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七章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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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七章 火災
悅來客棧後花園南面的客房裏，如月、醜奴和地姑坐在一起說著這兩次蠶繭被人毀的事。
“兩次都是快到石家村時遇到那幫人，一共四五個，吃醉酒了的樣子，似乎是無意撞翻咱們的車，不知他們使了什麽法子，竟能把厚實的麻袋弄破，讓雪白繭子散得滿地，然後慌亂中踩壞了繭子，又連忙賠罪賠錢走人。”地姑說。
醜奴皺皺眉，滿臉的疤痕隨著表情擰緊，顯得面容更加難看。
如月與醜奴對下眼神，兩人沒有多餘的話想說。三天前映月山莊上樹吐絲的彩蠶全部意外死了，有少量已經結好的彩繭和那批準備夏養的彩蠶種跟小蓮一起失蹤了。
小蓮進馮瘵來做事有三年多了，一直老實巴交的，這次突然來一手狠的，令如月和醜奴心裏有些刺痛。
那日出事後，王嫂悔得一直打自己，說那天小蓮記掛家裏，就是心裏生了跑的意思，直恨自己沒看牢下人。
彩蠶毀了，東莊送到半路的普通蠶繭也給人毀了，就是說有人知道他們要織天然彩絲，而設法從中破壞。什麽人安排小蓮潛伏在如月身邊，居心叵測地，這麽久了才露出尾巴？
“沒什麽。小蓮偷走的，明年我們還會有的。”醜奴勸慰如月。
看眼黑沈的夜色，如月悶悶地道：“我擔心的是，不知府裏還有多少人是受人指使混進來的奸細。”
“其實毀了彩蠶，無非就是損壞我們賺錢，別的倒沒什麽。”醜奴說話時，耳廓微動，留意著四周的動靜。
如月微微皺下眉，理了理淡藍色的衣服，醜奴說來十字坡看看，下午先去過東莊向老賀打聽蠶繭送到路上被人毀的事，可是並沒有一點關於小蓮的線索。
到來十字坡，兩人心裏都十分澎湃，多年前十字坡的經歷清晰如昨。
醜奴心裏有一絲痛惜，不該把如月帶出來，可是不帶在身邊他怕她會遇到不測。
“你們先歇息吧，我在屋外守著。地姑，你晚上警覺些。”醜奴若無其事地走出屋裏關上門。看著曾經熟悉的客棧，醜奴雙眼霧濕。
花園對面的客棧裏，查什哈等已經回來，依照尚書大人的吩咐，晚上四個大內分兩批輪流值夜，一個在大人門前守著，一個在花園隔墻處留意著夫人那邊的動靜。
醜奴背靠在廊柱上，微微閉目。
風聲噓過，廊燈微動，花園裏安靜一派，醜奴微微張開眼睛，看了看四周，突然聞到一股香味，頭一昏倒了下去。花園另一邊的敦逸和屋外的查什哈也同時聞到股香味倒了下去。
客棧的人都在自己屋裏準備入睡。空氣很快彌漫起一股異味，突然風勢加大，幾面院子裏廊上的燈同時掉落在地上，火勢貼地生起，同時屋頂上四處射出無數支火箭，立即悅來客棧火勢大起。
“不好了，起火了！”地姑在屋裏看到外面火光映亮了天空，拉開門，只見走廊的地上有東西燃的迅猛，醜奴倒在地上的火中，忙上前扶起他，拖進屋門口，叫著：“醜奴暈倒了。”
如月走出屋裏，感覺空中除了有股難聞的味外，還有股熟悉的香味，連忙從懷裏掏出一片花蕊放在醜奴鼻下，醜奴很快醒過來。
花園隔壁，和珅和小牛兒跑到門口，胡德扶起查什哈，敦昂跑到花園下找到大哥，往花園門那邊看，只見如月正把一片白色的花蕊從醜奴鼻下拿開，地姑正幫沙濟阿撲來身上的幾朵小火焰。
“快出去，有人在地上撒了火油！屋頂上也是！”敦逸大聲沖花園那邊高聲叫。
和珅在門口處呆了一瞬，跑進屋裏，跳進剛準備好要洗澡的桶裏，渾身濕淋地躍出來，往花園那邊沖過去，大叫著：“月兒......”
醜奴清醒過來，看著四處是火，正要背起如月往外逃，聽到和珅叫喚的聲音，怔了怔，和珅已經踏著地上的火沖了過來。
“快，跟我走！”和珅上來背起如月就走。
看他渾身濕淋，地姑學他的樣，進屋也端起盆水往如月身上一澆。醜奴也跑進自己屋裏端起盆水往地姑身上一淋，然後推她：“快跟老爺他們一起出去。”
花園那邊的幾個人也學著和珅往洗澡桶裏分別泡了，然後一個背一個跟著從花園裏跑上西面廊子的和珅跑去。
這裏整座客棧裏叫聲一片，人們紛紛竄逃。
和珅背著如月拼命地往外跑，直跑到客棧前堂離火光遠遠的空壩放下如月，接著地姑和醜奴跑了出來，然後是胡德和敦逸各背著個人出來。
“奇怪那火光怎麽象只要燒我們和夫人住的院子？”胡德詫異地叫。大家定神往裏一看，果然只有南面與轉角處西面的院子熊熊燃燒，別的院只是廊下有火，屋頂上並沒什麽動靜。
前院的夥計們提著水桶直往幾處院子跑。和珅高聲叫道：“那地上是火油，水澆不得，得用沙泥和濕物去蓋。”
經他一說，老板忙叫道：“把被單泡濕了去打。”
小牛兒抱著個盒子跑到最後，出來滿臉是灰，惶恐地叫道：“老爺，不好，紅丹姑娘她們在隔壁的屋子裏沒有出來。”
和珅面容一變，慌亂中忘了紅丹和主兮姑娘，本來她的房間寫在東面，因怕她們有事，便讓查什哈去幫她們調到了一個院子。
“我們去救人。”胡德把查什哈往小牛兒身上一放，敦昂把哥哥往醜奴身上一推，兩人正要沖回去。
“老爺，你們沒事吧？”
這時紅丹和玉兮裹著濕被單狼狽地沖了出來，一出來就跑到和珅跟前，一邊一個拉著她直緊張地看。
“都沒事了。”和珅連忙甩開她們的手。
如月看看敦逸和查什哈，拿出兩片花蕊分別放在他們鼻下，很快兩人清醒過來。
“我的院子......”老板心痛地叫道。
“都去幫忙救火吧。”和珅看大家沒事，便安排大家。
客棧裏南面和東面被和珅夫婦包了，另兩處院子裏沒住多少人，鬧嚷中屋裏的人聽得到外面大家說的，有水的用水淋濕跑了出來，沒水的膽子大的沖出廊子跳到花園裏跑了出來，因此倒不曾有傷亡的事發生。
這時鎮上的鄰居都來幫忙救火了，很快走廊上的火滅了，在如雨飛射的泥沙中，南面和東面連著的院子的火終於熄滅了，但有兩處已經燒得只剩下幾面殘壁，所幸沒有連著走廊四處蔓開，否則整座客棧都已經毀於一旦。
客棧的老板渾身顫抖，沒燒到人是慶幸，但眼前這損失幾乎毀了他一半的家當，心裏一急，便噴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一個夥計扶著店老板，驚慌地搖著他：“老板，你可得堅強些。”
“什麽人這麽狠？怎麽像算準了夫人和老爺的住處，要一把火燒死咱們？”小牛兒撓撓頭疑重重地說。
人們聚在前堂內外議論紛紛。
這時十字坡鎮守的把總帶著百餘號人趕來，為首的下午得到查什哈的消息，知道尚書大人此秘密住店，慌手慌腳地跪在和珅面前請罪：“都是我等護守不力，請大家降罪。”
和珅面色一沈，道：“你快起來，先安排大家去別住處住宿吧。”
眾人見狀知和珅是當大官的，紛鬧的聲音立即安靜下來，把總派了十個人帶店裏的客人去別處歇夜。
把總向和珅等拱手道：“悅來客棧燒成這樣，大人無法在此安歇了，不如上我家委屈一夜吧”
“上你們那，不如上我家了。”這時小桃子帶著一隊人馬，快速過來，從馬上下來拉著如月激動地說，“你怎麽也來了這裏？還撞上火災？瞧你們這一行人狼狽的樣子？快跟我回桑莊好好清理一下，再舒舒服服地睡上一夜。”
“小桃子。”如月沒想到在這遇到她，聽她說到桑 莊，不由笑道：“那莊子真的歸了你們？”
小桃子看眼和珅，不好意思地道：“我們先回莊子裏再說。”
把總不知她是福康安的夫人，但見她衣著鮮麗，舉止華貴，估計是福康安的直系親屬，忙上前討好道：“奴才派兵護送你們。”
小桃子白他一眼，看看大家，鄙夷道：“你要過護得力，咱總管大人夫婦倆怎麽會被弄成這個樣子？你還是想法守好你的地盤吧！”
如月此時對桑莊充滿了興趣，便與和珅道：“今夜我們就都去桑莊住吧。”
和珅淺笑一下，點點頭。小牛兒拉拉和珅的袖子，瞄了眼紅丹和玉兮。如月看在眼裏，記得先前他們說過這兩姑娘住在和珅一個院子，還有兩姑娘一出來就拉著和珅問長問短顯得甚是親密。
“夫人，這兩個姑娘是來投靠我們的，得帶在一路。”和珅怕她誤會，忙附在她耳邊央求。
如月一楞，投靠？聽他這麽說這裏面定有文章，便微微一笑，對一身男裝黑衣的紅丹和玉兮說道：“二位若不嫌棄，就隨我們一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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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來客棧後花園南面的客房裏，如月、醜奴和地姑坐在一起說著這兩次蠶繭被人毀的事。
“兩次都是快到石家村時遇到那幫人，一共四五個，吃醉酒了的樣子，似乎是無意撞翻咱們的車，不知他們使了什麽法子，竟能把厚實的麻袋弄破，讓雪白繭子散得滿地，然後慌亂中踩壞了繭子，又連忙賠罪賠錢走人。”地姑說。
醜奴皺皺眉，滿臉的疤痕隨著表情擰緊，顯得面容更加難看。
如月與醜奴對下眼神，兩人沒有多餘的話想說。三天前映月山莊上樹吐絲的彩蠶全部意外死了，有少量已經結好的彩繭和那批準備夏養的彩蠶種跟小蓮一起失蹤了。
小蓮進馮瘵來做事有三年多了，一直老實巴交的，這次突然來一手狠的，令如月和醜奴心裏有些刺痛。
那日出事後，王嫂悔得一直打自己，說那天小蓮記掛家裏，就是心裏生了跑的意思，直恨自己沒看牢下人。
彩蠶毀了，東莊送到半路的普通蠶繭也給人毀了，就是說有人知道他們要織天然彩絲，而設法從中破壞。什麽人安排小蓮潛伏在如月身邊，居心叵測地，這麽久了才露出尾巴？
“沒什麽。小蓮偷走的，明年我們還會有的。”醜奴勸慰如月。
看眼黑沈的夜色，如月悶悶地道：“我擔心的是，不知府裏還有多少人是受人指使混進來的奸細。”
“其實毀了彩蠶，無非就是損壞我們賺錢，別的倒沒什麽。”醜奴說話時，耳廓微動，留意著四周的動靜。
如月微微皺下眉，理了理淡藍色的衣服，醜奴說來十字坡看看，下午先去過東莊向老賀打聽蠶繭送到路上被人毀的事，可是並沒有一點關於小蓮的線索。
到來十字坡，兩人心裏都十分澎湃，多年前十字坡的經歷清晰如昨。
醜奴心裏有一絲痛惜，不該把如月帶出來，可是不帶在身邊他怕她會遇到不測。
“你們先歇息吧，我在屋外守著。地姑，你晚上警覺些。”醜奴若無其事地走出屋裏關上門。看著曾經熟悉的客棧，醜奴雙眼霧濕。
花園對面的客棧裏，查什哈等已經回來，依照尚書大人的吩咐，晚上四個大內分兩批輪流值夜，一個在大人門前守著，一個在花園隔墻處留意著夫人那邊的動靜。
醜奴背靠在廊柱上，微微閉目。
風聲噓過，廊燈微動，花園裏安靜一派，醜奴微微張開眼睛，看了看四周，突然聞到一股香味，頭一昏倒了下去。花園另一邊的敦逸和屋外的查什哈也同時聞到股香味倒了下去。
客棧的人都在自己屋裏準備入睡。空氣很快彌漫起一股異味，突然風勢加大，幾面院子裏廊上的燈同時掉落在地上，火勢貼地生起，同時屋頂上四處射出無數支火箭，立即悅來客棧火勢大起。
“不好了，起火了！”地姑在屋裏看到外面火光映亮了天空，拉開門，只見走廊的地上有東西燃的迅猛，醜奴倒在地上的火中，忙上前扶起他，拖進屋門口，叫著：“醜奴暈倒了。”
如月走出屋裏，感覺空中除了有股難聞的味外，還有股熟悉的香味，連忙從懷裏掏出一片花蕊放在醜奴鼻下，醜奴很快醒過來。
花園隔壁，和珅和小牛兒跑到門口，胡德扶起查什哈，敦昂跑到花園下找到大哥，往花園門那邊看，只見如月正把一片白色的花蕊從醜奴鼻下拿開，地姑正幫沙濟阿撲來身上的幾朵小火焰。
“快出去，有人在地上撒了火油！屋頂上也是！”敦逸大聲沖花園那邊高聲叫。
和珅在門口處呆了一瞬，跑進屋裏，跳進剛準備好要洗澡的桶裏，渾身濕淋地躍出來，往花園那邊沖過去，大叫著：“月兒......”
醜奴清醒過來，看著四處是火，正要背起如月往外逃，聽到和珅叫喚的聲音，怔了怔，和珅已經踏著地上的火沖了過來。
“快，跟我走！”和珅上來背起如月就走。
看他渾身濕淋，地姑學他的樣，進屋也端起盆水往如月身上一澆。醜奴也跑進自己屋裏端起盆水往地姑身上一淋，然後推她：“快跟老爺他們一起出去。”
花園那邊的幾個人也學著和珅往洗澡桶裏分別泡了，然後一個背一個跟著從花園裏跑上西面廊子的和珅跑去。
這裏整座客棧裏叫聲一片，人們紛紛竄逃。
和珅背著如月拼命地往外跑，直跑到客棧前堂離火光遠遠的空壩放下如月，接著地姑和醜奴跑了出來，然後是胡德和敦逸各背著個人出來。
“奇怪那火光怎麽象只要燒我們和夫人住的院子？”胡德詫異地叫。大家定神往裏一看，果然只有南面與轉角處西面的院子熊熊燃燒，別的院只是廊下有火，屋頂上並沒什麽動靜。
前院的夥計們提著水桶直往幾處院子跑。和珅高聲叫道：“那地上是火油，水澆不得，得用沙泥和濕物去蓋。”
經他一說，老板忙叫道：“把被單泡濕了去打。”
小牛兒抱著個盒子跑到最後，出來滿臉是灰，惶恐地叫道：“老爺，不好，紅丹姑娘她們在隔壁的屋子裏沒有出來。”
和珅面容一變，慌亂中忘了紅丹和主兮姑娘，本來她的房間寫在東面，因怕她們有事，便讓查什哈去幫她們調到了一個院子。
“我們去救人。”胡德把查什哈往小牛兒身上一放，敦昂把哥哥往醜奴身上一推，兩人正要沖回去。
“老爺，你們沒事吧？”
這時紅丹和玉兮裹著濕被單狼狽地沖了出來，一出來就跑到和珅跟前，一邊一個拉著她直緊張地看。
“都沒事了。”和珅連忙甩開她們的手。
如月看看敦逸和查什哈，拿出兩片花蕊分別放在他們鼻下，很快兩人清醒過來。
“我的院子......”老板心痛地叫道。
“都去幫忙救火吧。”和珅看大家沒事，便安排大家。
客棧裏南面和東面被和珅夫婦包了，另兩處院子裏沒住多少人，鬧嚷中屋裏的人聽得到外面大家說的，有水的用水淋濕跑了出來，沒水的膽子大的沖出廊子跳到花園裏跑了出來，因此倒不曾有傷亡的事發生。
這時鎮上的鄰居都來幫忙救火了，很快走廊上的火滅了，在如雨飛射的泥沙中，南面和東面連著的院子的火終於熄滅了，但有兩處已經燒得只剩下幾面殘壁，所幸沒有連著走廊四處蔓開，否則整座客棧都已經毀於一旦。
客棧的老板渾身顫抖，沒燒到人是慶幸，但眼前這損失幾乎毀了他一半的家當，心裏一急，便噴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一個夥計扶著店老板，驚慌地搖著他：“老板，你可得堅強些。”
“什麽人這麽狠？怎麽像算準了夫人和老爺的住處，要一把火燒死咱們？”小牛兒撓撓頭疑重重地說。
人們聚在前堂內外議論紛紛。
這時十字坡鎮守的把總帶著百餘號人趕來，為首的下午得到查什哈的消息，知道尚書大人此秘密住店，慌手慌腳地跪在和珅面前請罪：“都是我等護守不力，請大家降罪。”
和珅面色一沈，道：“你快起來，先安排大家去別住處住宿吧。”
眾人見狀知和珅是當大官的，紛鬧的聲音立即安靜下來，把總派了十個人帶店裏的客人去別處歇夜。
把總向和珅等拱手道：“悅來客棧燒成這樣，大人無法在此安歇了，不如上我家委屈一夜吧”
“上你們那，不如上我家了。”這時小桃子帶著一隊人馬，快速過來，從馬上下來拉著如月激動地說，“你怎麽也來了這裏？還撞上火災？瞧你們這一行人狼狽的樣子？快跟我回桑莊好好清理一下，再舒舒服服地睡上一夜。”
“小桃子。”如月沒想到在這遇到她，聽她說到桑 莊，不由笑道：“那莊子真的歸了你們？”
小桃子看眼和珅，不好意思地道：“我們先回莊子裏再說。”
把總不知她是福康安的夫人，但見她衣著鮮麗，舉止華貴，估計是福康安的直系親屬，忙上前討好道：“奴才派兵護送你們。”
小桃子白他一眼，看看大家，鄙夷道：“你要過護得力，咱總管大人夫婦倆怎麽會被弄成這個樣子？你還是想法守好你的地盤吧！”
如月此時對桑莊充滿了興趣，便與和珅道：“今夜我們就都去桑莊住吧。”
和珅淺笑一下，點點頭。小牛兒拉拉和珅的袖子，瞄了眼紅丹和玉兮。如月看在眼裏，記得先前他們說過這兩姑娘住在和珅一個院子，還有兩姑娘一出來就拉著和珅問長問短顯得甚是親密。
“夫人，這兩個姑娘是來投靠我們的，得帶在一路。”和珅怕她誤會，忙附在她耳邊央求。
如月一楞，投靠？聽他這麽說這裏面定有文章，便微微一笑，對一身男裝黑衣的紅丹和玉兮說道：“二位若不嫌棄，就隨我們一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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