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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真假啟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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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脈!我先開一幅方子,是安胎藥!”啟功神色不好,沈重的開口說道。自己剛剛看到雲輕言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直到現在才找到答案,看樣子雲輕言這孩子命途多舛。

“為什麽?”原本淩子邡的心裏就很沈重,聽到了啟功說出滑脈這兩個字,心裏就更加的憋悶,言兒每一次的請脈都是很正常的,不管是哪一個太醫過來看,都是這個結果。

但是依然暈倒、嗜睡,現在看來,就是言兒的身體已經出了毛病。

“娘娘的脈象跟常人有異,每一次所看到的脈象都會有所變化,但是全部都會趨向一種正常的狀態。只有在很少的時候,才可以察覺到這個變化。”啟功看著暈倒在床上的雲輕言,收回了自己的絲巾,心裏有些惋惜。

“那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淩子邡看著啟功,開口道。

“冰玉雪蓮!”啟功也回看著淩子邡,但是語氣似乎聽起來一點都不輕松:“但是我剛剛聽到娘娘說還剩下了半顆冰玉雪蓮,因此這雪蓮需要皇上定奪,是用在娘娘的身上還是用在懷玉公主的身上。”

冰玉雪蓮可是個稀罕物,只剩下這半顆能夠找得到蹤跡,那麽就只可以二選一。給雲輕言治療脈象紊亂,那麽就不能用在懷玉的身上引誘出金蟬子證明雲輕言的清白;反過來也是一樣的道理,啟功知道這個事情自己沒有資格去做決定。因此把決定的權利交給了淩子邡。

“救言兒,我現在去拿!”淩子邡想也沒想的直接回答道,似乎這事情在自己眼中看來,根本就不值得考慮。

聽了淩子邡回答的啟功眼神裏面都是讚賞,但是想了一下又開口道:“那懷玉公主那邊......”

“我們會找到其他辦法解決的。只要人好好的,我們就一定能夠找到辦法,我可以看著懷玉去死,但是我不能看著言兒去死,先生,原諒我的私心!”也許對於啟功來說雲輕言的癥狀要比懷玉輕很多,但死在自己看來,這是根本就無法比較的兩件事情。

“嗯!老朽能夠理解!既然皇上已經決定了,那麽老朽也就不再多嘴了!”啟功知道淩子邡對於雲清雅的情意,心想年輕人的事情還是不要摻和。但是懷玉對自己來說也是病患,因此自己也會想盡辦法來救治懷玉腦袋。

“哪裏是先生多嘴,子邡願意聽從先生的教誨。那麽言兒的事情就辛苦先生了!”淩子邡給啟功鞠了一躬,表示自己的拜托和請求。

啟功見淩子邡對自己這麽客氣,趕忙把人給扶起來,然後開口道:“這本來就是作為一個醫者應該做的,還請皇上不要折煞了老朽才是。”

“那先生,懷玉公主那邊還有別的辦法可以證明言兒的清白嗎?”淩子邡開口問道,雖說自己現在選擇的是先救言兒,但是言兒的清白也很重要。在能夠爭取更多的時候,自己不會放棄。

“目前老朽還沒有想到辦法,若是想到了,會第一時間告訴皇上的!”啟功開了口,準備把那冰玉雪蓮研磨成粉,然後碾成一顆顆的小藥丸。

看著正準備這麽做的啟功,淩子邡的眼前一亮,站到了啟功的面前問道:“先生,若是我有冰玉雪蓮做成的玉露丸,能不能給言兒或者是懷玉用?”

還記得這玉露丸還是懷玉自己送過來的,之前懷玉說了裏面混雜了冰玉雪蓮為主的其他幾十種珍貴藥材,這麽看來的話,應該會對其中一個人有幫助吧?

“若是有玉露丸的話,那麽這件事情就更加好解決了!”啟功大喜,連忙把自己準備研磨成粉的冰玉雪蓮給拿了出來,然後說道。

“那我現在就去取過來!”淩子邡見啟功點頭,心想這下終於可以兩者兼顧了,立馬將那玉露丸拿了出來,但是給啟功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心中有些顧忌:“這是懷玉上一次送給言兒的,一直都沒有告訴我們正確的用法,因此我們也一直沒有用,不知道先生心裏可有分寸?”

“玉露丸不能和水吞服,且半個時辰之內不可以喝水,就算是很渴也一樣不行,不然效用會變成反向的效果。看癥狀的不同來決定藥量,像皇後娘娘這種,一次一顆就可以了!”啟功一邊說著,一邊給雲輕言餵下一顆。

雖然這話說對不對,無從考證,可是啟功對於玉國那邊絕密藥品的了解,讓淩子邡心生懷疑。淩雲這麽多的太醫,都不能說出個好歹 ,就更加別提知道如何解決和冰玉雪蓮的用法了。可是啟功怎麽就這麽清楚?

“皇上......”啟功給雲輕言餵完藥,感覺淩子邡看向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然後疑惑的喊道。

“沒事,辛苦先生了!”淩子邡收回自己的目光,心說現在就算是懷疑也不要打草驚蛇,暗地裏調查就是了。

這兩天啟功的表現一直都讓自己覺得很奇怪,之前言兒還道自己多疑,現在看來,不是這個樣子。

把啟功送走,淩子邡找了暗一暗地裏調查啟功的行蹤,然後又把單子給送到了太醫院那邊去鑒定。

“阿磚?我好渴!”雲輕言迷蒙著眼睛醒過來,感覺自己頭暈腦脹,口裏面還很渴的樣子。

“你剛剛服下了玉露丸,半個小時之內不能夠喝水,先忍忍!”淩子邡快步走到雲輕言的床邊,將人給摟到自己的懷裏,開口道。

“玉露丸?”不是說沒有人知道怎麽用嗎?為什麽還會給自己服下?

“嗯!”淩子邡點點頭,又道:“是陳老先生讓我給你服下的,但是現在我有點後悔讓你服下了!”啟功現在動作行為奇怪,也不知道懷玉給言兒送過來的玉露丸到底有沒有好處,淩子邡輕捏了雲輕言的穴位,雲輕言感覺自己有些反胃,竟然把這玉露丸給吐了出來。

“好了,現在可以喝水了!”淩子邡把那玉露丸放到了桌子上面,心說一會給臨淵去看看成分,然後站起身給雲輕言倒水。

“阿磚......”雲輕言看著淩子邡的背影,怎麽覺得現在的淩子邡有些奇怪?

“怎麽了?”把水遞到了雲輕言的嘴邊餵雲輕言喝下,淩子邡開口問道。

“你怎麽了?我感覺......你今天有些奇怪?”雖然自己暈倒了一陣子,但是阿磚之前和現在的樣子根本就不一樣,雲輕言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眼睛睜大看著淩子邡,想從淩子邡的臉上看出來一些消息。

“沒事!”不想讓雲輕言擔心,淩子邡搖搖頭遞了一塊甜點放到了雲輕言的嘴邊。

“我不吃,你肯定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告訴我好嗎?”雲輕言看著淩子邡明顯在轉移話題,因此把那甜點放下,看著淩子邡的眼睛問道。

“真的沒有什麽事情,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問暗一他們!”淩子邡眼睜睜看著雲輕言在一個月裏面連續暈倒這麽多次,哪裏再肯讓雲輕言操勞,只遮掩了自己的想法,開口道。

“你不願意說的話,那我真的就去問暗一他們了!”心知淩子邡敢讓自己這麽正大光明的去問暗一他們,定然是事先就打過招呼的了,但是雲輕言依舊堅持。

“回來!”看著身體都這樣的雲輕言,淩子邡覺得自己現在頭疼的很,無奈的將人拉回來道:“好,我現在告訴你!”

聽到淩子邡點頭說願意告訴自己,雲輕言才將信將疑的回來,看著淩子邡問道:“ 是什麽事情?”

“你覺得陳老先生最近看起來怎麽樣?”知道雲輕言對陳啟功的敬重,淩子邡沒有把話給說的很明白,只是模棱兩可的問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雲輕言有些奇怪的看著淩子邡,不知道淩子邡這個時候問這句話,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心理。

“你不覺得陳先生對於玉國的事情知道的太多了嗎?”見雲輕言還是不怎麽明白自己的意思,淩子邡幹脆把話給說明。

“可是陳老先生本來對玉國的事情就很了解,他是京都的名醫啊!”在雲輕言看來,陳啟功那樣盡責敬業的人是絕對可以值得相信的,就憑借著在天花事件當中對自己的幫助,就一定可以信任。

“言兒,我之前也覺得是我自己想多了。可是陳老先生連玉露丸的用法和制法都知道,真的有這麽巧合和高深的醫術嗎?那可是玉國的秘寶!”知道雲輕言肯定會對這件事情心生抵觸,但是淩子邡還是決定把這件事情跟雲輕言說清楚。

“可是......也許是老先生自己了解到的也不一定啊!”雲輕言還是不怎麽相信,但是看著淩子邡說話你的樣子,心裏面已經開始動搖。

“言兒,你就這麽想,如果有人知道了你最秘密的組織,你還覺得這個人只是偶然發現嗎?”淩子邡見雲輕言依舊相信著陳啟功,繼續說道。

“我知道了!”雲輕言訥訥的應著,再沒說話,只端著一杯水在自己的手裏晃蕩。

淩子邡看著雲輕言的眼睛,把雲輕言手裏的茶杯接了過來,開口道:“我知道這件事情對於你來說有些難接受。可你若是真的崇敬先生,我們就更加要好好的調查一下,不然先生為人清白,卻被我們這麽誤會,豈不是我們的過錯了”

“嗯!”雲輕言悶著聲音點點頭,也沒有多說話,只是低著頭看著地上。

“好啦好啦我的小祖宗,怎麽這麽容易就不開心了?我知道你很敬重陳先生,但是我也是為了你和淩雲著想。我像你保證,絕對不對做出對陳老先生不利的事情,當然是在確認陳老先生不是壞人之前。”淩子邡看著雲輕言綻開的笑容又補充了一句。

雲輕言終於笑了笑,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我也不是那個意思,主要是陳老先生一直很照顧我們,我們現在卻這麽去懷疑他,心裏不很好受!”

眼見著可以相信的人越來越少,與其說是自己不願意懷疑陳啟功,倒不如說是自己不願意去面對自己身邊值得信任的人越來越少的這個狀況。

怎麽感覺,站在越高的位置上面,就開始孤獨?

雲輕言自認為自己矯情的想著,然後開口問著淩子邡:“阿磚,若是陳先生真的是那邊的人,你該當如何?”

淩子邡聽完雲輕言的問話,心中一震,自己確實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也許自己的心裏也是認為啟功是清白的吧!

是清白的多好,淩雲和自己可依賴和信任的人已經不多了。

“我暫時還沒有想到應該怎麽辦,如果我有辦法的時候,我就告訴你好嗎?”淩子邡輕輕的擁著雲輕言,用自己的唇吻著雲清雅的額頭。

“嗯!”再不多言,雲輕言閉上自己的眼睛準備休息一下,最近自己的身體是越來越虛了,才剛剛睡醒,就想接著睡下去。

“你先休息一下,我在這裏陪著你!”小心翼翼的把雲輕言放下,淩子邡輕聲細語的對雲輕言說道。

“好!”雖然還擔心著啟功和懷玉的事情,可是雲輕言的心裏也清楚自己現在根本就不適合去繼續奔波,不然很可能事情還沒有查清楚,自己就再一次的暈倒在地上了。

“乖!”給雲輕言把被子蓋上,又放了簾帳遮好,看著雲輕言還沒有閉上眼睛,淩子邡又道:“先閉上眼睛,待會就睡著了。”

雲輕言聽話的閉上眼睛,房間裏面一片安靜,淩子邡則是看著雲輕言的睡顏沒有出聲。

等雲輕言睡著之後,淩子邡看了看床上睡著的雲輕言,然後起身開門,暗一早已經站在門外等著。

“嗯!”對著淩子邡點頭,暗一輕輕的把門帶上,最終還是不放心的 開口問道:“主子,這件事情皇後娘娘那邊我們怎麽交代?”

“沒事,到時候我來跟她說!”下意識的往關緊的房門那邊看了一眼,淩子邡開口說道。

暗一見狀抿抿嘴,開口:“那邊我們已經查的差不多了,臨淵說有事情要跟你講一下。”

這話裏的信息淩子邡心裏當然清楚,就是自己把玉露丸給臨淵去檢查的,一起送過去的,還有啟功開出來的安胎方子。

“我們過去吧!”沒有多話,淩子邡朝著臨淵那邊的房間走去,不一會兒就站到門口。

“臨淵!”臨淵和碧落的房間打開著,淩子邡邁步進去,臨淵和碧落馬上站起來,其餘的人也都在。

淩子邡楞了一下,開口道:“你們都在?”

“嗯!”大家的神色似乎不怎麽自然,互相看了一眼之後僵硬的點頭,然後起身給淩子邡讓著位置。

擺擺手示意大家不要這麽講究,淩子邡直接問道臨淵:“那件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這話剛剛一說完,大家的視線全部都聚集在臨淵的身上,似乎在等著臨淵開口,淩子邡見情況似乎不太對,但還是耐心的等著。

“藥沒有問題......”臨淵看著淩子邡說道,然後補充:“但是,兩味藥合起來服下去就會出大事。”

“會怎麽樣?”淩子邡聽到臨淵對自己猜測的肯定和佐證之後,第一反應不是開心,而是言兒的心情會是如何。自己最尊敬的先生,卻想著要害自己,言兒一定會很難過吧?

“子邡!這個人有問題!”臨淵直接下了自己的判定,然後盯著淩子邡。大家的視線都看著淩子邡,在等著淩子邡做出自己的決定和判斷。啟功是跟在場很多人一起為了治愈天花而戰鬥的人,現在變成了要去害雲輕言的人。

雖然很難接受,但是事實已經就擺在了這裏,不得不看清楚。

“先監管著那個人,這方子和藥材全部都留著,我要親自去問個清楚!”淩子邡目光看著臨淵遞到自己手裏的單子,開口道。

“好!”暗一點點頭,走出門,但是還沒有走出半步就立刻站在了門口,怔怔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雲輕言,開口道:“娘娘?”

“言兒?”淩子邡似乎聽到暗一在喊著雲輕言,立馬就邁步出去,果然看到雲輕言還是剛剛的那身衣裳站在門口,應該是剛剛沒有睡覺,跟著自己來了這裏。

“你不是在休息嗎?怎麽會來這裏?”立馬把人給扶著走到屋子裏面去,淩子邡看的清楚,雲輕言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

眾人自然也看到了這情景,立馬讓開了位置站到一旁,擔心的看著雲輕言。

“臨淵,你剛剛說的可是真的?”雖然自己站在門口聽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的意思自己都明白了,不過是想再徒勞一次而已。

“嗯!”臨淵點點頭,看著雲輕言的眼神開始放空,又補充道:“但是我卻覺得這件事情不一定就是啟功幹的。”

“為什麽?你剛剛不是還說啟功的方子開的有問題嗎?”碧落心直口快,一有自己弄不懂的問題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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