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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豪門繼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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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豪門繼母 (1)

沈睡的少年, 安靜漂亮,像精美的畫像躺在在療養艙裏。

系統焦急看著屏幕顯示的宿主的情緒波動,情緒一直低落, 顯然接下來他根本不能完成任務。

而針對這種情況,系統它們都會選擇封存宿主的記憶。

可是當看到宿主漂亮的容貌, 它實在於心不忍,可在這個時候, 它的上級過來了。

[給他封存上個世界的情感。]

[這個世界的任務劇情, 主神看過, 認為他的評分,s+]

系統詫異看向它的上級, 而對方卻只是一個冰冷的機器人, 說完這句話, 又說起, [上次你私自用道具插手劇情任務的事情, 上面也還沒有找你算賬。]

系統聽後, 也不敢置疑了, 然後就見它的上級慢悠悠地離開了。

在他走後, 系統嘆了口氣,就聽從吩咐將他宿主上個世界的情感封存住。



狂風大作, 烏雲密布。

酒店裏,漂亮的美人正躺柔軟的床上, 細白雪色的肌膚像極了一塊美玉 ,精致漂亮的面容也在安靜的沈睡。

忽然, 外面一道閃電響起, 躺在床上的美人睜開了雙眼, 一雙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 而隨著外面的雨下的越來越大,終於美人露出了那雙漂亮像寶石一樣的眼睛。

而此刻那雙眼睛裏卻充滿了疑惑,和幾分呆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見那漂亮的眼睛慢慢轉動,美人也就是桑一安,腦海裏記憶如潮水一樣上漲。

他這個世界的身份是,借著美貌上位,成為一個豪門夫人,結果新婚當晚老公就去世,他成了寡婦,原以為能繼承一大把錢財,可誰知道他老公的律師從外面找回了一個私生子,而私生子也就是這個世界的反派,因為生世可憐,在貧民窟裏養成三觀扭曲,後來被律師帶回來。

被原主看不順眼,一心想讓他去死,然後繼承這宋家的全部繼承權。

可反派也不是好惹的,在原主一步步設計下,依舊能毫不吹飛之力,破壞他的計劃,最後在原主嫉妒怨恨下,反派依舊拿到宋家的全部繼承權 。

將所有宋家的全部換成自己的人,血洗了整個宋家集團,然後又將其他集團的生意全部壟斷。

最後成為這個行業領頭人物的宋瀾,卻只是露出無聊的表情。

已經登上權利巔峰,擁有常人數百年都得不到的財富,就是這樣的反派,找不到樂趣選擇自殺了。

而原主也被反派設計陷害,送進精神病院,然後將他活生生逼瘋,最後他神志不清的瘸了一條腿,從天臺跳了下去。

得知這個消息的反派,卻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個:“哦。”事不關己,如同只是一個螞蟻一樣。

而他在這個世界裏的人設就是,“惡毒,貪財。”

隨著記憶回籠,他也理清楚了一切,而且今天這一幕,是原主老公死的第二天,得知私生子的存在,繼承權會落在私生子身上,原主果斷聯系了原主老公的生意對頭,想要與他一起謀劃宋家財產。

但其實原主是想利用美人計,拿捏對方,可是原劇情最後他被人當小醜看待,最後自己深陷泥潭,對方利用完後,見他沒有其餘可以榨幹的利益後,立馬抽身離開。

想到這裏,桑一安就嘆了口氣。

而系統也在給他發送任務劇情點。

[勾引楚鶿,順利與對方達成盟友關系。]

系統說完這句話,就公事公辦的下線了,而桑一安卻疑惑地問系統,“我怎麽感覺,我好像忘了什麽。”

被封住上個世界情感的桑一安,一無所知地問系統。

而系統卻只是說。

[沒有 ,上個世界宿主很棒,s+的評分,說明還是要在人設扮演下多下功夫,希望宿主維持好人設。]

系統誇獎桑一安一頓,然後就下線了。

也在這個時候,酒店房門有人在敲門。

顯然是楚鶿過來了,桑一安趕緊來到房門口,然後想到系統說的勾引,看了看自己穿的好像是一件寬大的上衣,然後將自己的上衣往下拉,漂亮的鎖骨就那樣露出來。

應該這樣可以吧?

他來這個世界前,系統給他找的老師,如何不蹦人設裏的有一項,勾引,好像就是這樣做的。

桑一安不確定的想,然後深呼一口氣打開門一看,就看到一個身姿挺拔,面色陰沈的男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而對方剛擡起眼,那原本的不屑卻在見到眼前的美人時候,就消失不見。

“楚先生,先進來吧!”

漂亮濃稠的美人,就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花,特別是潔白無瑕的鎖骨就那樣堂而皇之露在空氣中,而美人似乎沒有察覺到什麽,面色平靜地將人迎了進來。

桑一安將人迎進來,就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死死盯著自己的鎖骨,他恍惚在想,這應該算勾引成功了?

然後就當楚鶿眼神粘稠望向那裏的時候,桑一安突然正色的將領子拉回原處。

楚鶿:“……”

面前高大陰冷的男人突然後仰在沙發背上,“據我所知,桑先生約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宋家的財產,可是我向來不做虧本生意。”

桑一安淡笑,一早就將準備好的說辭說出來,“如果楚先生願意幫我的話,財產到手我們可以四六分。”

“我覺得楚先生應該會很有興趣。”

但是楚鶿卻一手放在沙發上,然後冷笑說:“你覺得就這點蠅頭小利,我會心動嗎?”

桑一安微微上挑眉眼,輕聲問道:“這宋家,原來在楚先生眼裏算不得什麽?”

楚鶿似笑非笑,那雙陰冷的目光,就像一條毒蛇一樣,“如果是以前的宋家,那我還挺感興趣的,但是現在宋家當家人已經死了,就留下一個外頭剛剛領養回來的私生子,那麽多宋家的人都在盯著這塊肉,桑先生覺得我能咬到幾塊肉。”

楚鶿是個生意人,說起話來,毫不留情,而桑一安卻早有預料一樣,漂亮的眸子望向他,能將人融化一樣,看的楚鶿眼神暗了暗。

這個宋家娶的男媳婦,他記得那天在婚禮他看到過,長的好像沒有現在這麽動人。

貪婪,毫不掩飾的自以為是,穿著婚紗的桑一安,目中無人,可而誰也沒想到當天晚上,宋家當家的就死了。

而桑一安卻輕聲柔和地說:“只要楚先生幫我,我就可以拿下宋家,況且宋家那些親戚不足為道,只是那個私生子有一點小麻煩。”

桑一安站起身,纖細的身段還有那風情萬種的眼神,讓楚鶿突然感嘆,難怪宋朝那個家夥願意娶一個男妻回家。

嘖。

而桑一安見他不說話,還以為自己勾引的不好,於是幹脆心一狠,學著自己系統教的。

直接坐在楚鶿的懷裏,香甜的氣息就那樣縈繞楚鶿的身上,然後桑一安淺笑地說:“楚先生,真的不考慮我一下嗎?”

直勾勾,毫不掩飾的勾搭意味讓楚鶿笑了。

而那柔弱無骨的身軀,還有美人撲面而來的香甜味。

楚鶿露出了玩味的神色,桑一安一看就知道事情差不多。

然後伸手修長潔白的手指,輕輕勾勒他今天穿的西裝外套,從下方扣子到游離上方。

然後下一秒,他的手指就被人攥緊,桑一安詫異擡頭,就看見楚鶿陰森森地說:“你可以再試試繼續。”

楚鶿看起來兇的很行,可桑一安眨了眨眼,他明明都聽到他胸腔跳動的心臟。

“那楚先生,幫不幫我。”

楚鶿笑了,看著眼前得寸進尺的美人,最後涼涼地說:“五五分。”

[劇情點完成。]

腦海裏的系統提示音響起,桑一安立馬起身,“那就多謝楚先生,我們對話已經錄下來了,相信楚先生不會食言。”

剛剛還享受美人投懷送抱,下一秒就被人利用完了,什麽事都好像沒有發生一樣。

楚鶿冷笑了一聲:“桑先生的手段可真是讓人佩服。”

劇情完成的桑一安完全不想理會他,指了指門口,“門口在哪裏,慢走,不送。”

漂亮的美人好像做這種事情習慣了,說起話來還理直氣壯,剛剛還討好地看向他,轉眼眉眼上揚,一副疏離不行的模樣。

利用完了,沒必要再給他們好眼色。

當時系統給他請的老師,就是這麽說的 。

那位老師很漂亮,說完後,望向認真做筆記的桑一安,還嗤笑:“你系統說你很笨老是被欺負,才來找我的,不過你還算聽話,好好學。”

桑一安見他遲遲不走,疑惑地問:“楚先生這麽大人,難不成還需要有人送?”

楚鶿手指勾了勾他胸前的衣領,神色漫不經心,可動作卻狠戾跟條瘋狗一樣,“有沒有告訴你,我可不是好惹的。”

桑一安明顯被他這個樣子嚇到了,眉眼不自然的退縮,但是他還是強撐著說:“那又如何想我也不是好惹的。”

他眉眼流露高傲和不屑。

而楚鶿笑了,然後在他耳邊威脅地說:“那我期待一下,你要怎麽不好惹。”

然後在桑一安一臉懵的情況下,脖頸突然傳來一陣巨痛,他被此舉給整的反應不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楚鶿在脖子上留下一個血淋淋的牙印。

而楚鶿還露出一抹笑,鮮血還染上他的牙齒,危險迷人地說:“交易愉快。”

然後就獨自一人離開。

莫名其妙咬了一口的桑一安,立馬捂住那傷口,眼睛霧氣蒙蒙,沒想到楚鶿這麽變態,一上來就要咬人一樣,跟條惡犬一樣。

桑一安看了酒店房間也沒有什麽東西處理一下,於是準備去外面藥店拿些藥。

可是他剛下電梯,電梯門打開,一個精致漂亮的少年出現在他面前,而當這個漂亮少年出現後,桑一安突然腦海裏傳來提示音。

[反派出現。]

少年稚嫩的外表看起來很無害,褐色的瞳孔純潔無瑕,誰也不能想到外表純潔的少年,會是一個扭曲變態的大反派。

“母親,你怎麽出現在這裏。”

少年歪頭,露出疑惑的表情,桑一安一聽他說到“母親”腦海裏就抽抽的。

而眼前的少年好像沒有察覺什麽,只是走上前,好奇地戳了他一眼脖子上的牙印。

“母親,你這裏怎麽會有牙印。”

桑一安沒好氣地說:“被狗咬了,還有別喊我叫母親。”

少年聞言,褐色純潔的瞳孔委屈巴巴的流出眼淚,“對不起母親,是他們告訴我說以後要稱呼你為母親的。”

宋瀾的語氣可憐巴巴,引得附近的人好奇地看了他們好幾眼。

桑一安受不了的喊住他,“別整天哭哭啼啼,像個女孩子一樣,你今天怎麽在這裏。”

宋瀾努力收起自己委屈的眼淚,“學校組織的全市奧數考試,今天我剛考完試,跟同學們一起住這裏的酒店。”

聽到宋瀾這句話,桑一安才想到原劇情有這一段,於是信了他的話,然後就說:“那我回去了。”

可宋瀾卻眼睛委屈地看向他,“那我能跟母親一起回家嗎?同學們…不太喜歡我…我不想跟他們住一起。”

可桑一安在腦海裏搜刮,不是說宋瀾身為大反派,不是很會偽裝嗎?按道理他的同學們應該會很喜歡他。

而宋瀾卻看穿了他的疑惑,低著頭解釋道:“他們說我是私生子。”

桑一安瞬間明白,想著大反派因為被接過來,桑一安想惡心對方,就到處宣揚他私生子的身份,還將他特意安排在都是貴族子弟的學校。

只不過,他想到今天也沒有了系統安排下來的劇情點,把人帶回去好像也沒什麽問題。

於是他就裝著一副“勉強”的樣子,就將人帶回了宋宅。

而他剛把人帶回去,就讓管家上前將人帶上二樓,別讓他出現在自己眼前煩自己。

既然你討厭,為什麽還要帶人回來。

管家面無表情地想,但是畢竟桑一安現在是宅子裏的主人,一切都還要聽他的。

管家將宋瀾帶進二樓最裏面的臥室,那是桑一安見到他,就安排他住的地方。

整天眼不見為凈,而宋瀾卻還表現出非常感謝他的樣子,這讓宋宅其他仆人開始對他有些不滿起來。

可原主才不會管,桑一安也不會管這些事情 。

管家下來後,桑一安就喊住他,“你去準備消毒水和棉簽來我房間。”

桑一安捂著那被人咬的地方,回到自己的臥室,而管家也很快將東西備好。

桑一安見他過來,就露出那被人咬的牙印。

管家面無表情,好像一個機器人一樣,見到也沒什麽反應。

仔仔細細地將為桑一安擦拭脖子那處的牙印。

美人雪白的脖頸出現一道牙印,礙眼刺目,就好像一道精心畫好的畫,被人殘忍的劃破一道口子。

此刻的桑一安沒有往日的惡毒模樣,乖巧伸出脖子,眼眸微微闔起,像是要快睡著了,而戴著白手套的管家,卻在桑一安身上聞到了一股香甜味。

他動作一滯,而桑一安因為有點困,並沒有註意,只是脖子卻傳來一個痛感,他忍不住驚呼出聲。

“痛。”

美人露出霧氣的眼眸,生氣地斥責他,“你居然連這個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

只是出了一會神的管家,連忙道歉,而在註意到桑一安那充滿水汽的眼眸。

好嬌氣。

只是弄疼了一下,就會哭。

那如果再弄一下,是不是會哭出聲。

管家平靜的內心,瞬間淩亂了一下。

而等到管家終於處理好一切,而桑一安也困的想要倒下去,也就在這千鈞一刻,管家也不知道為何會伸出手,將桑一安扶好,那細膩光滑的皮膚不小心碰到他冷硬的下頜時,管家微微收斂了幾分。

而桑一安也因此被驚醒了過來,擡眸一看,就看到管家已經規規矩矩站在自己身邊。

而從他這個角度,就能看到管家面無表情的目光在望向窗戶那處。

桑一安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然後就讓管家給他煮杯熱牛奶過來。

深夜寂靜。

桑一安喝完熱牛奶就睡著了,可是當他睡著後,卻沒有想到有人悄悄溜進他的床上。

然後一雙白皙的手就悄然無息地伸出來,然後掐住他的脖頸。

只需要他輕輕一用力,手裏的人很快就會死掉。

可就在他動手的時候,床上的美人好像做了夢魘,語氣可憐地說:“不要。”

緊閉的眼睛裏流出淚水,淚水打濕了他濃烈的睫毛,而來人卻身體一僵。

然後好奇的仔細觀察他,在看到桑一安不停落淚後,就像一條小狗一樣舔舐著他的淚水,輕輕的,然後越舔越上癮,直到最後舔不出來什麽,這人才遺憾的放棄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他脖頸上的牙印,來人歪了頭,然後手指輕輕觸碰那個已經被處理好的傷口,然後微微一用力,已經差不多結疤的牙印又開始流出血液。

“不要…不要咬我。”

床上的美人似乎察覺到什麽,啜泣小聲哭起來。

而剛剛還饜足的人,此刻心臟劇烈跳動起來,然後緊接著就又開始舔舐這個血液,就像一個吃不夠的小狗一樣,神色激動。

血腥味也開始彌漫這四周,而當來人終於舔舐幹凈後,才終於心滿意足,而睡的深沈的桑一安的迷迷糊糊以為還在夢裏,哭了一會又暈暈沈沈地睡了下去。

而當來人離開,在開門的一瞬間,走廊的燈光一閃,一個尖牙露出鮮血的笑容,像個鬼魅一樣,暴露在空氣中。

次日,桑一安醒來的時候,外面天氣很好,而今天劇情點系統也頒發下來了。

[誣陷宋瀾偷東西,將他趕出去。]

原劇情是桑一安看他不順眼,所以想出了這個餿主意,然後假裝自己新婚戒指不見了,價格非常昂貴,所以就讓下人不停的找,而下人被他這個命令吩咐什麽下去,找了一天都沒有找到,而桑一安卻在這個時候假模假樣說,“宋瀾的臥室也找一下。”

原主設計的順利,可惜到最後終於在他臥室被找到的時候,桑一安假裝很生氣,想要借機將人趕出去,可是他沒有想到,會有個女傭幫反派頂罪,說是她收拾他臥室,財迷心竅才偷得,所以這個陷害的事情,最後以失敗告終。

桑一安梳理劇情,然後讓管家給宋瀾煮一杯熱牛奶補補身體。

然後在管家送進去的時候,他假裝自己關心宋瀾也跟了進去。

他一進去,就看到這個很狹小,就跟個雜貨間一樣大,臥室只有一個床,還有一個小書桌。

而此刻外面陽光灑落在少年精致的臉上,少年看起來俊秀稚嫩,正在專心的背學習資料。

宋瀾聽到門外的動靜,望去就見到桑一安很管家出現在他的門口。

他乖巧的露出討好的表情,“母親,你怎麽過來了。”

桑一安讓管家將熱牛奶放在書桌上,然後就讓管家去忙自己的事情。

“我過來看你有沒有專心學習。”

一向看他不順眼的桑一安怎麽可能會真的是為了關心他而來,宋瀾很清楚這一點,但是他卻還是繼續露出那副討好卑微的表情。

“母親,我很認真的,你可以抽查。”

好久都忘了高中在讀什麽的桑一安,立馬移開他亮晶晶的視線。

“你自己自律有信心就好,只不過你的房間有點小,特別是這個床。”

他佯裝不滿,隨意的踢了一下,然後轉頭對他說:“過幾天有宋家的宴會,到時候我帶你過去,你這幾天好好準備一下。”

“還有你旁邊我讓管家給你煮了熱牛奶,你喝一下,看不看溫度剛好。”

宋瀾一眼就察覺桑一安肯定沒安好心,但是在對方那漂亮的眼睛看向自己時,宋瀾露出少年意氣,然後就低下頭,也在那一瞬間,桑一安趕緊將自己的結婚戒指藏在他的被褥裏。

然後見他喝了幾口,“溫度剛剛好,謝謝母親。”少年靦腆露出笑容。

桑一安上揚眉眼,“那就好,我回去了。”

桑一安前腳剛走,而少年歪頭,看向自己的床鋪,然後緩緩露出一抹危險的笑。

“母親,真是太蠢了。”

然後他從床鋪被褥間,毫不意外摸到一個冰涼的東西,他拿出一看。

一個泛著冷光的結婚戒指出現在自己面前。

少年狹長漂亮的眼睛突然流露好奇,將他高高拿起放在太陽下,就看到戒指裏面有分別他表面父親和桑一安的大寫姓氏。

“戴著手指上好好的,怎麽不戴好,下次我幫你戴到別的地方,好嗎?我的母親。”



將這件事搞定好的他,就假意回到房間待了一會,然後就生氣地喊來管家。

“我結婚戒指不見了 ,你快去喊人給我找到,找不到所有人今天晚上都不允許吃飯。”

管家面無表情的將命令傳達下去,下面的幾個傭人雖然不滿,但還是要聽主人的話。

浩浩蕩蕩的傭人們,開始在別墅裏尋找戒指。

可是到了夕陽落山,他的戒指都沒有找到,桑一安正在自己的臥室,管家上來猶豫地說:“沒找到。”

桑一安假裝生氣地說:“就一個戒指怎麽多人,都找不到,是不是誰膽大包天給我藏起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噔噔噔!”從自己的臥室走到樓下。

而樓下有幾個傭人說:“是不是先生自己落在臥室了。”

“就是,我們都找了那麽久,就是沒有找到。”

“要我說,咱們這個先生脾氣也是真夠大的,不就是找不到戒指害的我們這麽多人都不能吃飯 。”

高聲討論的男傭,卻完全沒有看到他身後,從樓上走下來的桑一安。

而等待男傭被提醒的時候,他已經驚恐的張大雙眼,生無可戀的轉過頭,立馬開口求饒,“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

男傭焦急的解釋,可是他的視線卻闖入一個漂亮異常的手,而當他恍惚的時候,那漂亮的手掌卻握著一個黑色皮鞭,狠狠在空氣中一甩。

濃稠美麗的面容此刻閃現憤怒,漂亮細膩的手指握在黑色皮鞭上,襯的異樣色.情。

男傭喉嚨滾動了一下,如果那個皮鞭能打到他身上,多好。

“是誰允許你們說主人的壞話,管家你給我處理一下他們。”

他漂亮的眼眸惡狠狠掃視他們一眼,而管家則是低著頭接受桑一安的命令,只不過當視線落在,那個領頭說壞話,此刻卻神情恍惚的男傭身上,管家深邃的眼眸暗了下去。

“還有,這麽久了,你們一個個都沒有找到,是不是偷懶了,你們確定都找過沒。”

管家看向怒氣沖沖的桑一安,語氣冷靜地說:“先生我們都查過。”

可桑一安卻不信,“那二樓你們有沒有去找過,除了我的房間和書房,其餘的人趕緊去給我繼續找,而你們這幾個人,管家你留下,好好給我教訓他們。”

桑一安說完,就將手裏的鞭子扔給管家,自己則是帶人去樓上去給我找。

其餘幾個人都面面相覷,小心翼翼偷瞄管家臉色,有一個大膽地求情,“管家,我剛剛沒說什麽,我們在這裏呆了這麽久……”

管家面無表情的聽著,只是手指觸摸到剛剛桑一安摸到的位置,心思浮動,而那個男傭卻好像察覺什麽望向管家的表情也多了一些厭惡。

而管家也註意到落在他的視線,擡起眼冷冰冰看了他們一眼,“你們可以留下,你等下領完今天工資就離開。”

男傭瞪大雙眼,完全不服氣,可管家卻只是將鞭子輕輕一用,男傭就不敢吱聲,可是看管家的表情卻越來越嫌惡。

甚至領完工資後,男傭離開後,還不忘嘲諷罵他一句,“覬覦主人的狗腿子。”

管家面無表情地聽著,旁邊的人卻害怕管家生氣,有個之前跟男傭玩的很好的仆人解釋道:“他可能只是一時氣糊塗了,管家先生,你別生氣,他年紀也很小,就喜歡亂說話。”

管家全程緘默,冷著一張臉,就轉身去樓上看看那麽大的動靜,找到了沒。

而當管家上去,就看到桑一安一臉不可置信的站在宋瀾的房門口。

此刻的桑一安一臉問好,他記得當時自己就放在他床上,可是怎麽找不到了。

而宋瀾此刻還很熱情的湊上來,詢問要不要幫忙,“母親你是丟了什麽東西嗎?要不要我跟他們一起找找。”

桑一安臉的難看看到上什麽都沒有搜到,但是最後也只是勉強讓他們不要搜了。

“算了,不見了就算了,你們去準備吃飯。”

然後他就洩氣的回到自己臥室,依路視就是想不透自己明明扔在哪裏,這本會找不到呢?

而且這個劇情點也很明顯作廢了。

可桑一安卻沒有註意到管家跟在他身上,而當管家似乎察覺到什麽,轉身就看到露出一對尖牙的乖巧少年。

管家皺眉,卻也什麽都沒說

等到桑一安回到臥室後,管家將剛剛處理的事情告知他,桑一安沒心情的聽,只是擺擺手,示意這件事情就那樣過去算了。

而等到管家離開後,桑一安就在腦海裏絞盡腦汁,遲鈍的大腦想不出來,他記得自己明明放在哪裏了,怎麽會不見,是不是被反派發現,然後藏在別的地方。

桑一安在房間走來走去,最後連宋瀾走進來的時候,他都不知道。

“母親,聽說你的戒指找不到了。”宋瀾露出稚氣未脫的笑容,眼神真誠地看向桑一安。

桑一安聽到這個聲音,尋著聲音就看到已經來到他面前的宋瀾,雖然宋瀾今年才十八,可是個頭卻已經超過了桑一安。

而且當宋瀾走近時,桑一安才發現眼前這個少年似乎給了他一種強烈的威脅。

桑一安露出厭惡地表情,“我說了別喊我母親,跟家裏的仆人一樣喊我先生。”

起初原主來的第一天,桑一安就被人稱呼“夫人。”原主就鬧了一場,並在名義上的丈夫去世後,就讓人改口換成先生。

可偏偏宋瀾就好像跟他作對一樣,整日喊他一個大男人,“母親”不知道在隔應。

想到這裏的桑一安就指著宋瀾,語氣不善地說:“而且我的事情,也不需要你一個小孩子知道。”

宋瀾臉色蒼白,垂下頭,一頭烏發落入他的眼中,“我習慣了這個稱呼,而且父親在去世那天就跟我說,“你以後只有這一個母親。””

少年邊說邊擡起頭露出那哭泣的可憐表情,桑一安受不了移開了自己的視線,然後語氣也沒一開始那麽強硬了。

“隨便你了,但是在外面不要喊我母親 ,如果你敢喊一次,我就將你趕出去。”桑一安自以為惡狠狠的“瞪”他。

殊不知美人一眼,好像自帶風情一樣,讓人生不了氣,只會產生其他異樣的想法。

而在這個時候,管家將今晚的晚餐送了進來,管家看到宋瀾出現在這裏的時候,眼神一滯,但動作卻依舊不緊不慢地將托盤上的飯菜放在桌面上。

然後管家頷首低眉地問,“先生,下面有位自稱楚先生的電話打來,說有事情跟你商量。”

一提起這個名字,桑一安就覺得自己的脖子隱隱作痛,忍不住摸了摸已經結疤的牙印。

而宋瀾卻露出好奇地表情,問站在一旁的管家,“姓楚的,好眼熟這個名字。”

桑一安瞥了他一眼,“誰允許讓你知道這麽多事情,管家今晚宋瀾的用餐就取消,然後將他送回房間,下次要是再沒有自己的允許,擅自進來,下次就讓他滾出宋宅。”

可宋瀾是名義上的繼承人,趕是不能趕的,但是並不妨礙桑一安用這種語氣激怒對方,而且還能體現他惡毒人設的標配。

桑一安說完還不忘擡高自己的事情下頜,趾高氣揚的就下了樓,而管家則是伸出手,語氣靜靜地說:“宋少爺,請。”



桑一安從樓上下來,接起電話後,對面就不耐煩的嘲諷起來,“桑先生,還真是忙的不可開交,連接個電話都磨磨蹭蹭。”

面對楚鶿毫不留情的譏諷,桑一安只是微微一笑,漂亮像個寶石一樣的眼睛,栩栩生輝一樣,“多謝楚先生的誇獎,楚先生日機萬裏,怎麽有空打電話給我,不是聽說楚家最近多出了一個私生子。”

一提這個事情,楚鶿就冷笑一聲,“一個個微不足道的小人,還撼動不了我的地位,桑先生還是多擔心自己,據說宋家公司已經開始暗地裏開會,準備推選宋瀾這個私生子上位。”

隨著楚鶿這句話一出,而他腦海裏也顯現系統的提示音。

[阻止會議正常舉行,破壞宋瀾的名聲。]

桑一安沒想到劇情點又開始了,而且這個世界的劇情點怎麽比之前的世界還多。

楚鶿卻以為他被嚇到了,想到美人不知所措,說不定還在無助不知道如何是好,然後高傲地問:“那桑先生需不需要幫忙,你可以求一下我,說不定…”

而桑一安卻只是疑惑地問:“可我們不是說好,楚先生幫我奪權,而遇到這種問題,楚先生不應該插手幫我。”

楚鶿坐在黑色沙發上,煙霧繚繞,聽到這句話整個都笑了起來,狠狠將嘴裏的煙堵在煙灰缸裏,漫不經心地說:“那你們宋家的事情,我一個外人如何插手幫你參加會議,畢竟我現在表面可是你們宋家的生意對頭。”

“除非…”

楚鶿話沒說完,吊的桑一安疑惑,“你想說什麽。”

“除非,你現在是我的人,然後我就有理由進宋家的公司。”

桑一安:“……”

“就你想做我奸夫,那楚先生還是多照照鏡子,看自己配不配。”

他話音說完,就果斷掛斷電話,完全不擔心對方會暴怒。

因為按照楚鶿這個餿主意一出,桑一安的名聲不都毀了。

丈夫屍骨未寒,就勾搭新的奸夫,還是宋家的生意對頭,所有人豈不是唾沫星子都吐在他身上 。

而楚鶿則聽到電話掛斷的聲音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玻璃的辦公室桌面。

想到對面美人似乎在生氣。

嬌氣,任性。

好像跟那天婚禮上的人,不太一樣。

當他想到這裏的時候,他的門突然就被人推開,“喲,大哥這麽有閑情雅致,都不工作嗎?”

楚鶿沒有說話,只是將手裏的煙灰缸直接扔過去,然後露出笑容,“不好意思,手滑了,弟弟應該不會怪我的。”

對面的男人氣的渾身發抖,捂著被砸的已經出現淤青的額頭。

男人手指楚鶿,氣的說話都發顫,“楚鶿,你別以為全公司裏都是你的人,我告訴你,父親最看中的人是我,你只不過……你!!”

楚鶿露出微笑,“你怎麽不繼續說了。”

而男人的額頭卻低著一個手木倉,面色蒼白,身體開始發抖起,來生怕楚鶿一個按下去,

楚鶿俯下身子,危險地問:“怎麽不說話了。”

另一邊,掛完電話的桑一安轉身就看到宋瀾臉色蒼白的站在樓梯上,不知道聽了多久,桑一安心裏一慌,而宋瀾卻慌慌張張的跑到他的跟前。

“母親,你要重新找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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