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一睡,錯過好多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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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四郎能治好嗎?”

他的耳邊恍惚傳來一個憂慮的詢問聲,聽聲音就是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

‘只是……“四郎”又是哪只?’

“小當家,你不要太擔心!大師不是說了,四郎是因為中毒有點久嗎?”一個同樣十幾歲的少女聲音安慰道。“大師一定會醫好四郎的!”

‘小當家……四郎……好熟悉的稱呼啊……貌似想起了什麽。’

“好吧……”那個十幾歲的男孩——也就是小當家的聲音有些擔憂的妥協了。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四郎小小的恢覆些意識,就感覺到自己被人上上下下的用布摸了一遍。頓時想要跳起來,但身體卻又不受他的控制,因此他又被人用布再上上下下地摸了一遍。這下子四郎想死的心的有了!晚節不保啊有木有!

偏偏那個狠吃他豆腐的家夥還碎碎念個不停:“四郎,你怎麽還沒有醒?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

‘我很不舒服!你摸得我很不舒服啊!真的很該死的不舒服!表摸了啊餵!求放過~~’發現自己炸毛跳腳沒用後,四郎在心裏默默地流下寬帶淚。

過了一會兒,折磨四郎感知的那雙帶布的手啊,終於停止了。就在四郎松了一口氣,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卻沒有想到他的感覺器官狠狠糊了他一臉,他的耳朵敏感地感覺到另一個人呼吸時的熱氣,還聽到了呼吸的聲音。

‘一呼一吸,一呼一吸!一呼一吸泥煤啊!’

‘擦!擦擦!擦!’四郎恨不得伸手把耳朵整個揪一揪,順便抓一抓。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只小東西在撓他的癢癢!這快逼瘋他了。

接著,他就聽到小當家壓低著聲音,在他耳朵邊說著話,不得不勉強壓下自己迫切想要止癢的心思,“……四郎,明天就是陽泉酒家公休日了。你都心心念念了很久了,想知道我們要去哪裏玩嗎?”小當家微微一頓,似乎感覺到四郎快急得撓墻的心情,(‘呼吸啊餵!你的呼吸!’小當家的呼吸正嚴重幹擾了四郎的註意力!)繼續說道:“我們今天到郊外野餐和釣魚了!就連十全大師都拿出了他的釣魚桿,據說他要和及第師傅一決高下!”

‘釣魚?好想去!’四郎的註意力一下子被釣魚——如此有愛的游戲給吸引了。甚至開始忽視了小當家的一呼一吸。

“想不想去?”小當家此時的聲音充滿著難言的誘惑力。

‘想!!!’四郎在心裏狂嚎!

“四郎,你怎麽就沒有一點感覺啊?”許久,小當家離開了四郎的耳朵邊,有些失落的說。他絲毫沒有看到,四郎心裏一副解脫升天、隨後狂躁的樣子。“十全大師明明說,你快醒了啊?對不起,四郎,是我沒有看好你,才讓你成了這個樣子!”

四郎聽到小當家這滿是自責的話,有些心疼地想撫摸小當家這個熊孩紙,但他絕不告訴別人是他自己太過沖動的結果。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沖動的懲罰?太虐心了吧!

‘餵!你誰啊?’突然,四郎聽見了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四郎回過頭看向身後,在他的身後站著一個讓他很眼熟的人也是他最想象不到的人——“四郎”!

‘你是……四郎?’四郎的表情簡直是活見鬼了,雖然他過去總是時不時地提起一下“四郎”,但他可沒想要真的見到四郎啊餵!天知道,他會不會被原主趕出去!

‘我是四郎!你還沒說你是誰呢?’那個“四郎”湊進幾步,就差把這個四郎抓起來研究一般。

‘我?’四郎後退了幾步,就像是比“四郎”更怕鬼一樣。他有些心虛地說:‘我啊……就是你啊!’

‘你就是我?’“四郎”有些疑惑地盯著四郎看,‘那麽,為什麽我之前怎麽沒見過你啊?’

見到“四郎”單純(蠢)得如此好忽悠,四郎知道自己有戲了,他做出與“四郎”極為相似的驚訝表情,說道:‘我之前也沒見過你!也許是因為有什麽力量阻止我認識你,而現在在因緣巧合之下,我們就見到對方了。’

‘這樣啊……’“四郎”一臉信服的點了點頭,‘這麽說起來,你確實比我厲害多了。’

‘當然的!’四郎自然是大言不慚的應下來了,隨即,他意識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你……看到外面的世界嗎?’

‘外面的世界?’“四郎”抓了抓頭發,‘這個我沒註意到耶!’

‘那你之前都在幹什麽?’四郎郁猝地看著眼前的原版“四郎”。他剛剛就差點被嚇到了,要是被這個家夥看到他之前做那些,他可以幹脆回爐重造了!會教壞小盆友的!

‘好像……都在睡覺……吧?’“四郎”很不確定的說。

‘睡覺!?!那你還怎麽會認為我很厲害?’四郎無力地問。

‘不知道,就是有那樣的感覺。而且你身上也金光閃閃的。像剛炸好的雞翅膀。’對面的家夥說著,表情還有些失落。‘有點想吃雞了。’

‘……’看著原版的“四郎”有些失落的樣子,四郎有些罪惡。要知道,現在的他貌似是強占了人家的身體。如果不是他太過自大以及相信劇情的話,事情就不會搞成這樣!還差點害及第和嘟嘟,以及小當家為他的錯誤買單了。

‘也許,過一段時間。你就可以盡情的吃雞翅膀了。’四郎說道,他現在有種莫名的預感,感覺他似乎不可能在這個世界逗留太久。原版“四郎”的存在,似乎是隨時為了填充他的離開的。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好久沒有見到我的媽媽了!不知道她現在還能不能給我再做點壽司!到時候你一定要吃吃看媽媽做的壽司!味道超棒的!比那個什麽特級廚師做的更加的好吃!’對面的熊孩紙興奮地說,他或許還沒有意識到,醒的話,只能是他們兩其中的一個醒來。

‘我一定會去吃吃看的。’不忍心打擊到這個熊孩紙,四郎說。

‘你一定要吃啊!不可以說話不算話!’熊孩紙盯著四郎的眼,要四郎承諾下來。

‘好,好好!我一定會說話算話的!’四郎只能應下。但四郎又想到他一直在考慮的一個更嚴肅的問題,‘四郎,我是什麽樣子的?’

“四郎”不明所以地看著眼前問這無聊的問題的人,但對於小夥伴的友好,他還是老實地說:‘有點模糊,就像是一團煙霧。還閃閃發光的!’這個熊孩紙總不忘提到四郎最為顯著的特點,顯然還對金色有些留念。也不知道又想到什麽好吃的。

‘一團煙霧?’四郎的額頭滑下幾條黑線,現在他開始堪憂原版的“四郎”了。他之前那麽挫的謊話,竟然還真的信了。

‘雖然只是一團煙霧,但是你不需要太難過啦!我媽就說過,作為男人不需要太在意外表的!’熊孩紙摸了摸臉上的交叉刀疤,還以為四郎的沈默是因為在意自己的外表了。他覺得他都不嫌棄,四郎還有什麽好糾結的。

‘你臉上的刀疤是怎麽來的?’四郎註意到熊孩紙的小動作,問出了他最好奇的問題。很快他就後悔自己問這麽一個問題了。因為“四郎”一說起這個,就狠狠地誇讚起自己過去的豐功偉績!以下省略n字……

躺在床鋪上的四郎緩緩睜開了眼,而此時房間裏早已空無一人了。他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如果不是他感覺到自己可以醒來了。他就不知道會被那個熊孩紙揪住念叨多長時間了!

四郎擡頭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天還很亮。小當家也不見蹤影,也許是出去郊外野營、釣魚了吧。

四郎起身,也許是睡太久了,他都聽見自己的骨頭發出年久失修的呻吟聲。

四郎把自己處理好以後,就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孜孜不倦的抗議。於是,他就只能從房間裏走出去,到廚房看看今天有什麽好吃的。

只是,他一走出房門,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四郎遲疑地停了下來,他皺著眉頭東張西望——建築物門都好端端的立在那,不可能出現什麽滅世天災一樣的局面。而那些他“精心”飼養的大蒜苗沒有被廚房的那些家夥揪走下菜,也好端端的窩在土裏。就連地上也沒有一些其他詭異的紅色液體,也肯定沒有發生什麽尋仇的糟心事。問題是,他總感覺有什麽不對?

四郎瞇起他比較就不夠大的眼睛,然後繼續的向廚房走去……

四郎停在廚房門前,裏邊竟然一絲聲音都沒有,沒有叫說幾個什麽菜,也沒有砸鍋摔盤子剁案板的……做菜聲。全然沒有他如今那些熟悉的聲音,一切靜得可怕。

四郎緩緩伸出手,但卻在指尖快碰觸到門板上時,停了下來。他似乎想到了什麽,隨後才用力推開門。寬敞的廚房裏,所有廚具都好好的放置在原地,沒有任何的一絲的雜亂,甚至一張告知他們去向的小紙條都沒有。就好像這間廚房的主人們還在睡覺,才都還沒有過來一個樣。

人,都去哪了?

四郎沈默看著整間廚房,隨後從廚房跑了出去,找了大廳、院子、房間,甚至是倉庫。企圖從陽泉酒家找到一絲一毫他可能遺落的痕跡。

可惜,他一無所獲。所有人像是人間蒸發一樣。

整個陽泉酒家給四郎一種空蕩蕩的感覺,即使裏面擺滿了東西,也填充不住那從內心裏邊四溢出來的空洞。

四郎不想去深刻的猜測什麽。尋找的時候,他本想來一個充滿活力的大喊,但從他嘴裏出來的聲音卻是遲疑不安的:“小,小當家,嘟嘟,及第師傅,老頭,你們都還在嗎?你們在哪啊?怎麽沒有一個人啊?餵~”

四郎呼喚聲沒有一絲的回應,四郎停了下來。

四郎抓住門板的手有點抖,他靜默了,接著扯開一個僵硬的笑,低聲說:“太過分了,出去玩也沒留下一個人照顧一下我!連封信都沒有留下……”

四郎蹲了下來,就坐在門檻上,他知道自己也不是什麽脆弱的奶娃娃,也不是個什麽愛哭鬼。他只是現在有點寂寞不安了,一想到那個正版的“四郎”……他竟莫名的恐慌著。

四郎擡起頭,閉上了眼,感受著太陽的炙熱,卻驅散不了他的寒意。

他不是“四郎”!甚至是一個強 占人家身體的強盜!他在另一個世界有自己的家、自己的親友,如果回去的話,他不就可以繼續享受他飽受寵愛的生活,繼續他yy無下限的幻想。那麽現在的他在恐慌什麽,還是說在不舍什麽?

之前的他病死了,他還可以說不關他的錯,是因為他早“死”了,沒辦法讓阿貝媽……師傅活得久一點。但不過一睜眼,他就成了四郎,那時候他卻想的是如何釣幾只小受,當他的總攻。刻意的遺忘,遇到小當家的同時就是阿貝師傅已死的事實。

斯人已逝,來者可追!所以在菜根館的那一晚,他就決定要去救下邵安。只是到了現在……

四郎睜開了眼,他的眼裏隱隱有了水光。

現在他差點害死了阿貝師傅的兒子,也差點害死了對他一樣很好的及第師傅和嘟嘟。

他現在很想要狠狠地抱住小當家,確認小當家的存在,並且不會責怪小當家之前的非禮!他想要及第師傅如同往常調 教他的廚藝,這次他會自覺地拿出苦瓜來做菜,甘心的一口一口吃下。他想要去弄點小飾品送給嘟嘟,嘟嘟是個漂亮的女孩子,應該要有些東西裝飾自己,他也絕不會在逗弄她。他也不會明知道他們厭倦黃瓜的味道了,故意弄一堆黃瓜整他們的……再不濟,也隨便來一個人,起碼不要讓他傻楞楞的呆在這胡思亂想!

“小鬼,你在這裏幹什麽?”一個聲音在四郎頭頂上響起。

聽到有人的聲音,四郎突然有種想笑的沖動:這叫什麽?說曹操曹操到嗎?

四郎擡頭,瞇著眼透過刺目的陽光看向來人,來人的臉上竟然帶著一面比陽光更要刺眼的黃金面具 ,刺激得他根本睜不開眼睛。這難道是要晃瞎他的鈦合金人眼的節奏嗎?

“擦!你這是要讓我成瞎子啊!”四郎不滿的大聲囔囔著,但眼神卻絲毫沒有移開。有其他人的感覺真是太好了,讓四郎一下子忘記這人就是在之前本該被炮灰掉的某某。

李嚴似乎感覺到自己站的角度不對,他靠在旁邊的墻上,說道:“如果你要找及第那些人,他們就在附近的大仙寺。”

“大仙寺?他們去寺廟幹嘛?”四郎記得附近確實有這麽一個寺廟,只是他有些不明白他們去寺廟幹嘛?祈福嗎?難不成是因為他病太久了,讓他們忍不住去求佛了?四郎知道這麽想有點不好,但他想想還有點小感動了!

“一個和我一樣曾在黑暗料理界的人,要和那個小子對決,決定傳說中的廚具歸誰。”李嚴說著,不禁撫上他手背上的某個紋身。

“那個人是……”四郎有種不怎麽好的猜測。

“那個人叫雷恩。”李嚴平靜的說著。

“雷恩?!”四郎有些哀怨,他急切地問:“那他們比到哪裏了啊!”

“不知道。”李嚴才不理會四郎一瞬間沮喪的臉,“也許你過去的話,還能看到那個傳說中的廚具最後一眼。”

四郎踹踹不安,他發現這個時間的“大叔們”都是人精,簡簡單單就都能看出他心中所想。十全大師(此乃老爺爺一個)、及第師傅(正才是正經的大叔)即是如此,就連這個見第二次的李嚴大叔也是如此!難不成,他變透明呢?讓人一看就懂?好歹他心理年齡也快二十幾了吧!

四郎並沒有繼續說什麽了,他都被自己的猜測給嚇到了,他轉身就跑向那個大仙寺。

天知道,他還以為小當家他們是去郊游了,怎想是劇情比他想象中的歡脫得很!他究竟錯過多少劇情啊!還有,剛剛那個家夥好像是那個誰……不是早就被炮灰了……嗎?

四郎在還沒入拐角處停了下來,他慢慢回頭看向他來的地方,那裏空無一人……

四郎咽了咽口水,臉色有些不好。假使他沒有見到正版的“四郎”的話,也許他也不會恐懼。但現在他只有一個感覺:“大,大白天見鬼真見鬼了!媽呀!”

四郎哀嚎一聲,一溜煙跑得沒影。遙想他當年可是出名的膽大,如今卻折騰成這樣,他的悲傷早已逆流成河了。

作者有話要說:

渣作者的悲傷也逆流成河!這坑爹的更新速度啊!就怕在下學期之前碼不完這小說。T^T不要這樣紙!雅蠛蝶!

上卷完!

劇情透露:大家夥是否覺得前邊感情太過隱晦,那麽接下來的將會有各種香艷,粗現各路紅娘,把周圍的眾小攻們掰彎。此下文應該會繼續延續之前的文風,但不排除會更蘇更雷的轟炸!哪天不爽,渣作者也可能直接讓某些小攻直接殘了!要有心理準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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