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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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林默一噎。

這麽多藥吃下去, 他不死也得升天。

林默把叮叮快藥留下,另一包還給蔣南城:“這不是我買的。”

蔣南城撒起謊來眼睛眨都不眨:“這是在你門上掛著的,我來的時候就有。”

林默懷疑地看了蔣南城一眼:“哦, 那好吧。”

正要關門,蔣南城伸腳墊了一下。

林默:“還有事?”

蔣南城打量林默, 發現他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顯得五官非常漂亮, 黑白分明的眼珠含著水霧,清澈透亮,莫名勾人。

蔣南城喉結微動,直直地看著林默。

鬼使神差地, 他上前一步,手背觸上林默的額頭。

果然滾燙。

林默楞了下, 往後躲, 蔣南城順勢擠了進來。

聽到門在身後關上的聲音,蔣南城勾了勾嘴角,然而在看到餐桌上還沒拆的珍悅軒的外賣時, 表情又冷了下去。

林默不知道蔣南城要搞什麽,冷眼旁觀:“我今天有點不舒服, 你要是有事能不能明天說?”

蔣南城下意識唱反調:“不能。”

林默覺得蔣南城就是上天派來磨練他的心智的。他耐著性子問:“你有什麽事?”

蔣南城被問住了, 眉梢高挑:“我有什麽事你不知道?”

林默一楞,視線掃過餐桌上尚未拆開的珍悅軒, 抿了抿唇:“我今天沒胃口,而且味覺也不是很靈所以就沒吃, 主要是怕打出來的分數不對。”

蔣南城表情有些古怪。他好心給林默送吃的, 林默還真以為是請他搞測評的。

搞測評他不會找專業的美食評論家, 用得著找林默?

林默困的眼皮直打架, 恨不得立刻撲到床上去,幾乎是半閉著眼睛問蔣南城:“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想去睡覺了——”

“誒你幹什麽?”林默猛地睜開眼。

蔣南城一見林默就想起昨天抱他的那種感覺,心裏好像有萬只螞蟻在爬,只有通過最直接的肢體接觸才能緩解。

抱起林默的瞬間,他心情的確暢快了。但很快,懷中人明顯偏熱的體溫又喚起了他體內躁動的因子。

林默抓著蔣南城的衣領,兩只腳在空中亂蹬。但蔣南城身材高大又常年鍛煉,他生著病沒力氣,就跟撓癢癢似的。

除了把蔣南城心裏的火拱得更旺外,沒其他效果。

蔣南城有些懊惱林默輕易就能擾亂他,不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他沈下臉,聲音帶著怒意:“別亂動。”

林默認命了,索性閉上眼。他感覺蔣南城抱他上樓,接著後背陷入了柔軟的床鋪。

他立刻掀開被子躺進去,警惕地看著蔣南城。

蔣南城嗤笑:“放心,我對你沒興趣。”

然而繃緊的內-褲明明白白告訴他,根本不是這麽回事。

兩人沈默對視,蔣南城摸出手機給物業經理打了個電話。

林默聽到電話內容:“不用叫醫生,我吃點藥就好。”

蔣南城看了他一眼。剛才抱林默的時候他就發現,林默發燒溫度應該不低,普通的退燒藥怕不管用。

醫生很快到了,檢查後建議口服退燒藥觀察,如果晚上還不退燒或者出現咳嗽的癥狀,再去醫院。

林默瞥了蔣南城一眼,暗道真是大題小做,但對方也是好心,他也不好說什麽。他撐著胳膊從床上坐起來,被蔣南城按住:“你要幹什麽?”

林默聲音沙啞無力:“我燒水吃藥。”

蔣南城皺了下眉:“你躺著,我去燒。”

林默沒想到他會這麽說,露出詫異的表情,一不小心問出心裏話:“你會燒嗎?”

蔣南城磨了磨牙,從牙縫裏擠出一個會字。

難得看蔣南城吃癟,林默眼睛彎了彎。

蔣南城兌好溫水端上樓,林默吃了一粒退燒藥,沒多久困勁兒就上來了。

但蔣南城不走他也不敢睡,強撐著眼皮看著沈著臉立在床邊的男人。

最終生理需求還是戰勝了懼意,林默的眼皮一點點閉合,直到視線中最後一絲光亮消失。

窗簾拉上,燈也沒開,光線雖然暗但足夠蔣南城將林默看清楚。

林默側躺著,整個人蜷起來,頭埋進被子裏。

典型的沒有安全感的姿勢。

林默是在怕他?

這個念頭讓蔣南城的心臟微微縮緊。他面無表情地看了林默一眼,走出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林默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他撐著胳膊從床上坐起來,在黑暗中足足楞了兩分鐘才下樓。

客廳開著落地燈和壁燈,山山正趴在窩裏啃著磨牙棒。

衛生間的燈也亮著,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林默心下一跳,又朝玄關看,見蔣南城的皮鞋還在,不由皺起眉。

這人怎麽還沒走。

但他的註意力很快就被餐桌上的一個紅色信封吸引。

林默慢慢走到餐廳,兩指捏起信封,上面的喜字刺痛了他的神經。他心中隱約有了猜想,抖著手抽出信封裏面的請帖,打開後,一眼就看到了顧明昭的名字。

猜想得到印證,這就是顧明昭的訂婚請帖。

林默心情覆雜地看著薄薄的卡片。要說完全沒有感覺,那是自欺欺人,但相比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時的震驚和無措,他的心情要平靜得多。

林默快速瀏覽,發現這請帖是給蔣南城的,邀請他攜伴參加,時間就在後天晚上。他咬著嘴唇,悄悄把請帖又塞回信封裏。

一擡眼,蔣南城不知何時站在他面前。

林默嚇了一跳。這人走路都不帶出聲的嗎?他本能地回避蔣南城的目光,轉身去廚房倒了杯水。出來後,蔣南城還站在原地,神情古怪地看著他。

林默沒說話,回望蔣南城,這才發現他臉上沾著水,精心打理的頭發有些亂,襯衫前襟還濕了一片。

兩人隔著餐桌對望,空氣變得凝滯。

蔣南城看著林默,仿佛又回到了剛才那個火熱的夢境裏。

他在客廳沙發不小心睡著了,夢見將一個人壓在身下,掐著對方纖細的腰肢狠狠占-有,攀上巔-峰的那一刻,那人揚起脖子,咬著艷-紅的嘴唇回頭看他。

林默。

他立刻就醒了。

醒了以後去衛生間拼命洗臉才好不容易平息身體的躁動。

擡頭看到鏡子裏那個狼狽的自己時,蔣南城就算再不情願也不得不承認——

他對林默有欲望。

當他懷著覆雜情緒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林默拿著請帖在發呆。

那一瞬間,他清楚感知一頭名為妒忌的猛獸在體內蘇醒。

但他到底沒有完全喪失理智,壓下怒火問:“還發燒嗎?”

林默一楞:“不燒了。”

蔣南城放心了,掃了眼餐桌上的請帖,又忍不住開始陰陽怪氣:“驚喜嗎?”

林默垂下眼,實話實說:“沒什麽可驚喜的。”

新聞都報了,遲早的事。

越是平靜的反應,落在蔣南城眼裏就越可氣。他眼底似有簇火苗,目光灼灼地望著林默:“既然你自己看到,也省的我再告訴你。訂婚是後天,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

“好。”

出乎蔣南城意料,林默一口答應,仰頭喝光杯中的水。蔣南城狐疑地盯著他看了一會,想從他臉上看出破綻。但林默神情舉止皆無比自然,看不出半分對顧明昭的留戀和難過。

林默假裝沒有察覺蔣南城探究的目光,把珍悅軒的點心用微波爐熱了熱,拿筷子的時候還多拿了一雙。他把筷子遞給蔣南城:“一起吃嗎?”

沈默兩秒,蔣南城嗯了聲,在林默對面坐下。

點心放得時間有點久,再次加熱的味道肯定不比剛做出來的時候。林默吃了個蝦餃和酥皮點心就飽了。沒人說話,餐廳裏只能聽到餐具碰撞和咀嚼食物的聲音。

林默用紙巾擦嘴,看著蔣南城,突然道:“我昨天遇見我哥了。”

蔣南城喝湯的手一頓。他沒擡頭,等待林默接下來的話。

頓了頓,林默繼續說:“他跟我說你把錢還給他了,但他說會退給你。”

蔣南城坐直身體,語氣冰冷:“是有這事。”

林默想了一天,不明白蔣南城為什麽突然把錢還給林言。他猜不透,也懶得猜:“還是那句話。這錢當初是我給你的,你要還難道不應該還給我嗎?”

蔣南城臉色猛地一沈。

還給林言是為了堵對方的嘴,但還給林默……

似乎就有兩清的意思了。

林默笑了笑:“你放心,我不找你要錢。當初是我自願給的,就不會有要回來的道理。”

又是一陣沈默。

林默看著餐桌上的大理石花紋,緩聲道:“不過如果可以,我還是想用這筆錢向蔣總換一樣東西。”

蔣南城一聽他對自己的稱呼就皺眉,但還是耐著性子問:“你想換什麽?”

“換自由。”林默聲音清亮,眼眸倒映著低垂的燈光,“蔣南城,和我離婚吧。”

——

顧明昭訂婚用轟動港城來形容也不為過。

有媒體甚至用「萬千少女春閨夢碎」這樣誇張的標題來形容,而王妙然也一躍成為全城最令人羨慕的女人。

顧家一改往日低調做派,大肆操辦,顧老爺子甚至親自出面,頻頻出現在公眾視線裏。

一方面證明自己的健康狀況不用擔心,另一方面也有為顧明昭站臺的意思,關於訂婚後顧明昭將會全面接管顧氏的傳聞也愈演愈烈。

顧王兩家強強聯手,股價水漲船高,可謂雙贏。

林默並不關心這些,於訂婚當晚在和蔣南城約定好的時間出門。

出發前,蔣元特意從對門跑出來抱了他一下,還誇他:“小嬸今天特別好看。”

“是嗎?謝謝小元。”林默蹲下,在蔣元小臉蛋上掐了一把。衣服是蔣南城助理送來的,他都沒細看是什麽樣。

一旁的蔣南城臉色不是很好,吩咐保姆照顧蔣元,同林默一道離開。

一路上兩人都沈默。司機被沈悶的氣氛搞得大氣也不敢出。好不容易到了酒店,立刻有人領兩人去宴會廳。

剛進去,林默就看到了人群簇擁下的顧明昭。

他表情一僵,垂在身側的手也不自覺握緊。

這一反應盡數落在蔣南城眼裏。

蔣南城目光一沈,曲起手臂用命令的語氣說:“挽著我。”

林默猶豫片刻,擡手挽住了蔣南城。

蔣南城的到來自然比一般賓客更引人關註,立刻有人向顧汶東匯報。顧汶東見顧明昭突然變得魂不守舍,哼了一聲:“明昭,你跟我過來。”

即便再不願意,顧明昭也無法違逆顧汶東的意思,跟著他一同來到蔣南城和林默的面前。

林默感到一道晦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沖顧明昭點頭笑了笑,禮貌又疏離。蔣南城擺出一副恭謙模樣,笑著對顧汶東道:“恭喜顧老,今天明昭訂婚,估計不久以後您就能抱重孫了。”

顧汶東哈哈笑起來,看蔣南城的眼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欣賞。蔣南城年紀輕輕就能掌管蔣氏,短時間內就把手底下一群不服氣的元老料理得服服帖帖,確實是港城年輕一輩中的翹楚。顧汶東也不得不承認,顧明昭溫和有餘但魄力不足,蔣南城恐怕是他日後最大的對手。

那麽蔣南城身邊這個人……

顧汶東不動聲色地打量林默,眼神微不可察地冷了下來。要不是他接到電話,恐怕今時今日還被顧明昭蒙在鼓裏。一想到顧明昭跪在他面前說的那些話,顧汶東心梗的毛病又要犯了。他的孫子從小便是表率,從未行差踏錯,卻險些栽在一個有夫之夫身上,他怎麽可能允許。

簡單寒暄,顧汶東看有其他賓客來了,道了句失陪就要離開。見顧明昭還站在原地,他不悅地回頭,語氣暗含警告:“明昭。”

顧明昭剛才有多不想來,現在就有多不想走。他壓抑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對顧汶東道:“爺爺,我和蔣總有段時間沒見,還有幾句話要跟他說。”

顧汶東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盯著顧明昭,似乎在警告他不要亂來。顧明昭表情平靜,但眼中的乞求還是觸動了顧汶東。

“聊完就來找我。”顧汶東道,對顧明昭身後負責看住他的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

顧明昭松了口氣,目光再次落在林默身上。言語無法形容他的悔恨,也無法形容他有多麽想念眼前的人。他定定地看著林默,情不自禁地喊道:“小兔……”

蔣南城冷笑,撕下剛才在顧汶東面前的偽裝:“顧明昭,你這麽喊我老婆,當我是死人嗎?”

眼看蔣南城即將暴走,林默突然挽緊他的臂彎主動靠了過去,笑盈盈地對顧明昭道:“明昭哥,恭喜你。你和王小姐一對璧人,祝你們幸福。”

蔣南城一楞,空著的那手立刻覆上林默的手背。

這副親密的姿態深深刺痛了顧明昭,但向林默表白的人是他,許下承諾卻無法兌現的人也是他。他不怪其他人,唯有痛恨自己的無能。

顧汶東派人來催,顧明昭最後深深地看了林默一眼,整理了下西裝,面無表情地離開。

誰都沒有註意,在和林默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狠戾。

顧明昭走了,林默也舒了口氣,松開挽著蔣南城的手,這才發現手心全是汗。

“我去趟洗手間。”林默道,低頭快步穿過人群。

蔣南城看著他的背影,眼神一點一點冷了下去。

林默在洗手間洗了把臉,讓自己從剛才的情緒中平靜下來,正要離開的時候,衛生間的門突然打開,閃進來一個人。

“顧茹?”林默睜大了眼,看著一身長裙的顧茹反手鎖上門,“這是男廁所,你要幹嘛?”

顧茹的氣息有些急促,鎖完門之後又確認一遍才放心。

她快步走向林默:“小兔,我時間不多。爺爺派人盯著我和我哥。”

林默張大了嘴,想起顧明昭身後那兩個身材健碩的男人:“為什麽要盯著你們?”

“還不是因為我哥不願意和王妙然訂婚,爺爺拿家族榮耀和責任壓他,他不得不答應。”

“至於我……”顧茹露出一絲苦笑,“大概是怕我口不擇言再闖禍吧。”

林默震驚到不知道該說什麽。顧茹又迅速朝身後看了眼,外面隱隱能聽到腳步聲。她把林默拉到最裏面的角落:“你聽我說,我哥他……這麽多年心思都在你身上,沒人比我更清楚。他本來準備在掌管顧氏根基穩固之後再跟爺爺說,但……總之都怪我。”

顧茹懊悔不已,從手包裏掏出一個小巧的方盒:“這是我哥讓我給你的。”

林默打開,裏面赫然是一枚戒指。他一楞:“這什麽意思?”

顧茹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我只負責替他把東西交給你,當然還有一句話。”

林默腦子有點亂:“什、什麽話?”

“等我。”顧茹道,“我哥讓你等他。”

“可……那王小姐?”

“她?”顧茹冷笑,“給爺爺的電話就是她讓人打的。裝得楚楚可憐,最有心機的就是她。”

門外有人高喊顧茹的名字,還隱約傳來敲門的聲音。顧茹把林默推到最裏面的隔間:“我得出去了。小兔,照顧好自己。”

林默攥著盒子,就聽顧茹打開門,對門外的人道:“喊什麽喊,我在這兒。”

“對,我就喜歡上男廁所,你有意見?”

直到外面重新安靜下來,林默才從隔間出來,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裝戒指的盒子不知道該怎麽辦。

衛生間的門再度被推開,林默手忙腳亂地把戒指盒塞進西褲口袋,站在水池前假裝洗手。

一擡眼,鏡子裏出現了蔣南城的臉。

林默心砰砰跳,轉身面向蔣南城,擠出一個笑:“你也來了?”

蔣南城掃了眼他鼓起的西褲口袋,語氣聽不出喜怒:“怎麽這麽久?”

“我肚子有點不舒服。那個,我出去等你。”

林默快步朝外走,經過蔣南城身邊時,突然被捉住手腕。

他心臟狂跳,即便不看蔣南城的臉也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正一寸一寸掃視他。隔了好一會,蔣南城才松開手:“別走遠了。”

接下來的時間,林默都心不在焉,口袋裏的戒指盒緊貼大腿,像一塊烙鐵,燙得他皮膚發疼。

當顧明昭挽王妙然上臺的時候,林默的理智也終於回來了,他想把戒指還回去,但顧茹身邊一直有人。當他看過去的時候,顧茹對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去找她。

林默只好揣著戒指盒,直到訂婚儀式結束,他和蔣南城回到梵悅山莊。

蔣南城喝了酒,呼吸粗重,在安靜的電梯裏格外清晰。

電梯門開,蔣南城率先一步走出去,站在門前按指紋開鎖,林默走到另一扇門前。

開門後,他一腳剛踏進屋裏,蔣南城突然沖過來,將他困在玄關的鞋櫃前。

林默來不及反應,蔣南城的手已經伸進他褲子口袋,摸出了那個盒子。

“這是什麽?”蔣南城低吼,眼中積聚起瘋狂,“我問你這是什麽?”

面對狂怒的蔣南城,林默反而平靜下來。他安靜地望著對方:“既然好奇,為什麽不打開看看?”

這麽小的格子裏能裝什麽,有點腦子都能猜到。一想到林默和顧明昭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蔣南城簡直要氣瘋了。

他打開盒子,裏面果然躺著一枚戒指。

蔣南城發出一聲嗤笑,一手扣著林默的腰,一手拿出戒指,借著玄關的燈光,他一眼看到上面還刻了字。

“G&L forever love……”蔣南城念著戒圈裏面的字,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什麽意思?顧和林?你的明昭哥可真夠深情的,訂了婚還不忘你。不過他什麽意思,讓你做他的地下情人?這你也答應?林默,你可真夠賤的。”

林默表情沒變,就是被蔣南城扣住的手腕有點疼,除此之外他只感覺好笑。

這樣的反應無疑火上澆油,蔣南城扣著林默手腕的手收緊,欺身向前牢牢壓住他:“你笑什麽?”

林默盯著蔣南城的眼睛,淡淡地吐出三個字:“我笑你。”

蔣南城一字一頓:“你、說、什、麽?”

林默的笑容更燦爛了:“蔣南城,你知道你這副模樣像什麽嗎?很像吃醋你知不知道?”

蔣南城瞳孔微縮,手勁一松。

林默趁機把他推開,揉了揉手腕,又拽著他的領帶把他拉回到面前:“顧明昭送我個戒指,你這麽大反應幹什麽?”

他漂亮的眼睛微微瞇起,竟帶著從未有過的風情:“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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