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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鬼怪炮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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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鬼怪炮灰 (1)

嚴恒郇也註意到他慌張不安的模樣, 原本別扭的神色頓時有了底氣,然後伸出手,不管桑一安推脫的拒絕, 然後一把將他拉進去。

結果,沒幾秒, 嚴恒郇臉色爆紅看到裏面陳列的各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工具,然後惱羞成怒的走了出來, 桑一安跟在後面, 腦袋垂下耳垂蒙上一層粉黛色。

嚴恒郇卻受不了惡狠狠地轉身對低著頭的桑一安說:“這些人類真無恥, 流氓,骯臟。”

他越說越氣, 耳垂紅的像只煮熟的蝦, 可桑一安卻想到那店鋪裏的東西, 整個人羞恥的都說不出話來。

“你怎麽不說話, 你也認為他們人類太無恥了是吧?”嚴恒郇見他不說話, 於是他擡眸就問桑一安。

“嗯嗯。”他能說什麽, 此刻的他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可是嚴恒郇卻覺得他太敷衍了。

說話有氣無力的, 於是他突然詭異的想,他這個小弟剛剛進去的時候, 臉紅心跳的,出來也不怎麽說話, 難不成他有這種特殊愛好。

想到這裏嚴恒郇詭異的咳了起來,算了, 自己的小弟, 他有這種特殊愛好, 那他就寵一下他。

誰叫他, 是個稱職的老大。

越想越有道理的嚴恒郇大手一揮,指了指那店鋪,神色別扭地說:“如果你喜歡的,你可以進去挑一些喜歡的。”

原本垂下頭,都不說話的桑一安聽到這句話,雪白的脖頸霎時間泛上紅暈。

嚴恒郇還以為只是戳中了自己小弟的心事,於是托著下頜說:“那你要不要……”

他還沒有說完,桑一安擡頭受不了的瞪他一眼,然後轉身就自己回去了。

留下嚴恒郇一頭霧水的站在原地,而在此時,地面突然凝聚一團黑氣,倏然有個穿著黑袍的男人走了過來,那個男人走過來見到嚴恒郇,立馬開口:“鬼王大人,最近劉家和王家已經在調查王的蹤跡,兩家人已經派人去跟辛家聯系了。“

黑袍男人說完這句話,頓了頓,又接著說:“明天南市那邊在舉行招魂陣法,想要召喚鬼界其他鬼怪進入人間,我這邊已經安排手底下的小鬼過去了。”

嚴恒郇在聽到他屬下的稟告,聽完後便擡手,示意知道了。

黑袍男人見狀,聲音遲緩了了一下,想到昨日他得到的消息。

“鬼王大人,昨夜動靜鬧得挺大的,要不要搬到屬下這邊來住,畢竟鬼王大人你剛剛進入人間,力量都被削弱了很多,需要休養,屬下的住所可是京州有名的墓地,陰氣很重特別適合大人你來。”

黑袍男人低著頭說完這句話,語氣恭敬。

可嚴恒郇卻只是高傲的笑了笑:“去了墳墓才更容易被那群老不死的找到,還不如先呆在這裏,他們肯定以為本王被發現了,已經躲在別的地方去了。”

“那鬼王大人,據說你身邊跟著一位實力低等的小鬼,要不要屬下換一個實力雄厚的大鬼過來。”

“你是覺得本王需要別人的保護。”嚴恒郇唇角下壓,眉眼間非常不爽,眼眸瞥向他的時候沒有往日的嫌惡高傲,有的只是黑潭無盡的黑水,死氣沈沈,壓抑的後背升起了冷汗。

而黑袍男人聽到這句話,嚇得腦袋垂的更低,聲音也帶上了驚懼,“請鬼王大人恕罪,屬下錯了。”

嚴恒郇聞言,也沒有繼續糾纏下去,眼眸瞥向那間白日隱蔽在角落的店鋪,“去挑幾個出來,送到本王現在住的地方。”

黑袍男人立馬應聲,可是當他看到那店鋪名字的名字,腳步停住,臉色不自然的望向嚴恒郇。

“鬼王大人,這是要給誰用?”黑袍男人看著店鋪,感覺自己腳被灌了泥土,走不動。

而嚴恒郇卻理所應當地說:“就是近日跟在我身邊的那只小鬼喜歡的,你那臉色不會以為是給你用的吧?”

被鬼王懷疑的目光掃視,黑袍男人立馬收斂了剛剛覆雜的神色,十分正經地說:“不不不,我只是覺得鬼王大人你手底下的那只小鬼真會玩。”

“幾個的話,會不會不夠那只小鬼用,要不我多挑點。”黑袍男人覺得那只小鬼肯定在鬼王大人,意義不凡。

意義不凡——要不討好一下那只小鬼。

為了在鬼王面前刮目相看,以後回鬼界說不定還能謀一官半職,於是黑袍男人就出了這個餿主意。

而嚴恒郇思索了一下,反正東西也不嫌多,那就多給那只小鬼一點,說不定等下他收到後,就會愧疚自己剛剛什麽也不說的走了。

嚴恒郇越想越在理,於是屈尊降貴的擡了擡下頜,示意那黑袍男人,“你說的也對,那就多挑點。”

黑袍男人激動的應聲,然後就準備進去去挑。

結果剛動一下,卻被嚴恒郇喊住,黑袍男人按耐激動的神色,低著頭問:“鬼王大人,還有其他吩咐嗎?”

“我已經很久沒來人間,已經五百年了,辛家居然到現在還存在,你去調查一下,辛彧。”

嚴恒郇說到最後一句話的,眼眸迸發一絲冷意,然後轉瞬又恢覆往日不耐煩的樣子,“快點去調查。”

得到鬼王的命令,黑袍男人立馬匆匆的離開,但是離開之前還不忘進去店鋪搜刮的幾個。

而等到店鋪主人第二天發現售貨機少了幾件情.趣工具後,以為遭罪的老板,立馬調出監控。

結果一看,什麽都沒有,但是這個不可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

難不成,見多識廣的老板打了一個冷顫,嘴裏喃喃自語:“不會是鬼偷得吧?”

“現在的鬼都玩的這麽野嗎?”

想到這裏的老板立馬坐不住了,轉身掀開黑色布簾走了進去,手寫書信一封給昔日的好友,前面問候對方身體安康,後面就進入正題。

將這一切事情開頭和末尾都一並告知,寫完後的店鋪老板,滿意的看著這封信,然後就讓托人轉交了給對方。

而接到這封信的一個中年男人,只是單純以為是好友之間的寒暄,結果看到末尾後,他氣的臉色難看,重重的將信件放在桌面上,重重的力道一拍。

而坐在底下的的辛辭,聽到動靜就擡眸望去,見父親氣的以往沈穩的風度都沒有。

辛辭慢慢伸手將旁邊的描梅的白瓷茶壺端起,然後慢慢地問起來:“父親是有什麽棘手的事情嗎?”

辛父冷哼一聲:“還不是交友不慎,當年他背棄了驅鬼師,當了什麽店鋪老板,現在出了事情,就想讓我幫忙,當我那麽好心。”

“是劉叔叔嗎?我記得他當時跟父親交情很深,只不過出了那檔子,自願舍棄一身修為,甘為普通人。”辛辭聲音很冷淡,就像白瓷盤中的一提青提,清清冷冷。

“呵,別提當年的事情,要不是他惹怒了“那位”,還好我求情,才讓他活了下來。”

提到那位的時候,辛辭手指落在茶壺上一滯,眉頭皺起。

而辛父卻意識自己說太多話了,怕被“那位”聽到,於是他輕咳一聲,轉移話題:“對了,聽說你遇到一個小鬼,看起來對方修為頗深,居然能成你手裏逃開。”

提到那個小鬼,辛辭神色一冷,似乎又想起那只小鬼,實力弱的不行,總愛幹那些不恥的行事。

想到這裏的辛辭,似乎又能想到那個濕漉漉的觸覺,原本一向薄情矜貴的他,此刻流露了惱怒。

“父親你放心,那只小鬼遲早會被我抓住,送他入黃泉路。”

辛父也只是隨便問問,結果就看到自己出色的兒子戰意十足,也不知道那個小鬼到底怎麽惹到了他。

而辛辭說完這句話,就站起身,那滿身的寒意,讓辛父都不知道該怎麽問下去了。

然後只見辛辭轉身就要去辛家的練功房,而守在外面的家仆立馬迎上他們辛家這一代最出色的辛少爺。

只不過當他們路過祠堂,辛辭聞到裏面的檀香味,經年累月每每路過總能沾染幾分,連續三五天都洗不掉這個味道。

“少爺,你怎麽不走了。”

“好久沒有拜見列祖列宗。”辛辭想到父親剛剛說的話,而“那位”也一年如數年一直在這祠堂,拜佛求經。

而至於那位劉叔叔,他曾印象深刻,那位劉叔叔只是無意見到“那位”懷裏的畫卷,所以才被責罰,最後選擇斷掉修為,換取普通人才能活下來。

他唇角抿成直線,想到那張畫,雖然很好奇,但是知道什麽不該做,於是當他繼續恢覆步伐,正往前面走,結果沒想到裏面切傳來一個威嚴的男聲:“進來。”

無數次,他路過還有其他家族的人路過,裏面的人都沒有讓他進去,怎麽這次突然喊他。

辛辭遲疑了一下,但是面上卻依舊那樣清冷,擡腳走了進去。

因為進來祠堂都有規矩,先要跪拜再祭拜列祖列宗,於是辛辭先走到祠堂正堂,然後恭敬的拜了一下列祖列宗,將香火點燃,不過一會就雲霧繚繞。

燃完後,坐在祠堂最深處的人,再度出聲:“你最近是遇到了什麽人。”

辛辭不知道他問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只是淡淡地說:“辛先生,我最近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人。”只是遇到一個心術不正的小鬼而已。

但是辛辭卻沒有說。

而隔著竹簾,辛辭坐在蒲團上,看不見竹簾對面的人是什麽樣子,只是透過縫隙,只能看到一只布滿傷痕淤青的手腕纏著一串佛珠,而那只手正緊緊握著一個畫卷,而畫卷……

他還沒有看清楚,坐在裏面的人卻問他,“那鬼呢?”

裏面的人聲音明明很輕,可是卻仿佛能穿透一切,隔著那竹簾,沈聲問道。

辛辭原本波瀾不驚的心,有片刻停滯,但身為這一代最優秀的驅鬼師,他不卑不亢地說:“我這幾日已經準備將他捉拿回辛家。”

“那到時候,將那只小鬼送到我面前。”那聲音的主人說完這句話,就不再出聲。

而辛辭卻註意到他好像在打開手裏的畫卷,辛辭冷清的眼眸也隨意瞥了一眼。

就那一眼,那殊色的美貌,讓辛辭內心一滯,怎麽那麽熟悉。

可是下一秒,那人察覺他的視線,心情不悅,毫不留情的伸手一揮,就將他擊個重傷,扔在了外面。

“下次,將人帶到我面前。”

這句話說完,辛辭就看到眼前的的祠堂門一關,好像隔離塵世般。

候在旁邊的家仆,沒想到見到辛少爺居然惹的裏面的人生氣了,而且當註意到辛少爺唇角流出一道鮮血後,家仆頓時慌張了起來。

剛要大叫起來,卻被辛辭用了一個“噤聲”的手段,封住了嘴巴。

然後就見辛辭自己站了起來,剛剛那道鮮血也好像看錯了一樣,消失不見。

辛辭冷著臉,轉身走出辛家的時候,家仆看到了少爺的眉眼緊皺,可表面卻依舊看起來是這一代最傑出,辛家最優秀的少爺。



另一邊,桑一安覺得嚴恒郇腦子到底怎麽長的,他怎麽會喜歡那個東西,越想越生氣,可是想到對方的力量,他又洩氣了。

誰讓人家現在是他上司,還是一個鬼王,如果跟他置氣,是不是會惹怒對方。

而且剛剛他還不告而別的跑了,那他豈不是更生氣。

這樣想的桑一安也就不在外面繼續逛了,灰溜溜的回去,就看到嚴恒郇居然很早就回來了。

而且看他樣子好像跟平常沒有不一樣,桑一安惴惴不安的想著,然後聲音很輕,不是細聽,完全聽不出來,他在說什麽。

“老大,你回來了。”

嚴恒郇一個漫不經心地表情瞥向他,而他的唇角卻上揚,“半道上自己跑了,還知道回來。”

桑一安低垂著頭,裝作受教的乖巧模樣。

而他一垂頭,那細膩雪白的脖頸再度浮現在他面前,嚴恒郇原本還想再裝的表情,就開始眼神飄忽起來。

“我知道你喜歡店裏的東西,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所以我讓下屬幫你挑了。”

他的表情很得意,而且說完還露出一副“快誇我”的表情,這讓桑一安的暴躁的內心一下子提到頂峰。

他壓抑自己的怒火,想著自己跟對方實力懸殊,而且他還要走劇情,萬一跟他鬧掰了怎麽辦。

不停安慰他的桑一安,擠出一抹笑容,“這個我是真的不喜歡,如果老大喜歡,可以下次回鬼界,給那十八個小妾用。”

嚴恒郇聽聞,眼神別扭地說:“這是看你喜歡,身為你的老大,才想給你買的,那些十八個小妾才沒有這個待遇。”

桑一安:“老大其實是不是你沒有十八個小妾。”

嚴恒郇惱羞成怒,然後站起身,神色嚴峻地說:“我好心給你挑,你居然還質疑我的能力。”

“那老大下次能不能讓我看看那十八個小妾長什麽樣子。”

桑一安心裏冷哼哼地想,他肯定沒有,撒謊的演技一點都不高級。

而嚴恒郇卻移開自己的視線,雙手抱胸地說:“你這是在質疑我,想要轉移話題。”

“那老大究竟有沒有。”

“有也不給你看。”意識到桑一安非死磕這個問題,於是嚴恒郇寂靜惡狠狠盯著他,心想他這個新收的小弟怎麽這麽不上道,難纏的很。

桑一安也適當沒有問下去,怕再問下去對方就惱羞成怒,對他動手起來怎麽辦。

而且剛剛原本生氣的內心,也漸漸的平覆了下來。

於是他就轉身想要回來自己的房間,可嚴恒郇卻非常不滿意,指了指這桌面上少兒不宜的道具。

“這些你不帶走?”

桑一安頭也沒回地說:“身為小弟,實在沒有福氣消耗老大的好意,我下次再收,謝謝老大。”

下次他敢再送,他見到就扔了。

留在原地的嚴恒郇,察覺他是故意的,眼神兇狠地看了眼桌面上的道具,最後也沒有扔掉,而是趁夜,在桑一安休息的時候,給他塞到他的床底下。

心裏在想,藏這裏,可以給他這個驚喜。

自信的嚴恒郇壓根沒有發覺桑一安根本不喜歡這個,只是單純覺得他害羞而已。

時間慢悠悠的過幾日,嚴恒郇自從上次跟他出去後,後面又全程在臥室裏,修煉穩固自己的力量。

而桑一安因為今天系統發布的劇情點,於是他很早就出門了。

這次的劇情點是,身為惡毒炮灰的他,在外面遇到主角,饞死對方陽氣的他,完全不顧及之前發生的事情,悄悄趁主角不註意,想要吸取他的陽氣。

可是卻沒有想到,這是主角故意而為,讓他上當,然後趁他不備,想要給原主一擊斃命,但還好原主反應過來,擁有超強逃跑能力的原主,果斷逃跑,但是逃跑中還是被對方中傷了半條命。

好不容易回去的原主,心裏怨恨至極,於是故意在反派面前說主角想要挑釁鬼王你。

然後不停的造謠,而反派越聽對主角也越來越嫌惡。

梳理完這段劇情,覺得簡單的桑一安就在外面去找主角。

但是原劇情沒有說原主在哪遇到主角的,只是簡單一筆概括說在外面找陽氣,聞到那香味,就跟了上去。

於是他在外面閑逛了好久,然後不乏偷偷摸摸地在凡人身邊偷偷吸了點陽氣,然後穩固了自己的鬼體。

然後等他吸收的差不多後,他就聞到曾經讓他上頭的香味,然後嗅著這味道,一步步的就看到的主角。

此刻的主角似乎在處理一樁車禍,身穿著警服,面色冷靜,而旁邊的家屬卻已經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再細看的話,桑一安就看到倒在地上留著血生死不明的人類。

不過主角應該是過來幫忙的,因為他看到旁邊也有好幾個警察,還有交警在維持現場場景,等待救護車的到來。

桑一安因為怕辛辭發現,所以隔著老遠看,而辛辭似乎也沒發現,唇角一直緊抿,等到處理完後,桑一安就看到他好像要去隔壁男廁。

他一看,就覺得機會來了,然後悄悄的跟了上去。

而穿著警服的辛辭,此刻指尖已經流露一絲光霧,眼神薄情冷漠,一步步往前方的男廁走了進去。

等到桑一安發現辛辭已經走了進去,然後就喜滋滋的跟了上去,自以為是認為自己的隱蔽能力越來越強了。

殊不知他剛進去,男廁的周圍就開始布滿天羅地網的陣法。

桑一安眼見辛辭是走進了一間廁所隔間,於是他將自己身上的鬼氣收斂起來,然後剛要穿透墻面走進去。

倏然,一道冷光向他襲來,避之不及的桑一安想要後退,可偏偏後面就像一堵墻,將他死死釘在原地。

“死性不改的小鬼。”辛家神色冷漠的看向他,手裏的白霧也凝聚成一團。

桑一安趕緊求饒,“我只是路過的。”

辛辭冷笑:“你一個鬼還會上廁所。”

桑一安尷尬了。

而辛辭清冷的眼眸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嫌惡,“你身上鬼氣那麽凝固,肯定是從外面吸了多少陽氣,才能這麽穩定。”

桑一安沒想到他竟然看穿了,眼睜睜看著那團白霧的能量越來越強大。

心知他今天肯定離不開這裏,於是他就開始慌不擇路起來,“我吸陽氣很正常,我是鬼,你總不能讓我吸你的陽氣。”

“膽大妄為的小鬼,你還想覬覦我的。”辛辭聽到這句話,神色更冷了,心裏愈發想要對他動手。

而桑一安想到自己手上的戒指能保護自己但卻因為要維持劇情,所以只能遺憾的不能拿出來。

而另一邊的辛辭見手中的白霧快要成行,剛要將著白霧甩到他身上,可桑一安卻裝起可憐起來。

漂亮異常的少年,眼眶泛上濕潤的水意,睫毛害怕的顫抖起來,聲音也帶上了一股軟腔,“我真的沒有做過壞事,我只是喜歡吸陽氣,這你都要殺了我嗎?”

“自古鬼怪邪祟都是兇神惡煞的壞人。”

不知為何,一直以這個為己任的辛辭,見到他求饒委屈的表情,心情又瞬間煩躁起來。

原本緊抿的弧度,也下壓了幾分,那清冷貴氣的眼眸直視他濕漉漉的眼眸,“你是不是每次都對想要抓你的驅鬼師這樣。”

“怎麽會?”桑一安趕緊解釋。

可辛辭卻只是淡淡地說:“鬼怪最擅長蠱惑人心,這句話肯定也是騙人的。”

他想到自己剛剛居然生氣,想要將他藏起來,只能讓他一個人看到的沖動。

很快反應過的辛辭將一切都推卸在桑一安身上,認為都是他使用了魅.惑,才讓他上當的。

想到此處的辛辭內心波動起來,可他表面神色卻越來越冷。

“我告訴你,就你這種技倆,還想蒙混過關。”辛辭說完,就將手裏的白霧扔了過去。

可眼前漂亮的小鬼,卻早有預料一樣的,突然撲到他身上。

而他身上佩戴的驅鬼器也在運轉,辛辭忍著脾氣,冷聲呵斥他:“滾下來。”

可身上的小鬼寧願承受那驅鬼器帶來的痛苦,死活不願意下來。

辛辭神色愈發冰冷起來,而桑一安卻趁機吸收了他的陽氣,然後利用他的陽氣緩和自己身上的痛楚。

察覺到自己身上某些力量慢慢消散,辛辭很快反應過來是身上這個漂亮小鬼搞得鬼。

他眼眸冰冷都快凝固成了冰渣子,而那鼻間到處縈繞那小鬼身上的香味,渾身柔軟無骨,只能攀附眼前的人。

“我才不起來,除非你放過我。”懷裏的小鬼聲音傲的不行。

第一次被人這樣隨意的姿態對待,辛辭原本正壓抑波瀾不驚的內心,現在卻開始滾動怒火。

辛辭感受到小鬼身上的香味很濃,是他抓鬼多次,除了在艷.鬼 才會聞到的味道。

是不是懷裏的小鬼是艷.鬼,可是他之前查探過,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小鬼。

可不知為何,聞著這香甜的味道,辛辭想到祠堂那經年不變的檀香味,還有坐在竹簾裏面的男人手裏的那幅畫卷。

“想我放過你可以,辛彧你認識嗎?”

桑一安在他懷裏搖了搖頭,不知道主角怎麽問他這個問題。

而辛辭聞言,冷冷地說:“你不認識最好。”

“他是誰?”

辛辭沒想到懷裏的小鬼,好像根本不怕他,還敢有膽子繼續問他,“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落在我懷裏。”

說完這句話的辛辭,覺得自己不能讓這個小鬼繼續這樣有恃無恐起來,於是他忍著內心一絲莫名的情緒,周身氣息瞬間迸發危險。

桑一安察覺到他危險的氣息,果斷撒開手,然後下一秒一團亮光朝他眼睛襲擊過去。

然後剛剛原本的白霧突然凝固成數把白針,向他襲來。

桑一安面色一驚,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形,身形一轉周遭的黑氣形為保護罩。

“你怎麽老是一言不合,就要開始動手。”

辛辭弧度拉成直線,聲音冷漠地說:“你只是一個詭計多端小鬼,對付你需要講什麽正人君子禮儀。”

然後,空氣開始流動,桑一安眼睛睜大,看向那白針如同雷霆萬鈞般朝他襲來,知道怎麽躲不過的桑一安也就一動不動站在那裏。

而辛辭原本冷漠的表情,瞬間一冷,隨即便將那些白針收回,然後瞥向那個漂亮小鬼,斥責他:“你不是很有手段,連躲都不躲。”

辛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為了這個小鬼,居然自己釋放出來的能量,強行收回,那瞬間原本還受傷的五臟六腑,又開始作痛起來。

但他表面卻依舊與往常一樣,神色卻只是更冷了,桑一安見到那些白針沒有襲擊他,心裏一急。

他可是等著被襲擊,然後受傷嚴重的找反派嚴恒郇告狀,可現在辛辭怎麽不對他動手了。

桑一安急了,但他卻壓抑自己焦躁的內心,怕被辛辭看出來什麽。

“我只是忘了躲,而且你身上陽氣那麽足,等我這次出手,你就被我吸光陽氣。”

桑一安說完這句話,周圍的黑氣凝固成一塊塊黑色的圓球,而圓球裏面卻蘊含至於人死地的力量。

辛辭也很明白,因為自己的五臟六腑開始痛起來,他此刻連動一根手指的能力都沒有,只能一動不動,就像剛剛的桑一安,站在那裏,任由桑一安對他動手。

而等到那天黑球已經來到他的眼前,辛辭的心裏已經趨於死水,可是下一秒,辛辭清冷的眼眸閃現驚訝。

等他再度望去,就看到眼前漂亮的小鬼,捂著胸膛惡狠狠地對他說:“呵,這個就算你之前沒對我動手的回報。”

強行將能量收回,結果搞得自己身體受傷,桑一安別提多麽郁悶了,但是剛好他可以假裝這是被辛辭打傷的,然後再去跟嚴恒郇告狀。

想到這裏的桑一安,就朝辛辭露出挑釁的笑,然後轉身就走了。

而留在原地的辛辭,卻不知道為何捂住自己的心臟處。

那個小鬼只需要對他輕輕一動手,他今天絕對會折損在這裏,可是他卻沒有。

寧願冒著自己受傷,還想強行收回了自己的動作。

辛辭想到剛剛他挑釁的笑容,漂亮、張揚。

原本冷漠的內心,此刻就像一個完整的鏡子,被人毫不留情的劃破一道口子,成為了一道道裂痕,而那裂痕越來越大。

等到辛辭反應過來的時候,鏡子已經再也變不會是之前完美的表面。

“下次,我……”

原本一開始想要將小鬼送入黃泉,徹底不能步入輪回的想法,此刻卻變成了其他想法。



桑一安回到自己的房間,確認自己傷勢夠嚴重後,就一臉憔悴受傷的模樣。

來到嚴恒郇的面前告狀,而嚴恒郇果然看到他這副模樣,桀驁不馴的男人立馬暴躁起來。

得知是辛家那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欺負了他的小弟,還傷他這麽嚴重。

嚴恒郇內心的暴虐氣息升起。

可是他察覺他體內的氣息,是他自己的力量後,桑一安趕緊拿起自己提前找好的借口解釋道:“這是他故意的,我跟他對戰,結果他好像有什麽寶器,就一下子反傷到我自己。”

聽到他這句話的解釋,嚴恒郇這才若有所思地說:“難怪,我給你的戒指又不是擺設,就那個小鬼怎麽可能傷到你,原來是反傷你。”

桑一安不知道到嚴恒郇胡思亂想到哪個地步,但是總之混過去就好,然後就將這個劇情提交了上去。

得知完成的提示,桑一安內心輕松了下來。

而嚴恒郇卻在這個時候起身,高傲的神色此刻充滿對辛辭的不滿。

“他敢欺負你,我去給你找場子。”

桑一安連忙攔住他,畢竟這個事情是他自己弄的,於是他拉住對方解釋說:“老大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你現在身體虛,萬一這一切是他故意誘你過去,然後聯合其他人鎮壓你,那可怎麽辦?”

嚴恒郇沈思:“你說的有道理。”

桑一安剛松口氣,然而嚴恒郇下一句,讓他那口氣又提了上來。

“那本王,就讓下屬去處理這些事情,多派幾個人,去給我狠狠教訓他們辛家。”

桑一安還想攔住他,可嚴恒郇卻態度堅決,甚至,還奇怪地問他:“你怎麽想攔著我,是你有什麽瞞著我嗎?”

雖然嚴恒郇平時看著自信,高傲像個小學生,但他畢竟也是鬼王,那點警惕心還是有的。

於是桑一安就不敢再多解釋了,只是聲音弱弱地說:“我只是怕老大因為我一個小鬼,而這麽大動幹戈。”

嚴恒郇冷哼一聲:“你是我的小弟,欺負他就是欺負本王。”

“你先休養一段時間,也沒出去招惹是非。”嚴恒郇給他下這個命令,就自個回去了。

而另一邊留在原地的辛辭剛回去,就被辛父撞見,看到自家兒子氣息淩亂,詫異的詢問:“是誰傷你這麽嚴重。”

辛辭沒說話,可口腔裏的鮮血卻不受控制的流出來,這讓辛父大吃一驚。

連忙招人過來給他看,辛辭因為身體受到重擊,也沒拒絕,只是眼神望向前方,也不再想什麽。

等到辛父找人過來,調查一番,得知竟然是他將自己搞成這副樣子的。

辛父臉色奇怪,但卻還是將人送了出去,等辛父回來想要詢問他事情始末,卻見辛辭不見了。

而原本被嚴恒郇下了命令的桑一安,正休養身體待在自己臥室裏。

可他才修煉沒多久,卻聽到身邊一陣悶哼聲,桑一安嚇得睜開眼睛,然後就發現主角竟然出現在自己身邊。

他滿臉問號“???”

而辛辭卻也沒想到,自己當時感覺有誰在召喚他,腦海裏出現有人似乎在念什麽咒語,讓他疼痛不已,可是下一秒,周遭的場景就變換成陌生的家具。

所以當他清冷的眼睛閃現一絲驚訝,然後看到桑一安也正驚愕的看向他。

“你怎麽突然在這裏。”

辛辭皺眉,剛要站起身來,可五臟六腑隨著他的動作又開始作痛起來,“我不知道。”

他顯然並不知情,桑一安蹙眉,就見到辛辭白色的襯衫的有一朵盛開的玫瑰花,好像自帶天生依附在他衣服表面。

桑一安疑惑地想,他見到辛辭的時候,好像白襯衫上沒有這個玫瑰花。

而且越看越覺得詭異的很,那玫瑰花好像浸染了鮮血一樣紅,而辛辭也註意自己這件衣服的不對勁。

“應該是有人給我下陣法了。”他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這個圖案,就能感覺到那其中蘊含的危險力量

但是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法,在辛家的書房裏也從來沒有見到過,有關介紹這個陣法的存在。

“那你知不知道,誰得罪過你,給你下這種陣法。”雖然不知道這個陣法會產生什麽效果,桑一安還是好奇的問起這個話題。

然後身子也越來越往旁邊移動。

桑一安怕連累自己,而辛辭見到他這個動作,卻也沒說什麽。

“我也不清楚。”

“那我給你找另一件衣服 ,換下來。”

桑一安好心的幫他,然後末尾還不忘提出要求,“幫你的話,我要你的陽氣。”

辛辭擡眸看了他一眼,也沒說話,桑一安以為他是同意了,就伸手也不知道從哪裏拿到的一件襯衫扔給他。

接過襯衫的辛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眼睛裏的冷漠卻在此刻收斂了幾分。

然後桑一安就看到他毫不避諱的當著他的面,脫掉這件衣服,那清瘦有力,線條完美的上半身就那樣赤.裸.裸的在他面前呈現。

桑一安沒想到看他外表清瘦,卻脫衣有料,看了一會,便不自然的移開了視線,“你在一個鬼面前,換衣服,你不怕我對你做什麽。”

“你覺得就你這樣的,能在我手底下過幾招。”

辛辭聲音冷淡,系完最後一個紐扣,然後將這件詭異的襯衫扔在地上。

然後只見一縷火光從辛辭手心裏出現,從桑一安這個角度,就看到清冷貴氣的男人,面色如霜,厭惡地出手想將這個古怪的襯衫燒掉。

但是同一時間,桑一安卻感覺嚴恒郇的氣息好像離他越來越近。

桑一安心裏一慌,好像原劇情沒有這段,於是趁辛辭現在還虛的情況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將人塞在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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