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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水月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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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這個樣子,哪裏還有皇後娘娘的風姿?”看著眼前已經談不上什麽風姿放雲輕言,更是跟雍容華貴這一個詞語完全都不搭邊。怎麽看怎麽像一個野丫頭,對的,就是野丫頭!

淩子邡為自己的貼切比喻感到舒心不已,這樣的開心應該也只有雲輕言能夠給自己帶來了。

“皇後娘娘就不能稍微放肆一下?”

雲輕言不滿的看著眼前揶揄著自己的人,當初可不就是喜歡多面化的自己麽?現在還來跟自己談什麽形象,都老夫老妻了不是麽?

皇後娘娘也是人呀!有的時候也需要好好放松一下的,雲輕言自己最不喜歡的就是整日裏都端著,實在覺得累的慌。更何況自己的性子就是那個樣子,平日裏在正式場合裝裝樣子也就算了,現在都是自己人,自然沒有那個端著的必要了。

“哈哈!也就我能夠喜歡上這個樣子的你!”岐梁是事情解決了、玉國那邊的事情也算做是圓滿的解決了,現在趕回宮中看著這樣的景色一邊跟雲輕言調笑,實在是心情大好。淩子邡看著這樣俏生生活潑的雲輕言,有了玩笑的心思。

雲輕言原本就是個牙尖嘴利的人,平日裏都不怎麽展現出來,今日這淩子邡算是惹到了自己的頭上,立馬就還擊到:“皇上,這話可不是這麽說的。也就是我能夠看上你了!”

“是啊是啊,歪瓜裂棗配一對嘛!”淩子邡一點都不介意自己成為了雲輕言口中的歪瓜或者是裂棗,只是起了調笑的心思恐怕就沒有這麽容易消去了。

雲輕言見這人還一定要拉著自己下水,不免拿了自己手中的馬鞭輕輕的揮去,淩子邡見狀一躲,學著淩雲戲曲裏面的唱腔笑道:“娘子你這是要謀殺親夫麽?”

雲輕言惱羞成怒,鞭子一甩打在了馬的身上,馬吃痛狂奔隱約這就要追上淩子邡。淩子邡見狀將自己的速度提了上去,雲輕言的又一個想打到自己的鞭子就這麽落空了。

兩人就這麽你追我趕一路上好不熱鬧,就這麽一路上打打鬧鬧,竟然將幾天的時間就這麽度過了,也不覺得漫長。

進了城門就往宮中趕,這一次傳出來的消息是大軍班師回朝,也就是顧裏塵回宮的時間。因此淩子邡和雲輕言低調的帶人回宮反而沒有引起京城百姓的註意,這也正是一行人想要的效果。

盡管如此,殷棣還是要通知到的。因此殷棣早就收到了消息暗中將一切都安排好之後就在宮門口帶人迎接這雲輕言和淩子邡回宮。

“臣殷棣恭迎皇上、皇後娘娘回宮,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後面的大臣們都跪了一地,顯得很是壯觀。

雲輕言和淩子邡對視了一眼,許久沒有在這裏生活今日回來竟然覺得有些陌生。

“眾愛卿平身!”兩人現在都是一副平民打扮,因此也不便久留,見過文武百官之後就回了自己的寢殿。

殷棣因為是自己的心腹,自然是一起請了進來好了解最近的情況。

“最近的情況怎麽樣?”淩子邡已經換上了黃馬褂,自己將衣著整理好之後就開口問道情況。宮中那人一直是紮在自己心頭的刺,不除不快。

殷棣倒是顯得從容,看著兩人開口道:“最近一段時間宮中看起來安寧的很,但是我總是覺得有哪些地方並不對勁。那個人應該一直在暗地裏行動,我們卻查不到他的行蹤。”

雲輕言走之前就已經分派了一些血煞門的人給了殷棣,若是這樣的話還查不出那個人的動作那麽就之能夠說明這個人藏的實在是太深了,居然就連血煞門也發覺不了蛛絲馬跡。

淩子邡聽著這話心裏有些郁悶,這人現在就在自己的皇宮裏面,自己卻找不出來這個人藏在了哪裏。就好像家裏進了一只老鼠,偷吃自己家的東西也就算了還傳染病菌殆害無窮,偏偏自己就還找不見他,就連貓也嗅不到他的氣味。

雲輕言看著沈默的兩人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但是之前殷棣不是說了宮中有些地方不對勁嗎?那到底是那些地方有些反常呢?

“你之前說宮中有些地方不太對勁,那到底是哪些地方?”雲輕言看著無言的兩人,準備換一個話題。

殷棣則是輕輕抿了一口茶之後開口說道:“我只是看著最近的情況這麽猜想的。我們宮中應該有勢力正在抱團,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小的苗頭因此我查不出來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

爾後殷棣看了看雲輕言之後又盯著淩子邡看到:“而且最近大臣們似乎都很想把自己的女兒放到你的後宮,這個情況我覺得很是反常。”

現在誰不知道皇後娘娘和皇上的感情好得很,皇上也只寵愛皇後娘娘一個人,明顯就不可能將別的妃子納入後宮。他們明知道是這種情況還要跟他施壓去跟淩子邡稟報這件事情。

當真就這麽想把自己的女兒送進來享受榮華富貴?其背後到底還有什麽別的目的?而且這種同時幾人提出來的想法明顯就是事先已經想好了說辭的。

殷棣可可不相信這些個大臣居然會在這麽為皇上著想,操心著淩子邡的宮闈之事。

淩子邡原本以為這宮中的異動應該是朝堂之事,卻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已經延伸到了後宮。下意識的就看向雲輕言怕她多想,但是雲輕言的反應卻很是淡定,甚至開口問著殷棣到底是哪些人。

“言兒......”淩子邡看著這樣的雲輕言準備開口,但是卻沒有想到雲輕言對自己笑笑說道:“放心,我還沒有這麽小心眼。這一次恐怕不像前幾次僅僅是送他們女兒入宮這麽簡單。在我看來這背後定然是有人指使!”

這話一出殷棣立馬看著雲輕言,因為雲輕言的想法跟自己是一模一樣。雲輕言 見殷棣這麽大的反應,還以為是殷棣誤會了什麽,因此開口又道:“你們不要誤會,我不是因為小心眼才這麽說的。”

“你們看,要將女兒送進宮中的大臣們基本上都不是那種權勢浩大的人家,反而是家裏環境差上了一些的人家;其次他們的職位在部門上面分工的很是均勻,那麽這樣的話怎麽會有這樣的巧合有著一樣的心思?這一點值得懷疑。”

“而且名門和權勢之後最想要跟皇族進行聯姻好鞏固自己的勢力,這些人家卻表現出這麽強大的願望,甚至不惜得罪其他的權勢家族。這一點很讓我覺得不正常。”向來聯姻之事都是權勢名門才敢有底氣和實力跟皇族提出來聯姻。

這些個權勢都小的大臣到底是受到了什麽樣的誘惑,居然敢為自己出頭主動提出來跟皇族聯姻?實在是太蹊蹺了。

殷棣和淩子邡聽完雲輕言的分析之後點點頭,怪不得自己也覺得不怎麽對勁呢!還好言兒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跟自己生氣。

“他們的奏折還在嗎?我想看一看,就是你說的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淩子邡站起身來,準備往禦書房那邊走去,已經很久不在宮中,恐怕有很多信息都沒有掌握及時,因此自己要將這些落下來的時間給趕上來。

更何況明天就要上朝,自己可不能夠在朝堂上面大臣說的是個什麽事情都不清楚。

“還在,我已經全部都整理好了,就等著你回來呢!”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殷棣自己在宮中處理著大大小小的事務,有的時候自己還要去關註一下那個人的舉動,實在是有些忙不過來。

原本淩子邡說好的幾日卻變成了幾十日實在是讓自己感到力不從心,還好他現在回來了,恐怕也要好好的體味一下什麽叫做力不從心了。這一個多月的奏折能夠將整個禦書房都鋪滿,若不是自己事先準備好了,定然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這麽從容。

雲輕言看著兩個準備出門的男人,開口說道:“我想先去血煞門那邊了解一些消息,你們兩個人先過去吧!若是我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我就會去找你的!”

“好!”淩子邡確實也需要血煞門在這段時間裏面收集上來的消息以供自己參考。更何況這一段時間的情況還需要殷棣好好的更自己詳細說上一邊,雲輕言跟去了也沒有什麽事情做很是無聊。

就這麽說好事情,淩子邡跟殷棣去了禦書房,雲輕言則是自己騎馬去了京城裏面的集市,在那裏找到了血煞門旗下的一間店面。

“姑娘請坐,我們掌櫃的馬上就過來了!”小二殷勤的將雲輕言帶進了雅間,沏上一壺茶水將毛巾虛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面就這麽出去了。

雲輕言一邊品著茶一邊看著周圍的情景,跟自己離去的時候查差不多,外面大堂裏面唱戲的聲音傳了進來很是回味悠長。

雅間的門被敲了三下,雲輕言知道自己等的人來了,因此起身開門道:“月娘!”

那名叫做月娘的女子也笑著看著雲輕言說道:“主子,很久不見。”

“叫什麽主子,叫我輕言便是了。”月娘因為離自己的宮中很近,所以經常走動,感情要比在其他分舵的舵主好些,因此兩人很久沒有見面也不顯得尷尬,倒是很活絡。

“你這一次去了這麽久,情況怎麽樣?”

雲輕言擡眼看了一下月娘,然後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也就是那樣吧!”

月娘見雲輕言回答的模棱兩可的,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是輕輕推了一把雲輕言嗔怪道:“哎呀!你跟我還有什麽不好說的,心裏覺得如何就這麽說了唄!”

“也就是那個樣子,在那邊待了那麽久,雖然說是把問題給解決了但是現在宮中的問題又出來了。”想到宮中時刻還有一個玉國的細作,雲輕言連覺都睡不好,不知道怎麽心裏一想到這件事情就心煩的很。

今日裏出來,不僅僅是想打探一下消息;也是換個環境好讓自己靜靜心。當然這些事情雲輕言並沒有跟淩子邡說,因為不想要淩子邡為自己擔心。

他最近幾日都一直在禦書房裏面跟殷棣討論國家大事,自己也就過來瞧了瞧。

月娘看著雲輕言臉色有些蠟黃,眼圈又有些發黑,只是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等著!”

雲輕言也不知道月娘這話是個什麽意思,只能順著她的目光見她拿出來一個小玻璃罐子,甚是好看。

月娘從一旁煮了水,又把一個倒扣的杯子給翻轉了過來沖進了熱水,再把那玻璃罐子裏面的東西給放了一些進去攪拌均勻。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月娘把這個杯子推到了雲輕言的面前說道:“你試試這個!”

雲輕言看著自己面前有些黃橙橙的液體,疑惑的看著月娘並沒有動作。

月娘倒是跟雲輕言熟絡,也沒有那種下屬對主子卑躬屈膝的敬重,只是用眼神示意雲輕言喝下,見雲輕言猶猶豫豫的,性格潑辣的月娘直接道:“喝吧!這是對女人身體好的東西,你喝過了就知道了!”

雲輕言到了這個時候也只能夠將面前那個杯子裏面的東西乖乖喝下,入口倒是馬上就嘗出來味道了。

“燕窩?”雲輕言看著月娘確認著自己的猜測,月娘果然點點頭。

現在心裏已經沒有了疑惑,雲輕言慢慢的將燕窩給服下,感覺自己慢慢的有了力氣,氣色好像也好了很多。於是雲輕言對自己剛剛和的燕窩產生了極大的興趣,要知道宮中這樣百寶匯集的地方也沒有這麽好的燕窩。

月娘雖然在這京城當中有些勢力,但是也不太可能會弄到這麽好的東西啊!

看出了雲輕言的疑惑,月娘倒是自己先開口了,手一伸指著杯子,手腕上面戴著的手鐲就叮當作響。

“這燕窩可是我自己派了人去那邊養著的,所以這東西也只有我有。至於要怎麽養才會有這樣的一個功效,我就不能夠告訴你看。我這裏還有一些,一會你帶回去,養養身體。”

對於月娘的“小氣”不肯告訴自己真正的方法雲輕言也不是很在意,在這裏坐了這麽久也應該問問在正事了。

“最近你這水月閣裏面有沒有什麽消息?”要說京城消息最靈通的地方那定然是月娘的水月閣了。誰也不會想到一個窯子竟然是京城消息最多的地方,更不會想到這窯子的名字起得還這麽的不“風塵”;更沒有想到的是這窯子的老板竟然就是血煞門的人。

月娘的窯子裏面都是一些達官貴人,培養出來的姑娘也多會從客人的嘴裏套話出來,這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絲毫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因此雲輕言的血煞門機構裏面沒有查出來的東西,來月娘這裏問一問興許就會有所發現。

月娘的圓扇輕搖,雲輕言每一次到這裏來都是有要事相商,這不就馬上問起了自己正事嗎?

“宮中又出了什麽幺蛾子了,需要動用你這尊大佛親自過來跑一趟?”在窯子裏面察言觀色久了,月娘也是一個老江湖。立馬就從雲輕言的言行裏面嗅出了不對勁的味道。

原本這事情雲輕言就沒有想瞞著月娘,更何況月娘現在一猜就猜到了是宮中出了事情,可見眼光其毒辣。

“是啊!最近有一些寒門出身的大臣們不知道受了什麽蠱惑竟然都想著把女兒送進宮中!”

這話還沒有說完,月娘就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了:“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這個事情?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雲輕言見月娘明顯就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還以為是自己對這個耿耿於懷了,於是無奈的開口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這事情實在是太蹊蹺了,我以後慢慢跟你說。”

“但是你現在先把我們離開宮中的這一段時間裏面京官尤其是寒門出身京官的有關信息整理出來一份,我需要!”

月娘見雲輕言的神情不像是跟自己在開玩笑,本來還想幫雲輕言分析一下這個事情。但是自己現在對於這個事情也不是很了解,更何況水月閣每天收集到的信息實在是太多了,她也需要很多的時間去整理。

“那好,我會整理好送進宮的。”月娘恢覆了正經的神情,將事情交代了下去之後才像是猛然想起了什麽一樣的說到:“宮中那人又有動靜了?”

雖然月娘不在宮中,但是對於那個人卻一點也不陌生。這個人居然能夠再宮中隱藏的這麽深而且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被發現,月娘不得不說是佩服他的。

但是對於淩雲來說這就是一顆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炸的炸彈,會把淩雲給炸的一團糟。雲輕言大部分來找自己都是因為這個人,但是很奇怪這個人在水月閣裏面卻沒有聽到過關於他的消息。

“嗯!”雲輕言只發出了一個音節,感覺自己的腦子又這麽疼了一下,接連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回到宮中居然也不怎麽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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