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四章誰的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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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四章 誰的預謀？
如月拿起一炷香點燃，向墳頭拜了幾拜，輕聲道：“沒有麻姑婆，就沒有這兩片園子的今天。尤其是想起當初種人參時，若不是她幫著，我一個小女孩子，哪裏能有今天這些人參錢收？”
“是啊。還有她當初教了我們每個人不少絕活。她在世時，我們常叨著園子裏原來那些事，她就靠著這些事才活過後來那幾年。”代嫂雙眼澀澀地道。
如月蹲下身燒著紙錢，代嫂小心地撥著火堆。想起麻姑婆格外厚愛和珅的事，如月念叨道：“麻姑婆要知道和珅現在當官了，一定會高興得不得了。”
“說實話有陣我以為你與和珅怕是沒緣的了，誰想到你倆真是註定的夫妻。”代嫂看看天上烤人的日頭，把如月拉到墳邊的一棵歪脖子樹下坐下。
“是呀。那陣麻姑婆可沒少為和珅擔心。”
如月拔起樹下的野藤和野花，順手編了藤冠，放到墓碑上。
代嫂看她還像小孩子一樣，笑道：“那時我家老頭說你倆是天作之合，遲早要開花結果的。”
想起剛才看到頭發漸白的代先生搖頭晃腦讀書的樣子，如月笑了起來，道：“你不知道，原來代先生和我們一起摔硬人，代先生真是有趣得很。”
“那事原來聽他講過。時間過得真快，我離六十也不遠了。”
代嫂健壯挺直的身板比原來略彎了些。如月眼中一酸，感覺代嫂仿佛正是昨日的麻姑婆，一點一點地要遠離她而去。
“這野山坡上沒什麽看的，我們回去吧。”那堆紙錢已經熄火，代嫂攙起如月，如月手上扯了根野蒿，兩人慢慢翻上山頭，往園子裏走去。
“代嫂，你陪我挨處看看吧。”
今日如月特別感觸。
代嫂陪著她從祥和園到瑞景園，挨處走了一轉。看著熟悉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童年以來的事無一不浮現在眼前。
“我去給馮善說了事，再回來就找不到你，誰想到你們去山頭背後看麻姑婆了？”地姑從祥和園裏出來，追上如月說道。
如月看看天色，該回府看兒子了。
“這點銀子，你幫我分給大家吧。”如月拿出袋銀子放在代嫂手上。
“上次你才賞了大家，今天又胡亂賞錢？這麽大個家全靠你撐著，我們都知道錢在你手上，不會少大家吃喝用度的。”代嫂說這話時又多了幾分麻姑婆的味兒。如月心裏一熱，道：“過些天中秋，我們在園子裏搞個賞月會吧。”
“好。”代嫂笑盈盈的臉上比原來多了幾道深深的刻紋，尤其眼角處密密的魚尾紋。如月覺得自己這幾年來，對大家關心得太少，連代嫂這麽明顯的變化都沒發現。
珅月府裏，和珅已經先回來，抱著兒子在走廊裏走來走去地逗著兒子玩，見到如月和地姑回來，忙問道：“王掌櫃把剩下的貨全接走了？”
如月點點頭，夫妻倆一起抱著孩子，樂融融地逗著。
雪雁端著一盤洗凈的紅葡萄從前院走進來，劉全跟在她後邊。
“把水果放在桌子上，你們都一起吃吧。”如月與和珅逗著兒子正高興得起勁。
劉全站在廊下問道：“少夫人，那些參……”
和珅揮揮手答道：“全出了。”
“恭喜少夫人。”劉全眉開眼笑地賀道。“家裏又進大財了。少夫人可真是能幹。”
“雪雁，讓廚房裏晚上添兩個好吃的菜吧。”如月笑著吩咐。
“我去安排。”劉全臉上笑著，腳上飛快跑出東院。
“死劉全，就好吃。”地姑在廊上笑罵道。
雪雁癟癟嘴跟著劉全走去。
和珅把孩子交給地姑道：“你抱著會，我和夫人進屋說說話。”
夫妻二人進了屋裏，和珅掩上門，小聲道：“夫人，我怎麽覺得這幹參的事，有點喜從天降得很唐突？”
“那是師傅從東北回來的路上撞上的事，再說他是參王，本來就認識不少官參采辦的。若真要來事，想躲也躲不掉的。”如月心中並不是沒有一點警惕。
和珅忐忑不安地道：“這些貨一出，可是七八萬兩的銀子呀。看著雖是惹人愛，可總感覺太刺人。”
“那我把錢退回去，把貨拉回來吧。”如月淡笑道。
“七八萬兩的銀子啊……”和珅眼前浮現著一堆白花花的銀子，若真退回去，心中生出些不舍。
如月看他一眼，道：“你記著我原來說的就是。反正是商人來買的，不是宮裏的人。再有提防被人弄進宮，或者以官參的名義賣出去就對。”
和珅點點頭道：“上回那批的風聲倒是過了。這次，我還是需格外小心。”
帶著警惕，和珅心裏緊張地過了半月，今年宮裏的人參采辦已經結束，只有少量的官參外售。
王錫候一事後，他謹言慎行，為人處世處處小心恭敬，把內務府的事管理得井井有條，獲得了不少官員的稱讚，八月下旬時，因鑲藍旗內有不和，皇上派和珅調任鑲藍旗滿洲副都統，整頓鑲藍旗的士風。
“夫人，你看我怕是不得解脫了。別人都以為我現在手握兩旗羨慕得不得了，我卻是真想著辭了官能和你一起種田經商。”這事讓和珅愁眉不展起來。
“等過些日子福康安回了京，皇上身邊有了人手，你便好辭官了。”如月嘴上安慰著他，心裏卻感覺和珅要退出官海真是天都不允許的事。
和珅加職的事，令劉全更不能罷休，決不能讓主子把官辭了，明明現在官運正旺，怎麽能聽了夫人的話辭掉官呢？
暗地裏便又去探望長二姑，想和她商量這事，廖婆子卻說長二姑和安珍兒回曹府去了。
就在這天傍晚，和珅辦完事回府，剛出皇宮，便被曹家攔住，請他去他家吃酒敘話。和珅一直記著他把長二姑硬塞過來的事，便不悅道：“累了一天，哪有閑情去你家喝酒？我還得回家看我那寶貝兒子呢。”
曹家笑道：“是回家和你夫人數那些幹參銀子吧？”
和珅背上一麻，冷言道：“你胡亂說些什麽？”
“難道你就不奇怪，我怎麽知道你家賣了八百斤人工參？”曹家說罷，便騎馬先離去。
果然有人搞鬼，而且就是這曹家。和珅心思一轉，曹家沒理由陷害他，他若失了勢對曹家並無好處，可是他為什麽要插手這事呢？莫非是想要脅他做什麽？
事已至此，自己無論如何得先去摸清情況，千萬別惹出什麽大亂子。和珅只得讓車侍送自己去曹家一趟。
“大貴人來了。”曹家夫婦熱烈歡迎和珅的到來。
“你們玩什麽花樣？”和珅有了心理準備。
“真的只是請你來敘敘話，謝謝你幾月前給我補了那個職缺。”曹家恭恭敬敬地把他請進屋裏。
和珅被他們請進曹家西廂的客房，裏面擺好兩桌酒菜。曹家夫婦坐了上首的主人桌，和珅坐到側邊的客桌前。
兩個俏麗的小丫頭上來添酒伺候。
和珅擺擺手道：“有話就說。你家的酒我不敢再喝。”
“賢弟還記著長二姑那事？認為是我害了你？”曹家大笑道。“你若怕我在酒裏放了迷藥，我們就不喝酒。現在天色漸晚，我們只吃些飯菜，邊聊聊話吧。”
和珅揮揮手，曹家讓伺候的兩個丫頭退下去。
“那就勞煩鈕祜祿大人親自動手了。”曹夫人肥胖的臉上擠著笑道。
曹家自己端起杯酒，邊喝邊說道：“賢弟很忙的樣子，我就實話直說了吧。你家那些幹參都被我買下了。”
“你……怎麽會與參王認識？”和珅不信參王會害如月。
“不過是王采辦與我有些私情，又認得參王，碰巧知道你家夫人與參王有師徒之情罷了。”曹家胖臉上的細眼微微一瞇，笑著扯起一條雞腿津津有味地啃著。
和珅憤道：“你害我不夠，就害我家夫人？”
“冤枉呀。我們不過是給你們送些錢財，解決你家夫人的憂慮而已。”曹家不慌不忙地嚼動著腮幫，說話時嘴裏發出嚓嚓的聲音。
“現在你們把那些參放在哪？”和珅質問。
曹家聳聳肩大笑道：“說來你不信，已經放到宮裏的一處庫房裏了。”
和珅豁的一下站起來，指著曹家氣得發抖：“我招你什麽了，竟然這樣害我？”
“你沒招我，你是我恩人和知交，謝你都來不及的事。再說你太岳丈那麽厲害，我哪敢輕易惹你？”曹家涎著臉笑道。
“那你還弄事？”和珅雙眼噴火。
“是我的錯。我想為你做點錦上添花的事，以為送個美妾伺候你你會更開心，以為幫你解決家裏的煩憂你會快樂。誰知怎麽做你都不喜歡，明日我就讓人去宮裏那個偏遠的庫房把你家的幹參給你還回去。”
曹家把手上的雞骨頭一扔，把雙油油的手在桌上擦擦，眼中滿是無辜。
“你們……氣死我了！”和珅腳一蹬，把一桌酒菜翻在地上，又踹一腳長二姑，長二姑痛得蜷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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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拿起一炷香點燃，向墳頭拜了幾拜，輕聲道：“沒有麻姑婆，就沒有這兩片園子的今天。尤其是想起當初種人參時，若不是她幫著，我一個小女孩子，哪裏能有今天這些人參錢收？”
“是啊。還有她當初教了我們每個人不少絕活。她在世時，我們常叨著園子裏原來那些事，她就靠著這些事才活過後來那幾年。”代嫂雙眼澀澀地道。
如月蹲下身燒著紙錢，代嫂小心地撥著火堆。想起麻姑婆格外厚愛和珅的事，如月念叨道：“麻姑婆要知道和珅現在當官了，一定會高興得不得了。”
“說實話有陣我以為你與和珅怕是沒緣的了，誰想到你倆真是註定的夫妻。”代嫂看看天上烤人的日頭，把如月拉到墳邊的一棵歪脖子樹下坐下。
“是呀。那陣麻姑婆可沒少為和珅擔心。”
如月拔起樹下的野藤和野花，順手編了藤冠，放到墓碑上。
代嫂看她還像小孩子一樣，笑道：“那時我家老頭說你倆是天作之合，遲早要開花結果的。”
想起剛才看到頭發漸白的代先生搖頭晃腦讀書的樣子，如月笑了起來，道：“你不知道，原來代先生和我們一起摔硬人，代先生真是有趣得很。”
“那事原來聽他講過。時間過得真快，我離六十也不遠了。”
代嫂健壯挺直的身板比原來略彎了些。如月眼中一酸，感覺代嫂仿佛正是昨日的麻姑婆，一點一點地要遠離她而去。
“這野山坡上沒什麽看的，我們回去吧。”那堆紙錢已經熄火，代嫂攙起如月，如月手上扯了根野蒿，兩人慢慢翻上山頭，往園子裏走去。
“代嫂，你陪我挨處看看吧。”
今日如月特別感觸。
代嫂陪著她從祥和園到瑞景園，挨處走了一轉。看著熟悉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童年以來的事無一不浮現在眼前。
“我去給馮善說了事，再回來就找不到你，誰想到你們去山頭背後看麻姑婆了？”地姑從祥和園裏出來，追上如月說道。
如月看看天色，該回府看兒子了。
“這點銀子，你幫我分給大家吧。”如月拿出袋銀子放在代嫂手上。
“上次你才賞了大家，今天又胡亂賞錢？這麽大個家全靠你撐著，我們都知道錢在你手上，不會少大家吃喝用度的。”代嫂說這話時又多了幾分麻姑婆的味兒。如月心裏一熱，道：“過些天中秋，我們在園子裏搞個賞月會吧。”
“好。”代嫂笑盈盈的臉上比原來多了幾道深深的刻紋，尤其眼角處密密的魚尾紋。如月覺得自己這幾年來，對大家關心得太少，連代嫂這麽明顯的變化都沒發現。
珅月府裏，和珅已經先回來，抱著兒子在走廊裏走來走去地逗著兒子玩，見到如月和地姑回來，忙問道：“王掌櫃把剩下的貨全接走了？”
如月點點頭，夫妻倆一起抱著孩子，樂融融地逗著。
雪雁端著一盤洗凈的紅葡萄從前院走進來，劉全跟在她後邊。
“把水果放在桌子上，你們都一起吃吧。”如月與和珅逗著兒子正高興得起勁。
劉全站在廊下問道：“少夫人，那些參……”
和珅揮揮手答道：“全出了。”
“恭喜少夫人。”劉全眉開眼笑地賀道。“家裏又進大財了。少夫人可真是能幹。”
“雪雁，讓廚房裏晚上添兩個好吃的菜吧。”如月笑著吩咐。
“我去安排。”劉全臉上笑著，腳上飛快跑出東院。
“死劉全，就好吃。”地姑在廊上笑罵道。
雪雁癟癟嘴跟著劉全走去。
和珅把孩子交給地姑道：“你抱著會，我和夫人進屋說說話。”
夫妻二人進了屋裏，和珅掩上門，小聲道：“夫人，我怎麽覺得這幹參的事，有點喜從天降得很唐突？”
“那是師傅從東北回來的路上撞上的事，再說他是參王，本來就認識不少官參采辦的。若真要來事，想躲也躲不掉的。”如月心中並不是沒有一點警惕。
和珅忐忑不安地道：“這些貨一出，可是七八萬兩的銀子呀。看著雖是惹人愛，可總感覺太刺人。”
“那我把錢退回去，把貨拉回來吧。”如月淡笑道。
“七八萬兩的銀子啊……”和珅眼前浮現著一堆白花花的銀子，若真退回去，心中生出些不舍。
如月看他一眼，道：“你記著我原來說的就是。反正是商人來買的，不是宮裏的人。再有提防被人弄進宮，或者以官參的名義賣出去就對。”
和珅點點頭道：“上回那批的風聲倒是過了。這次，我還是需格外小心。”
帶著警惕，和珅心裏緊張地過了半月，今年宮裏的人參采辦已經結束，只有少量的官參外售。
王錫候一事後，他謹言慎行，為人處世處處小心恭敬，把內務府的事管理得井井有條，獲得了不少官員的稱讚，八月下旬時，因鑲藍旗內有不和，皇上派和珅調任鑲藍旗滿洲副都統，整頓鑲藍旗的士風。
“夫人，你看我怕是不得解脫了。別人都以為我現在手握兩旗羨慕得不得了，我卻是真想著辭了官能和你一起種田經商。”這事讓和珅愁眉不展起來。
“等過些日子福康安回了京，皇上身邊有了人手，你便好辭官了。”如月嘴上安慰著他，心裏卻感覺和珅要退出官海真是天都不允許的事。
和珅加職的事，令劉全更不能罷休，決不能讓主子把官辭了，明明現在官運正旺，怎麽能聽了夫人的話辭掉官呢？
暗地裏便又去探望長二姑，想和她商量這事，廖婆子卻說長二姑和安珍兒回曹府去了。
就在這天傍晚，和珅辦完事回府，剛出皇宮，便被曹家攔住，請他去他家吃酒敘話。和珅一直記著他把長二姑硬塞過來的事，便不悅道：“累了一天，哪有閑情去你家喝酒？我還得回家看我那寶貝兒子呢。”
曹家笑道：“是回家和你夫人數那些幹參銀子吧？”
和珅背上一麻，冷言道：“你胡亂說些什麽？”
“難道你就不奇怪，我怎麽知道你家賣了八百斤人工參？”曹家說罷，便騎馬先離去。
果然有人搞鬼，而且就是這曹家。和珅心思一轉，曹家沒理由陷害他，他若失了勢對曹家並無好處，可是他為什麽要插手這事呢？莫非是想要脅他做什麽？
事已至此，自己無論如何得先去摸清情況，千萬別惹出什麽大亂子。和珅只得讓車侍送自己去曹家一趟。
“大貴人來了。”曹家夫婦熱烈歡迎和珅的到來。
“你們玩什麽花樣？”和珅有了心理準備。
“真的只是請你來敘敘話，謝謝你幾月前給我補了那個職缺。”曹家恭恭敬敬地把他請進屋裏。
和珅被他們請進曹家西廂的客房，裏面擺好兩桌酒菜。曹家夫婦坐了上首的主人桌，和珅坐到側邊的客桌前。
兩個俏麗的小丫頭上來添酒伺候。
和珅擺擺手道：“有話就說。你家的酒我不敢再喝。”
“賢弟還記著長二姑那事？認為是我害了你？”曹家大笑道。“你若怕我在酒裏放了迷藥，我們就不喝酒。現在天色漸晚，我們只吃些飯菜，邊聊聊話吧。”
和珅揮揮手，曹家讓伺候的兩個丫頭退下去。
“那就勞煩鈕祜祿大人親自動手了。”曹夫人肥胖的臉上擠著笑道。
曹家自己端起杯酒，邊喝邊說道：“賢弟很忙的樣子，我就實話直說了吧。你家那些幹參都被我買下了。”
“你……怎麽會與參王認識？”和珅不信參王會害如月。
“不過是王采辦與我有些私情，又認得參王，碰巧知道你家夫人與參王有師徒之情罷了。”曹家胖臉上的細眼微微一瞇，笑著扯起一條雞腿津津有味地啃著。
和珅憤道：“你害我不夠，就害我家夫人？”
“冤枉呀。我們不過是給你們送些錢財，解決你家夫人的憂慮而已。”曹家不慌不忙地嚼動著腮幫，說話時嘴裏發出嚓嚓的聲音。
“現在你們把那些參放在哪？”和珅質問。
曹家聳聳肩大笑道：“說來你不信，已經放到宮裏的一處庫房裏了。”
和珅豁的一下站起來，指著曹家氣得發抖：“我招你什麽了，竟然這樣害我？”
“你沒招我，你是我恩人和知交，謝你都來不及的事。再說你太岳丈那麽厲害，我哪敢輕易惹你？”曹家涎著臉笑道。
“那你還弄事？”和珅雙眼噴火。
“是我的錯。我想為你做點錦上添花的事，以為送個美妾伺候你你會更開心，以為幫你解決家裏的煩憂你會快樂。誰知怎麽做你都不喜歡，明日我就讓人去宮裏那個偏遠的庫房把你家的幹參給你還回去。”
曹家把手上的雞骨頭一扔，把雙油油的手在桌上擦擦，眼中滿是無辜。
“你們……氣死我了！”和珅腳一蹬，把一桌酒菜翻在地上，又踹一腳長二姑，長二姑痛得蜷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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