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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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兩個人抱在一起

“小嬸!”蔣元從車裏探出頭, 一臉驚喜,“你怎麽在這兒?”

林默朝車裏看,發現只有蔣元一個人時松了口氣, 不答反問:“這麽早你上哪兒去?”

“我去幼兒園。”蔣元小嘴一撇,大大的眼睛看著林默, 半埋怨半撒嬌地道,“我都去了快一星期了, 你一點也不關心我。”

林默的確把這事忘了,愧疚道:“是我不好。那你晚上幾點回家,我做好吃的給你吃?”

蔣元咽著口水,剛要點頭, 眼珠子一轉又改了主意:“我不吃。”

“為什麽?”

蔣元打開車門,扭著屁股往裏坐, 對林默道:“你先上車, 上車我跟你說。”

林默拗不過他,只得上車。

司機從後視鏡裏投來一瞥。

林默問蔣元:“你叫我上來幹什麽?”

蔣元又扭著屁股往林默懷裏蹭,小聲問:“你是不是和我小叔吵架了?”

林默表情一僵, 動了動嘴唇,發出一聲嘆息:“為什麽這麽問?是蔣……你小叔又當著你的面發脾氣了?”

“沒有。”蔣元急忙替蔣南城辯解,“他沒發脾氣, 是我自己感覺出來的。你們昨天晚上不是一起出門的嗎,小叔他一晚上沒回家, 今天早上才回來,我就感覺他心情不好。”

林默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蔣元的頭, 心裏冷笑, 蔣南城會心情不好?扔他東西不是扔得挺起勁的嗎?

他不想再聊那個神經病, 把話題岔開:“幼兒園好玩嗎?有沒有認識新朋友?”

話音未落, 蔣元就像被踩到尾巴的小奶貓,忽然就炸毛了:“一點也不好玩,我一點也不想去!”

他跟倒豆子似的,小嘴巴巴說個不停:“我們班有個人叫季立恒,上課的時候老是拿橡皮砸我後背,中午吃飯還搶我碗裏的肉,明知道我手疼,上活動課的時候還故意把球往我身上踢……”

蔣元越說越委屈,眼裏蓄起眼淚。這些話他憋了好多天了,但在蔣南城面前也不敢說,只能對著林默傾訴。

林默一聽,表情變得嚴肅:“真有這種事?”

蔣元點頭。

“那你小叔知道嗎?”

“他不知道,我不敢跟他說。”

蔣元可憐兮兮地邊望林默,林默被他看得心軟,也知道蔣元每次露出這個表情一定是有事求他。雖然他知道以自己目前和蔣南城的關系,不應該管這個閑事,但面對蔣元小狗一樣的眼神,還是硬不下心腸:“那你想我怎麽做?”

“你今天能陪我去幼兒園嗎?”蔣元問。

“我不正陪你去嗎?”

“不是啦。”蔣元低下頭,吞吞吐吐,“我是說陪我進去。”

“嗯?為什麽?”

蔣元似乎怕司機聽到,湊到林默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說完又晃著他的胳膊央求:“全天下最漂亮最溫柔的小嬸,行不行行不行?”

林默被這彩虹屁吹得想笑:“行吧,但下不為例。”

蔣元心裏哦耶。

蔣元讀的自然是城中最好的幼兒園,學生家長非富即貴,早上上學的時間,路邊停的都是各色豪車,跟開車展似的。

林默牽著蔣元下車,快到門口時一個年輕女老師迎上來,彎腰笑著和蔣元打招呼:“小元早。”

蔣元不是很想理這個就會和稀泥的班主任,在林默的註視下才小聲叫了句「老師早」。

女老師直起身看著林默,眼前一亮。蔣元插班之前,園裏的老師們就知道他小叔是城中頗有背景的人物,應該就是眼前這位了吧。

沒想到這麽年輕,還長得這麽好看。

女老師理了下披肩長發,伸出手,熱情地對林默道:“您肯定就是小元的叔叔吧,我是小元的班主任。讓您百忙之中還抽空來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林默知道這老師把他當成蔣南城了,笑著說:“您認錯了,我不是蔣元的小叔。”

“不是?”

蔣元道:“這是我小嬸,我小叔的老婆!”

“啊?”女老師的笑僵在臉上。

林默無奈地看了蔣元一眼:“小元小叔太忙了,所以今天我來,我姓林。事情的經過我已經聽小元說了,對方家長要面談對嗎?”

女老師回神:“是是,其實也就是小朋友之間頑皮打鬧,但季立恒的媽媽……”

她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林默了然,幼兒園裏的學生各個背景不凡,老師夾在中間,誰都不敢得罪。

女老師領著林默和蔣元去會客室,季立恒和她媽媽已經到了。

季立恒和蔣元同歲,但身材都快趕上小學高年級的學生了,相比之下蔣元簡直就是個豆芽菜。林默進去的時候,他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神情冷漠,看到林默就擡了擡眼皮,直到看到跟在他身後的蔣元,才微微瞇起眼,把手機收了起來。

大概是因為林默在身邊,蔣元覺得底氣十足,頭昂得高高的,狠狠瞪了季立恒一眼。

女老師為雙方介紹,林默還沒說什麽,季立恒媽媽率先發難:“你就是蔣元家長?看看你家孩子把我家立恒咬成什麽樣了,胳膊都咬出血了,留下那麽深的牙印!”

說完,她看向季立恒,似乎在等他把袖子卷起來,讓大家看看他的傷。

季立恒起先沒有反應,隔了一會才慢吞吞卷起袖子,果然小臂上有一道清晰的牙印,周圍腫了一片。

“看看看!”季立恒媽媽來勁兒了,手指著蔣元,“這就是你家孩子的傑作!行為這麽惡劣,必須要開除!”

林默一驚,下意識把蔣元護在身後,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聽季立恒道:“閉嘴。”

蔣元:“?”

林默:“??”

女老師:“??”

季立恒從沙發上站起來,看了眼躲在林默身後還不忘沖他齜牙的蔣元:“誰跟你說是他咬的。”

“立恒……”季立恒媽媽臉色一變,訕訕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問過你幾個同學,他們都說是這個孩子咬的呀。”

“我說的難道還不夠清楚嗎?”季立恒臉上沒什麽表情,語氣也冷漠。

林默剛才就覺得奇怪,這個季立恒的媽媽渾身名牌,珠光寶氣,富太太範兒十足。

但就是太年輕了,頂多二十出頭,看起來怎麽也不像是五六歲孩子的親媽。

再結合季立恒對她的態度……

果然,季立恒繼續道:“你在我爸面前裝賢惠就算了,在我面前就不用演了,我不吃你這一套。有這個功夫你不如努努力,生個兒子說不定還能多分點家產。”

年輕女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拎著包氣呼呼走了,老師遲疑了幾秒,趕緊追了出去。

蔣元眨了眨眼,這就……結束了?

林默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搞得有點懵。他和蔣元大眼對小眼,又齊刷刷去看季立恒。

季立恒已經把袖子放下了,對待林默倒是頗有禮貌:“叔叔好,我是季立恒。”

林默看著心智遠超年齡的季立恒,仿佛在看未來的霸總:“你、你好。”

季立恒抿了抿唇,看著蔣元不說話了。

蔣元不知道為什麽季立恒要說謊,但對方好像沒有要找他麻煩的意思,立刻踏實了:“你說了不是我咬的,老師和我小嬸都聽見了,以後不許改了!”

“嗯,不改了。”

這麽爽快?

蔣元又一楞。

季立恒繼續道:“上次活動課我是不小心把球踢到你身上,你胳膊還疼嗎?”

竟然跟他道歉?

蔣元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嘟著嘴揉了揉胳膊:“還行吧。”

頓了頓,可能是覺得不好意思,他快速瞟了眼季立恒的手:“你胳膊……”

季立恒動了動手臂:“一點事也沒有。”

聽了半天,林默算是聽明白了,就是倆小孩鬧著玩,季立恒的小媽非要把事情鬧大。他蹲下看著蔣元:“小元,不管怎麽說咬人是不對的。你是不是應該跟你同學道歉?”

蔣元嘴唇動了動,苦著一張小臉:“對不起。”

“沒關系。”季立恒立刻道,又問林默,“叔叔,下星期我過生日,能請蔣元去我家玩嗎?”

蔣元一聽,眼睛亮亮地看林默。

林默下意識想說可以,但一想他又不是蔣元的監護人,這事還得蔣南城點頭才行。

他實話實說:“這事還得小元的叔叔決定,我做不了主。”

蔣元睜大眼:“為什麽?”

要是問蔣南城,他肯定就去不成了。

林默正色:“因為他才是你的監護人。”

蔣元好奇:“什麽是監護人?”

林默不知該怎麽解釋,季立恒問:“那您能問問蔣元的叔叔嗎?”

面對倆小孩期待的眼神,林默說不出拒絕的話:“我試試吧。”

就他現在這種和蔣南城水火不容的關系,試個毛線。

女老師回來後,帶蔣元和季立恒去上課。林默看著蔣元進教室才走。

女老師送他出去,正朝外走時,林默突然感覺有人在背後看著他。

一回頭,只見一個身著工裝的人從花園裏站起來,拎著鏟子一瘸一拐往遠處走去。

女老師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這是我們園裏新來的園丁,腿腳不是很方便。”

林默收回目光,到門口時同老師告別,發現蔣南城的那輛賓利還沒走。

車門打開,司機下車,面無表情地道:“林先生,蔣總讓我送您去公司。”

蔣元的這個司機還兼職他的保鏢,身材壯碩,無論什麽時候都一副冷冷的面孔。

林默不用猜也知道是這位大哥跟蔣南城說自己陪蔣元來幼兒園的事,他抿了抿唇,暗道拒絕也討不到半點好,於是坐上車:“那走吧。”

——

林默到的時候,蔣南城正在開晨會。

助理小劉帶林默去蔣南城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路過之處,所有人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林默,但都是飛快瞟一眼就立刻低下頭。

整個樓層的彌漫著低氣壓。

連林默都察覺到不對勁:“這是怎麽了?”

小劉苦笑,蔣南城一大早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來公司,連著把三個副總叫到辦公室一頓痛罵,不知道發什麽瘋。但這話她可不敢對林默說,只小聲道:“蔣總貌似……心情不是很好。”

林默不說話了,預感等一會蔣南城騰出空,估計也不會讓他好過。

到了休息室,小劉給林默倒了杯水:“夫人,您先在這裏稍等,蔣總開完會就過來。”

林默正喝水,聽到這個稱呼差點沒把水從鼻孔裏噴出來。他顧不上擦嘴:“你叫我什麽?”

“夫人啊。”小劉道,一臉理所當然,“有什麽不對嗎?”

難道不應該是有哪裏對嗎?

林默有些無語:“你叫我林默吧,別叫那什麽……”

聽得他起一身雞皮疙瘩。

小劉不明所以,但直呼其名她肯定不敢,改口道:“那林先生你先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您叫我。”

林默向小劉借了充電器,手機充電後重新開機,十幾條未讀信息。

全是蔣南城發的。

林默掃了眼,滿屏都是「你在哪兒」、「你不回來會後悔的」、「林默你等著」。

諸如此類,光看文字都能感受到蔣南城當時的憤怒。

林默覺得好笑,點開剩下的信息,發現有個邢磊的好友申請。

通過後,邢磊很快發來好幾個視頻,講解遇到歹人之後如何逃脫。林默不明所以,但還是當科普看完。

把邢磊的電話號碼存好後他就把手機放到一邊,在休息室溜達了一圈。

地方不大,沙發茶幾,綠植裝飾,靠墻還有一排書架。

林默走到書架旁,隨手挑了本書坐回沙發上看,沒多久就開始犯困。他估計蔣南城的會一時半會結束不了,設了個半小時的鬧鐘就閉上眼準備瞇一會。

蔣南城聽說林默來了,想都沒想就暫停會議,剩下幾個還沒匯報的高管暫時逃過一劫,在他離開會議室後拍著胸口大喘氣。

蔣南城氣勢洶洶地走到休息室門口,開門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在小劉詫異的目光中,悄悄將門推開了一條縫。

他本意是想看看林默在休息室裏幹什麽,結果就看到了蜷在沙發上的那個身影。

他忽然呼吸一輕,不自在地扯兩下領帶,對小劉道:“去買一份早餐。還有,沒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能進來。”

小劉:“好的蔣總,明白蔣總。”

蔣南城在助理離開後,打開門側身進去,又把門輕輕關上,站在門口看了林默快兩分鐘才輕手輕腳走過去。

不知是地上鋪的地毯掩蓋了腳步聲,還是林默睡得太熟,蔣南城的靠近並沒有吵醒他。蔣南城站在沙發旁,居高臨下看著熟睡的林默。

昨天晚上他開車出去找了大半夜,轉了大半個港城,始終見不到林默,手機也不接,差一點就報警。

不就是扔了一個破戒指嗎?要是林默喜歡,多好多貴的戒指他都買得起。顧明昭算什麽東西,都訂婚了還朝三暮四,還forever love,也不嫌酸,也就林默頭腦簡單會相信。

剛才蔣元的司機說在路上碰到林默,他想都沒想就讓司機把林默帶來公司。

至於帶來公司要幹什麽,他並沒有想好。唯一的想法就是先把人看在眼皮子底下。

不過現在看到林默,他知道他想幹什麽了。

他就想這麽看著他。

這樣的念頭雖然讓蔣南城不快,但實在強烈到讓他無法否認。

他這人向來不喜歡和自己較勁,隨心所欲慣了,心裏怎麽想行動上就怎麽幹。

蔣南城看著林默,看著看著又覺得氣,林默折騰他一晚上沒睡,自己反倒睡得挺美。

他伸手想將林默推醒,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沒隔多久又伸出去,然後又縮回來。

如此循環,直到林默的手機鬧鈴響了。

一睜眼就看到蔣南城,沖擊不是一般的大,林默瞬間清醒。

他騰一下從沙發上跳起來,一秒進入戰備狀態。他瞪著蔣南城,做好如果對方敢發火或者動手他就扯過他胳膊狠狠咬一口的準備。

往死裏咬。

蔣南城面無表情,眼底兩塊碩大的烏青,活像被人揍了一頓。看著看著,林默突然想笑,撲哧一聲沒忍住。

蔣南城的表情有些扭曲,想質問林默為什麽笑,又覺得林默笑總比剛才那麽警惕地瞪他強。

但他還是沒忍住:“你笑什麽?”

林默想起蔣南城的惡劣行徑,斂起笑,語氣冰冷:“你叫我來幹什麽?又看上我什麽東西,想從你這蔣氏大廈扔下去?”

蔣南城眸光沈沈,朝林默走近一步。

林默下意識後退,小腿肚抵上沙發,心裏咯噔一下。

看蔣南城的表情,似乎是想把他直接從樓上扔下去。

隨著距離的拉進,蔣南城鼻間縈繞的都是林默的氣息,讓他從昨晚開始就因為嫉妒、憤怒、擔心而躁動的心平覆大半。按照前幾次的經驗,要想讓心緒完全平覆,他還得——

身隨心動,他又上前一步,將林默摟進了懷裏。

這個舉動完全出乎林默預料,他宕機了兩秒,立刻推蔣南城:“你——”

“別動。”蔣南城聲音冰冷,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重覆,“別動。”

感受到蔣南城加速的心跳,林默自己的心跳突然也有點亂。就在此時,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進來一個年輕男人。

“啊蔣總!我不知道您在這裏,對不起對不起。”年輕男人連聲道歉,在蔣南城發火前退了出去。門關上的瞬間,他臉上忽然浮出一絲詭異的笑。

林默趁機推開蔣南城,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神經病。

蔣南城看了林默一會,手臂一展,再一次將人撈進了懷裏。

小劉見剛才有人闖進休息室,慌得一批,等了半天沒見蔣南城發飆。剛好訂的早飯又到了,思來想去還得硬著頭皮去敲門。

蔣南城屢次三番被打斷,火氣又上來了,當著林默的面又不好發作。

好在小劉機靈,訂的是珍悅軒的早茶,餐盒擺滿了茶幾。

蔣南城面色稍霽,先在沙發上坐下,見林默還杵著:“不吃?難道要我餵你?”

林默不知道蔣南城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走到另一邊沙發坐下。他從昨晚到現在幾乎沒吃東西,還真有點餓了,也不跟蔣南城客氣,等吃到六七分飽的時候速度慢下來,才發現蔣南城早就把筷子放到一邊,黑沈的眼眸直視著他。

被這麽一雙眼睛盯著看,林默也吃不下了,放下筷子,就聽蔣南城道:“一會你自己去挑一個。”

林默一楞:“挑什麽?”

蔣南城深深地註視他,想看他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隔了一會才吐出兩個字:“戒指。”

林默更莫名其妙了,隨即恍然大悟,覺得蔣南城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扔完他的東西就再買一個新的作補償,然後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不用。”他冷冷地道,想了想為避免誤會,又加了句,“那東西我本來就沒打算留著。”

蔣南城如雨後初晴,終於暢快了,連表情都松動不少。林默早已習慣了他陰晴不定的脾氣,又問了一遍:“你叫我來到底什麽事?”

蔣南城不答,重新拿起筷子:“你再吃一點。吃完讓人送你回去睡覺。”

林默沒吃,突然道:“蔣南城,你有沒有發現其實我們是可以心平氣和說話的。”

蔣南城動作一頓。

安靜一陣,見蔣南城似乎沒有不快,林默才繼續道:“我還想跟你聊聊蔣元。他年紀小,對大人的情緒是很敏感的。你是他唯一的親人,對他的影響不可估量。”

林默把蔣元幼兒園發生的事告訴了蔣南城:“他不敢告訴你,可能是怕你責怪。但這件事你還是應該知道。”

蔣南城陷入深思,喉結微動,說了句「好」。

林默松了口氣,想起蔣元那期盼的小眼神:“對了,過兩天他有個同學過生日,想請他去玩,問你同不同意。”

蔣南城看著林默,反問:“你的意思呢?”

“我嗎?”林默有些莫名,不明白蔣南城這麽問的用意,但還是道,“我覺得可以去,小元之前一直在家上課,和同齡人接觸比較少,其實是不利於他成長的。你讓他上幼兒園不也是希望他能多交幾個朋友?”

思考片刻,蔣南城道:“行,那就聽你的,讓小元去。”

林默沒想到蔣南城這麽好說話,楞了下:“那好,蔣元知道肯定很高興。”

“行了,你慢慢吃。”林默站起來,“我先走了。”

蔣南城讓人把林默送回家,才重新召集人開會,開會前對小劉說:“給HW打個電話,讓他們把新款的圖冊送過來。”

“好的蔣總,要所有系列嗎?”

蔣南城默了兩秒:“就要戒指的。”

小劉應下,眼中燃起八卦的光芒。回到辦公室後,忍不住對另外兩個助理道:“蔣總要買戒指!”

辦公室立刻炸了鍋。

HW是著名珠寶品牌,蔣南城要買戒指,送給誰不言而喻。

剛才那個誤闖休息室的年輕男人假裝不經意路過:“聊什麽這麽開心?”

立刻有助理嘴快告訴他,小劉道:“我剛才不是告訴你蔣總在休息室但誰都不見嗎,你怎麽還闖進去,差點讓我挨一頓罵。”

年輕男人陪笑:“我錯了,不如這樣,中午請你吃頓飯就當賠罪。”

聊了幾句,年輕男人離開助理的辦公室,走到樓梯間撥了個號碼。

“看到了,兩人抱在一起。”

“蔣南城還要送他戒指。”

聽完這兩句,那頭的人冷笑一聲,掛了電話。

作者有話說: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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