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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被調換的鋼鐵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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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被調換的鋼鐵俠

看向迪克, 他拿起桌子上的眼鏡盒揚手一拋,迪克反應極快地接住了,克拉克說道:“走吧!”

迪克打開眼鏡盒, 將包含氪星技術的眼鏡戴好, 他一擡頭就看見蝙蝠俠把一枚入耳式藍牙耳機遞給克拉克,克拉克把耳機塞進右耳裏, 克拉克手撚著眼鏡腿, 抖開眼鏡腿戴了上去, 超人英俊得令人一眼難忘的模樣就發生了變化。

迪克看著這個來自平行世界的超人,克拉克戴著眼鏡,他和總是奔波在新聞第一線的記者克拉克有很明顯的區別,曾經的卡爾總是佝僂著背放松著肌肉, 一副溫和的老好人模樣,而眼前的這個克拉克,同樣溫柔平靜, 但有種與蝙蝠俠幾近相似的銳利。

迪克有些好奇地問道:“克拉克,忘了問了,你日常的工作是?”

克拉克回答:“法醫。”

迪克抱著手臂看著蝙蝠俠在傳送臺邊的電腦上輸入著覆雜的加密認證數據, 迪克想了想, 還是問道, 這是說著話他自己聽得都有些糾結:“克拉克,我總覺得你跟我們這個世界的克拉克有區別, 我說的是……怎麽說呢, ”迪克頂著克拉克疑惑的視線, 靈光一閃, 說道:“我覺得戴著眼鏡的你也很不普通。”

這個世界的克拉克·肯特在一切還沒有發生前, 是一個很平凡的普通人, 雖然他在記者這個行業取得了作為記者的最高獎項——普利策新聞獎,但是必須承認,他在日常生活裏就是個能夠消失在人堆裏的普通人。

對於這個世界的克拉克·肯特來說,克拉克·肯特和卡爾·艾爾的身份是割裂開的,在他是克拉克·肯特的時候,他平凡、老實而又溫和,是在他的養父母的長期教育下培養起的低調,只為了隱瞞他外星人的身份,做一個生活在地球上的普通人。

克拉克還沒有跟上迪克的思路,他問道:“你的不普通指的是?”

迪克撓著頭,他也有點苦惱,想了半天,他說道:“這麽說吧,我們的克拉克勤工儉學讀了個了普通大學,而你說你是麻省理工學院的病理學博士,”迪克看著克拉克欲言又止,立即問道:“你這是什麽表情?”

克拉克慢吞吞地說道:“我有兩個博士學位,先獲得的是遺傳學基因組學博士學位,”迪克眉毛眼睛擰巴到了一起,克拉克倒是懂了,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克拉克想了想,繼續說道:“大概你說的我的不普通是因為,小時候布魯斯非常支持和鼓勵我表現我的聰明,你也知道,我有超級大腦。”

“可以這麽說,”克拉克的餘光看著電腦桌前輸入核密代碼的蝙蝠俠看了過來,他說道:“我與這個世界克拉克的不同,都是我的布魯斯影響的。”

蝙蝠俠忙著輸入覆雜的核密代碼,爆音通道傳送儀雖然能夠將反抗軍基地和他的諸多備用基地和安全屋聯系在一起,但是,一旦這個與了望塔爆音通道技術一致的傳送儀被卡爾方破解,等待反抗軍就是無法想象的災難——所以這個設置在反抗軍基地核樞的爆音通道傳送儀被他加載了極其覆雜的加密程序,身份驗證、生物驗證、密碼驗證、代碼驗證等等。

迪克盯著克拉克,眼神直勾勾的,他回憶了一下到目前為止他與克拉克相處的細節,嘴裏憋出了一句話:“看出來了。”

“嗯?”克拉克腦袋歪斜了一個細小的角度。

“你說話的口氣像極了,特別是打比喻的方法,像極了布魯斯,”迪克飛快地說道,青年的夜翼做作地拍了拍手:“不愧是好朋友、好搭檔!”

迪克就看著克拉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秒,克拉克問道:“別的你就沒看出來嗎?”

迪克非常認真地回憶了一下,非常自信地說道:“你還很關心你的布魯斯的身體健康,你肯定監督他定期使用創傷修覆儀,他身上的傷疤很淺,你看他的傷疤時表面你已經習慣了他的受傷情況。”

“對,清創、療傷、縫針,”克拉克到底沒忍住還是踩了一腳油門,飈了一把車,說道:“我經常看他脫衣服……”夜翼就覺得這個語序有點奇怪,但他又把握不到奇怪的點。

這個世界的蝙蝠俠輸入完了爆音通道傳送儀的加密程序,就坐上了克拉克觸不及防開出的車,“咳,”他清了清嗓子,克拉克和夜翼下意識地安靜下來,蝙蝠俠說道:“具體任務內容你知道的,超人,在決戰開始前,”蝙蝠俠頓了頓,說道:“註意安全。”

迪克摸了摸喉嚨,他問道:“咱們不用掩飾聲音的道具嗎?”

克拉克是這樣回答的:“我們去的地方用不上,需要的話那裏有。”克拉克擡起手,他沖著蝙蝠俠打了個響指,說道:“出發吧。”迪克聽著克拉克,越發肯定自己對他們之前行動的猜測。

和每一次傳送的感覺一樣,在短暫的眩暈之後,迪克腳踩上實地,視線再度聚焦,設置在大廈頂層的爆音通道傳送儀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小房間一面是落地窗戶,他的視線穿過被清潔機器人擦得鋥亮的落地玻璃窗,果然,這裏就是地球上唯一一處所謂不被戰火波及的人間天堂——紐約曼哈頓特區。

“肯特先生,”星期五的聲音在克拉克戴進耳中的藍牙耳機裏響了起來,他說道:“歡迎登陸斯塔克大廈頂層先生的專屬休息區,先生在26個小時42分鐘沒有睡覺之後去休息了,先生預計大約兩小時後醒來。”

與此同時,傳送室裏也響起了星期五的聲音:“歡迎登陸,格雷森先生,斯塔克大廈防超人消音系統運轉正常,您不必擔心卡爾·艾爾會聽到您的說話聲,請放輕松,我是平行世界托尼·斯塔克先生的人工智能星期五,很高興為您服務。”

克拉克剛剛邁出一步,迪克動作飛快地握住了克拉克的手腕,他之前猜到了兩個蝙蝠俠加上鋼鐵俠做了什麽,但是猜到歸猜到,但是具體怎麽辦到的迪克一時間有些無法想象,他有些激動,連聲追問:“你們怎麽辦到的,怎麽讓你們的鋼鐵俠取而代之的?這個世界的鋼鐵俠呢?”

而克拉克戴在耳中的耳機裏星期五繼續匯報道:“絕境病毒共生體反氪石超人護甲基因組已經完全破解,庫存備份反氪石超人護甲2.0升級完成,已經可以開展計劃下一步了。”

迪克看著一時間失去超能力的超人眼神有點失焦,他知道了克拉克在聽耳機裏的人工智能的工作匯報,迪克安靜下來,半晌,克拉克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說道:“我只知道大概計劃,托尼在睡覺,等他醒來讓他告訴你。”

……

托尼從深度睡眠裏醒來,神智還沒徹底清醒的時候他還認為這是斯塔克大廈歸屬於他自己的頂層休息室,等他徹底醒來的時候,星期五將臥室的窗簾打了開來,紐約春末刺目的陽光穿過玻璃,托尼看清與他的休息室裝修風格截然不同的臥室,徹底醒了過來。

托尼扯了扯嶄棉布睡衣的袖口——托尼碰都沒碰這個臥室原本主人的那些昂貴的絲綢睡衣,只穿了原本招待留宿客人的廉價貨,睡衣還帶著廉價布料的化纖味道。

這是紐約大蘋果,或者說這個世界裝修得最奢華的臥室,只是這種奢靡的、昂貴的、腐朽的裝潢,就讓享受工作享受創新的托尼無比清醒地意識到,他和這個世界的鋼鐵俠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個體。

替換這個世界鋼鐵俠的人物結束後,閃電俠立即押著這個世界的鋼鐵俠返回了他們的世界,將這個世界的鋼鐵俠送到了托尼為這個鋼鐵俠準備的針對共生體戰衣的特質囚室裏,在那間囚室裏高頻率的音波能夠確保這個鋼鐵俠的共生體戰衣完全失去戰力。

蝙蝠俠和作為他朋友的布魯斯一起走了,把他留在了這間豪華的、工具齊全的、資料完整的、技術先進至少十五年的實驗室裏,留在了地板都是用整塊的黑曜石鑲嵌的奢華休息室裏,雖然計劃是蝙蝠俠提出的托尼完善的眾人讚同的,但是——

當一個只穿了比基尼的模特推車銀制的餐車,將晚餐送到他手邊,人造藍色的眼睛用那種勾人的眼神看著他,那雙纖細的手順著他的胸口豎直滑下去。托尼看著離她如此近的,人為改造的金發碧眼、大眸薄唇的美貌,臉上不施粉黛但毛孔都看不見的美人,含嬌似怯地嬌滴滴喚著他的名字——

“托尼!”——就像基/督教/徒呼喚他們信仰的神明一樣,托尼只覺得從腳底板泛起的一股子涼意直沖腦門。而他眉眼間只是露出了一點不耐,那個模特就恐懼地跪倒在地上,連聲道歉。

獲得了原本鋼鐵俠全部權限的托尼很清楚,之所以這麽尊奉他,這麽恐懼他,只是因為他只要上嘴唇碰下嘴唇,就能刪除曼哈頓特區任何一個居民的獨有編碼的絕境病毒,一瞬間美人就能變成老婦,活人就能成為死人。

原本的托尼·斯塔克,是紐約曼哈頓特區唯一的統治者,也是這個紙醉金迷的城市裏掌握了每一個居民生死的最尊貴的國王,一個和卡爾·艾爾同出一轍的獨/裁者。

托尼慢吞吞地坐起身,仍然處於靜音狀態的星期五安靜如雞,托尼嗅了嗅,一股子肉香配著浸人的香料味道穿過臥室房門的縫隙滲入房中,托尼清晰地辨別出,這個是克拉克最擅長的香煎小酥肉,配的是迷疊香和香草。

這裏曾經的王,只剩下予生予死的無上權力,關心他的哈皮替他擋子彈死了,愛他的小辣椒加入了反抗軍被這裏的鋼鐵俠親手裁決,他擁有了一切然後什麽都不剩下。

托尼嗤笑了一聲,兩只腳塞進拖鞋裏,揣著手往外面走,托尼一邊拉開臥室門一邊思考著,絕境病毒合並振金共生體戰甲是極好的設計,但他沒弄清這裏的鋼鐵俠是怎麽變成這麽個模樣前,他是絕不會往自己的體內註射的。

“哎呀,”克拉克叫了一聲,他系著圍裙手托著一個白色的瓷盤,餐盤上漂亮的擺著一小片煎肉和顏色鮮艷的素菜,克拉克看著眼睛周圍一圈烏亮黑眼圈的托尼,說道:“怎麽這麽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

切著白蘿蔔的迪克聽著克拉克的遣詞造句,這是特別親密的朋友才會開的玩笑。

“謝謝你哦,我已經禁欲三個月了,有點良心好嗎,克拉克,”托尼慢吞吞的躬著腰走到餐桌邊,克拉克服務周到地給人拉開餐椅,托尼坐了上去:“你家那位,怎麽就管不住你沒良心的胡說八道。”

“我來看看你,怕你一個孤單,”托尼白了他一眼,克拉克回答道:“他在反抗軍基地睡覺呢。”

克拉克雖然嘴上開著玩笑,但他眼裏透著關切,克拉克知道托尼是怎樣一個人——他是一個純粹又溫暖的人,絕對不是這個世界的曼哈頓特區領袖。

托尼瞧見了克拉克的眼神,沒好氣的調子松了幾分,說道:“那你到我這來做什麽,”托尼瞥了眼廚房裏的青年迪克,隨口問道:“你在基地裏抱著他睡覺不好嗎,到我這裏來礙眼。”

電石火光之間,要不是迪克久經鍛煉反應極快,迪克手裏的菜刀能砍掉他自己的一根手指。

“你們……我……啊……不,這樣啊!”迪克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吭吭唧唧地問道:“所以,有人能給我解釋一下,你們到底做了什麽嗎?”

“你在驚訝什麽?”托尼有些驚奇地問道。

“我理解的‘抱著睡覺’是我應該理解的那個意思嗎?”迪克吞吞吐吐地問道。

“還能有別的意思嗎?”托尼挑挑眉,他打量著青年迪克的表情,嘴裏毫不客氣:“你瞎嗎,小迪克,看不出他倆的關系?”

迪克只有一個想法——這說得通!那些微表情才能被解釋!

不過,迪克小心翼翼地放下刀,他覺得接下來他不適合切菜了,因為繼續切下去他可能就沒有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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