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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將計就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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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營帳遠遠的就看見遠處紫姬回來,但卻不見紅苕的蹤影,於是就打消了先行回去自己營帳的打算。光是對於紅苕和紫姬如何完成這個臨時派遣的任務,自己就很是好奇。

碧落也很早就看見了紫姬的身影,伸手跟紫姬大招呼的時候卻發現紅苕不在。心下裏一沈,覺得不是什麽好兆頭,於是還沒有等紫姬停下馬來就立馬問道:“紅苕呢?”

紫姬看著碧落的心急模樣,知道肯定是她們一前一後回來沒有看到紅苕擔心她的安全,於是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她沒事。還釣了一個男人在後面呢!哈哈!”

這一個玩笑讓碧落的心裏安心了許多,但是紫姬說的那個什麽紅苕釣了一個男人是怎麽回事?她不是喜歡顧裏塵的嗎?還是說突然就改變自己的心意了?

但是這這些疑問還來不及讓紫姬給自己解答,紫姬就已經下馬進了中帳。臨淵和碧落對視了一眼,毫不遲疑的也跟著走了進去。

雲輕言看到紫姬回來大驚,又突然發現只剩下了紫姬一人,心裏感覺不妙,頓時心就沈了下去。

紫姬看著雲輕言先是欣喜爾後又立馬轉為震驚的神情,知道雲輕言定然也是跟碧落一樣誤會了,因此還沒有等雲輕言開口詢問自己情況自己就解釋開了:“主子放心,紅苕好的很呢!現在帶了一個男人在後面。”

雲輕言這下可是放下了心來,只是又問道:“男人?”

“是啊,我們原本不想打草驚蛇。可是無奈那個時候已經沒有選擇,於是直接將呼延灼的親信給綁了回來。主子你可不要怪我們啊!”

雲輕言的腦子裏面盡量消化著紫姬給的信息,可是無奈能了解到的情況很少,只能夠就此作罷。現在紫姬和紅苕都平安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玉國的情報人員,想來任務也圓滿完成了。

請拍了紫姬的肩膀,雲輕言不知道怎麽的鼻子一酸,心裏怪責怎麽最近容易有了這些個小情緒起來。

“主子,現在我們做好的情報已經被那玉國援兵看完了。他們也沒有懷疑我們,他們也準備往葫蘆口那邊趕去,看樣子我們的計劃要成功了。”紫姬將情況草草的對雲輕言匯報了一下,好方便雲輕言和淩子邡安排下一步的行動。

雖然說這任務的成功早就猜測到了,但是紫姬說出來的時候自己的心裏還是一喜,雲清點笑著說道:“這一次你們功不可沒,等這場戰爭結束了我給你們慶功!”

紫姬聽完搖搖頭,顯得對這些個獎勵賞賜不太在意,笑著說道:“主子若是真舍得的話,賞賜我們幾天假休息一下吧!這一陣子實在是太忙碌了,我們得回去總舵好好的壓榨那些個閑散日子過多了的人。”

嘴裏面說著要休假,結果關心的還是總舵裏面的人,雲輕言心知紫姬不過是想換一種說法告訴自己想回總舵看一看而已。

“好,若是你們想回去的話,我自然是同意的。這一段日子裏面你們確實是辛苦了,等結束了之後我跟你們一起回總舵看一看。”雲輕言心裏也想著很久沒有回去總舵,也想著回去看一看。想來碧落和紅苕他們出來了這麽久,估計也想一起回總舵看一看的。

“嗯,那我先下去休息了主子。若是還有什麽別的事情的話你就直吩咐。紅苕因為是騎馬的緣故,應該沒有那麽早回來,等她到了的時候也會跟你招呼一聲的,所以不用擔心。”先將紅苕的情況告訴雲輕言讓她不要這麽擔心,然後自己跟著碧落和臨淵先出了帳門。

這一晚在玉國的土地上面奔馳太久,還沒有真正的去感受一下那邊的風光。可是紫姬心裏清楚,無論玉國的風光多麽綺麗美好,都比不上在淩雲的一草一木。想必這對於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吧!

人的思鄉愛鄉之情,總是在遠離家鄉或者家鄉遠離的時候才真正的顯現出來。現在淩雲對於每一個淩雲人而言,就是自己想要真心守護的最後一片鄉土。

紫姬這時候有些惆悵,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家鄉在哪裏的人,才是最可悲的吧!

“你們此去可有遇到什麽兇險?”臨淵打開自己的玉扇,裝模作樣的給自己扇風。可是幾乎不動的發絲表示這樣的動作頂多是耍帥而已,並沒有多大的實際效用。

“這一次還是沒有遇到多大的危險,一路上順利的很,要不是我再三確認,我還以為是他們玉國給我們下的一個圈套呢!”紫姬想著這一路上莫名其妙的順利,除了將這些原因歸到好運氣之上他們真的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聽了紫姬有些模糊的回答,碧落內心的好奇越來越重了。誰叫主子在她們三姐妹裏面只讓紅苕和紫姬去執行任務呢?害的自己只能夠在這軍營裏面無所事事,哪怕接到一個任務也好啊!

再說她們口中的那個上面玉國世子可真的是讓自己好奇死了!

“那你們說的那個玉國世子,最近表現怎麽樣啊?”碧落充滿好奇心的問著,上一次聽說了那個世子的奇葩事跡之後就一直對他充滿興趣。要不是自己不能夠擅自行動,也想快些去到玉國大營裏面親自看到那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真是光想想就覺得好笑!

“那位世子還真的是沒有讓我們失望,這次的表現比上次更加的可笑。”紫姬想到那玉國的世子就跟一個小孩子一樣發著自己的脾氣就覺得這玉國定然是要栽在這世子的手上的。

也不知道那玉國的皇帝到底是抽了哪根筋,明明有這麽多的世子可以選擇卻偏偏選了一個最不中用的兒子。明顯的不適合去治理江山社稷管理朝政,卻偏偏要將他趕到這一條道上面來。

“好了,這事情我慢慢跟你說。現在先讓我回去休息一下吧!”連夜裏趕路就已經很遭罪了,偏偏還要忙著完成任務來回奔波,現在稍微輕松了下來立馬就犯困了。

碧落見紫姬確實是一臉的疲憊,也不忍繼續問下去耽誤她休息的時間,於是就點點頭對紫姬說道:“好,你和紅苕都辛苦了。先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這邊有什麽事情的時候我再跟你說。”

對自己的好姐妹碧落投去感激的笑容之後,紫姬打著哈欠往自己的營帳當中走去,準備好好的休息一下。

等紅苕騎著馬顛簸到了淩雲軍營的時候,紫姬早因為過度勞累進入了夢鄉。還好有守城的將士眼尖認出了自己幫忙將人給運了回來,不然自己就真的沒有別的法子了。

“紅苕姐,你可算是回來了!輕言姐姐之前還問你來著呢!”阿碧正準備去夥房看看今天的夥食,卻見紅苕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裏面。

也不打算去夥房了,阿碧將紅苕扶下馬,想是紅苕累極,居然還踉蹌了一下。

本來是想早些趕回軍營,誰知道帶上了一個昏睡的人這件事情居然會變得這麽艱難這麽累。紅苕叫苦不疊,但無論如何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帶著人回到了軍營。

紅苕提腳就準備往中帳走去,卻被阿碧給攔下:“紅苕姐,要匯報的事情紫姬姐姐之前已經跟輕言姐說過一遍了。輕言姐姐還刻意囑咐說要你回來之後先好好休息一下。”

將準備前去匯報的人給攔下,阿碧攙著紅苕往她的營帳走去。原本自己不打算讓自己顯得這麽的虛弱,一個小小的任務回來就跟生了一場大病一樣這麽虛弱,定然是會被其他人笑話的。

但是現在的紅苕只想盡快走到自己的床榻早些休息一下,自己的眼皮從出發回來開始就一直在打架了。支撐到現在已經是萬分難得,哪裏還能夠指望著自己的精力能夠生龍活虎的撐著繼續接任務。

她紅苕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睡上一覺,其餘的所有事情都不能夠阻止她想要睡覺的決定!

剛一沾上床紅苕就直接睡著了,阿碧見狀給紅苕蓋上了被子不再打擾她,然後將簾帳輕輕放下出了門。

“我聽說紅苕和紫姬回來了?”淩子邡在北營往中帳走的半路就聽到了這個消息,立馬加快了自己的腳步,但是等自己回到中帳的時候卻不見人影,於是問著還在帳中的雲輕言。

雲輕言看著眼前興奮激動的人偏偏在這個時候才出現,今天有好幾件事情都要找他卻都不在,到了這個時辰才回來。

“是啊,但是她們都累得慌,我讓她們先下去休息了。”將自己手中的夥計先停下來,雲輕言準備將紫姬匯報給她的情況說給淩子邡聽。

將重的緊的盔甲、頭盔、佩劍給卸下,只剩下自己手身上的裏衣。今日裏失去北營那邊巡視,因此定然是要著戎裝的。想來自己也有些累了,就直接躺在了軍榻上面。

雲輕言見這人也不聽自己說話只是自顧自的躺著,便走到了淩子邡的身邊輕拍了一下說道:“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淩子邡將自己翹著的二郎腿給放下來,點點頭說道:“我當然在聽,你說便是了。”看著雲輕言這般輕松的模樣,想來也是一個好結果,這樣的話自己就不是很操心了。

不過聽自己的小妻子講講事情的具體經過應該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那麽自己為什麽要拒絕呢?

雲輕言見這人今日裏是個不怎麽正經的模樣,再看淩子邡的眉間已經有了倦色,因此也就不打算跟這個人計較。將淩子邡丟了一地狼藉的盔甲什麽的給收好,然後一邊摁著這人的太陽穴一邊慢慢的跟他講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等還沒有說上一陣呢,雲輕言就聽到了輕微的鼾聲和重重的呼吸聲。再看自己手下的人已經睡得很熟,一幅累極了的模樣。這戰爭最是磨人,恨不能早些結束就好。雲輕言給淩子邡拿了薄被蓋上,又給他脫了鞋子,等做完這些的時候淩子邡卻突然驚醒了。

“我怎麽睡著了?你剛剛講到哪裏了?”顫動了一下身子淩子邡就這麽醒了過來。卻見自己的鞋子已經被脫掉了人也完全睡在了床上還蓋著被子。

“你還說呢!明明是你自己讓我給你說情況,等到我跟你說的時候你又自己睡著了。”原本是埋怨的語氣,到了雲輕言這裏卻聽不到任何的怨氣。淩子邡一圈濃濃的黑眼圈自己都是看在眼裏的,誰說他就對自己的這個計劃沒有充分了解?

只有淩子邡身邊最親近的人才知道,淩子邡為了這個計劃到底付出了多少。他自己一個人來回奔波,大晚上的還在看著軍事地圖來調整自己的細節安排。

更甚者大晚上的去找臨淵探討戰術和防守的技法,這個計劃裏面,淩子邡付出的最多。

在雲輕言想著這些的時候,淩子邡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想讓自己更加清醒一點。休息是必要的,但是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間。只有徹底將玉國打垮了,自己才能夠安安穩穩的休息。

“方才你說道玉國的那個世子,我倒是很感興趣。”自己一直都被呼延灼、四大勇士之類的人給吸引住了自己的視線。卻沒有想到這玉國皇帝竟然是想培養這樣的接班人,看起來這四世子很是受到那老頭的喜愛

只不過爛泥是扶不上墻的,朽木不可雕也這一句話真的是很貼切的形容了這位四世子。若是在這一場淩雲對玉國的戰爭裏面玉國輸了,那麽這位玉國的實在起碼有一半的功勞。看來這一次就真的是連老天爺都給臉,願意幫助淩雲啊!

“那個什麽玉國世子雖然是昏庸,但是我聽紫姬說呼延灼曾經帶過的兩個老將這一次也會隨軍前來。我們還是要多加小心和註意。”雲輕言深深的明白任何時候都不能夠輕敵,因此開口囑咐著淩子邡。

淩子邡聽了雲輕言的囑咐,伸出手輕拍了雲輕言的手背示意雲輕言不要擔心。

兩人這下都沒有言語,淩子邡是想著葫蘆口大戰的計劃細節,雲輕言則是想著宮中的事情。

兩人又這麽依偎了一下,然後將淩雲這邊主要的人都叫了過來,為葫蘆口一戰做好準備。

時間越來越緊,玉國援軍距離葫蘆口也越來越短,淩雲的答應上下忙碌。乍一看看不出什麽端倪,只有真正參與其中的人才會有那一份強烈的期盼和渴望。

淩雲和玉國的大規模戰爭,是時候爆發一出了。就這麽一直耗下去是誰都耗不起的。所以就看誰先敢邁出去那一步。

顯而易見,是淩雲。

隨著情報的一次次的報備,所有人都從自己的心底裏面感受到敵人——玉國援軍的一步步靠近。淩雲的軍營裏面氣氛驟然緊張起來,這種緊張就像蓄勢待發的弓箭,拉滿了弓等待發射一樣。

淩子邡的大軍已經分作幾批浩浩蕩蕩的進入了葫蘆口,將所有能夠埋伏的地方全部都安排了人員埋伏起來。

若是這一次還能夠讓玉國全身而退的換,那麽就真的是自己應該要好好的反省一下了。

“前面準備的怎麽樣了?”將自己的頭盔帶好,淩子邡似乎已經聽到了勝利的號角;看到了勝利的旗幟在飄揚。

其餘的人除了臨淵之外全部都換上了戎裝,戎裝雖然厚重,但卻能夠抵擋刀劍。臨淵之所以不穿的原因有二——一是臨淵自持自己是個讀書人,所以不能夠穿戎裝;其二的話自然是臨淵那樣的身板撐不起那麽厚重而且又高又大的戰袍。

在經歷過大家嘲笑之後,臨淵更加堅定了自己不要穿戎裝的想法。加上軍事一般都是躲在大本營裏面,因此這臨淵不穿戎裝的理由也還算過的去。

只是碧落不放心,想著讓雲輕言安排兩人繼續在一起行動,這一次卻被雲輕言給否決了。郁悶的碧落也只能夠就此作罷,也算作是軍中的樂事一件。

大家都在緊張快速的軍營生活裏面度日,倒是暗一還時不時的去河裏抓上來一兩條魚就著河邊的天然環境烤著吃顯得尤為的清閑,但是自從吃到了碧落放生的小魚之後就沒有什麽機會再去河邊抓魚了。

關於這一點暗一也顯得很郁悶,碧落直接就將自己烤的噴香的烤魚給端走,還非說自己扼殺了一條她放生的生命。

雖然不知道碧落是以什麽標志看出來那一條魚就是她放生的那一條,自己做好還是賠罪繼續烤了兩條大魚給她吃 才叫這件事情給了了。

這樣的郁悶持續不了多久,暗一就聽聽到碧落想要保護臨淵卻慘遭拒絕的事情,立馬就從灰色的心情裏面給走了出來。對於烤魚的那一件事情給平衡了不少,差點還對碧落生出了一些同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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