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0章擋跤（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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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0章 擋跤（正）
"二姑，我有一計，保證以後馮如月會看重你。"安珍兒端起二姑吃空的碗並不急著出去。
長二姑笑道：“你有神馬妙計？”
“那天我在暗處，偷聽到地姑和雪雁的聊話，說映月山莊裏有個醜奴很受老爺和夫人的看重，好像他們以前還是月友。那地姑曾不小心說出沙濟阿，雪雁問醜奴是不是沙濟阿，被地姑矢口否認了。”安珍兒若有所思的說道。
長二姑雙眼一瞪，精光四射。有次和珅醉了，曾提到過沙濟阿的一些事。
“你明白了嗎？”安珍兒從長二姑那裏也聽說過沙濟阿的一些事。
“讓我好好想想。你先下去吧。”長二姑很快又閉上雙眼，不再說話。
安珍兒知道她心中已有想法，便端著碗走出她的房間。
好呀，竟然有這事。難怪有晚和珅氣的醉成那個樣子。可是用沙濟阿來整馮如月失位，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嗎？和珅那麽愛她這個夫人，就是把沙濟阿砍成碎片，他也不舍得放開馮如月傷害馮如月的。
不如這樣......
長二姑心裏有了主意，躺下啦，笑著進入夢鄉。
一個多月後，新春來臨。
皇上又收到福康安的奏祈，說前貴州總督貪汙的罪證已經收集詳實，便派和珅前往雲貴兩地查證李侍堯的案件。
和珅除了好好地與如月交代，還與長二姑也安撫了一番。
和珅要外出幾月，長二姑便又開始早早地來給如月請安。頭兩早上，如月叫她們不要再來，說天氣太冷，要來也待天暖了再來。
長二姑答應了，又說想看看楓少爺再走。如月便允了她，只盼她們少來，府裏安靜一些才好。
正月新春，雖然天氣依然寒冷，但映月山莊已開始在暖蠶種。和珅外出了，如月正好有閑去理這事。
早上起來梳洗好後，便往兒子屋裏，帶他一起吃早餐。
來帶楓楓屋前，只見長二姑和安珍兒正陪著他在顆樹前玩。
“楓兒，跟額娘一起去吃早飯了。”如月慢慢走過去，剛走到他們面前，腳底一滑，驚叫一聲往地上摔倒下去。
“額娘。”楓楓大驚失色地叫道。
“大夫人！”站在如月側邊的長二姑像兔子一樣快地先她摔倒下去，如月雙手在空中抓了幾下摔倒在長二姑身上。
安珍兒過來扶起如月，著急地道：“大夫人，沒事吧？”
如月起來拍拍身子，甩甩胳膊，道：“還好，我沒事。”
“二額娘流血了。”楓楓指著地上的長二姑叫道。
如月轉過身看了眼地上，長二姑趴在地上，鼻頭處鮮血直冒，雙手捧著鼻子，皺著眉頭，眼眶裏眼淚花直打轉。
“哎呀，二姑為了救大夫人摔傷了。”安珍兒連忙扶起長二姑。長二姑噙著眼淚，疼得直搖頭，嘴上卻說：“沒什麽，只是點皮外傷。”
“去我屋裏止血吧。”如月道。
“謝謝大夫人。”安珍兒扶著長二姑，跟著如月走進她的屋裏，她們第一次進主人房裏，裏面布置的溫馨雅致，陳列品高貴不俗。
安珍兒幫著長二姑捏著鼻子，如月拿出個藥箱，幫她處了下，問：“二姑，還有什麽地方不適？”
長二姑指了指膝蓋，如月提起她的裙子，裏面褲子膝蓋處已經被血染紅，忙小心地幫她卷起褲腿，在一片摔爛的皮膚上抹止血的藥。
安珍兒看的直皺眉，心疼地道：“二姑，你真不疼？”
長二姑吸口冷氣，疼得直冒汗，嘴上卻道：“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都是昨晚下過雨，那片地有點滑，我一過去就滑倒，長二姑不替我擋這一跤，恐怕摔成這樣的人是我了。”如月看著長二姑這副慘樣，心中有些不忍，帶門邊大聲喊道：“地姑，快來。”
地姑從院外跑進來，看到長二姑受傷，問：“她們怎麽在這裏？”
“你先送她們回去，再拿些人參血燕和珍珠給二姑。”如月吩咐。
“人參還有。可血燕和珍珠梅多少了。”
地姑有點不舍得。
“過幾天小桃子會給我送珍珠和血燕來的。長二姑剛才為我當了一跤，摔成這樣，流不少血，得好好補補。”
地姑和安珍兒一起攙著長二姑走出去，長二姑不好意思地向如月躬身行禮，慚愧地道：“老爺出門了，本來我只是想來請請安，沒想到給大夫人添麻煩了。我回去後，聽大夫人的話，若是沒大夫人的召喚，就不來了。”
如月又拿出點銀子交給安珍兒，“這些錢拿著，給二姑買些補品。”
“夫人，不要銀子了。你已經讓地姑拿珍貴的補品了。我是丫頭，命賤，以前經常受傷，這點皮外傷沒那麽金貴的。”
糟蹋了這些人參血燕我已經很惶恐了。長二姑連忙拒絕。
安珍兒為難地看眼如月，咬著嘴唇道：“我們不要錢。每月老爺給的錢，我們已經比外面很多平常人過得好多了。”
“回去，好好養養吧，過幾天我會派人去看你的。”如月點點頭。
待她們離去後，楓楓突然說道：“額娘，剛才我看二姨娘摔成流血的大花貓，好想發笑。”
“小孩子不許這麽殘忍，人家摔傷是為了救額娘，你不可以這樣無禮。”如月輕聲教導他。
楓楓一邊點頭一邊說：“楓兒聽額娘的教誨，以後不嘲笑她了。”
如月拉著楓楓去膳房吃了早飯，等到地姑回來後，才一起去了映月山莊。
次日後，長二姑果然沒有再來請安。接連過了三日，如月估計長二姑的傷勢應有好轉，便又讓地姑送了回補品過去，地姑回來說長二姑的傷勢好多了，如月才按下心來。
又過了兩日，這下午如月正在屋裏教楓楓寫字，安珍兒慌忙跑來求見：“大夫人，我可以進來嗎？”
如月聽是安珍兒的聲音，走出來問：“這麽著急，發生什麽事情？”
安珍兒嚶嚶發哭道：“那天長二姑摔了一跤回去後，我以為只是鼻孔處摔出血，膝蓋上摔破皮肉，養幾日就好了，誰知她胳膊上有處摔得很嚴重，她自己又倔的很，以為沒大礙便沒說出來，只是晚上自己抹點藥，可是今天中午她自己疼得哭起來了，我問了半天她才說胳膊上疼得難受，我撩開她的衣袖一看，那裏的肉都在爛了。”
“你沒請大夫嗎？”如月著急問。
“剛請過大夫了，花了不少銀子，開了些名貴的藥，可是老爺走時沒留多少銀子下來，所以我來大夫人借點錢。”安珍兒不好意思地說。
如月進屋裏拿了包銀子，遞給她：“快拿去，好好給二姑醫治，千萬別弄殘了胳膊。”
“謝大夫人。珍兒替二姑謝過大夫人的慷慨之恩。”安珍兒抱著銀子，急匆匆地走了。
“還好是二額娘替額娘擋了那跤，不然摔慘的一定是我額娘。”楓楓走過來舒口氣道。
如月輕嘆一聲，那日真是太巧。後來她去查看那地上，應是樹上的雨水下來滴下來，打濕了那地上新生的青苔，她才踩滑摔倒的。不過，她沒想到長二姑這回怎麽肯替她擋兇事。長二姑不是一直想著替代自己的嗎？
“明天，我們帶點東西去看下二額娘吧。”楓楓提議。
如月點點頭，長二姑傷的不輕，是應該去看看她才合情理。
於是，次日，她讓地姑拿了不少補品，帶著楓兒來到官宅探望長二姑，剛走進西院，就聽到安珍兒淒楚的哭聲。
“二姑。你堅強點吧，一定要好起來，別丟下我就這麽走了，你要不在了，我以後靠誰啊。”
“怎麽了？”如月快步走過去。
安珍兒正跪在屋裏拍著地哭叫，聽到如月的說話聲，轉過頭看一眼她，爬過來抱著她的腿求道：“大夫人。昨晚二姑發燒，燒昏了頭。早上請大夫來看了，說是傷寒，要活要死，就看她的造化了。”
“怎麽這麽嚴重？”如月皺皺眉，走到二姑床前，安珍兒過來拖著她到：“大夫人，她這樣子，你別走太近。”
如月正聲道：“有什麽別走太近的？不就是受了傷發高燒了。”
“大夫人。”長二姑頭上纏著塊手帕，滿臉蒼白憔悴，要起身行禮。
如月按著她，輕輕卷起她的衣袖子看了看傷處，被大夫包著藥，一層一層地小心拆開來看了，果然有些潰爛的樣子。
“大夫人，我人賤命薄，倘若我死了，只求你收留安珍兒當個丫鬟，以前我們不懂事雖作了些令你不喜歡的事，但安珍兒是個很重心的丫頭。”長二姑嘴唇發白，聲音痛苦央求。
如月揚揚眉，“沒你說的那麽嚴重。”
“就算我求你，萬一我活不下來呢？”長二姑可憐望著如月，“我不是什麽好女人，可是這輩子就珍兒這麽個好姐妹。我發誓，若有來生，又或者我有幸不會死，以後為奴為仆毫無怨言，都腳踏實地做個好人。”
“你就答應她把。”安珍兒雙眼紅腫地從地上跪著走過來，直向如月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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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我有一計，保證以後馮如月會看重你。"安珍兒端起二姑吃空的碗並不急著出去。
長二姑笑道：“你有神馬妙計？”
“那天我在暗處，偷聽到地姑和雪雁的聊話，說映月山莊裏有個醜奴很受老爺和夫人的看重，好像他們以前還是月友。那地姑曾不小心說出沙濟阿，雪雁問醜奴是不是沙濟阿，被地姑矢口否認了。”安珍兒若有所思的說道。
長二姑雙眼一瞪，精光四射。有次和珅醉了，曾提到過沙濟阿的一些事。
“你明白了嗎？”安珍兒從長二姑那裏也聽說過沙濟阿的一些事。
“讓我好好想想。你先下去吧。”長二姑很快又閉上雙眼，不再說話。
安珍兒知道她心中已有想法，便端著碗走出她的房間。
好呀，竟然有這事。難怪有晚和珅氣的醉成那個樣子。可是用沙濟阿來整馮如月失位，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嗎？和珅那麽愛她這個夫人，就是把沙濟阿砍成碎片，他也不舍得放開馮如月傷害馮如月的。
不如這樣......
長二姑心裏有了主意，躺下啦，笑著進入夢鄉。
一個多月後，新春來臨。
皇上又收到福康安的奏祈，說前貴州總督貪汙的罪證已經收集詳實，便派和珅前往雲貴兩地查證李侍堯的案件。
和珅除了好好地與如月交代，還與長二姑也安撫了一番。
和珅要外出幾月，長二姑便又開始早早地來給如月請安。頭兩早上，如月叫她們不要再來，說天氣太冷，要來也待天暖了再來。
長二姑答應了，又說想看看楓少爺再走。如月便允了她，只盼她們少來，府裏安靜一些才好。
正月新春，雖然天氣依然寒冷，但映月山莊已開始在暖蠶種。和珅外出了，如月正好有閑去理這事。
早上起來梳洗好後，便往兒子屋裏，帶他一起吃早餐。
來帶楓楓屋前，只見長二姑和安珍兒正陪著他在顆樹前玩。
“楓兒，跟額娘一起去吃早飯了。”如月慢慢走過去，剛走到他們面前，腳底一滑，驚叫一聲往地上摔倒下去。
“額娘。”楓楓大驚失色地叫道。
“大夫人！”站在如月側邊的長二姑像兔子一樣快地先她摔倒下去，如月雙手在空中抓了幾下摔倒在長二姑身上。
安珍兒過來扶起如月，著急地道：“大夫人，沒事吧？”
如月起來拍拍身子，甩甩胳膊，道：“還好，我沒事。”
“二額娘流血了。”楓楓指著地上的長二姑叫道。
如月轉過身看了眼地上，長二姑趴在地上，鼻頭處鮮血直冒，雙手捧著鼻子，皺著眉頭，眼眶裏眼淚花直打轉。
“哎呀，二姑為了救大夫人摔傷了。”安珍兒連忙扶起長二姑。長二姑噙著眼淚，疼得直搖頭，嘴上卻說：“沒什麽，只是點皮外傷。”
“去我屋裏止血吧。”如月道。
“謝謝大夫人。”安珍兒扶著長二姑，跟著如月走進她的屋裏，她們第一次進主人房裏，裏面布置的溫馨雅致，陳列品高貴不俗。
安珍兒幫著長二姑捏著鼻子，如月拿出個藥箱，幫她處了下，問：“二姑，還有什麽地方不適？”
長二姑指了指膝蓋，如月提起她的裙子，裏面褲子膝蓋處已經被血染紅，忙小心地幫她卷起褲腿，在一片摔爛的皮膚上抹止血的藥。
安珍兒看的直皺眉，心疼地道：“二姑，你真不疼？”
長二姑吸口冷氣，疼得直冒汗，嘴上卻道：“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都是昨晚下過雨，那片地有點滑，我一過去就滑倒，長二姑不替我擋這一跤，恐怕摔成這樣的人是我了。”如月看著長二姑這副慘樣，心中有些不忍，帶門邊大聲喊道：“地姑，快來。”
地姑從院外跑進來，看到長二姑受傷，問：“她們怎麽在這裏？”
“你先送她們回去，再拿些人參血燕和珍珠給二姑。”如月吩咐。
“人參還有。可血燕和珍珠梅多少了。”
地姑有點不舍得。
“過幾天小桃子會給我送珍珠和血燕來的。長二姑剛才為我當了一跤，摔成這樣，流不少血，得好好補補。”
地姑和安珍兒一起攙著長二姑走出去，長二姑不好意思地向如月躬身行禮，慚愧地道：“老爺出門了，本來我只是想來請請安，沒想到給大夫人添麻煩了。我回去後，聽大夫人的話，若是沒大夫人的召喚，就不來了。”
如月又拿出點銀子交給安珍兒，“這些錢拿著，給二姑買些補品。”
“夫人，不要銀子了。你已經讓地姑拿珍貴的補品了。我是丫頭，命賤，以前經常受傷，這點皮外傷沒那麽金貴的。”
糟蹋了這些人參血燕我已經很惶恐了。長二姑連忙拒絕。
安珍兒為難地看眼如月，咬著嘴唇道：“我們不要錢。每月老爺給的錢，我們已經比外面很多平常人過得好多了。”
“回去，好好養養吧，過幾天我會派人去看你的。”如月點點頭。
待她們離去後，楓楓突然說道：“額娘，剛才我看二姨娘摔成流血的大花貓，好想發笑。”
“小孩子不許這麽殘忍，人家摔傷是為了救額娘，你不可以這樣無禮。”如月輕聲教導他。
楓楓一邊點頭一邊說：“楓兒聽額娘的教誨，以後不嘲笑她了。”
如月拉著楓楓去膳房吃了早飯，等到地姑回來後，才一起去了映月山莊。
次日後，長二姑果然沒有再來請安。接連過了三日，如月估計長二姑的傷勢應有好轉，便又讓地姑送了回補品過去，地姑回來說長二姑的傷勢好多了，如月才按下心來。
又過了兩日，這下午如月正在屋裏教楓楓寫字，安珍兒慌忙跑來求見：“大夫人，我可以進來嗎？”
如月聽是安珍兒的聲音，走出來問：“這麽著急，發生什麽事情？”
安珍兒嚶嚶發哭道：“那天長二姑摔了一跤回去後，我以為只是鼻孔處摔出血，膝蓋上摔破皮肉，養幾日就好了，誰知她胳膊上有處摔得很嚴重，她自己又倔的很，以為沒大礙便沒說出來，只是晚上自己抹點藥，可是今天中午她自己疼得哭起來了，我問了半天她才說胳膊上疼得難受，我撩開她的衣袖一看，那裏的肉都在爛了。”
“你沒請大夫嗎？”如月著急問。
“剛請過大夫了，花了不少銀子，開了些名貴的藥，可是老爺走時沒留多少銀子下來，所以我來大夫人借點錢。”安珍兒不好意思地說。
如月進屋裏拿了包銀子，遞給她：“快拿去，好好給二姑醫治，千萬別弄殘了胳膊。”
“謝大夫人。珍兒替二姑謝過大夫人的慷慨之恩。”安珍兒抱著銀子，急匆匆地走了。
“還好是二額娘替額娘擋了那跤，不然摔慘的一定是我額娘。”楓楓走過來舒口氣道。
如月輕嘆一聲，那日真是太巧。後來她去查看那地上，應是樹上的雨水下來滴下來，打濕了那地上新生的青苔，她才踩滑摔倒的。不過，她沒想到長二姑這回怎麽肯替她擋兇事。長二姑不是一直想著替代自己的嗎？
“明天，我們帶點東西去看下二額娘吧。”楓楓提議。
如月點點頭，長二姑傷的不輕，是應該去看看她才合情理。
於是，次日，她讓地姑拿了不少補品，帶著楓兒來到官宅探望長二姑，剛走進西院，就聽到安珍兒淒楚的哭聲。
“二姑。你堅強點吧，一定要好起來，別丟下我就這麽走了，你要不在了，我以後靠誰啊。”
“怎麽了？”如月快步走過去。
安珍兒正跪在屋裏拍著地哭叫，聽到如月的說話聲，轉過頭看一眼她，爬過來抱著她的腿求道：“大夫人。昨晚二姑發燒，燒昏了頭。早上請大夫來看了，說是傷寒，要活要死，就看她的造化了。”
“怎麽這麽嚴重？”如月皺皺眉，走到二姑床前，安珍兒過來拖著她到：“大夫人，她這樣子，你別走太近。”
如月正聲道：“有什麽別走太近的？不就是受了傷發高燒了。”
“大夫人。”長二姑頭上纏著塊手帕，滿臉蒼白憔悴，要起身行禮。
如月按著她，輕輕卷起她的衣袖子看了看傷處，被大夫包著藥，一層一層地小心拆開來看了，果然有些潰爛的樣子。
“大夫人，我人賤命薄，倘若我死了，只求你收留安珍兒當個丫鬟，以前我們不懂事雖作了些令你不喜歡的事，但安珍兒是個很重心的丫頭。”長二姑嘴唇發白，聲音痛苦央求。
如月揚揚眉，“沒你說的那麽嚴重。”
“就算我求你，萬一我活不下來呢？”長二姑可憐望著如月，“我不是什麽好女人，可是這輩子就珍兒這麽個好姐妹。我發誓，若有來生，又或者我有幸不會死，以後為奴為仆毫無怨言，都腳踏實地做個好人。”
“你就答應她把。”安珍兒雙眼紅腫地從地上跪著走過來，直向如月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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