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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喝藥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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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姑娘們都問的差不多了,今日了問道一些事情,他統統都說不知道。現在也不知道是真話還是假話,所以叫你們過來看看。”月娘把手絹一抽象征性的擦了擦椅子,然後坐下來嘆氣道。

“沒事,待會兒我跟言兒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對於這情況,淩子邡似乎並不怎麽在意,畢竟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怎麽可能自己想得到那個人的消息就會馬上出來一個奸細告訴自己呢?這種事情發生的幾率實在是太小了。

“輕言也跟著一起去?”月娘睜大了眼睛問著淩子邡,似乎是不敢相信淩子邡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雲輕言有孕之後淩子邡可謂是處處小心,時時在意,恨不能用東西把人給包起來以免磕著碰著,這話都是紅苕告訴自己的。怎麽今日裏淩子邡舍得讓雲輕言去接觸那些人?

淩子邡看出來月娘的訝異,知道月娘這話裏是什麽意思,笑著說道:“言兒這幾日都無精打采的,說是在宮中悶著無聊,還怨我不讓她做事情把她悶在了宮中。”

“那也不能直接讓她去啊!這不像是你的做法。”月娘通過碧落三人沒少聽說過雲輕言有孕日子裏面淩子邡的在意,現在突然這麽放松,自己依然是不相信。

“我知道你的意思,言兒想去外面走走,但是外面人那麽多,我怕我照應不過來,所以還是到你這來好些。”出宮就是淩子邡第一考慮到的事情,畢竟言兒總是喜歡那些有趣的小玩意兒和吃食,可是自己帶了太多的人去保護言兒太過於張揚,反而會引起別人的註意。

要是人太少了,也不能夠保護好言兒,所以考慮再三淩子邡還是把人給帶了過來。

“這我就明白了!”月娘了然的點點頭,沒想到男人居然可以為了女人心細至此,輕言這一輩子也算是值得了。不過,她也擔得起淩子邡這般的疼愛。

“我先去看看言兒的情況,若她醒了我們便一起去看看;若是她還在睡的話,我們就休息一會兒。今日是專程過來帶她散心的,所以不急。”淩子邡慢條斯理的說到,心裏擔心著的是雲輕言會不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

“好。”這話越月娘算是聽清楚意思了,敢情是那奸細的事情小,帶著雲輕言散心的事情比較大,偏心到這種地步,也只有他淩子邡了。

不過這男人本事頗大,又有頭腦,這些事情恐怕早就已經在他安排好的計劃之內了。月娘心裏忖度著,自己回轉身吩咐了小廝多拿出來自己私藏的好東西,好給雲輕言補補身子,這也算作是自己這個做姐姐的一番心意。

月娘囑咐完了之後回了房間,準別把從那奸細身上得到的消息整理好。

淩子邡回了房間,看見雲輕言依舊熟睡,但是身上的薄被卻因為不老實的睡覺被踢翻在一側。

淩子邡見了,搖搖頭淺笑,現在都懷著小孩了,自己睡覺卻還是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好動。

從一側把被子輕輕的給雲輕言蓋上,準備坐在床邊好好的欣賞自己妻子的睡顏,卻見雲輕言朦朧的睜開了眼睛。

“醒了?還要不要睡一會兒?”看著雲輕言輕輕揉著自己的眼睛,想來是剛剛才睡醒眼睛裏面不舒服。淩子邡貼心的端了一杯水在放在了床頭,等著雲輕言開口。

“我睡了多久了?”現在身子還沒有那麽臃腫,所以自己還可以自在的在床上滾一會伸個懶腰。

自己在這裏醒過來,那肯定就是阿磚把自己從馬車上面給抱起來的,以後要是再貪睡的話,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抱起來。

“睡了一個時辰,小懶蟲!”寵溺的擰了擰雲輕言的鼻子,把人給扶了起來將水遞到了雲輕言的手中。

剛剛醒來這嘴裏確實有些渴了,雲輕言甩開淩子邡作怪的手,把水給喝了下去,然後說道:“我睡了這麽久,你也不叫醒我?”

“有個人自己睡著了跟豬一樣,為何卻偏偏怪了別人?”淩子邡調笑到,順便接過雲輕言手中的水杯。

“哦!”雲輕言輕打著淩子邡,然後想起來自己來水月閣的正事,於是開口說道:“現在情況怎麽樣了?那人審問了嗎?”該不會是趁著自己睡覺的時間給錯過了吧?

“你猜!”眼看著雲輕言著急的樣子,淩子邡卻偏偏不告訴雲輕言,只是跟雲輕言打著哈哈。

“你們該不會是趁著我睡著的時候把犯人給審問了吧?還是說你是故意讓我在馬車上面睡著的!”雲輕言指著淩子邡問道,以他對自己的緊張程度,還真的有可能做出這件事情。

被雲輕言的質問給逗笑,淩子邡無奈的說到:“你就是這麽揣測我的?犯人還在小間裏面給你留著呢,不然你能放過了我?”

“這還差不多!”得到了淩子邡的回答,雲輕言點點頭,準備下床穿鞋子。

“現在就去嗎?”看著雲輕言坐在了床邊,淩子邡原本是想讓雲輕言喝點補品再去的,月娘的小竈裏面正咕嚕嚕的燉著呢。

“不然呢?”雲輕言把鞋子給穿上,然後站起身準備將外套給穿上。

“先把東西喝了!”把人給按在了凳子上面,淩子邡這次啊發現自己最近老是做這個動作,誰叫雲輕言懷著孩子還好動呢?

“先去!我來之前就喝過了的!”一聽到自己要喝什麽東西的時候,雲輕言就覺得自己的全身都在拒絕,反抗最強烈的自然是自己的胃了。

“那你回來了就會喝?不可以騙我。”看著雲輕言確實很為難的樣子,淩子邡也不勉強,想著回來喝也是一樣的。

“嗯嗯!”見淩子邡松了口,雲輕言連連點頭,然後把自己的衣服麻溜的喘穿上拉著淩子邡就往外面走:“走啦走啦,回來再喝!”

看著身邊拉著自己往門口走的雲輕言,淩子邡也只好妥協的跟著走,不過卻自然的變成了大手拉著雲輕言的手,環著雲輕言的腰部往小間那邊走。

月娘早已經在那邊等著,還特意派人為了雲輕言端來了椅子坐著。

“這就是那個人在的地方?”看著如平常房間的小間,雲輕言好奇的問道。

自己來過水月閣,但是卻沒有來過小間,這一次也算作是長了見識。

“進去吧!”淩子邡倒是沒有答覆,帶著人就往裏面走,看見了月娘。

“你可算是醒了!最近日子過得怎麽樣?”眼看著雲輕言在淩子邡的攙扶之下進來,月娘立馬就圍了上來打量著雲輕言上下。

“還好,只是最近總是喝著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不喜歡而已。”對於月娘,雲輕言總是多了一份親切,拉著月娘的手就說道。

“已經不錯了,你也不想想那是什麽東西?多少人想喝到還沒有那福氣呢!現在懷著身孕,確實是要好好補補的。”月娘哪裏會不清楚淩子邡一定會找各種溫補的藥材給雲輕言?不過這話也是打趣而已,並沒有什麽酸的意味。

“好了好了,月娘你就別打趣我了,人現在在哪裏?”雲輕言探頭往裏面看,卻看不分明,只好問著月娘。

“在裏面,你們在這裏等著,我把人給你帶出來。”月娘手往椅子上面一指,意思是讓兩人先坐著,爾後就帶著下人往裏面走去。

雲輕言和淩子邡剛一落座不久的功夫,月娘立馬就帶人出來了。雲輕言一看,是一個商人打扮的玉國人,嘴裏還被塞著布,五花大綁的就這麽被帶了出來。

想來是被這麽束縛著不舒服,那人不斷的扭著,嘴裏還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給他把布給拿開吧!”雲輕言見那人憋的難受,開口說道。淩子邡則是給雲輕言端上了一杯茶。

“饒命啊饒命啊!”堵住嘴巴的布一被打開,那商人就立馬告饒道。

“閉嘴,再嚷嚷就把你的嘴巴繼續堵上!”月娘見來人這麽沒止頭的喊,開口說道。

這一恐嚇顯然相當有效,那人立馬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不再說話。

“你是玉國的商人?”雖然這穿衣打扮已經說明,但是雲輕言依舊想親自確認一下。

“嗯嗯!是!”那人看著月娘也對雲輕言和淩子邡如此客氣,知道這兩人來頭很大,因此戰戰兢兢的點頭回答。

“那你這一次是為了什麽事情過來的?”雲輕言開口問道,心裏覺得這一次可能得不到什麽大線索。這人一開口就直接承認自己的身份,想來也是因為自己的身上沒有什麽線索吧!

“就是讓我來這邊看看,然後告訴他們京中有什麽異動。”商人的手被松開,長時間的捆綁讓手已經被勒出來一道紅痕。

“他們?”淩子邡聽出這話似乎不對勁,問道。

“是!有人給我們這些人錢,說要我們多觀察觀察,然後再告訴他。”玉國商人連連點頭,一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樣子。

雲輕言和淩子邡聽了這話對視了一下,心想這人恐怕也只是一個被利用的人,身上沒有什麽線索可參考。至於這上面的人,就要看本事到不到家,能不能順藤摸瓜把人給抓到了。

“那你們平常怎麽聯系呢?錢怎麽給你?”雲輕言繼續問道,想著恐怕那幕後的人應該是知道宮中那人的消息。

“我們平常把東西放到他指定的地方,那地方裏面會有我們的回報。”商人老實回答著,心裏卻在後悔為了錢做了這樣的事情,還被人家給抓住了。早知道是這樣的話,自己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做個平平凡凡的賣貨郎。

“所以你們沒有見過他?”這人的上頭明顯就是個老江湖,做事情謹慎,只看能不能在他取資料的時候抓到他了。

“沒有。”商人搖搖頭,老實的回答道,然後看著淩子邡和雲輕言問道:“請問兩位貴人,我這個樣子,會被怎麽樣嗎?我只是一個賣消息的,實在是一時糊塗了啊!你們把我給放了吧!行嗎?”

一旁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月娘聽了這話罵道:“呸!你這還叫做只是一個賣消息的?你這個細作,在我們這裏,是會被處死的!”

“啊!”商人跌坐在地上,然後苦著臉哭到:“你們把我給放了吧!我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求求你們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你們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能不能放你,就看你自己的了!我們問你事情,你老老實實的回答,如果我們滿意了,自然就會把你給放了。”淩子邡看著那商人,開口說道。

“好好好,你們問什麽?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全部都會告訴你們的。”那商人見自己有一線生機,這時候怎麽會舍得放棄?渴求的看著雲輕言和淩子邡,似乎自己的性命就把握在他們兩人的一念之間。

“那人給你們酬金的地方在哪裏?可不可以帶我們去看看?”雲輕言看著那人問到,心想自己去那裏看了之後可能會有點收獲。

“這......”商人猶疑著,似乎不好說。

“怎麽?你剛剛不是還說只要是你知道的,都會告訴我們嗎?”看著那商人吞吞吐吐的樣子,淩子邡開口問道。

“這我是肯定會告訴你們的,但是這地方,我也不好說。因為那人的地點從來都不是固定的,而是突然就通知我們說什麽時候放在哪裏,每一次的地方都不一樣的。”商人看著淩子邡開口說道。

“你們就不好奇那個人是誰嗎?”雲輕言看著商人,心裏有點懷疑。

“我們也好奇啊!可是經過那件事情之後我們就再也不敢好奇了。只想老老實實的多賺點錢了。”商人開口,似乎對那件事情還心有餘悸。

從小間裏面出來,雲輕言和淩子邡對視了一眼,回了自己自己的房間。

紅木制成的房門被關上,雲輕言被淩子邡攙扶著坐了下來:“你覺得那個人會是誰?”

淩子邡看了雲輕言一眼,結合著剛剛那商人說過的話,給出了一個跟雲輕言一模一樣的答案:“那個人。”

雖然沒有說出是某個具體的人,但是兩人的心裏都清楚,只是現在還找不到那個人而已。

“那你覺得那個商人的話可信嗎?”回想著商人對自己說的那些話,雲輕言倒是覺得不能全部都相信了。

“那你是怎麽想的?”淩子邡拿了帕子,給雲輕言擦了擦手,然後端過來一盤糕點。

雲輕言聞著糕點的香味,興奮的不得了:“你從哪裏弄來的?”這是自己在街上偶爾吃到的一次冰糕,吃過一次就忘不了,沒有想到淩子邡居然這麽用心把冰糕給找了過來。

看著興奮的跟一個小孩子一樣的雲輕言,淩子邡寵溺的笑著,然後拈起一個糕點放到了雲輕言的嘴巴裏面。

“嗯!好吃!”冰糕名字雖然是跟冰有關,但是冰糕的味道卻跟冰沒有任何的關系,只是外觀上面長的像而已。

“好吃也不能夠多吃,待會你還要喝藥呢!”淩子邡剃去了一半的冰糕,放到了一旁,剩下的顯然是給雲輕言吃的。

“不行,我要全部都給吃掉。”雲輕言看著被挪出去一大半的冰糕,心裏十分的心疼,但是也沒有辦法,因為淩子邡已經差人給拿出去了。

“聽話,你待會還要吃藥,現在不要吃這麽多的東西。”淩子邡輕拍著雲輕言的背,開口說道。

“那好吧!我們接著討論這個事情,血煞門在這個方面應該是老手,怎麽會不知道這個情況,實在是太奇怪了。”雲輕言一想到居然會有人在血煞門的眼皮子地下傳遞消息,就覺得事態越來越嚴重了。

“是啊!我之前還沒有想到這一點,現在看來確實是很可疑。等回到宮裏的時候我讓暗一他們去查查這件事情。”淩子邡也同樣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剛剛那個商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他自己這樣的不過是很低級的情報運輸了,上面一定會有人在管著他們。這樣的人,遍布在京城的每一個角落,打聽著關於淩雲城內的各種消息。

這樣的情況相當嚴重,要不是雲輕言現在有孕在身,淩子邡一定會直接回宮查查這事情。

“那月娘那邊還有其他的發現嗎?”既然已經找到了一個人的話,那麽肯定也能夠從這個人的嘴裏套出來消息的。

淩子邡聽罷,搖搖頭,似乎是覺得這個主意行不通:“基本上沒有了。這個商人還是月娘偶然發現的,這人喝醉了酒把這件事情說給了樓裏的姑娘,姑娘見這事情可大可小,把持不定的時候就告訴月娘了。”

“難道那個商人不知道其他的人的蹤跡嗎?”大家全部都是負責收集情報的,而且就在京都裏面,不可能說不知道這一件事情的。

“沒有,因為他們都是單線聯系。只要有人知道了其他的夥伴身份,他馬上就會被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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