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為妻太直白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昨天要更的,感冒加重QAQ更文有些力不從心,求男神治愈窩≧^≦

“哥哥總是兇巴巴的,母老虎!”林月趁著躲回廚房端菜的時候,立刻跟不二訴苦。她老公從來都不會多說她半句不是,這大哥一來,又把她當小孩子似的教訓了一頓,八嘎亞路!

“呵,月月,用詞要恰當哦。”不二笑她,不吃她這一套。他媳婦兒除了工作上是她們醫院的技術骨幹,別的本事沒有,瞎掰倒是一流,最喜歡幹的就是添油加醋。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這壞毛病只針對幸村還有小她一歲的表弟,小毛病都還要挑對象。

不過他可不會明說,一來老婆太霸道,又兇又暴躁;二來他媳婦兒要是和大舅子鬧別扭也挺有趣的樣子。

陰險的不二先生最了解,不二太太跟她兄長鬧別扭的時候,她最喜歡黏著他跟兄長賭氣以示她有老公護著不怕自家魔王大哥能欺負得到她頭上來。

“哪裏不恰當啦?多貼切。”她不以為意,然後端著碗筷去餐廳。見到幸村,她一改先前的憤憤,變得諂媚討好,滿臉都是笑,“幸村先生,待會兒吃完了飯,妹妹我立刻就給您煎藥去。作為你的妹子兼主治醫生,於公於私俺都有義務要監督著您老把藥給喝了。”

只有這種時候她才覺得兇惡的兄長大人可愛,神之子先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中藥的那股味兒。

“唔,媽媽笑的好陰險。”彌夜小聲的嘟囔,然後默默地看了一眼大舅,才發現舅舅也笑的好恐怖。他再偏頭看向自己的爹,很少睜開的冰藍色裏波光流轉間盡是深深的溫柔。明明是和往常一樣笑的溫柔似水,卻讓他覺得莫名的恐怖,比他老媽還要陰險。

“吃菜。”不二坐在林月旁邊,夾了菜就堵住她的嘴巴,不讓她再想這茬。這話題要是延伸到她的醫學領域,要掰回來可就難了。萬一她又扯到骨頭肝臟腦內構造之類的,那這桌子的菜就沒法吃了。

“你做的?”不二成功的轉移了林月的註意力,她嚼著嘴裏的食物,順手夾了菜給旁邊的弟媳,“來來妹子,嘗嘗你姐夫新學會的橘醬排骨,特美味~”

“……哦哦。”橘子嘴角一抽,吃掉林月夾進她碗裏的排骨。為啥是橘子醬排骨……

見她吃完了菜,林月頓時覺得自個兒作為大姐應該好好招待新嫁進幸村家的媳婦兒,於是她又說:“橘子,在我們家不用太拘謹。”

“嗯。”橘子一邊吃飯一邊應她。

飯後幸村堅持要散步回來再吃藥,林月和弟媳正聊在興頭上,二話不說就拉著橘子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跟她聊藏雅當年的糗事。三個大男人在身後面面相覷,最後還是跟上前面的兩只。

“哎,橘子你知道不?藏雅小的時候還穿過裙子呢,哈哈!”林月回想著記憶中的那個小男孩,決定把他曾經的糗事告訴他現在的妻子,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夫妻就應該“坦誠相見”嘛!

“哎哎?真的?”橘子來了興致,追問她,“藏雅會願意穿裙子?”

“當然啦!明子阿姨喜歡女孩子嘛,咱們家就我一個女孩子,所以藏雅出生那會兒,明子阿姨還懊惱為什麽不是女娃呢。”這些都是幸村明子告訴她的,幸村家都是男孩子,只有她一個女娃,所以大人們都特別疼她。

林月又湊到橘子耳邊,小聲地說:“告訴你噢,他還紮過小辮子呢。回去了讓明子阿姨給你看照片~”她的聲音不大,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黑發的男子已經氣的快冒煙了,而旁邊的兩個俊美男子只是互看一眼,然後默默的別開臉,彼此都沒有多說半句,只是那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幸村暗自慶幸,還好小幸今天沒有跟他來,不然他也要倒黴了。

“爸爸,媽媽在笑什麽呀?”彌夜一手拉著不二一手拉著妹妹。

“呵呵,不知道呢。”顧及到小舅子的面子,不二沒有回答。

“精市和周助小時候也一樣啦!”林月繼續和弟媳說笑。“周助小時候長的可嫩了,哈哈!”

“是不是小夜那樣?”橘子轉頭看著和姐夫走在一起的小男孩,“小夜長的很萌很嫩啊!”

“嗯,我婆婆也說過小夜和周助小時候長的很像。”說完林月轉過身去,正看到不二在看著自己,她無辜的沖他眨眨眼睛。

回到家裏林月就開始熬藥,她不是中醫,不過在大學的時候她有修過中藥學,熬藥難不倒她。她端著熬好的藥汁從廚房裏出來,客廳裏頓時彌漫著一股濃濃的中藥味兒。

幾個小孩正在客廳裏追逐打鬧,聞到藥味,他們立馬逃到院子裏。

“良藥苦口利於病嘛,神之子同學,你就別皺眉了。”林月端著藥碗坐在幸村旁邊,把藥吹涼一點再遞給他。大美人一副苦惱的模樣,清秀的眉微皺,看的林月都有些不忍心折磨他了。她又去廚房裏找了一根吸管,遞給他,“用吸管喝就不會太苦了。”

幸村一口氣把藥喝完,大有一種長痛不如短痛的感覺。

不二端著切好的水果來客廳,三個小孩又吵吵鬧鬧的跑進屋裏。一邊吃水果一邊看八點播放的動畫片,彌雪姑娘和哥哥姐姐玩累了,吃了點東西就爬到沙發上,哼哼唧唧的往林月懷裏鉆。

“小雪睡著了哎。”橘子一直坐在林月旁邊,她伸手摸摸小丫頭的臉,和看上去一樣軟軟的。

“這小丫頭只有睡著的時候安分一點。”林月抱著女兒,輕輕拍著她的背。小孩子總是睡的很快,沒一會兒彌雪就在她懷裏熟睡。

大家坐在一塊兒聊到很晚,時間不早,林月顧及到幸村的身體讓他早點休息。還好他們家的房子夠大,在客房安頓好兄長和表弟,林月才回房間。

“周助,你怎麽還不睡?”林月回到臥室,不二還坐在床邊,他只穿著一條長褲,坐在那裏。林月早就看慣了他肩寬窄腰的好身材,她面色不改地走到床邊的衣櫃墻,脫了衣服找睡衣。

房間裏只開了一盞臺燈,柔和的燈光讓暖色調的房間更顯得暧昧,映在她光/裸的身體上。不二看著她,眼神越來越黯,他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拖到床上。“反正待會兒都會被我脫掉,別穿了。”

“餵!”林月正要開口罵他,還沒來得及反抗,內衣內褲就被他給脫掉,連著他的褲子被扔到一邊。“你明天不是還要工作麽?”林月被他控制在身下動彈不得,她掐了他一把,不滿他的霸道。

“工作推掉,難得明天是你輪休,當然不能浪費。”她能休息一次多不容易,他已經很多天沒有碰過她了。不二拉著棉被裹住彼此的身體,怕她著涼。

什麽邏輯!林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卻在下一秒吃痛地叫出了聲。她緊閉著眼睛,咬著嘴唇,眼裏溢出了淚水。

“疼麽?”他抱著她,輕輕地吻上她的臉頰。

她只是喘氣,蒙著水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她才幽幽地問他,“周助,新年的時候陪我回神奈川,好不好?”

“好。”他覆在她的身上緩慢地抽動,他們太久沒做了,他壓抑著體內洶湧的欲/望,等待她適應自己。

“那你帶我去海邊?”她摟住他的脖子,咬他的耳垂。

她一遍遍地摩娑著他汗濕的背,聽著他的心跳,還有她的,怦怦怦怦,快到瘋狂。

“嗯……”他的呼吸急促,深深地看著她的眼,情/欲瘋狂地滋長著,他用力頂了她一下,她張口吸氣,他死死吻住。她的神智開始渙散,只聽見他在自己耳邊不停地喚著“月月,月月……”

接到辰辰電話時,林月正歪在不二的懷裏睡的天昏地暗。

她伸手在床頭櫃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打擾她好眠的罪魁禍首。

“餵?”她按下接聽鍵,又膩歪回不二懷裏。

“喲,還沒起床呢你?”電話那頭傳來清爽的男聲,語氣裏透著輕快。

“誰啊?”腦子混混沌沌的,她完全沒有認出對方的聲音。

“夏星辰,還能是誰?”他好笑,敢情林月那家夥都認不出他的聲音了?

“你回來了?!”林月清醒了許多,從床上爬了起來。她推了推旁邊的不二,不二沒有起來,只是伸手環住林月的腰。林月壓低了聲音,小聲地說:“你到東京了?”

“……你忘了嗎?說好今天見面啊!給你帶了零食。”那邊頓了一下,又說。

“噢,我忘了。”她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八點半。和他約了見面的時間她就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回床頭櫃,她又窩回不二的懷裏。

“要出去?”不二抱著她,輕聲地問。

“嗯,辰從國外回來了。”她老實地說。

“哦哦,要去見別的男人,嗯?”不二挑眉,溫熱的大掌貼著她的小腹。

“你吃醋啦?”她嬉笑著親親他的臉,為這個發現而暗自得意。

“月月,你太不乖了。”不二翻身壓著她,折騰得她直求饒。她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哼哼唧唧的任他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待會兒我陪你去。”結束了床上的激戰,不二抱著她,貼著她的背。本來他今天有工作要做,可是聽到她的電話,他還是決定推掉工作,跟她一起去見她的好友。

“你就是在吃醋嘛。”林月孩子般的撅著嘴,她拉開被子,下床拾起撒了一地的衣服。在衣櫃裏翻出不二的衣服扔給他,“快點穿衣服。”

她換了衣服就去外面,大哥和表弟都已經起了,正在廚房裏做早餐。

“早啊!表姐。”橘子見林月下樓來,跟她打了聲招呼,沒見到不二,橘子奇怪地問她,“哎?姐夫呢?”

“他死在床上爬不起來了。”提到不二林月又開始犯沖,賭氣的意味很重。那家夥昨晚折騰她不夠,早上還不放過她,害她下樓梯的時候都覺得腿軟站不住。

這句話有些歧義,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其他三個人皆是一楞,幸村和藏雅更是面面相覷兩相無語。橘子更是瞪大了眼睛看著林月,表姐的意思難道是姐夫昨晚縱欲過度了?

“……”不二跟在林月身後下了樓,自然也聽到媳婦兒的那番言論,他嘴角一抽,走到林月身邊,一掌按在她的肩上,“讓你失望了,不二太太,我還活的好好的。”

不二太太,你口無遮攔的已經到一種境界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