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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玉國求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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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苕和紫姬連連點頭,順便做好隨時運起輕功的準備。

雲輕言看著葫蘆口下面的情形,輕輕的說了一聲:“放!”

然後立馬朝著顧裏塵和淩子邡的方向大聲喊道:“捂緊鼻子!”

淩子邡和顧裏塵正戰的酣,聽到了雲輕言的這一聲呼喊也大聲喊道:“捂住自己的鼻子!”好提醒淩雲這一邊的士兵。然後兩人均是騰出了一只手捂住鼻子,另外一只手則是拿著兵器廝殺。

原本兩方的士兵都沒有什麽事先的準備,雲輕言這突然一喊,聽出了雲輕言嗓音的淩雲士兵立馬就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玉國士兵不知道雲輕言到底玩的什麽把戲,所以有的沒有捂住自己的鼻子,有的雖然捂住了但是動作慢了些,蠱粉就這麽被吸了進去。

吸入了蠱粉的玉國士兵就這麽慢慢的覺得自己沒有了力氣,而且越是想要用力就越是覺得自己的力氣在以很快的速度流失。

到了最後竟然連兵器也拿不穩,就這麽餓叮鈴哐當的掉在了地上。那玉國的兩位副將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原因會這樣,但是肯定與剛剛谷口飄散著的白色粉末有關。

現在這邊的士兵已經以很快的速度喪失了戰鬥能力,再不離開定然會被生擒。

“撤!快撤!”於是玉國的兩位副將帶著剩餘的幾千人馬狼狽的從葫蘆口逃開往玉國的方向而去。

“還要不要追?”顧裏塵捏緊了自己手中的劍,劍柄因為沾滿了鮮血的關系已經顯得有些滑膩。

初嘗了勝利滋味的淩雲將士還想再追,卻被淩子邡給一把攔住,然後開口說道:“不要追!他們回來找我們的!”

“這......”淩子邡已經調轉馬頭,只剩下了滿腔激情的將士們 面面相覷盡力的體味著淩子邡話語裏面的意思。

“顧將軍,皇上剛剛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啊?那咱們到底是追還是不追啊!”這皇上也沒有給個準信,就顧著高深莫測了,害的他們這些手下當兵的直腦子很是為難啊!

顧裏塵則是看著玉國大軍敗逃的方向笑了一聲說道:“不追,打掃戰場!”

“是!”這下得了準信的將士們有了努力的 方向,慢慢的打掃起戰場來。把兵器收好登記準備入庫,自己這邊將士的屍體給收撿好,然後將自己臉上的汗水和血漬擦幹。

葫蘆口著一片安寧的凈土竟然在硝煙散盡的時候被鮮血渲染出一種壯美的氣氛來。這時候太陽已經升到了頭上,戰後的打掃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

雲輕言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淩子邡,一點都不嫌棄他身上的鮮血味道和汗味的給予了淩子邡一個大大的擁抱。

褪去了自己身上的殺氣,淩子邡收斂了自己的鋒芒輕輕的抱著自己懷裏的人享受著難得的安穩。

“那個法子......你是怎麽想到的?最後淩子邡還是開了口,沒有想到雲輕言居然會用這樣的方法去對於那些玉國的將士。就連自己在哪個當口也沒有想到。

“唉,原本不打算這麽做的。只是想著你們都出力了,那我也不能夠無所事事,也應該好好的努力努力。所以我這幾日就做了一些蠱粉,卻沒有想到到最後的關頭居然能夠用上!”

雲輕言自己對於這個情況心裏也是欣喜的,要不是看著淩子邡差點遇險自己心裏著急,才不會有機會想到這個法子。不過也算是自己的運氣罷了!

淩子邡聽著雲輕言的話,心裏有些感慨,這人有時候的運氣就是如此。想來言兒定然是看到自己遇險一時情急想出來這樣的法子來,要不然怎麽說世間的事情有舍有得呢?

“好了這邊的戰場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咱們先回營帳,再做商議。”眼見這邊的戰場已經打掃完畢,淩子邡想著回去清點一下兵馬,繼續做下一步的打算。

“嗯。”從淩子邡的懷抱中出來,雲輕言擡頭看著已經冒出了胡茬的男人,伸出手摸了摸,然後繼續開口道:“這胡子該剃了。”

聽了這話淩子邡才後知後覺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果真是有些紮手。這些天一直擔心著自己的計劃能不能實施,都沒有怎麽註意自己的外貌。

故意用自己長了胡子的下巴蹭了蹭雲輕言,然後笑著說道:“你給我剃。”

一把拍掉那人笑的燦爛的臉,雲輕言直接將自己的頭給撇了過去,拒絕的很是徹底。

“走了!”雲輕言再不想跟眼前這個人調笑,自己上了馬往祁梁的方向走去。淩子邡對於雲輕言的反應倒是習以為常,只是輕笑了一聲上馬追上雲輕言。

顧裏塵則是帶著大軍浩浩蕩蕩的從大道上面回了營地,現在的葫蘆口除去被鮮血染紅之外,沒有任何的變化。

“主子,現在玉國那邊還沒有什麽多大的動靜,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原本輸了這麽大的一場戰役,玉國那邊也應該有所行動才是。更何況現在玉國世子敗逃,呼延灼在這個之後肯定會對淩雲這邊的情況進行查探。

現在玉國那邊沒有任何的動靜,卻讓紅苕有些摸不著頭腦。若是說上一次戰役對玉國是一次沈重的打擊;那麽今日的戰爭對於玉國來說就是一次致命的打擊。

雲輕言心裏清楚,這一戰之後玉國在短時間內沒有任何的實力來跟淩雲抗衡,呼延灼也不會想到淩雲居然會將計就計讓他損失慘重。

將自己手中的文書放下,然後開口道:“沒事,著急的不應當是我們!”

“嗯!”紅苕見雲輕言一副不怎麽著急的模樣,就更沒有什麽好著急的理由了。方才自己去查探玉國的情況,大營裏面卻都是一片靜悄悄,若不是看到玉國的崗哨紅苕差點就要以為成為空城了。

“那我就先走了,要是還有什麽別的事情你再叫我!”紅苕看著有些心不在焉的雲輕言開口說道。

“嗯!”雲輕言看著自己手裏的文書,準備去找淩子邡一趟。於是雲輕言將文書給收了起來準備出門,卻見外面有嘈雜之聲。雲輕言將自己手中的文書放進櫃子裏面之後就擡腳出了門。

“外面出了什麽事情?”不清楚外面情況的雲輕言將自己帳中的簾帳放下,問詢著守在門口的士兵。

“小的也不清楚這外面具體是個什麽情況,但是好像聽到說是玉國那邊送投降書來了!”被雲輕言問道的士兵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尷尬的笑了一下。

“沒事,我自己去看看。”雲輕言心說這場戰爭雖然對玉國的打擊很大,但是也不至於讓呼延灼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就遞交投降書。

就憑將這一戰況報上去都需要很長的時間玉國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做出這種舉動。

等到了中帳的時候雲輕言看著這麽多的人都在外面扒著門縫往裏面瞧,好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雲輕言心下疑惑,想去問問那些士兵都在看著些什麽,卻沒有想到大家都聚精會神的往裏面看,壓根就沒看到她這個皇後娘娘。

“你們在看什麽啊?”雲輕言走近了那些人輕聲問著,循著他們的方向看去。

“別吵別吵!你沒看到那玉國的人拿著投降書進去了嗎?懂不懂規矩?別說話別說話!”

那些士兵似乎是沈浸在自己勝利的喜悅和幻想當中,壓根就沒有看出來是雲輕言再跟他們說話。

雲輕言眉毛一挑,但是也不準備跟他們計較,而是也貼著門縫問道:“投降書?我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人啊!”

那群人只是一個勁兒的往著裏面的地方看,卻沒有想到後面的人還老問個不停,心裏不大開心,直接怒氣沖沖的說道:“哎我說你這個人有完沒完,好好聽著看著不就是了。還你怎麽不知道,你以為你是誰啊還什麽事情都跟你報備一下?”

說完人一回頭,準備將這個“不識趣”的人再好好的教訓一頓,但是一看到身後人的真面目傻眼的卻是那個大兵:“皇皇後娘娘我不知道是你,我錯了我錯了!”

雲輕言看著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大兵,心裏有些好笑。但是他們也只是怪責自己太吵了沒有別的意思,因此也叫不打算跟他們計較。

“好了,沒事,先告訴我裏面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們一個個的都堆在這裏看熱鬧。”雲輕言往營帳裏面瞟了一眼,問著那已經紅臉的士兵。

這麽一問那些個大兵都老老實實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盯著地下不敢看雲輕言:“我我們也沒有看什麽,就是聽說聽說”

“聽說什麽?”雲輕言盯著那士兵的眼睛問道,很是好奇。

“哎呀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我來說!”這麽長時間的支支吾吾讓一旁的士兵有些受不了,於是直接將那人撥開說道:“皇後娘娘現在是這樣的,我們聽說玉國那邊送投降書來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就想過來先看看情況。”

雲輕言忖度著這段話裏面的真實性,再看方才偷看的幾人,他們都連連點頭表示所言非虛。

“那我現在進去看看,這裏也沒有你們什麽事情了,自己忙自己的事情去吧!”交代了剩下幾人的去向,雲輕言往營帳當中走去。

而那剛剛偷看的幾人見雲輕言竟然沒有怪罪他們,現在這個時候不走什麽時候走?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帶起來的一股風吹的簾帳輕輕搖擺。

雲輕言掀開中帳進去,果然看見了一個玉國打扮的士兵就站在堂中,顧裏塵和淩子邡都在。

“怎麽過來了?”淩子邡原本對有人在自己商討軍事的時候直接沖進來有些不悅,但是看到是雲輕言之後略微驚訝了一下,再開口問著雲輕言。她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房間裏面整理文書的嗎?則呢嗎這個時候過來了。

“我在整理文書的時候聽到了一些消息,因此過來看看。”雲輕言見自己已經進了中帳,幹脆就大大方方的對那玉國的士兵點點頭當作是招呼,然後站在了淩子邡的旁邊。

“這位就是皇後娘娘了吧!向您問好!”那玉國士兵一手拍在自己的胸膛,以玉國那邊的理解向雲輕言問好。

雲輕言見來人以正禮問好,因此自己也以淩雲的正禮回之,道:“輕言中途打擾,多有得罪!”

“無事無事,皇後娘娘大駕光臨是我等的榮幸!”那人似乎真的不是很在意被打斷的無禮舉動,向雲輕言行禮之後就對淩子邡告辭離開了。

雲輕言對於這個狀況有些接受不能,睜大眼睛問著淩子邡:“他怎麽就走了?”

“還沒走,只是下去休息了而已!這一次玉國派了整整一個代表團來跟我們談事情。看樣子這一次需要嚴陣以待了!”淩子邡將自己手中的茶杯放下,目視前方卻良久沒有眨眼,好像是在思索著什麽問題。

雲輕言原本詫異那人的退場之快,有些自責自己的出現打斷了這次談話。卻沒有想到人家這一次是有備而來,所以根本就不急於一時。

知道了真實的情況之後雲輕言放下了心來,也有心思問起淩子邡關於投降書的事情了:“我方才聽到什麽投降書的事情,是真的嗎?”

原本已經將茶杯放下的淩子邡聽了這話之後又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後才說道:“誰說的投降書的事情?玉國那邊可根本沒有這個打算,他們想要讓我們跟他們簽訂邊境的貿易協定,想要兩國交好。看今天的陣勢我估計是玉國上面的意思。”

雲輕言看著淩子邡皺緊了眉頭,知道這一次的事情沒有這麽簡單,這一次玉國派了整整一個代表團過來,就已經表明不是跟上次林莆過來一對一談判就能夠解決事情這麽簡單了。

“那你如何回應?”雲輕言開口問道,心裏思索著玉國那邊可能會提出什麽樣的要求和條件。

沒想到淩子邡只是搖搖頭,然後開口說道:“還沒有呢!現在還沒有弄清楚他們那邊的真實目的,我們這一次比他們做的準備還要少,不能夠貿然談判。剛剛他過來我也只是跟他稍微說了一下,還沒有那麽快就打算上談判桌。”

現在已經將玉國逼到了這一步,千萬不能夠前功盡棄。

淩子邡的眉頭一皺,似乎是有了更多的打算,雲輕言但看不語,再跟淩子邡討論了幾句之後就這麽出去了。

再過了兩三日的樣子,玉國那邊的代表團在淩雲等的不耐,一直催請著淩子邡安排人員進行談判。淩子邡和雲輕言一想這麽拖著終究也不是辦法,心裏想著繼續請臨淵出來做代表。

等這個時候還沒有準備好呢!前營就聽到了呼延灼帶兵前來的消息。眾人都是警戒,弄不清這呼延灼在這個時候到底想做什麽事情。

“不知道老將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失敬失敬!”不管呼延灼這一次是因為什麽原因來到自己淩雲的地盤,禮節和場面上淩子邡還是要做過去的。

還沒等呼延灼回話呢!雲輕言就看見後面有一蟒袍小生,慢慢的騎馬走了才出來。想來是剛才混在了人堆裏面你所以沒有看的清楚。等人全部走出來的時候雲輕言才驚起,原來是玉國的世子。

顯然淩子邡也跟雲輕言一樣打量了一下,才發現這一次還來了一個玉國世子,這玉國的主帥和世子竟然就這麽來到了淩雲的帳中,他淩子邡還真是佩服他們的勇氣。

“沒成想世子今日裏也親自過來,失敬失敬!”再是一禮,淩子邡對著那玉國世子。

“好說!我見你們淩雲遲遲不肯跟我們玉國談判,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因此我就親自過來看看,不知道我們玉國談判的代表團在哪裏啊?”那玉國世子一臉輕蔑的語氣,讓人覺得勝利了的好像是他們玉國而不是淩雲一樣。

這樣的表現雲輕言並不驚訝,只是淩子邡還沒有適應過來,稍微呆楞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要跟他計較,且將人帶進中帳。

落座、看茶,雲輕言已經派人去將玉國的代表團給請了來。然後一邊將茶水送了過去開口道:“不知道世子這次前來除了看望一下玉國代表團、督促談判之外還有什麽別的要事嗎?”

這話不能夠怪雲輕言問的多話,實在是這玉國世子的表現就很是奇怪。現在大喇喇的坐在淩雲的軍營裏面,就好像是在自己家裏一樣。雲輕言才不會相信他只是過來看看就走。沒有必要這麽大費周章,因此這一行他們定然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這話問完,開口的倒不是那玉國世子而是呼延灼。呼延灼見雲輕言問到了重點,也就不再隱瞞直接開口:“這一次我們世子是想跟那些個玉國代表團和你們談判,不知道你們二位的意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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