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三章和琳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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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三章 和琳納妾
劉全把和琳納妾的事說了，長二姑大喜過望，心中暗暗歡喜道：“真是天助我矣。”
對劉全一陣悄語，讓安珍兒又拿出十兩銀子給劉全，劉全喜笑顏開地拿著銀子往河堤大街跑去，到河邊的船上打聽到清風姑娘的家，說是和琳少爺派他來商量婚事的。清風兄妹忙把他迎進屋裏坐著，清鳳親手為他泡上一壺好茶，忙又張羅著中午的吃喝。
“這婚事的事，沒別的，只是有一點我要和你說說。”劉全待清鳳出門買酒肉了，才和清風說道。
清風生怕妹妹錯過和琳這門婚事，雖是納為妾室，但能嫁到和琳這樣的男子，妹妹這一生就算是安寧了，若是以後生個一男半女，地位就更是不同。聽劉全話中有話，忙小心道：“劉大爺快快與我講來。”
“現在新房有三處可選。一是老宅，裏面住有幾畝……”劉全說到此處故意放慢，看著清風的表情。清風微皺下眉，不說話，只盯著他等他繼續說。
“那繼母原來對大少爺二少爺可是無情得很，常常欺負他們。後來她病了，現在要死不得活的全靠兩位少爺拿錢回去周濟。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只怕她對清鳳的家世會看不起……”
清風嘆通：“可她畢竟是長輩呀，不然那怎麽辦？你不是說正有兩處可作新房嗎？”
“還有一處就是大少爺現在住的坤月府，這宅子是少夫人家的陪嫁。平日大少爺都看夫人臉色說話過活的……”劉全臉上略帶憂惻地說道。
“那不是寄人籬下？”清風眉頭擰成一堆。“大嫂她看上去不是挺好相處的嗎？”他記得第一次在酒船上見到男扮女裝的如月，給他印象極好。
劉全壓低聲音道：“沒錯，少夫人為人挺好。可是大少爺住在坤月府是正該住，二少爺沒成家，上面又沒親爹親娘，跟著大哥住在那也極合理。但如今自己成家了，卻又不同。你想想這其中的道理。”
清風點點，道：“劉大爺提醒得極對。就是大嫂容納得下我妹子，我妹子自尊心強，自己沒家底和靠山，與大嫂相比難免處處寒傖，住在一起久了，我怕她會不自在。不如把我這老屋讓給他們住吧。”
“呸！”劉全啐了他一口，厲聲道：“你以為你這破屋子是個寶，先不說好壞，你看看你的左鄰右舍都是些什麽人家？別看二少爺現在沒出頭，可是大少爺已經有發達的跡象。
他兄弟倆個情深意重，大少爺發達了，二少爺還離得遠嗎？就你這破屋子，將來如何撐住二少爺的臉面？”
清風著急道：“那如何是好呀？”
劉全得意地一笑：“不是還有第三處嗎？”
“那是哪？”清風心裏已經不抱希望，妹子好不容易遇到個好主，眼前卻為沒房子的事給愁上了。
“大少爺的官宅。”
“那不好吧？實在不行就讓他們住在老宅吧，繼母若是使壞，我叫妹子多忍忍就是了。聽你們說繼母現在病得又厲害，她應是沒精神折磨人吧？待她死後，不就清凈了嗎？”清風心裏一橫，覺得老宅最好。
“錯！你跟我去趟官宅便知，哪裏是最好的選擇。”說著劉全拉起他往外面走。
為了妹妹的幸福，清風心想不如去看看再說吧。二人從河邊的民宅出來，上了河堤大街，遇到清鳳提著肉和酒，問他們：“你們這是去哪？”
“清鳳姑娘，這次我是吃不成你做的飯了。待以後你嫁給我家二少爺，再還我這個人情吧。我要和你哥哥出去幫你看點東西。”劉全嘿嘿笑著答道。清風點點頭，叮囑她：“你快回去，我和劉大爺出去辦完事就回來。我不在家時，沒事你就別出門。”
“謝劉大爺。”清鳳臉上微微一紅，向劉全行個禮，蓮步輕移往自家走去。
劉全帶著清風來到官宅，長二姑已經安排好安珍兒和那廖婆子，正準備著中午的酒茶。
“這是長二姑，是個能幹的丫頭，現在負責帶著兩個下人守著這宅子。將來二少爺和清鳳成了親，如是住在這裏，又有現成的下人伺候，這裏是不是最好的呢？”劉全把長二姑先介紹給他認識，然後拉著他在官宅裏轉了一圈。
這宅子雖然不夠新，但高大氣派，屋舍多，雖然空蕩了點，不正合了清鳳喜清凈的性兒嗎？如是在庭前添些竹木，屋裏添擺些家俬，這宅子其實很中人意的。
劉全看他臉上露出滿意，便帶他走進客廳坐下，長二姑親自捧了上好的差來，給他們倒上。接著安珍兒又進來向劉大爺請個安道：“劉大爺，現在離午時還有一會，可是酒菜都備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端上來吧。我們正好邊吃邊談。”劉全儼然半個主子的模樣。
很快安珍兒和長二姑把些酒菜擺放在炕桌上。劉全笑道：“咱們那是下人，不必分得太清，不如二位姑娘也坐到桌前來一起說說話吧。”
長二姑笑盈盈地拉著安珍兒坐下來，清風連忙拱手向她們行禮。
劉全拍下他的手道：“莫窮酸。又不是外人。”說著嘿嘿笑兩聲，看眼清風又看安珍兒，道：“突然我想個事兒。清風兄弟，你還沒訂親吧？”
“窮貧人微，哪裏訂得起親？如今妹子能有個著落，已經是幸運。”清風不好意思地說。
劉全撇下嘴角道：“你妹子能彈會唱，你們一定賺了些錢的，定是你高不成低不就，所以到現在還打著單身。”
清風頭一低臉上一紅，羞得說不出話來。
“來喝酒。”長二姑忙為大家倒上酒，為清風解了圍。
劉全繼續說著此事：“你看我們丫頭安珍兒可好？”
“劉大爺。”安珍兒臉色羞得通紅，也低著頭不說話了。
劉全拉著安珍兒的手放到清風手上，笑道：“我看你倆倒是天生的一對。男的長清俊，女的長得玲瓏。”
安珍兒那柔細滑的手一放到清風的手上，便一直不肯拿開。清風從來沒有如此接觸到女子的身體，身子一顫抖，心裏慌亂地跳了起來。
“以後。二少爺搬進來後，讓他出面把安珍兒許給你，省得你嫁了妹子，自己家裏一個人冷冷清清地過活。”劉全關切地說。
先前都不敢正眼看這兩丫環的。清風略擡眼角看了下她們，長二姑那架勢不像個尋常的丫環，安珍兒長得團圓的粉面，眉目清麗，五官精巧，言行中懂規矩禮儀，比平時左鄰右舍為他介紹的尋常姑娘們看著好許多，看著十分討人喜歡。
“就這樣了。大家先吃些酒和菜吧”劉全笑著把安珍兒的手從清風手上拿開。
長二姑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這清風雖然言行端正，但畢竟見識短淺，有了他和清鳳的支持……
“我敬清風大爺一杯，算是代大少爺表示歡迎。以後二少爺和夫人住進來後，奴婢一定好好伺候他們。”
她落落大方地端起酒杯向清風舉起，清風忙端起酒杯向她還禮。
“將來有勞姑娘多多照顧我那沒見識的妹子了。”
“哈哈……那是應該的！”劉全滿意地大笑開來，這笑聲裏豈止讓清風幫妹子擇宅，又撮合他一段姻緣這麽簡單。
酒足飯飽後，劉全又親自把清風送回家裏。待下午，和琳來到他家，說了有三處新房可選，清風兄妹同聲道：“能夠單獨居住最好。”
新房定了，和坤拿了些銀兩給劉全，讓他安排裝潢和添家俬。長二姑向曹家通報了此事，曹家又送了一千兩銀子過來，五百兩給長二姑幫著劉全布置宅子，五百兩送給和琳作賀禮。
宅子裝潢了七八天後，和坤下職回來，劉全在府門前等到他道：“大少爺，那邊宅子墻都刷好了，清潔也做了，院子裏還種了些花草樹木，看著比以前好看多了……”
“錢交給你了，你好好給二少爺安排就是。”和坤不想為此勞神。
劉全嘴一嘟不悅道：“我說大少爺，你怎麽就這樣？當初夫人病逝時，可是把二少爺交給了你。如今他要成親，雖不是娶正室，你做大哥的怎麽也得多關心他這事吧？給他娶親，不也是你一直著急的事嗎？”
和坤走進府裏，嗔道：“我怎麽不關心他的事了？不是說了該花的錢都盡管花，只要他和清鳳姑娘高興。”
“這不是錢的問題！昨日訂了些家俬，二少爺拿不定主意，說想請你今日過去幫忙看看！”劉全聲音提高了幾分，追著他進來。
“和坤，你跟劉全過去看看吧。二弟娶親的事，你是該盡點心意，不能花錢就什麽都不管。”如月從片花木後走過來勸道，地姑抱著孩子走在她後邊。
“那我去趟，幫二弟弟看看那些家俬可合意吧。”
和坤走過去用手輕輕摸了下兒子的臉，才念念不舍地跟劉全出去。
“小姐。你就不防著點長二姑？”打長二姑來請過安後，地姑心裏一直有種怪怪的感覺。
“防得了君子，防不了小人。”如月笑道。
地姑心中暗暗一嘆，小姐就是心眼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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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全把和琳納妾的事說了，長二姑大喜過望，心中暗暗歡喜道：“真是天助我矣。”
對劉全一陣悄語，讓安珍兒又拿出十兩銀子給劉全，劉全喜笑顏開地拿著銀子往河堤大街跑去，到河邊的船上打聽到清風姑娘的家，說是和琳少爺派他來商量婚事的。清風兄妹忙把他迎進屋裏坐著，清鳳親手為他泡上一壺好茶，忙又張羅著中午的吃喝。
“這婚事的事，沒別的，只是有一點我要和你說說。”劉全待清鳳出門買酒肉了，才和清風說道。
清風生怕妹妹錯過和琳這門婚事，雖是納為妾室，但能嫁到和琳這樣的男子，妹妹這一生就算是安寧了，若是以後生個一男半女，地位就更是不同。聽劉全話中有話，忙小心道：“劉大爺快快與我講來。”
“現在新房有三處可選。一是老宅，裏面住有幾畝……”劉全說到此處故意放慢，看著清風的表情。清風微皺下眉，不說話，只盯著他等他繼續說。
“那繼母原來對大少爺二少爺可是無情得很，常常欺負他們。後來她病了，現在要死不得活的全靠兩位少爺拿錢回去周濟。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只怕她對清鳳的家世會看不起……”
清風嘆通：“可她畢竟是長輩呀，不然那怎麽辦？你不是說正有兩處可作新房嗎？”
“還有一處就是大少爺現在住的坤月府，這宅子是少夫人家的陪嫁。平日大少爺都看夫人臉色說話過活的……”劉全臉上略帶憂惻地說道。
“那不是寄人籬下？”清風眉頭擰成一堆。“大嫂她看上去不是挺好相處的嗎？”他記得第一次在酒船上見到男扮女裝的如月，給他印象極好。
劉全壓低聲音道：“沒錯，少夫人為人挺好。可是大少爺住在坤月府是正該住，二少爺沒成家，上面又沒親爹親娘，跟著大哥住在那也極合理。但如今自己成家了，卻又不同。你想想這其中的道理。”
清風點點，道：“劉大爺提醒得極對。就是大嫂容納得下我妹子，我妹子自尊心強，自己沒家底和靠山，與大嫂相比難免處處寒傖，住在一起久了，我怕她會不自在。不如把我這老屋讓給他們住吧。”
“呸！”劉全啐了他一口，厲聲道：“你以為你這破屋子是個寶，先不說好壞，你看看你的左鄰右舍都是些什麽人家？別看二少爺現在沒出頭，可是大少爺已經有發達的跡象。
他兄弟倆個情深意重，大少爺發達了，二少爺還離得遠嗎？就你這破屋子，將來如何撐住二少爺的臉面？”
清風著急道：“那如何是好呀？”
劉全得意地一笑：“不是還有第三處嗎？”
“那是哪？”清風心裏已經不抱希望，妹子好不容易遇到個好主，眼前卻為沒房子的事給愁上了。
“大少爺的官宅。”
“那不好吧？實在不行就讓他們住在老宅吧，繼母若是使壞，我叫妹子多忍忍就是了。聽你們說繼母現在病得又厲害，她應是沒精神折磨人吧？待她死後，不就清凈了嗎？”清風心裏一橫，覺得老宅最好。
“錯！你跟我去趟官宅便知，哪裏是最好的選擇。”說著劉全拉起他往外面走。
為了妹妹的幸福，清風心想不如去看看再說吧。二人從河邊的民宅出來，上了河堤大街，遇到清鳳提著肉和酒，問他們：“你們這是去哪？”
“清鳳姑娘，這次我是吃不成你做的飯了。待以後你嫁給我家二少爺，再還我這個人情吧。我要和你哥哥出去幫你看點東西。”劉全嘿嘿笑著答道。清風點點頭，叮囑她：“你快回去，我和劉大爺出去辦完事就回來。我不在家時，沒事你就別出門。”
“謝劉大爺。”清鳳臉上微微一紅，向劉全行個禮，蓮步輕移往自家走去。
劉全帶著清風來到官宅，長二姑已經安排好安珍兒和那廖婆子，正準備著中午的酒茶。
“這是長二姑，是個能幹的丫頭，現在負責帶著兩個下人守著這宅子。將來二少爺和清鳳成了親，如是住在這裏，又有現成的下人伺候，這裏是不是最好的呢？”劉全把長二姑先介紹給他認識，然後拉著他在官宅裏轉了一圈。
這宅子雖然不夠新，但高大氣派，屋舍多，雖然空蕩了點，不正合了清鳳喜清凈的性兒嗎？如是在庭前添些竹木，屋裏添擺些家俬，這宅子其實很中人意的。
劉全看他臉上露出滿意，便帶他走進客廳坐下，長二姑親自捧了上好的差來，給他們倒上。接著安珍兒又進來向劉大爺請個安道：“劉大爺，現在離午時還有一會，可是酒菜都備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端上來吧。我們正好邊吃邊談。”劉全儼然半個主子的模樣。
很快安珍兒和長二姑把些酒菜擺放在炕桌上。劉全笑道：“咱們那是下人，不必分得太清，不如二位姑娘也坐到桌前來一起說說話吧。”
長二姑笑盈盈地拉著安珍兒坐下來，清風連忙拱手向她們行禮。
劉全拍下他的手道：“莫窮酸。又不是外人。”說著嘿嘿笑兩聲，看眼清風又看安珍兒，道：“突然我想個事兒。清風兄弟，你還沒訂親吧？”
“窮貧人微，哪裏訂得起親？如今妹子能有個著落，已經是幸運。”清風不好意思地說。
劉全撇下嘴角道：“你妹子能彈會唱，你們一定賺了些錢的，定是你高不成低不就，所以到現在還打著單身。”
清風頭一低臉上一紅，羞得說不出話來。
“來喝酒。”長二姑忙為大家倒上酒，為清風解了圍。
劉全繼續說著此事：“你看我們丫頭安珍兒可好？”
“劉大爺。”安珍兒臉色羞得通紅，也低著頭不說話了。
劉全拉著安珍兒的手放到清風手上，笑道：“我看你倆倒是天生的一對。男的長清俊，女的長得玲瓏。”
安珍兒那柔細滑的手一放到清風的手上，便一直不肯拿開。清風從來沒有如此接觸到女子的身體，身子一顫抖，心裏慌亂地跳了起來。
“以後。二少爺搬進來後，讓他出面把安珍兒許給你，省得你嫁了妹子，自己家裏一個人冷冷清清地過活。”劉全關切地說。
先前都不敢正眼看這兩丫環的。清風略擡眼角看了下她們，長二姑那架勢不像個尋常的丫環，安珍兒長得團圓的粉面，眉目清麗，五官精巧，言行中懂規矩禮儀，比平時左鄰右舍為他介紹的尋常姑娘們看著好許多，看著十分討人喜歡。
“就這樣了。大家先吃些酒和菜吧”劉全笑著把安珍兒的手從清風手上拿開。
長二姑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這清風雖然言行端正，但畢竟見識短淺，有了他和清鳳的支持……
“我敬清風大爺一杯，算是代大少爺表示歡迎。以後二少爺和夫人住進來後，奴婢一定好好伺候他們。”
她落落大方地端起酒杯向清風舉起，清風忙端起酒杯向她還禮。
“將來有勞姑娘多多照顧我那沒見識的妹子了。”
“哈哈……那是應該的！”劉全滿意地大笑開來，這笑聲裏豈止讓清風幫妹子擇宅，又撮合他一段姻緣這麽簡單。
酒足飯飽後，劉全又親自把清風送回家裏。待下午，和琳來到他家，說了有三處新房可選，清風兄妹同聲道：“能夠單獨居住最好。”
新房定了，和坤拿了些銀兩給劉全，讓他安排裝潢和添家俬。長二姑向曹家通報了此事，曹家又送了一千兩銀子過來，五百兩給長二姑幫著劉全布置宅子，五百兩送給和琳作賀禮。
宅子裝潢了七八天後，和坤下職回來，劉全在府門前等到他道：“大少爺，那邊宅子墻都刷好了，清潔也做了，院子裏還種了些花草樹木，看著比以前好看多了……”
“錢交給你了，你好好給二少爺安排就是。”和坤不想為此勞神。
劉全嘴一嘟不悅道：“我說大少爺，你怎麽就這樣？當初夫人病逝時，可是把二少爺交給了你。如今他要成親，雖不是娶正室，你做大哥的怎麽也得多關心他這事吧？給他娶親，不也是你一直著急的事嗎？”
和坤走進府裏，嗔道：“我怎麽不關心他的事了？不是說了該花的錢都盡管花，只要他和清鳳姑娘高興。”
“這不是錢的問題！昨日訂了些家俬，二少爺拿不定主意，說想請你今日過去幫忙看看！”劉全聲音提高了幾分，追著他進來。
“和坤，你跟劉全過去看看吧。二弟娶親的事，你是該盡點心意，不能花錢就什麽都不管。”如月從片花木後走過來勸道，地姑抱著孩子走在她後邊。
“那我去趟，幫二弟弟看看那些家俬可合意吧。”
和坤走過去用手輕輕摸了下兒子的臉，才念念不舍地跟劉全出去。
“小姐。你就不防著點長二姑？”打長二姑來請過安後，地姑心裏一直有種怪怪的感覺。
“防得了君子，防不了小人。”如月笑道。
地姑心中暗暗一嘆，小姐就是心眼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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