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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校園學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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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校園學渣 (1)

桑一安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回到宿舍的, 他只知道一醒來就看到傅青面色覆雜的正在看他。

而他卻還沒有理解他的意思,就看到傅青的眼底浮現驚喜的表情,然後狠狠地將他抱住。

措不及防被人抱住的桑一安, 楞住了,“你在幹什麽?”

傅青緊張的將他抱在懷裏, 語氣顫抖低說:“你醒了。”

桑一安呆呆地說:“我醒了。”

而這句話好像讓傅青清醒了過來,然後他松開對他的禁錮, 這個時候荀攸也從外面過來, 只不過他卻註意到荀攸的下頜好像有一道傷疤。

好像之前是沒有的。

所以他就好奇地問, “荀攸你是被人打了嗎?”

荀攸沒想到桑一安會主動關心他,步伐一滯, 隨即便恢覆正常的說:“只是磕碰。”

桑一安狐疑地看了他一下, 而傅青則是很擔憂地跟他說:“你已經昏迷了好幾天, 要不是荀攸跟我發現你……”

傅青說到這句話, 停頓了下, 不知道要不要說, 可桑一安不依不饒, “我怎麽了, 我怎麽昏睡了好幾天。”

他只記得他好像在派對上……突然他腦海裏痛起來,有什麽在敲打他一樣, 讓他不敢再嘗試回憶之前發生了什麽。

但是他只記得,好像有人一直在他耳邊, 不厭其煩地喊他名字。

他覺得很奇怪,可是大腦裏的頭疼讓他不敢再繼續往下回憶。

傅青擔心地看他神色難看起來, 最後擔憂地說:“那天生日派對你不見了, 我跟荀攸找你很久, 最後發現你在溫教授的身邊, 而且昏迷不醒,我們嚇到了,想將你帶回來,可是卻發現你是被溫教授給下藥了,我們立馬就報警了。”

桑一安被這話給驚的都說不出來了,可是腦海裏卻又感覺不是溫則寒給他下的藥。

而傅青卻以為他是被嚇到了,連忙說:“溫則寒已經被送到警察局裏去調查了,你放心這件事很快就要著落了。”

可荀攸卻慢吞吞坐在一邊說,“聽說他今天下午就被放出來了。”

傅青臉色驟然一變,桑一安茫然不解地看著他們,總覺得他昏迷這段時間,他們兩個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而且在別墅內,徐琑說他們幾個人都認識,甚至溫則寒還曾經是莫洲邯跟他的老師。

他頭頓時難受起來,傅青看出他的不對勁,就站起身讓他多加休息,然後兩個人好像還有事情,就一起出去了。

他看荀攸他們走了出去,頭也就沒有那麽難受了起來,所以當他準備起來的時候,就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不太對勁。

他漂亮的臉龐疑惑地拉開被子,試圖摸了一下,就發現自己外面穿著一套睡衣,裏面的內褲居然又不見了。

桑一安臉色羞紅,“系統!我的內褲不見了,是不是我寢室裏的人幹的。”

被喊出來的系統,一臉糾結地說:[你猜。]

“看樣子,是他們兩個人其中幹的。”

系統不說話了,桑一安遲鈍的大腦開始轉動,“那是不是傅青,還是荀攸。我之前內褲不見了,也是他們其中一個人做的。”

系統遲疑了,沒想到它的宿主現在才發現了,但是礙於其他,系統果斷下線。

得不到準確信息的桑一安,就那樣直楞了楞,根本從系統那裏問不出其他信息。

他本來只是試探一下系統,可是系統的態度卻讓他遲鈍的大腦開始更加懷疑起來,而且,他漂亮的臉龐不安地望向窗戶那邊。

究竟是誰?



而學校裏一處廊橋下,傅青臉色不虞地說,“那個溫則寒怎麽這麽快被放出來。”

荀攸淡定扶了自己的眼鏡,“他的背景很深,這點麻煩在他眼裏只是一個小事而已。”

傅青冷笑,“看起來你對他了解很深。”

荀攸看向湖邊柳樹,神色幽暗地說:“對於這種人,肯定要了解一下。況且誰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那樣的發展。”

一說那天晚上,傅青慵懶的眼眸此刻閃現幾分戾氣,那天派對上,他死活找不到桑一安在哪裏,後來當他走到一個房間門口,門口有桑一安今天戴在衣服領口的一枚玫瑰別針,他當即就擔心起來,可是當他推開門卻發現昏迷的桑一安正安靜躺在床上,而臥室內,溫則寒一臉溫柔,唇角的笑好像閃動幾分不懷好意,他想也沒想上前就去揍他一頓。

可是卻沒有想到溫則寒料到他的動作,只是說了一句,宛若一個仁慈的神父,擡頭溫笑說:“傅大公子,你父母最近可是跟溫家有生意來往,我知道年輕人愛動怒,可是你要想清楚。”

傅青想也沒想就說:“你當我怕你。”

可溫則寒卻意料之中,起身扶平自己的襯衫褶皺,“那你不怕桑一安出事,我知道你喜歡他,那你就不想對他做什麽。”

此刻溫則寒的眼眸好像有個漩渦一樣,深深的引誘他人,語氣像一個誘惑的惡魔,一字一句地問,“他皮膚很白,只輕輕摸一下,他就會顫抖,然後哭著討好蜷縮在你懷裏。”

傅青原本堅定的眼睛也開始猶豫起來,而溫則寒就好像惡魔低語一樣,誘惑他做出自己平時不敢做的事情。

“你不敢嗎?你只需要輕輕碰一下,沒有人知道的。”

傅青當時腦子迷迷糊糊起來,腦海裏有什麽在他大腦裏叫囂,而這臥室內若有若無的香薰,更是讓他頭暈乎起來。

可就當傅青身體躁動不安,動了一下,就要聽他的話後,身後那冷淡的話一下子將他拉回現實。

“傅青。”

事後回憶起來,傅青不敢置信當時自己的意志力這麽弱。

而荀攸卻好像早有預料他會有這樣的反應,聲音淡淡地說:“事後我去檢查了一下,那個香薰是有問題的。”意思是溫則寒做的手腳,不怪他意志力弱。

而傅青聽聞就咬牙切齒,“人面獸心的家夥,幸虧你那天出現了,不然誰也不知道溫則寒居然是那樣惡心的家夥。”

“對了,這次安安醒過來,我希望那天晚上具體發生的事情不要對他說。”

荀攸了然的點了點頭,傅青看了時間就說:“我去給安安打個飯,帶回去。”

然後傅青轉身就恢覆一貫懶散地態度,離開了。

而荀攸卻只是慢悠悠的先回到了寢室,他剛一打開房門,就看到桑一安不安地坐在床邊,而桑一安發現寢室門被人打開,望去就看到荀攸正很平靜地看他。

也是在這個一瞬間,他想到自己的人設,聲音高傲地說:“我餓了。”

荀攸淡淡地說:“傅青等下帶飯過來。”

桑一安楞了楞,隨即就不自然地問,“那天派對上,是不是發生了其他事情。”

“我怎麽老是聽到有人一直喊我名字。”

他試探地問荀攸,可沒想到荀攸卻承認了,“是你當時昏迷了,我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他沒想到荀攸這麽直白承認,於是他又問:“那天派對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想不起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一想到就頭痛。”他面色蒼白,好像心有餘悸。

他想從荀攸這裏聽到別的信息,因為他總覺得不太對勁。

可荀攸卻遲疑了,桑一安以為他肯定知道些什麽,漂亮的眼眸就那樣全心全意看著他,而荀攸原本冰冷的深邃的眼眸,好像染上了粘稠的墨水一樣。

就在桑一安在想荀攸是不是不想跟他說的時候,荀攸淡淡開口:“那天派對上,溫則寒將你帶到臥室裏,準備對你做不軌的事情,後來傅青趕到想要阻止他,結果沒想到傅青被溫則寒蠱惑,還好等我趕到的時候,一切都沒有發生,然後傅青恢覆了意識,我報了警,溫則寒就被警察帶走了。”

他簡單敘述了一下,差不多和傅青說的一些能重合上,但是荀攸說到最後他一向面不改色的臉龐好像糾結了一下,桑一安原本聽完這一切,看到他這副表情,還以為有什麽還沒說,於是小心詢問,“是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荀攸搖了搖頭,平靜淡定說:“傅青不想讓我告訴你。”

畢竟他差點被人蠱惑對桑一安下手的事情,傅青心裏對桑一安有愧疚。

原來是這樣,桑一安立馬拍胸脯說:“這件事情你告訴我,我肯定不會跟傅青說的,你放心就好了。”

傅青可能沒想到,前腳叮囑荀攸不能說出去,怕他擔心,結果後腳就告訴了桑一安。

桑一安知道那天晚上大概的事情,也就沒有奇怪那天的事情。

可是桑一安卻不知道當他轉身回到自己床鋪的時候,荀攸的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傅青在一個網紅餐廳,聽說這裏口味很好,於是就特意過來,準備在這裏打包帶回去給桑一安。

大廳裝潢古色古香,幾根檀木柱子雕刻龍鳳呈祥,墻面上還掛了幾幅山水畫。

他就在大廳隨意坐了下去,旁邊的女服務員立馬為他端上一杯茶水,然後他就等著那邊廚師做好,他帶回去給桑一安。

一想到,他如果帶回去桑一安如果吃的很開心,說不定以後就專門讓他給他帶飯,不需要荀攸幫他帶了。

想到這裏的傅青不知覺露出一抹微笑。

慵懶的英俊青年露出微笑,這讓旁邊的女服務員臉紅起來,偷偷打量眼前這個青年。

就在他靜等的時候,一臉溫柔的溫則寒今天穿了一身修身的白襯衫,聲音溫和來到他的面前打了聲招呼。

傅青毫不掩飾嫌惡和警惕的目光,看向他,“你倒是有本事出來。”

溫則寒笑而不語,他隨意落座在他對面的位置,而旁邊的女服務員見狀,添了一杯茶放在溫則寒面前。

“傅同學的語言能力,越來越讓人刮目相看。”

傅青面對他的讚嘆,一臉“你是不是有毛病”的看他。

溫則寒輕輕端起褐色茶杯,輕抿了一口,舉手投足之間風度翩翩,看的旁邊的女服務員眼睛都直了。

“我又沒有做錯事,傅同學何必這種眼神看著我。而且那天傅同學如果不是被你舍友攔下,估計今天就看不到傅同學在這裏了。”

談及那天的場景,傅青冷笑一聲,“沒想到溫教授,為人師表,倒打一耙的本事還真的令人作嘔,也不知道溫教授怎麽當上去的。”

“而且那天明明是你動的手腳。”

傅青一想到那天晚上,就忍不住譏諷看向他,可溫則寒只是輕輕將手裏的茶杯放下,柔和地目光讓傅青一陣惡寒。

“如果不是心裏有鬼,怎麽會上當,傅同學敢確定你對他沒有別的心事。”

溫則寒好像看一個小輩的樣子,目光看透他一樣,這讓傅青對他的厭惡愈發加深。

“你真的對他沒有意思嗎?”

溫則寒又重新問了一遍,而隨著他這樣說,傅青卻想到了桑一安,而溫則寒繼續蠱惑他,在他耳邊低聲笑著說:“他很漂亮,很多人喜歡他,皮膚雪白,性子有時候很糟糕卻又很可愛,腰也很細,你有沒有摸過,很舒服。”

傅青隨著他的話,氣息也淩亂了起來,溫則寒往後退回自己的座位,讓身邊的女服務員不用在這邊伺候。

傅青卻隨著他的話,聯想到什麽,可也只是一瞬,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惡狠狠地盯著他,“你摸過他。”

溫則寒沒想到傅青會在意這一點,不過對於他嘴裏的話,溫則寒不自覺摩挲了一下手心,似乎好像能感受到,那天將桑一安帶到臥室,那細膩的觸感,很他身上香甜的氣味,甜的讓他當時好奇地抱著他聞了好幾下。

他的小羊羔,意外的很甜。

可眼前的傅青卻處於暴躁階段,原本懶散地眉眼都消散,只剩下怒火,溫則寒輕輕一笑,完全不在乎他的怒火,輕飄飄一句,“那天我在南太湖附近。”

他這句話一下子讓傅青身體一僵,他頓時跟被人掐住脖子一樣,“你什麽意思。”

溫則寒慢悠悠地將茶水喝完,最後在傅青快要耐心消失的時候說,“我好像看到張務跟傅同學在起什麽爭執。你說那些警察要是知道有這麽一回事,你能躲得掉嗎?”

“不過你放心,畢竟你父母也與我老相識。”溫則寒微微一笑,任誰也想不到威脅起來的人,會是那樣溫柔的人。

傅青的臉色陰沈的能滴出水來,“你到底什麽意思。”

溫則寒輕輕敲打桌面,修長白皙的手指微微曲起,然後有條不紊,好像在彈奏鋼琴曲譜一樣,優雅,漂亮。

“我想讓你將桑一安帶到我身邊。”

“你做夢!”這話一出,傅青率先怒吼出聲,幸好附近沒人,隔音很好,沒有人好奇他這邊發生了什麽事情。

溫則寒毫不意外,擡眸間的溫和讓人能夠放下戒心一樣,“我只是對他很好奇,既然你不同意,我也不會強求。只不過我這裏有份小禮物想讓你幫我帶給他。”

傅青狐疑地看向他不知從哪拿出一個袋子,袋子上面還綁著打好的蝴蝶結。

“就這麽簡單。”

面對傅青質疑的目光,他坦蕩地說:“當然,你以為有多覆雜。”

傅青猶豫看了他,糾結了好幾下,最後還是將那份袋子拿了過來。

看到傅青將禮物拿過去,他唇邊的弧度勾起,然後輕笑地說:“說起來傅同學是不是喜歡那位桑同學,不過你身邊的那位荀攸也貌似也喜歡他。”

“關你什麽事。”傅青其實察覺荀攸對桑一安很特殊,但是具體的,他卻不知道,之前一直覺得只是一個私生子,可現在覺得那雙平靜的眼睛下藏了太多覆雜的東西。

溫則寒笑笑,然後站起身說:“時間也不早了,下次再見。”

傅青神色糾結地看了手裏的袋子,也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

等他打包好回去,就將東西放在桌子上,桑一安走過來,好奇地看袋子,“這是什麽?”

傅青輕哼了一聲,“有人讓我帶送給你的。”

桑一安沒想到有人送禮物給他,當他想問是誰的,傅青卻支支吾吾不想說。

見他不想說,桑一安也懶得再繼續問了,將動作隨便扔在一旁,就開始吃起晚飯來。

他可能太餓了,吃的有點急,傅青只是無意瞥了一眼,就覺得專心吃飯的桑一安沒有往日跋扈的態度,甚至也不會說那些刺眼的話。

倒是乖巧的很。

而到了桑一安洗漱出來後,傅青的視線總是若有若無的瞄向他,見到他漂亮的眼睫毛還沾染一絲水汽,濕漉漉的,是不是在床上被人欺負的時候,也會哭的這麽讓人想看他多哭點。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傅青臉一紅,趕緊回到自己的床鋪上,可能是因為溫則寒那些話,讓他今晚一直心不在焉,燥熱不安總是聯想到其他。

而桑一安一出來,就看到傅青莫名其妙背對著他,回到自己的床鋪,他覺得奇怪,可荀攸卻好像看穿了什麽,擡手扶眼鏡,幽深的眼睛下是無人知曉的暗湧。

桑一安收拾好,就想到袋子裏的東西他還沒有看是什麽,所以他就翻開袋子,發現是一個漂亮的小方盒禮物盒,他好奇地打開,就看到是一枚雕刻一只小羊羔被荊棘纏繞是油漆印章。

他倒是沒想到會有人送他這個,桑一安將印章拿起來的時候,就發現下面蓋著一張卡片,他好奇打開,就看到上面寫了一句:

期待為你蓋章,我的小羊羔。

沒有落款。

桑一安沒明白這是什麽意思,於是就將東西收了回去,恰在這個時候荀攸從裏面洗澡出來。

這次的荀攸穿著深墨色睡衣,也許是剛剛洗完後出來,沒有戴著黑框眼鏡,所以當他對上那雙冷冽,低下卻好像藏著什麽觸目驚心的暗湧。

平白無故的讓桑一安感覺到一絲危險,而荀攸也在這個時候收回自己的視線,桑一安感覺自己都放松了下來,然後馬不停蹄的將爬回了自己的床上。

而當他回到自己床鋪上,就收到一條短信。

溫則寒∶[喜歡這份禮物嗎?]

桑一安一下子就想到那份油漆印章,沒想到是溫則寒送給他的,而且為什麽傅青會幫他帶過來。

溫則寒好像心有靈犀,洞悉他的想法,[因為他有小秘密在我手裏,所以就幫我送禮物給你了。]

[那你送我這個是什麽意思,我又不需要印章。]

溫則寒:[你會有一天需要的。]

桑一安皺著眉頭,不知道他哪來的底氣,剛要回懟他,就看到他繼續發信息過來。

[雪白的皮膚,蓋著油漆印章,小羊羔會不會痛的打顫,說都說不出話來,嗚咽不停。]

很好,桑一安再遲鈍的大腦都能知道對方在性,騷.擾他。

於是他先舉報一波,然後手動拉黑。

另一邊,還想發信息的溫則寒就發現大寫的感嘆號。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

真是發起脾氣來,非常可愛的小羊羔。

而在他對面坐著一個年輕的女人,見他那麽開心,忍不住問:“溫教授你在跟誰聊天,感覺很開心,是女朋友嗎?”

年輕的女人試探地問,嫵媚動人的眼睛裏流露不安,而溫則寒卻只是一臉溫柔地說:“一個小羔羊。”

“沒想到溫教授那麽有愛心,還養著小羔羊,不知道我能不能有機會見到。”女人撩起額頭的碎發,塗著精致粉嫩的美甲在燈光下顯得越發璀璨漂亮。

溫則寒笑而不語,只是看著眼前不停賣弄風情的女人,唇邊笑意更深。

“前幾天柳小姐你的妹妹上門拜訪過我,沒想到今天柳小姐你也上門拜訪我,真是好巧。”

女人聞言,漂亮的指甲不註意陷進皮肉裏,好像不知道痛感一樣,“她不是快要有未婚夫,怎麽還來找溫教授。”

女人面色難看,而溫則寒卻眼眸依舊那樣溫柔,溫柔的註視眼前快被嫉妒吞沒的女人。

好無趣的女人。

突然想見見小羊羔。



寢室裏,桑一安將溫則寒拉黑,然後就命令荀攸將他桌子上的禮物扔掉。

荀攸此刻正在覆習下一次考試資料,突然聽到桑一安的命令,他慢悠悠地看向那個袋子,再瞥了一眼看起來很生氣的桑一安。

於是他站起身,就將那袋子拎到一樓外面的垃圾桶。

只不過當他來到垃圾桶後,他就漫不經心翻來袋子,當看到是一個雕刻小羊羔荊棘的油漆印章後,他頓時明白是的傑作,噎轉瞬明白對方想做什麽。

他眼底浮現一絲厭惡,然後毫不留情地將禮物扔進垃圾桶,可當他離開,荀攸卻將自己的手機掏出來,一通電話聲很快接通。

月色濃重下的荀攸,面無表情地說,“幫我定制一個印章,圖案是兔子跟蛇徽章。”



桑一安晚上睡得很香,這幾天他天天沒事幹,就在寢室玩游戲,無聊就上網。有次他無聊就登上學校論壇。

【南北橋下發現一具女屍,身份居然是校草的未婚妻,因為被拒絕拉著自己姐姐一起自殺!】

這個標題讓他感興趣,他一點開就看到底下評論。

[這年頭為情自殺的人真蠢。]

[就是,還拉著自己妹妹一起死,真不厚道。]

[這你就不知道,據說她姐姐是私生女,兩個人關系很不好,估計是人家自殺想拉一個墊背。]

[嘖嘖嘖,這也太可怕了,那莫洲邯豈不是很傷心,畢竟未婚妻死了。]

[想多了吧!莫洲邯跟人家還沒真成未婚妻,當時人家已經拒絕了,據說鬧得可大了。]

[這個我知道!好像是為了桑一安!]

[我去,如果是為了桑一安我居然很能理解,是我我也能為了他,拒絕一切。]

……

桑一安沒想到最後話題聊到自己身上,他頓時沒興趣了,只不過他卻不小心點到一張圖片,漂亮粉嫩的美甲覆在灰青色的手指上。

他突然覺得這個好眼熟,好像原劇情曾經提到過有個一直死纏著反派的女人就喜歡塗粉色美甲,後期就被大反派結局了。

怎麽突然提前就那樣死了,還是說這具根本不是?

就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傅青就已經從外面回來了,“這個人好眼熟。”

傅青不知道什麽時間來到他身邊,指了指那個美女說,“這個好像是隔壁班的,叫什麽柳月。”

柳月,好吧!這就是那個原劇情裏死纏大反派的炮灰。

“你怎麽突然看起這個。”傅青見他這麽好奇,忍不住問他。

桑一安心虛地說:“我只是無意看到的。”

然後一臉嫌惡地說:“你身上汗味好重,快滾去洗澡。”

傅青見他這麽嫌惡地表情,自我聞了一下,沒有啊!而且他今天一直在空調房呆著。

可是見桑一安這麽嫌惡地表情,他還是拿起了換洗衣服去準備洗澡。

桑一安見到他進去後,就松了一口氣,原本繼續看的心思也沒了,於是他關上電腦。

開始思索他好像很久沒有提交劇情點了,現在也不知道劇情走到哪裏了。

於是他在大腦瘋狂喊系統,系統也在他的吶喊下出現了。

[宿主是有什麽要求嗎?]

“我想知道現在的劇情是怎麽樣的。”

[稍等。]

系統掃描劇情,一掃描後,就發現有些劇情不太對勁,可是當它看到乖巧漂亮的宿主,還是選擇再重新查一遍。

桑一安小心地問:“是劇情哪裏不對勁嗎?”

系統沈默了一下,[沒事,小問題而已,後面的劇情點,只剩下幾個劇情點,我看看下次劇情點是什麽。]

[自從上次派對校草維護主角,於是你心生不甘,找來小弟一起商量對策,最後你選擇了下藥,拍視頻想威脅主角,可惜你的計劃被主角發現,最後自食惡果自己喝了藥,然後在心愛的校草面前露出難堪的一面。]

聽到系統說出這個劇情點的時候,桑一安這才想起好像這個劇情點也快了。

於是他趕緊在群裏跟小弟們,添油加醋說起那天的情況,幾個小弟們一聽一個個都怒上心頭,紛紛都為他想主意。

桑一安非常滿意,可是小弟們聊了一天都一個個聊不出後面下藥的事情,於是他主動出擊。

[其實,要不我下點.藥,拍視頻威脅他。]

他這話一出,小弟們紛紛讚同,開始誇他聰明,機智,不愧是他們老大。

桑一安漸漸在誇獎中迷失自己,他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誇他聰明。

然而他被人吹捧的入迷,以至於荀攸不知道什麽時候出在他面前,他都不知道。

直到後知後覺感覺有人在盯著他,他擡頭就嚇得一個激靈,語氣掩不住的驚慌,“你怎麽提前下課了。”

荀攸淡淡地說:“我忘了帶書。”

然後就轉身去自己的桌子拿書,桑一安看他表情好像什麽都不知道,於是就不耐煩的揮揮手,“那你快點走。”

荀攸也沒生氣,拿了書很快就走了。

只不過當他走到走廊另一端的時候,他就在手機裏跟輔導員發信息請假。



寢室內,桑一安玩游戲玩久了,頭暈暈的,迷迷糊糊就躺在床上睡覺。

然後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傅青出現在他面前,為他去外面打包了飯菜,他疑惑地問:“今晚不是荀攸給我打嗎?”

自從上次商量好,兩個人一起打飯,就規定了時間,所以當看到傅青的時候,他楞了一下,傅青則是懶散地說:“他家裏有事情,先回去了。”

所以荀攸就讓他打包飯菜,傅青面對這個請求自然是同意的。

特別是荀攸離開後,寢室裏難得就剩他和桑一安。

而且空調明明打的很足,當桑一安洗完澡走了出來,他感覺全身燥熱起來,甚至都有點不敢看桑一安。

而桑一安卻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是當他爬上床鋪沒多久,傅青就收到信息要回家一趟。

所以沒過多久,寢室裏就剩下桑一安一個人,不過他也沒太在意。

只不過這個時候,難得上線的系統卻提醒他,[晚上睡覺一個人,多穿點。]

桑一安:“??”

他看了自己的睡衣睡褲,非常安全。

而系統說完這句話,還想多說什麽,就好像被強制下線了。

桑一安打了一個哈欠,玩了一會游戲就關燈睡覺。

可是當他睡覺的時候,他卻一直覺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被誰解開一樣,有什麽灼熱的東西貼上自己的肌膚,有人似乎在嗤笑他。

他被嚇的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是在做夢,他迷迷糊糊又閉眼睡了下去。

而在黑暗中的男人,古怪地露出笑容。

第二天,荀攸和傅青都還沒有回來,他一個人樂的清閑,就讓小弟給他準備藥,那些小弟們非常給力,他只是昨天提了一句。

他們今天就搞到手了,於是桑一安立馬約他們來寢室找他,然後順順利利就拿到手裏藥的桑一安,就讓他們先回去了。

然後他準備將藥收起來,可是他卻沒想到寢室會來不速之客。

男人逆光而來,溫柔似水的眼睛能將人陷進去一樣,低聲輕笑道:“好幾天沒見,桑同學。”

桑一安瞪大了雙眼,沒想到他會親自來他宿舍找他。

而溫則寒卻很從容,面色柔和地看了他一眼手裏的藥,語氣溫和地說:“這個藥,是助興用的,桑同學沒想到你需要用這個。”

然後溫則寒對他全身掃視了一下,那目光讓桑一安渾身僵硬,“你說什麽,這只是感冒藥。”

他臉頰緋紅,漂亮的臉龐卻微微垂下,不敢看他。

溫則寒:“你小弟們弄的藥,渠道是從我這邊弄過來的。”

桑一安沒想到渠道是在他這裏,怎麽反派還兼職買藥 ,但是他臉色卻羞惱地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反正死不承認。

少年倨傲的擡起下頜,溫則寒笑出聲,語氣纏人地說:“真是一個壞學生,不過今天我過來只是想問下,桑同學什麽時候能將我加回來。”

桑一安沒想到他來這裏,就是為了這個目的,一想到他那天發的那些話,整個人還是很生氣,這個反派是把他當成傻子一樣嗎?

“你還是很生氣嗎?”

桑一安不想搭理他,可溫則寒卻微笑說:既然你不喜歡我就少說這些話。”

可該說的他還是繼續說,桑一安沒想到他那麽無恥,而溫則寒卻認真的說:“我這是說真好話,真心的。”

他一邊說完,一邊來到他面前,輕聲的在他面前扔出一個爆炸話題:“你不想知道你莫名其妙失蹤的內褲是誰偷的嗎?”

桑一安瞪大眼睛,完全沒想到溫則寒會知道這個事情,溫則寒卻依舊溫柔地說:“我也只是無意發現的,你想知不知道有這個變態癖好的人是誰?”

桑一安心動了,可是看他不懷好意的樣子,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代價是什麽?”

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告訴他這個秘密。

而溫則寒卻只是說,“桑同學先將我的聯系方式拉回來,剩下的話,晚上來我家找我,你知道位置在哪裏的,我在那裏等你。”

說完這話的溫則寒就轉身離開了,桑一安不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

但是他萬一晚上去了,回不了怎麽辦,而且他又是大反派,反社會人格。

桑一安糾結良久,在想知道那個變態是誰代價就要去在他家裏,萬一去了回不來怎麽辦。

可他拒絕對方惱羞成怒,找個機會解決他怎麽辦。

他臉色難看,糾結的連荀攸什麽時候回來他都不知道,“你怎麽了。”

見到桑一安臉色怎麽那麽難看的樣子,他緩緩地問他,而桑一安見到是荀攸,斟酌一下說:“剛剛溫則寒過來找我,他想讓我晚上去他家。”

荀攸畢竟是主角,而且平日很有主見,於是他就將這話告知他,荀攸一聽,原本平靜的眼眸就好像暴風雨一樣,最後看到桑一安蒼白的樣子,於是就開口說:“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別去。”

桑一安擔憂地點了點頭,不太確定主角真的能解決這個事情嗎?

可是直到第二天溫則寒都沒來找他,這讓他誤以為一切都解決好了。

心情大好的時候,他就開始準備劇情點了,因為劇情點是發生在一個餐廳。

原劇情是原主打聽莫洲邯在哪家餐廳吃飯,然後故意約荀攸一起吃飯,最後趁他不註意下藥,等他藥效發作,就引莫洲邯過來看。

可原主打的好算盤,卻被主角察覺,最後被莫洲邯路過,撞見了原主狼狽不堪的一面,自此原主大受打擊,誓要跟主角不死不休。

桑一安一想到原劇情,就重重嘆了口氣,想到荀攸昨天還幫他,可惜他是一個惡毒炮灰,他是主角。

他不停的在心裏抱歉,然後就邀約荀攸晚上一起吃飯。

荀攸沒有懷疑什麽,事情很順利。

到了晚上,荀攸和他一起來到訂好的包廂,然後讓服務員上菜,桑一安難得熱情地讓他多吃一點,可能是他荀攸覺得他有點不對勁,黝黑的眼睛就那樣看他。

桑一安這才發現自己是不是太假了,於是他輕輕咳了一聲,“還不是感謝你昨天幫我,而且最近你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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