。”

嚴恒郇恨鐵不成鋼。

桑一安輕咳了一聲,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暈倒。

“我錯了老大。”乖乖認錯的桑一安,讓嚴恒郇這才勉強接受他的道歉。

然後桑一安想起辛辭,應該是他將自己帶回來的,於是他好奇地問:“老大,是辛辭將我帶回來的嗎?他人呢?”

嚴恒郇聽到他提到辛辭,臉色黑沈下來,“你忘了你是鬼嗎?竟然還跟他走那麽近。”

桑一安想要解釋,可嚴恒郇卻不聽,自顧自地說:“而且他是人,是驅鬼師,是我們的天敵。”

“我知道,我只是……”桑一安聲音弱弱小聲想要阻斷他的話。

可嚴恒郇卻強硬地說:“總之少跟他摻和一起,他們辛家人都不是好東西。”

“好的。”解釋不通的桑一安,早知道就不問他這個問題了,於是就選擇閉嘴。

嚴恒郇見他老實了,這才原本陰沈沈的臉色恢覆了正常,然後眉眼上挑,:“你知道就好。”

桑一安裝作乖巧的模樣,而嚴恒郇原本還想訓他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後來桑一安在臥室待了好幾天,閑著無聊再加上他身體虛弱急需陽氣,所以他就不顧之前嚴恒郇的警告,偷偷溜溜的跑出去吸陽氣。

結果等他吸的差不多,轉身就看到一臉冷笑的嚴恒郇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身後。

“我……”

他還沒說什麽,嚴恒郇一個大步提起他的後領子,桑一安就跟個小雞仔被他提起來。

還好他們都沒有顯原型,所以路過的行人,沒有人看到這一幕。

“我錯了,我錯了!”桑一安害怕了。

嚴恒郇冷哼一聲,然後突然伸手好想要打他,桑一安嚇得捂住腦袋,結果沒想到自己的屁.股,傳來痛感。

霎時間,他臉頰羞恥的爆炸起來,“你不要臉!!!我不是小孩子,你居然打我,你混蛋。”

他聲音都帶上委屈和嗚咽,而嚴恒郇卻看了眼他剛剛因為他的動作,好像那裏抖動了一下。

嚴恒郇不知為何,想到那雪白的某處,因為重力,然後顫動。

他不敢想下去了,然後就不好意思的放開他。

而被放開的桑一安捂著剛剛被打的地方,羞恥的目光惡狠狠瞪著他。

嚴恒郇被他這一瞪,也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可是一想到自己可是鬼王,輸人不輸陣,可語氣卻僵硬地說:“誰叫你不聽話,下次如果你還敢不聽我的話,我還這樣。”

“你混蛋!”

桑一安氣急敗壞,原本還想忍著,人家畢竟是反派,可是被欺負成這個樣子。

忍不可忍的桑一安轉身就想要走。

可嚴恒郇卻伸手將他攔住,一身高傲的男人此刻面對桑一安氣咻咻的目光下,還是低下了高貴的頭顱,非常不自然地說:“既然懲罰好了,那你今天想要做什麽,我陪你。”

呵呵,桑一安在內心不斷吐槽,但是聽到他這句話,心裏突然有一種報覆的想法。

“我們去游樂園玩可以嗎?”

嚴恒郇剛想拒絕,那種東西有什麽好玩。

可是桑一安幽幽地說:“你答應我的。”

“不能言而無信,如果你做不到,那就讓我打回去。”

“去。”嚴恒郇果斷選擇了前者。

然後桑一安就將人帶到游樂園,然後對那工作人員施了小手段,然後就讓嚴恒郇坐上去。

“這個大擺錘可好玩了。”

嚴恒郇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不對勁,可桑一安就匆匆的將人拉上去。

見到設備慢慢升起,桑一安別提多開心,要知道他之前第一次玩這個時候,可是嚇得將游樂園加入了黑名單。

而一個常年待在鬼界的鬼王,肯定沒玩過這種刺激的活動。

所以想要借此蹉跎嚴恒郇的他,就將對方拉過來。

然後果不其然,桑一安看到結束後,他面色有些蒼白的走了下來,但是神色卻還是很高傲,註意到這點的桑一安,又興致高昂的將他拉去玩過山車。

等待將所有刺激的游樂設備玩夠後,桑一安看著已經臉色難掩蒼白的嚴恒郇。

誰能想到高高在上的鬼王,竟然玩人類這種游戲,也會搞成這副模樣。

他心裏別提暢快。

但他還假惺惺地問:“老大,這個是不是很好玩,很刺激。”

“一般般。”嚴恒郇倔犟地說,然後在心底惡狠狠將這些東西列入黑名單。

可桑一安卻疑惑地說:“可我覺得很好玩,是不是老大你玩的時候怕了。”

“笑話,我堂堂鬼王,哪怕會怕這個。”可是他嘴唇泛白已經出賣了他。

桑一安心情愉悅,也就不在意他強裝鎮定的模樣。

“那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

說完這句話的桑一安走出游樂園,剛好看到旁邊車站臺,有輛公交車停在那裏,想著他成為鬼後,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個公交設備了。

心情愉悅的桑一安立馬就上去,而嚴恒郇雖然沒坐過,但是當桑一安想要坐公交車上的時候,陪他上去。

然後他們尋了一個最後面的角落裏,桑一安坐在靠窗外,看著窗外的風景,看到形形色色的人類走動,嬉鬧間,然後不知不覺的覺得有些困。

而他旁邊,第一次坐上人類交通設備的嚴恒郇正坐的筆直,身體僵硬的不行。

可是當他肩膀落下頭顱,嚴恒郇原本高傲的面龐,僵硬的好像能將人嚇死一樣。

但嚴恒郇看到好像陷入沈睡安靜是漂亮臉龐,眉眼輕佻,卻沒有了往日的高傲,只有不自覺的輕柔,輕輕的動了動身體,只為了讓讓他睡的更舒服點。

誰也不知道,在一輛緩緩行駛道路的公交車上,最後一排,有兩只鬼坐在那裏。

時間緩緩流逝,靜謐溫暖的氣氛悄無聲息的流轉在這四周,誰也不會想到,高高在上矜傲的鬼王,會在一輛公交車上,讓出自己的肩膀,只為了讓一個弱的不行的小鬼當靠枕。

可這一幕,無人看到。

也無人知道,一個實力雄厚的鬼會為了另一只小鬼,心甘情願的低下高貴的頭顱。



桑一安醒來的後,就已經發現天色漆黑,而他們卻還穩穩當當的還坐在車上。

“醒了?”耳邊傳來嚴恒郇的聲音。

桑一安迷迷糊糊的擡起腦袋,沒想到自己會在公交車上莫名其妙的睡著了。

“我怎麽睡著了?”

嚴恒郇的肩膀少了一個負重物,輕松了不少,可他卻僵硬的轉過頭,望向外面的風景,“可能你太累了。”

桑一安疑惑地想,鬼累了會睡著嗎?

可是他又找不到自己其他問題,於是就放棄這個思考這個問題,但是當他擡頭卻註意到嚴恒郇的耳垂詭異紅了一片。

不過他沒註意到這個,他只是註意到那耳垂上的痣。

他怎麽記得,辛辭好像也有這個痣。

而且嚴恒郇好像之前沒有這個。

“老大,你耳朵怎麽有顆痣。”桑一安緊緊盯著那顆痣。

而嚴恒郇卻只是摸了一下耳垂上的痣,“哦。”了一聲。

然後聲音吞吐地說:“之前出了一些事情,現在解決了,就多了一個痣。”

面對他的解釋,桑一安本能覺得不對勁,可是他又想不到哪裏不對勁。

“既然你醒了,我們回去。”

“好的。”

他們兩個從車上走了下去,慢悠悠的走回去。



時間慢慢流轉,而新的劇情點也再度開啟。

因為上次被辛辭拿走鎮鬼塔,不甘心的原主在休養好一切,找嚴恒郇要了一些手下,然後準備圍堵辛辭想要解決他。

可是主角怎麽會被一個炮灰打敗,所以原主的計劃失敗了,可在這個時候,察覺原主廢物,帶去的鬼都全軍覆沒,於是反派也主動現身。

主角和反派的第一次動手,也在這個節點展開。

後續就是他這個炮灰漸漸沒什麽筆墨,重點都是在主角和反派的戰鬥上,然後等待時機差不多,他就順勢作死跳出來,讓主角殺了他。

將這個劇情看完後,確定無誤的桑一安,就找到嚴恒郇,當他說出自己來意,他也沒問什麽。

“我還以為你之前對他很不一樣。”嚴恒郇最後有些疑惑問他。

“因為他是驅鬼師,老大你不是說,他們跟我們是死敵?”

桑一安說完這句話,擡眸卻發現老大漆黑的眼睛裏,流露他看不懂的覆雜神情。

但是只有一個瞬間,等他再看就發現嚴恒郇,再度恢覆了高傲的表情。

然後給了他手底下的一些鬼怪,讓他去找辛辭的麻煩。

桑一安沒想到他這次這麽好說話,然後過了幾天。

一個空曠廢棄的爛尾樓裏,得到鬼王命令的各種鬼怪,都聚在一起。

可就在這鬼怪中,卻有一個美的讓人失魂落魄的美人站在他們中間。

其他鬼怪們,見到領頭的是這麽漂亮,原本得知他們領頭是一個弱的不行的小鬼,而且得知還是最近去辦某件事,結果還拖著受傷的身體灰溜溜逃回來,所以他們知道是他後。

一個個都滿臉不屑。

可是當看到是這麽漂亮的少年出現在他們面前,原本不屑鬼怪們都紛紛圍在他身邊,乖巧的不行。

原本桑一安還以為他們會不聽話,很難纏,但是現在看來挺乖的。

可是桑一安卻不知道,嚴恒郇這次給他安排的手底下,全都是赫赫有名的厲鬼。

“……計劃你們聽懂了嗎?這件事情你們務必要辦好,要好好在鬼王面前表現一把。”

桑一安說完計劃後,後面又鼓勵他們。

鬼怪們聽後,也非常給力的齊聲高吼起來。

桑一安很滿意,然後找到辛辭現在的位置,就將人帶過去。

而原本剛剛處理完一個怨鬼,正準備回去的辛辭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鬼氣。

他神色一冷,手心湧現白霧,而在他剛動手後,就有一群鬼怪赫然出現在他面前。

“就是這個人,他是今天我們的目標。”

桑一安被他們圍在中間,然後指了指辛辭,其餘的鬼怪們聽聞後,就全都轉頭,兇狠的緊盯著辛辭。

而辛辭也聽到桑一安的對話,他清冷的眼睛瞥向被鬼怪們保護在中間,神色囂張漂亮張狂的美人。

他薄唇抿成直線,但是眼眸卻依舊那麽清冷,掃視那群蠢蠢欲動的鬼怪們。

辛辭突然出聲:“我們前幾天不是剛洞房?你就想要帶別人來,是怕將我們兩個人的事說出來了嗎?”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桑一安不知道主角抽什麽瘋,這大白天說這種話,而他身邊的鬼怪聽到動作一僵。

然後滿臉疑惑的各自看了對方一眼。

可辛辭卻好像受傷一樣,原本的灰褐色眼眸暗淡無光,睫毛微微垂下,看起來脆弱的很。

“我知道人鬼相戀不好,特別我還是驅鬼師,但我相信我們一定能脫離世俗,我已經離開了辛家,安安你要不要跟我走。”

誰也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清冷矜貴的人,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桑一安臉色羞惱看向他,等等,反應過來的他聽到他們最後一句話,“你什麽時候脫離了辛家?”

“前幾天。”

“為什麽?”

“我跟他們說我愛上了一只鬼,我父親懲罰我,禁閉思過,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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