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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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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子邡看著雲輕言有些吃力的樣子,開口問道。其實自己晚上的時候總是會醒過來看看雲輕言的情況,但是每一次雲輕言似乎都睡得很熟的樣子,自己也就沒有非常刻意的去起床觀察了。

“沒有啊?”聽到了淩子邡問這個問題,雲輕言這才想起來自己懷孕的時候似乎沒有之前自己聽到的那些個癥狀,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可是按照你現在的日子,是應該有了!”淩子邡看著雲輕言搖頭否認,想著該不會是言兒經常奔波,所以就消退了吧?當時這心裏就不放心,想著是不是要把太醫給叫過來。

“主子!”還沒有真的站起身,暗一就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是臨淵和啟功。

“怎麽了?”看到三人面色都很震驚的樣子,淩子邡還以為是出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問道。

“你之前是不是撿到了一個金蟬?”暗一也不打馬虎眼,直接就開口問道,臨淵和啟功看著淩子邡,似乎也是很期待的樣子。

“是!怎麽了?”淩子邡有些疑惑的看著三人,然後點點頭。

“那就太好了!”啟功站出來,顫抖了自己的手說道:“這金蟬是那個金蟬裏面的!”

“什麽金蟬什麽裏面?”雲輕言知道這個事情不過是今天的事情,聽到三人這麽說的時候自己的頭暈得很,也不清楚他們到底在講些什麽事情?

倒是淩子邡,馬上就清楚了啟功說的是什麽意思,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金蟬,擡眼問道:“你的意思是......這金蟬跟你那天從懷玉身體裏面拿出來的是一起的?”

“什麽?”這下雲輕言聽的清楚,直接就被驚訝道了,茶點也不吃了,看著站起來的四個人,求證道!

“嗯!老朽之前說是金蟬子,其實不是,因為金蟬子比金蟬要更加的難得,出現的條件也會更加的苛刻。因此,應該是直接從 這金蟬的殼子裏面出來的!”啟功接過淩子邡手裏的雕刻金蟬,開口道。

“那......能夠知道這些東西是從哪裏來的嗎?”雲輕言開口問道,現在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就是這些東西的來源。

“這個恐怕就要辛苦皇後娘娘了!”暗一看了一眼淩子邡嗎,然後才對著雲輕言說道。

“辛苦我?”似乎沒有想到自己跟這件事情還會有牽扯,雲輕言指了指自己,淩子邡也看向自己這邊。

“嗯!”暗一點點頭,接著說道:“我們查了很多次,查著查著信息就這麽斷掉了。看來還是請娘娘來出馬,也許會有好一點的轉變!”

“我知道了!”看來是需要動用自己的血煞門,雲輕言心裏倒是有點雀躍,畢竟這一次可是正大光明的在幫忙啊!就是不知道阿磚會不會同意!

“那你讓紅苕他們去不就行了?”果然雲輕言這邊還在擔心著,淩子邡就直接說了出來,明顯就是不想讓雲輕言參與進來。

“這樣的事情,我自己親自來會比較好!”雲輕言似乎並不讚同淩子邡的看法,搖搖頭看向暗一:“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們放心!”

說完雲輕言就回到了自己的書桌上面寫著什麽東西,沒有再參與暗一和氣功的討論。

啟功把另外一個玉盒子給拿了出來,裏面放著的就是那天從懷玉的身體裏面拿出來的蠱蟲。

“先生這是......”似乎不知道啟功要做什麽,淩子邡開口問道。

“還是讓它待在自己該待著的地方!”啟功先是把那活著的金蟬給拿了出來,然後敲擊著那雕刻的金蟬,活著的金蟬就立馬跑到那裏面去了。

“不會自己跑出來嗎?”淩子邡似乎對於這樣的保管方法並不怎麽放心,之前懷玉不就是這樣的嗎?還不是被金蟬給進入了身體昏迷了?

啟功呵呵一笑,搖搖頭,看著自己手裏合二為一的金蟬說道:“這一次不會了,已經認過主的金蟬是不會隨隨便便的跑到別人身上的。”

“認主?”淩子邡似乎聽出了什麽不尋常的東西,疑惑著開口,然後看著啟功手裏的金蟬。

“對!”暗一站出來拿起啟功手裏的金蟬,繼續道:“這是一種認主的辦法,金蟬進入到主人的身體裏面,如果主人存活了下來,這只金蟬就會為主人所用。如果不行的話,那麽就是主人死去,金蟬存活,尋找下一個主人。”

“所以是有人故意讓金蟬認主?不是想去害懷玉?”淩子邡聽的有點模糊,不是很清楚事情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但也大概能夠理解暗一到底在說些什麽東西。

“是!但是到底是不是有人故意要去害懷玉,這件事情我們還說不清楚,因為這個事情是死是活誰都說不定!”暗一捏了一下金蟬,摩挲著那些花紋,眼神裏面有些意味不明。

“那現在我們查出了這麽多事情,卻還是不清楚這金蟬到底是誰放的?”淩子邡說道這裏,心裏有了火氣。哪裏是不知道哪個人?每次都清楚就是待在宮中的這個人做的,卻一直都找不出來,沒有一點辦法。

“會查出來的!”剛把一封書信給寫完的雲輕言開口說道,然後將自己手裏的信遞給了暗一,道:“這封信給紅苕,讓她去送到總部!”

現在自己趕過去總部是肯定不行的了,雲輕言還是想著讓紅苕去安排這件事情,恐怕要好的多。

“好!”暗一 點點頭,把信封放到了自己的胸前夾層,就直接出去了。

屋子裏面就剩下了啟功、雲輕言和淩子邡,三人討論了一陣,商量著還是去問問懷玉這件事情會比較好一點。

“認主?”掙紮著從床上起來,懷玉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兜兜轉轉最後還是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對!你真的確定跟你們玉國沒有關系?還是說只有你不知情而已?”若是之前淩子邡還相信懷玉跟這件事情沒有關系,那麽現在這份信任已經因為啟功剛剛跟自己說的統統都轉變成了懷疑。

“我真的沒有!”懷玉一直搖頭否認,說道:“若是我知情,你們覺得我會把自己弄的這麽狼狽?就算是想要扳倒你們淩雲,我也不會蠢到用我自己去下註!”

說這話的時候懷玉已經帶了氣力,所以咳了兩聲,雲輕言見自己幾人這麽急匆匆走進來質問一個剛剛醒過來不久的病人,確實不怎麽妥當,拉著淩子邡坐下,又給啟功搬了凳子,這才自己開口: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倒是這金蟬確實很難說通,因此我們前來問問你是不是清楚。若是不知道的話,我們也不勉強。”

捏了捏自己的被子,懷玉還是覺得自己的心裏憋屈——莫名其妙差點就丟了性命不說想,現在居然還被懷疑成是自己導演了這一出戲,不管是在誰的頭上都會覺得不甘心吧?

“我真的不知道!”依舊是剛剛的態度,只不過語氣稍稍軟了一些。

“那你以前有沒有聽說過?人家可是直接就沖著你來的,畢竟這金蟬可是放在了你的宮裏?”雲輕言見懷玉還是一臉自己不知情的樣子,心裏也有些著急,想著怎麽可能會不清楚呢?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那次從你們承乾宮回來之後就看到了,後來我覺得好看,就一直留在自己的身邊,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摸一摸!”那時候就想著這東西會讓自己的心裏安穩,哪裏還想了這許多?

更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因為這東西差點就丟了性命,現在不見了也好,免得看到心煩。

“那.....你們玉國的使節可有知道這事情的人?”雲輕言見在懷玉的嘴巴裏面問不出什麽東西,換了一個話頭繼續問著。

“使節?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不知道的事情,他們不一定就知道!”懷玉顯然對於雲輕言這有點盤查形式的問話有些意見,隱晦的說了一下。

“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是隨口問問的事情!”雲輕言想著之前那些個使節們每日都在自己的宮門口鬧著,說是蠱蟲的緣故,現在懷玉醒過來卻不追究下去,著實是奇怪的很。

“那就把他們也給叫上來!”雖然對於雲輕言的這個提議自己心裏不怎麽痛快,但是懷玉自己也想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因此喊了自己的侍女去另外一個地方把那些使節給請過來。

雲輕言幾人在行宮裏面等了一會,就聽到腳步聲遠遠近近的傳了過來。

“公主!”那些玉國的人很快就趕了過來,很多都是之前懷玉昏迷時候鬧事的人,現在站在了淩子邡和雲輕言的面前,倒是有點不好意思。

“皇上、皇後娘娘萬福金安!”行禮說了這麽一句,雲輕言和淩子邡也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只開口一句:“今日裏你們公主找你們前來,是有些事情要問問你們。”

“不知道公主叫我們過來,是因為什麽事情?”那使節看著站在一旁的臨淵幾人,心裏知道今天的事情沒有這麽簡單,趁著彎腰鞠躬的時候交換了一下眼神看著懷玉問道。

“你們可曾聽到過金蟬的事情?”懷玉也不多寒暄,直接看著幾人就開口問道。

“金蟬?”那為首的心裏一顫,面色上就有些不對,但是還是裝作什麽都不清楚的樣子重覆了一下,搖搖頭。

雲輕言見那人的神色跟剛才不同,心裏已經有了計較,推了推淩子邡的手,沒有說話。

“真的沒有聽說過?”懷玉又問了一次,得到看跟上次一樣的回答。

“公主都不清楚的事情,我們這些小的就更加不清楚了!”那個使節低著頭彎下自己的腰對懷玉說道,然後裝作什麽都不清楚的問道;“不知道公主問我這件事情,是為何?”

“沒事,既然你們不知道的話就先下去吧!”懷玉揮揮手示意這些人下去,心裏料想這事情應該跟自己的母國沒有什麽關系。

“使節請稍等!”眼見懷玉就這麽簡單一問,自然是問不出什麽情況來,雲輕言走到了那幾個使節的面前,掃了一眼,那些人都不敢跟自己對視。

“之前使節們一口咬定了說此事是我所為,怎麽今日見到了我卻只字不提?還是說使節們知道了其他的信息呢?”雲輕言眼神看著那個否認自己不知道金蟬的使節,眼神犀利。

已經感覺到雲輕言對著自己這一行人的懷疑,使節也有點慌張,吞咽了一下口水之後開口:“之前是我們護主心切,因此沖撞了皇後娘娘。現在陳先生已經把事情的真相跟我們說了,我們知罪!”

“知罪知罪!”後面的人也附和著,一幅做錯了事情的樣子。

“哦?可是那一次使節所謂信誓旦旦,比本宮還清楚!這筆賬我們應該怎麽算?”雲輕言似乎根本就不打算放過這些人,環視了一眼之後自己的目光還是落在了那個為首的人身上。

淩子邡站在雲輕言的身後看著這一切,根本就沒有想阻止的意思,冷眼旁觀。

“既然是我們做錯了,那就請皇後娘娘降罪吧!”那使節結結巴巴了一陣子,找不到什麽話來說,幹脆直接就跪倒在地上請罪,後面也嘩啦啦的跪下了一片。

按理說到了這裏雲輕言應該讓他們起來,但是雲輕言卻沒有一點想讓他們起來的意思,反倒是繼續說道:“玉國時節在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證明本宮跟這件事情有牽連的時候,就汙蔑本宮,在我淩雲的皇宮造謠生事,給本宮帶來了不少麻煩。皇上,這筆賬應該怎麽算?”

“打入大牢,各賞五十大板!”淩子邡面無表情的說出了這些話,然後看向病床上的懷玉,繼續補充道:“但是念及他們護主心切,加上懷玉公主現在大病初愈,改為各賞三十大板。”

懷玉看著雲輕言在問著自己玉國使節的時候就覺得事情不妙,原來是想清算在之前的帳,說起來確實是這邊錯了,不過是自己母國的人,哪裏有不救的道理?

“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們做錯了,但是能不能請皇上和皇後娘娘格外開恩?”懷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人,心裏只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看在公主的份上,已經每個人都少去了二十大板。若是繼續少下去的話,只會以為我淩雲的皇後是好欺負的,往後還是會有人肆意詆毀,這可怎麽辦?”對於懷玉,淩子邡倒是帶了一點笑容,不過說出來的話卻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改變。

“那就先押進大牢吧!”雲輕言本來的目的只是想把這些明顯就知道一些內情的人給控制住,然後好進行分開的審問。

“既然皇上和皇後娘娘想要我們賠罪的話,那麽我這條命就拿去吧!”不知道是跪在地上的哪個人說了一句,然後就看到了一個人影往柱子那邊沖去。

“啊!”雲輕言還沒有來得及阻攔,就看見了其餘的人也在自殘自殺,看上去場面十分混亂。

“暗一!”淩子邡喊了一聲,飛進來幾個小石子,直接就把那些人給定住,雲輕言也被護在了淩子邡放懷裏。

“在!”有人站立在地上的聲音,雲輕言探頭去看,原來是暗一,心裏稍微的放松了一點。

“把這些人給帶走!”淩子邡知道這些人絕對不會是因為賠罪這件事情這麽簡單就去自殺,一定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暗一點頭要走,又一次被淩子邡給叫住:“對了,要看管好!多多註意!”

這麽一說,再聯想剛剛那樣的場景,暗一心裏清楚,沖著淩子邡點點頭就帶了自己的手下押著那些人出門。

懷玉也被嚇得不輕,眼睜睜的看著暗一把那些自己玉國的使節給帶出去,依然沒有開口說話。怎麽自己在這淩雲宮中,是越來越不安寧了呢?

“懷玉公主?到了現在,您還認為您的手下跟這件事情沒有牽連嗎?我想,您應該會給我一個很好的解釋!”淩子邡面色冰冷的看著懷玉,然後抱著雲輕言準備離開。

“我不知道......”懷玉也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剩下了自己在床上想著,外加自己從玉國帶過來的侍女。

“主子!”那些侍女看著淩子邡帶著雲輕言走出去,把最壞的消息告訴了懷玉:“我們被禁足了!”

“禁足?”看來這事情還真的是跟母國有關啊!懷玉心裏苦澀,但是卻哭不出來,最終只能夠苦笑著再一次暈過去,剩了宮女們撕心裂肺的尖叫和行宮裏面的一片混亂。

“你早就知道這件事情跟他們有關系對不對?”雲輕言被淩子邡給扶著走出來,心裏還是不怎麽舒服。剛剛的場面,對自己的刺激,確實太大了。

“嗯!”淩子邡也不撒謊,大大方方的承認。

“那是不是我不問那些話,你也一樣會把他們壓入大牢?”雲輕言覺得有些氣結,但還是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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