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想揍我?

關燈
顧茹開著跑車來接林默。

林默上車才發現,車上除了顧茹,還坐著一個女生。

顧茹為他介紹:“這是我閨蜜,靚靚。你不是說要治色狼嗎,按我的經驗那就是往死裏揍一頓,簡單粗暴最有效,但你又不同意,我只能把靚靚找來了,她可是專治渣男色狼的滿級選手。”

靚靚人如其名,長相甜美,打扮清純,連聲音都嗲嗲的。

“小林哥。”靚靚說,“你打算怎麽整他?”

林默把任明做的事簡要說了一遍,虛心請教:“你覺得呢?”

靚靚想了想:“按你說的,我覺得這人愛裝,虛榮,人前人模狗樣,背地裏下流無恥,道貌岸然的典型。”

林默深表讚同。

靚靚又想了想,一拍手:“有了!”

說罷對著林默耳語,傳授經驗,林默連連點頭。

顧茹踩下油門,跑車飛馳:“走,去會會這個敢打我們小兔的賊男人到底什麽樣。”

林默按照靚靚的吩咐,將晚餐地點選在一家高檔餐廳,是靚靚朋友開的。他把地址發給任明後,坐等對方自投羅網。

顧茹和靚靚坐在旁邊不遠處,方便隨時監測情況。如果任明真敢動手動腳,就實施顧茹的爆揍計劃。

任明準時到達,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

他看上林默,雖然強來也可以,但如果林默能主動屈服,那當然更好。

原以為林默是不染煙塵的小白花,把吃飯地點選在這樣的餐廳,看來也是個愛慕虛榮的人。

林默心裏冷笑,照靚靚說的,維持難以攀折的高嶺之花形象,淡淡地打了聲招呼。

點菜時,林默專挑最便宜的點,任明不樂意,幾乎把最貴的菜挨個點一遍,只是在點酒的時候,挑了一瓶中等偏下價位的香檳。

任明殷勤地為林默倒酒。林默舉起酒杯對他說:“任總,今天是我不懂事,駁了你的面子。我在這裏向你道歉。”

任明心裏得意,色瞇瞇地打量林默,碰杯時還不忘用指背蹭手揩油。林默強忍惡心,沒有往回縮手:“今天這頓我請你,算是賠罪。”

“誒,哪能讓林老師請客。”任明上鉤,又有意炫耀,“你做老師能掙多少?一年的收入恐怕還沒我一個月高。”

林默笑了笑,沒出聲。

狗男人,一會有你哭的時候。

席間,任明不斷吹噓他在紀人教育的地位有多高,言語之中暗示林默,只要跟了他,前途錢途均一片光明。林默大多數時間表情冷淡,只偶爾表現出詫異,又低著頭仿佛若有所思,惹得任明心癢難耐。

但畢竟是在公眾場合,就算借任明一百個膽,他也不敢亂來,只能用越發垂涎的目光看著林默。

旁邊觀察的靚靚見氣氛差不多,再喝下去也怕林默會醉,便對顧茹使了個眼色。顧茹叫來服務生,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沒一會,服務生端著一瓶酒走向林默,躬身道:“先生,您點的酒。”

任明掃了眼那瓶酒,臉上的笑頓時僵住。他看了林默一眼,對服務生說:“我們沒點,你搞錯了。”

服務生:“這是隔壁桌兩位女士送的。”

任明順著看過去,果然看到顧茹和靚靚在朝他看,靚靚還笑著擺了擺手。

林默假裝驚詫地道:“任總,這是你朋友?”

任明也搞不懂,他和這兩個女人素不相識,好好的送什麽酒,還送這麽貴的,該不會是酒托吧?

他不由警惕性起來,又朝顧茹看了眼,那明晃晃的限量款愛馬仕和法拉利車鑰匙又告訴他,他可能想多了。

再一看,顧茹和靚靚喝的也是這種酒,還開了兩瓶。

任明的警惕放下一半,又對林默吹噓起來:“可能是之前的客戶,我都沒什麽印象。”

林默露出了明顯心動的表情。

服務生問:“先生,酒要現在開嗎?”

任明下意識想阻止,想先問清楚這酒既然是送的,是不是已經付過錢了。

但當著林默的面,這麽問實在是太掉價,不符合他苦心營造的霸總形象。

林默假裝沒註意任明內心的波動,只饒有興致地盯著這瓶酒,就差把「我想嘗嘗」這幾個字寫在臉上。

面對林默期待的眼神,任明只好把這些話都咽了回去。

這麽高檔的餐廳,應該不會有酒托一類。既然服務生都說是送的,應該不會有假。

“開吧。”任明道。

林默暗暗松了口氣。

目的達到,他本想立刻就走,但這麽好的酒,都便宜任明又覺得可惜。

他和任明碰了杯,淺淺酌了兩口,實在沒喝出來這酒和之前的香檳有什麽區別。

任明假裝很懂行,從產地、葡萄品種到年份一一給林默科普,搖晃酒杯,一副很懂又很享受的樣子。

林默聽不下去了,用餐巾擦了下嘴,對任明說:“我去趟洗手間。”

他故意將錢夾留在桌上。任明掃了眼,故作溫柔地道:“去吧,我等你。”

任明晃著酒杯,含一口在嘴裏,等每一處味蕾都和液體充分接觸,才慢慢咽下去。他側頭看向顧茹和靚靚,見兩人仍在喝酒聊天,絲毫沒有著急離開的意思。

僅存的另一半警惕也放下了。

任明收回視線,心道今晚這頓連酒加菜,也得一萬多,夠給林默面子了。如果順利,說不定今晚就能……

他暗自淫/笑,視線落在林默的錢夾上,伸手拿過來看了看。

切,不知名的雜牌。

再打開裏面。

怎麽是空的?

任明翻遍錢夾的夾層,除了一個一分錢硬幣,裏面空空如也。

酒精讓他的大腦有些遲鈍,等反應過來後立刻給林默打電話,提示對方已關機。

他咬緊牙,招來服務員讓他去衛生間找人,結果衛生間根本就沒人。

意識到林默跑了,任明怒不可遏,推開桌子站起來,服務生問:“先生,您是要結賬嗎?”

任明咬牙:“結。”

服務生拿來賬單,任明匆匆一掃,視線定格在最後一行。

他捏緊賬單,聲音有些不穩:“這賬單不對,最後這瓶酒是送的。”

服務生和剛才送酒的那個不是同一人,疑惑問道:“送的?請問是誰送的?”

“就那桌的兩個女士。”任明朝顧茹和靚靚的位置看去,立刻傻眼。

服務生:“先生,那桌的兩位女士已經結賬走了,賬單中並不包含這瓶酒。”

任明的手有點抖,事到如今他要是再不明白怎麽回事……

媽的,他被耍了。

服務生警惕地看著臉色變幻的任明:“先生,請問您怎麽付款?”

任明顧不得形象,扯了下領帶,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你把剛才那個服務生叫過來。他明明跟我說這酒是旁邊桌送的,否則我根本不會開!”

服務生只得找來經理,經理身後還跟著兩個看似保安的人。餐廳裏用餐的客人紛紛看了過來。

任明聽到了竊竊私語的議論。

經理道:“這位先生,您說這瓶酒是送的,有什麽證明嗎?”

任明臉上一陣青一陣紅,他就是聽了服務生的話,他能有什麽證據?

經理看著任明面前酒杯裏還剩的小半杯酒問:“這瓶酒是經過您的允許開的嗎?”

這一點任明根本無法否認,因為的確是他讓開的。

經理冷下臉:“既然是您讓開的,酒也是您喝的。那麻煩您結一下賬吧,一共19萬8千。”

林默借口去洗手間,從餐廳小門悄悄溜了。等了一會,顧茹和靚靚也走了出來。

三人對視,同時笑起來。

靚靚晃著手機:“我朋友跟我說,那人刷了三張卡才把賬給結了,臉都白了。小林哥,有了今天的教訓,他肯定不敢再來招你。”

林默出了口惡氣,心裏說不出的舒坦。他真心感謝,又有些擔心:“那瓶酒到底多少錢?”

顧茹拍他肩膀:“這你就不用操心了。”

靚靚揮手同兩人告別:“我去找我男朋友啦,下次一起玩呀小林哥。”

顧茹喝了酒不能開車,在路邊等代駕的時候問林默:“你從我哥家搬走了?”

迎面吹來一陣風,林默的頭有點暈,緩慢地點了下。

顧茹嘆了口氣。難怪顧明昭最近一段時間死氣沈沈,問他什麽原因還不說。

“是不是蔣南城逼你的?”顧茹問,“到現在還不肯離婚,他到底幾個意思?我見到他非得狠狠揍他。”

林默皺了下眉,剛想提醒顧茹註意,就聽背後傳來一聲冷哼:“顧小姐想揍我?”

作者有話說:

今天提前更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