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初至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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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遠處有幾座迷蒙的巨峰突起,周圍還有幾十座小石峰。連綿起伏的山嶺朦朧欲睡,把自己光禿禿的、千溝萬壑的軀體,隱藏在電閃雷鳴之下。就連陡崖像烏雲壓頂似的,陰森森、寒凜凜的。此時視線轉向陡崖的下方,那裏有座石門,石門上畫著一只嘴咬一把菜刀的黑麒麟,而這裏,正是黑han暗料理界的神秘基地。

火把在陰暗的山洞裏散發微弱的光芒,更使這個地方陰暗可怕。此時,一群身披著黑袍的人跪在高臺下方,而上面坐著一個身穿黃袍的男人,這個男人便是黑暗料理界的首領,而在他的身邊立著一個人,那是他最信任的心腹。

“怎麽,行動失敗了?那個愚蠢的東西,”男人問道,他看似平靜的聲音下隱藏的是即將爆發的怒火。“竟然連那個叛徒七星刀雷恩都收拾不了!”

那個報告此事的下屬連忙低聲說道:“是啊,可是他犧牲自己的性命,成功讓永靈刀失去神力,讓它發揮不了作用。”

男人冷笑了一聲,對於這事的結果明顯很不滿意,“一個無法達成使命的人,難道他還敢大搖大擺地走回來嗎?以死謝罪,這還有什麽好懷疑的。總之,所幸是解決了永靈刀,傳說中的廚具也就少了一樣。”

這時,在雷電聲中,身披著不一樣的紅色鬥篷的邵安站了起來,他說:“大人,如果您還要派人去取得傳說中的廚具的話,這一次請您派我去好了。”

“這種小事還不需要你出馬。”男人說道,他很清楚邵安的實力。

“恕我直言,”邵安說道,“我認為最好不要小看我們的對手。”

“他們真的有那麽厲害嗎?”男人有些驚訝。

“那個擋住我們去路的人——特級廚師小當家。我跟那個小鬼之間有著深仇大恨!”邵安恨聲道。

“那好吧,這次就交給你了。”男人說。

“謝謝您,大人。”邵安低下了頭,和其他人一起恭送著首領的離開。

首領來到他的專屬休息室,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黑袍人在四周圍沒有人之後,拉下了頭上的袍子,露出一張俊逸的臉,首領在此時也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臉和他身邊的男子有那麽幾分的相似。

只見這個首領一反之前的威嚴,大大咧咧地就往虎皮大椅上一躺,一臉得意地說:“哈,看我這次裝得多好。”

“我總覺得有什麽不對。”他的心腹一臉沈思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動作遠比“首領”有氣勢,也優雅得多。

“哥,有什麽不對的?”首領有些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不是都按照那個劇本做的嗎?哦~”他發出一個詭異的聲調,“劇情,那個磨人的小妖精,總是給我們出一堆的難題。要是讓咱們的弟弟知道,這事是為了專門逗他玩的一個小游戲的話——老哥,我怕怕!”

心腹一個眼神就制止了首領的撲身動作,低聲說道:“不作死就不會死!還不是你弄的?如果你之前把弟弟的性別處理好的話,也許,我就不用擔心弟弟會不會真喜歡男的了。”

“原來老哥你擔心的是這個啊!”首領大笑著說:“安啦安啦!那可是咱們的弟弟啊,就算真的掰彎了,肯定是上面那個!”他一直很相信自己的小弟的實力。“而且,我不是在弄成問題之前,就及時用一個絕妙的法子修正回來?(四郎狂躁:那算什麽絕妙的法子?就一普通流感好嗎?)還順便讓弟弟把他之前闖的禍給處理掉。”

心腹微微嘆了一口氣,“只希望說,他旁邊有那些有擔當的夥伴,能讓他多學著點。如果,我當時看著他點,就不會這個樣子了。”

“老哥,這也不是你的錯!誰讓咱們的弟弟投胎那麽馬虎,才把自己弄成一個女孩子。”首領安慰道,“起碼,當女孩子讓幾年之後,他應該不會那麽馬虎了吧?”

“實在不行的話,可以試試《網球王子》裏邊可是一堆的男的啊,多跟同性相處應該可以掰正(?)他,還有就是《火影忍者》、《海賊王》,看起來就是很考驗反應啊、能力的的地方。”首領手裏拿著幾張的影碟說道。

此時,邵安在吩咐首領下達給他的屬下之後,回到他的住所裏,不出他的意料,他住所裏早已等待著一個人。

“哥哥,事情怎樣?”一個黑發的女孩子問道。如果,四郎看到的話,就會發現這個女孩正是他為了敷被蜜蜂蟄了的傷疤,去的一家名為“雅安居”的醫館裏給他抓藥的小女孩。

“這一次,小當家肯定會去上海。那個首領同意我過去了。”邵安說,“我必須要讓小當家知道他們已經派另一夥人去,找另一把刀了。”

“那麽,不就是說,你得和小當家來一次正面的交鋒?”女孩憂心道,“如果你輸了怎麽辦?小當家會不會……”

邵安阻止了女孩接下來的話,他說:“小當家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他比你想象中的更心軟,這對他是沒有好處的。假如他不能克服這一點,那麽他就容易有危險。”

“可是你……”

“小雅!你難道忘記我們該做的事嗎?”邵安厲聲道。

“記得,我當然記得。”女孩哽咽著聲音說道,“我現在只有你這個哥哥,我不想連哥哥都一樣死在黑暗料理界的手裏。”

“小雅,”邵安看著女孩的眼,說道:“我知道,這對你是一個很巨大的考驗,你應該多為我們的弟弟小當家想想。他的天賦比咱們好,而且還是阿貝師傅的兒子。也只有他,才能阻止黑暗料理界。”

“好,好……”女孩抱住邵安,眼淚抑制不住地流下。

“假如,我在這一次發生了意外,”邵安摸著女孩的黑發,低聲吩咐道:“那麽,你就去小當家的身邊,盡量幫助小當家。不要再回這裏,這裏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危險。知道嗎?”

“是。”女孩點了點頭,她的眼裏閃動著光芒。她必須阻止這事。

絲毫不知情的小當家,在從十全大師那得到相關的消息之後,他還是得重新踏上旅途,去收集其他的傳說中的廚具,希望借助其他的廚具來解決永靈刀上的問題。同時,還為了防止黑暗料理界的把其他的廚具奪走!

作為叛出黑暗料理界的雷恩,便向十全大師和及第師傅提出要一同踏上征途的想法。解師傅也跟著提出相同的想法。

至於之前的面具人李嚴,他早已離開了。他留下一封信,信上說,因為黑暗料理界已經發現他還活著了,他必須離開廣州。並且他也會盡可能的阻止黑暗料理界的陰謀。

眼看著小當家他們都要走了,四郎也連忙說自己也要去。他可沒忘記,接下來,小當家他們會遇到邵安!

但及第師傅根本不同意四郎和嘟嘟離開的,一看到四郎渴求的小眼神,轉過身,就直接地走了。

及第師傅不同意?四郎本就知道這個結果了。於是和嘟嘟偷偷討論了一下。兩人一拍即合,決定說,偷偷跟著走!

於是在小當家整理完行李的時候,四郎也偷偷跟著整理。並且秉著先斬後奏的原則,在第二天,就跟著小當家他們的後面離開。

“四郎,嘟嘟!”看到兩人整裝待發的姿態,小當家的神情很激動,他從沒想到他們兩個竟然也會跟過來。虧他昨天還難過了一個晚上了!

“我們也要和你們一起出發哦!”四郎笑著說。

“及第師傅同意了嗎?”小當家還記得昨天晚上,及第師傅根本不同意他們兩個跟去,特別四郎的身體才剛痊愈。

“是啊!及第師傅好不容易才答應的了!”四郎毫不客氣地扯著謊。

“是嗎?太好了!”小當家一臉慶幸地撲到四郎身上,手上用的力氣都快勒死四郎了。

“輕一點!輕一點!你快勒死我了!”四郎連連哀嚎。

“哦,對了,你竟然答應他們兩個跟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心軟的啊?”十全大師笑著說。

“誰說的?”及第師傅轉身就走,他不用想也知道這話是誰說的。他知道他的女兒肯定不會說這樣的話。“我根本就沒有答應他們兩個什麽。”

“呵呵……”十全大師笑著摸著自己的白胡子,“算了算了,沒有誰可以阻止他們的了!”

經過了漫長的旅途,小當家一行人終於到達了魔都——上海!

“啊!你看是螃蟹耶!”小當家拉了拉四郎的衣服,企圖喚回有些走神的四郎。

“啊?啊……”四郎看了一眼那一籃筐的螃蟹,並沒有過多的表示。

看著四郎明顯敷衍的態度,小當家有些憂心地皺起眉頭。

“四郎?你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啊?”小當家伸手將手背敷在四郎的額頭上。

四郎慢一拍才反應過來,後退一大步,躲開小當家測他體溫的手。“我現在的身體好得很,怎麽可能出現生病這回事!”

四郎一想到生病就想起他之前就是硬生生被流感害死了一次,都有心理陰影了都。

“我看了確實有可能生病了,你看你這一路上都格外安分,一點都不想你了。”嘟嘟指證道。

“什麽叫格外安分?”四郎抓了抓頭發,“我一直都很安分的,好嗎?”

面對所有人懷疑的眼神,四郎有些氣急敗壞地說:“我只是在想事情!沒有生病!”

“想什麽事情,還用那麽久?”嘟嘟一臉好奇的問。

四郎有些無語凝咽,他總不能說,他在想邵安的事吧?小當家肯定第一個不信,要知道現在連嘟嘟都沒見到邵安了,更何況是他。

“我,只是在想……及第師傅知道我說謊的話,會不會罵死我?”四郎有氣無力地說。看,他多機靈,一下子就想到極好的借口。

“就這個啊,”嘟嘟臉上有顯而易見的失落,“我爸爸那麽看好你,是不會對你怎樣的,頂多讓你的訓練多增上幾倍而已。”

“幾倍?而已!”四郎的面部神經一下子僵硬住了,他真不知道有這麽恐怖的懲罰,這麽訓練下去,他會被玩壞的吧?

“對啊,”嘟嘟笑瞇瞇著說,滿意地看著四郎驚恐的表情,故意一字一頓地說:“這還是最輕的哦~”說完,嘟嘟帶著好心情,繼續看著旁邊的那些攤子。

“嘟嘟,及第師傅什麽時候說過這個啊?”小當家一臉擔憂著說,如果真這樣,他一定會幫四郎求情的!

“你這麽嚇他,這樣好嗎?”雷恩低聲說道,一眼就看出是嘟嘟搞的鬼。

“嚇他?嘟嘟,你說的只是嚇人的?”小當家一臉不可思議。什麽時候,嘟嘟竟然這麽的……壞?

“是啊,”嘟嘟看了一眼,整個被黑雲籠罩了的四郎,說:“我不知道四郎究竟被什麽事所困擾,他不想說,我也不可能逼問得出來。也許這樣能讓他稍微放松些。(四郎咆哮:放松?放松你妹啊!)”

小當家聽了,信服地點了點頭,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四郎,然後繼續走。

解師傅無言地笑了笑,然後繼續走。

(幻想這種苦逼的未來生活的四郎默默為自己鞠了一把同情淚。)

“你這個家夥,竟敢動手?”說著,這人向著對面的家夥一拳揍了過去。

“可惡!”他對面的也甘示弱地反擊一拳。

兩人一下子打了起來,你一拳,我一腳,誰也不讓誰。而旁邊的圍觀者,也跟著起哄了:

“好耶!好耶!”

“打啊打啊!”

不遠處的那裏傳來了喧嘩聲吸引了小當家一行人的註意。不過,小當家他們視若無睹地就那麽走了過去。

“嘿?有人在打架耶!”四郎一聽到熱鬧就忍不住想去看看,說不定他還會遇到什麽英雄救美的劇情——好吧,請原諒他被小說狠狠荼毒了的腦回路。

“夠了,小鬼!”解師傅眼疾手快地一把揪住四郎的後領,“那不是你能管的事!”

解師傅提溜著四郎,就那麽提著走了。

四郎兩手抱胸,一臉不爽,任誰被人這麽難受地揪著也會不爽。

四郎看看自已的細胳膊細腿,眉頭跟著緊緊皺起,他不可否認解師傅的話,就他這身材,還沒擠進去,就成一灘肉泥了,更何況是英雄救美呢?況且,這個是《小當家》的世界,估計他還要做出一道驚天泣地、慘絕人寰(這詞亂入)、還散發五彩光芒(好瑪麗蘇~~)的美食才能打敗壞蛋,終救下一個……不,是一群感恩流涕的普通人。可是,將要成為如此英雄的(男)人不應該會被一個手下敗將(絕逼想多了)這麽提著走的好嗎?

許久不見想成為強攻的心,再次在四郎心裏如同幹柴烈火(又是亂入……)熊熊燃燒了起來。四郎惡狠狠地瞪著揪住自己後領的解師傅,暗暗發誓:他早晚就一天也把這個家夥的後領提起來的!

四郎突然有些洩氣地垮下肩膀,前提是,他得有那個身高啊身高!現在,他連小當家都比不過!

羨慕嫉妒恨的四郎將仇視的眼神投向面前的小當家。小當家若有所悟地回過頭,註意到四郎的火辣辣的眼神,一時間竟有些說不出欣喜,隨即就連忙給四郎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四郎頓時一噎,耳邊又傳來許久不見得噪音:‘嘿,他看我了,他看我了!看我了!我了!了——’

四郎狠狠一個轉頭,然後發現他的脖子好痛!

擦!他竟然把脖子扭了!

扭了!

了!

他招誰惹誰了餵!(我……劇情冷冷一笑,看你還敢躲我家寵兒快樂的小——笑臉不?)

“四郎,你的脖子怎麽會突然扭了呢?”小當家一臉關切地問。

“怎麽,你總是能搞出一堆的問題?”嘟嘟很無奈,之前四郎的精神狀態不佳,還以為是生病,沒想到是在想事情。那這次呢?

看著小當家關切的臉,四郎又是一口老血噎在喉嚨裏。他真想噴出那血,糊小當家一臉啊!

不過,現實總是那麽殘酷。四郎面無表情地說:“我不知道。”

“我覺得應該不是我的問題。”解師傅一臉沈思著說,就差在臉上貼上一句“真相只有一個”的標簽了。“也許……可能……是……”

“是什麽?”小當家和嘟嘟好奇地問。

“也許,他是看到什麽好吃的了?”解師傅胸有成足地給四郎扭了脖子找出相當貼切的理由。

“什麽,我哪有可能是——嗷,痛!”四郎一個激動,脖子就發出抗議。他捂著自己重度傷殘的脖子,一臉委屈:“那樣的人啊。”

“要不然,你說說,那幹嘛扭了啊?”嘟嘟好整以暇地問道。

“我,我只是……”四郎從來沒有想到,他會在一天之內遇到兩次這樣慘無人道的“逼問”。請再次原諒他所剩不多的腦細胞吧。“好吧,我只是餓了。”

四郎順利地收獲了一堆不出所料的眼神,可是,他又不能說出真相,這感覺真TMD的郁猝。

“現在,應該把四郎的脖子弄好,否則咱們就沒辦法去上海廚師聯合大會了。”雷恩說道。

“那麽怎麽弄?”四郎一臉不安地咽了咽口水。這時候,解師傅和小當家很好地按住四郎企圖逃脫的小身板。

“很簡單!放心,會很快的,一點都不會痛的……”雷恩的大手在四郎的瞳孔裏慢慢放大、放大……

四郎一臉驚恐,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很痛好不好!當他幾歲啊!騙誰啊!

“不,不,雅蠛蝶!!!”

四郎的哀嚎聲響徹了繁華的上海市。

隔著一條街的某阿飛抓著蔬菜的手有些一抖。他皺起秀眉,那煩惱的俊臉足以讓那些少女少婦為之揪心。阿飛望向聲音傳來的地方,臉上是顯而易見地無奈。

“他又怎麽了?”

隔了幾條街的地方,有一群明顯不懷好意的大漢。

“聽!找到他們了。”

“剛剛竟然差點跟丟了。”

“嗯!走!”

在距離上海NN遠的地方。

“奇怪?我怎麽好像聽見弟弟的慘叫?”首領一臉迷惑地說,隨即,抓了抓頭發,自信道:“也許是錯覺,我的弟弟應該是跟我一樣厲害的人!慘叫的應該是敢跟他作對的白癡笨蛋,哈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有句歌詞可以送給那個首領:“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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