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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漂亮反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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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國的將軍自己也交過手,確實難纏,不過若是能平心靜氣的找出破綻,也能夠贏下來。

“知道我為什麽要你去找李冰叫陣嗎?”淩子邡看著顧裏塵說道,將顧裏塵茶杯裏面冷掉的茶給倒了,然後又重新添上一杯。

“因為李冰做事穩重?”顧裏塵看著那茶杯裏面冒出的熱氣開口,不清楚淩子邡怎麽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

“也不全對。玉國那邊若是我們這種叫陣都能夠出來的人,必定是個急性子,這樣的人都好辦。我們只需要派出來一個武藝過人且心思沈著的人應戰就好。李冰雖然年輕,但是他心氣不高不容易急躁,擅於突襲找突破口。”

“你的意思是,讓李冰打持久戰?”淩子邡話裏話外都是在表達一個意思——耗,越耗玉國那邊就越不清楚淩雲這邊到底在搞些什麽把戲;越耗的話軍心就會越來越不穩定;現在玉國那邊已經出來了一個急性子的將軍。李冰只要將他的體力耗盡然後再打敗他即可。

“嗯!所以這時間夠我們喝上好幾壺茶呢!不要擔心了!”淩子邡又是續上一杯,然後擡手對顧裏塵示意到。

淩雲中帳之內一片祥和,但是戰場上面卻劍拔弩張。在比武的上半場玉國那邊的將軍十分強勢,李冰好幾次就要被鐵錘給砸中,但最後還是靈巧的躲了過去。自己的攻擊連連被破,玉國那邊的將軍也急了起來,掄起鐵錘就砸再也不管章法。

李冰心知現在對方心思已經亂掉,便也有意無意的去挑逗一下對面,那將軍越發的惱怒焦急,力道上面也不註意了起來。等這樣的陣仗過了一炷香,這邊觀戰的將士就明顯的感覺到玉國那邊的將軍已經慢慢的體力不支起來。

本身大錘就是一個很重的武器,雙錘就更加不用說了。奈何是玉國三大勇士也抵擋不了體力無節制無章法的消耗,因此反而是自己慢慢的少了力氣。

“他不行了!”人群中不知道誰說了這麽一句話,猛然的傳到了玉國將軍的耳朵裏面。他頓了一會回味著這句話的意思,想要去找到那個人。李冰看見敵手似乎心不在焉,因此佯裝落敗往回逃。呼延灼在城門上面看到,立馬就喊:“不要追!”

但那暴脾氣的玉國將軍好不容易逮住了一個抓人的機會,哪裏肯聽?充耳不聞的向著李冰追去。李冰見那將軍果然跟了過來,於是低伏在馬身上捏緊長槍,直接一個回馬槍過去將那玉國的將軍打落在地。

“好!”淩雲這邊一片鼓掌叫好聲,呼延灼則是大手一拍城樓,連連搖頭。

“小子你等著!”那玉國的勇士現在才發覺剛才只是一個苦肉計而已,只怪方才有人擾亂了自己的心思,不然這一仗定然能贏。不管如何,現在輸了就是輸了,也就只能拿起自己的鐵錘駕馬回營。

“皇上、將軍,李副將贏了!”外面的士兵見狀趕忙跑過來給淩子邡和顧裏塵報喜。但是剛剛面帶笑容的說完,就發現兩位大人都好像不是很滿意的表情。可是,他們不是贏了嗎?怎麽還不開心?

“知道了,你讓李冰休息一下,讓另外的副將去應戰。”淩子邡擡眼說道,給了一個微笑的表情。方才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就已經告訴了自己李冰贏了,何況這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既然是已經計算出來的答案,那麽也就沒有那麽好欣喜的了。

“是!”那士兵疑惑著出去,揣測著淩子邡的意思。李副將贏了皇上都不高興,難道是因為皇上認為自己等的太久所以不開心?看樣子要囑咐下一位副將速戰速決啊!

“我們還要這樣多久?”顧裏塵給自己倒了一壺茶,也不著急去側翼埋伏。按照現在的情況,淩子邡就是一定要擾亂他們玉國那邊的軍心,逼迫呼延灼不得不出來應戰穩固軍心。

“等呼延灼著急了,我們就可以出戰了!”這個答案等於沒有回答,因為誰也不知道呼延灼會什麽時候出來應戰。所以淩子邡也只能用一個一個副將去逼迫他們出戰。更何況淩雲這邊若是一直贏的話,呼延灼遲早也會按捺不住。

就算按捺得住,那麽底下的人也會催促呼延灼做出打算。既然呼延灼已經有他的部下為他操心,那麽自己也就不必操心了。

因此,在淩子邡的刻意安排之下,又一位副將駕馬出了岐梁的城門在陣前叫囂。呼延灼站在城樓之上,旁邊是一堆將軍副將站在自己的身邊紛紛請戰。

“老將軍,現在是淩雲那邊欺人太甚,我等請戰!”一位副將站了出來說道,面上已是焦急之色。

“將軍您就讓我等應戰吧!我等定然打他個落花流水!”呼延灼不說話,下面的將軍們已經是紛紛請命。

現在快過辰時,又是一輪的叫陣,這淩雲那邊到底是打的什麽主意?平日裏面被壓制的姿態不見,似乎是急於宣告自己的領主地位。還是說,他們這輪番叫陣下面藏著什麽陰謀?

呼延灼在城樓之上居高臨下看著淩雲的兵力部署,除了步兵占據了很大的數量之外再沒有發現其他可疑的現象。但是岐梁的主帥和將軍到現在還遲遲沒有出現,這一點不得不另自己懷疑。

到底是淩雲那邊給自己唱了一出戲故意來擾亂混淆,還是另有陰謀等著自己出山?呼延灼摸不清楚,原本以為這樣的計謀是臨淵想出來的,但是自己的心底卻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不是。

“怎麽?被我們李副將打怕了?好歹也是什麽狗屁的玉國三大勇士啊!怎麽就這麽輕易被我們李副將打敗了呢?到底是英雄出自少年郎啊還是你們那什麽三大勇士都是虛名狗屁呢?”淩雲被淩子邡派出來的第二位副將依舊是駕馬在陣前叫囂。

只是這一次不一樣,上一位副將用的是一桿長纓槍,這一位副將用的卻是一把明晃晃的大刀。辰時快過,太陽已經出來,光線打在大刀上面,反射出了兵器的光芒,十分的刺眼。

“將軍,不能任由這黃毛小子這麽胡亂的說下去了!”玉國的副將已經有幾個按捺不住,最氣憤的當然是玉國三大勇士剩下的兩位了。方才自己的同伴被打下了馬,這樣的恥辱還不算。現在那淩雲那邊 的小子竟然說玉國的三大勇士是狗屁,還當著淩雲玉國這麽多將士的面。是當他們兩個都是死人嗎?

“不行,現在還不能夠輕舉妄動,先弄清楚情況再說。”呼延灼搖搖圖,反對兩位將軍的做法。現在已經明顯的確定淩雲那邊就是希望自己的手下前去應戰,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現在還不清楚。但是知道淩雲的想法,就定然不能如他們的意。

“將軍,你若是不放我們去的話,將士們都要看不起我們了。”其中的一位勇士出身的將軍著急的說到。

呼延灼心裏不同意這樣的做法,但是自己若是一直反對下去的話必然會招致部下的不滿,因此也只是沒有說話一直看著前方。那部下見呼延灼並沒有強烈反對的意思,拿起自己的長鞭就出去應戰了。

“皇上、將軍,玉國他們那邊又應戰了!”哨兵跑回來繼續報告著消息,似乎是不敢相信玉國那邊居然真的會乖乖應戰。

“好,我知道了!”看樣子玉國那邊軍心在慢慢的動搖,淩子邡心裏清楚,這第二個人也定然不是呼延灼派出來的。更多的可能則是經不住這陣前的叫囂所以沈不住氣下來了。

“我先去準備!”顧裏塵將手裏的茶杯放下,現在已經有第二個人出來應戰,玉國那邊可以說是越來越沈不住氣了。所以應當要趕到側翼那邊早作準備。戰場上面情形瞬息萬變,自己可不能夠掉以輕心。

淩子邡心知時機已經慢慢成熟起來,也不阻攔束好盔甲的顧裏塵,只是開口說道:“多加小心。”

“嗯!”所有的盔甲都已經重新調整好,顧裏塵將自己的頭盔給拿在手裏掀了簾子出了主帳。

淩子邡再次看著鋪開的地圖,細細的看了幾眼,也拿起了自己的佩劍出了中帳。出了中帳幾步淩子邡再也沒有往前走,而是在原地眺望著陣前的場面。

“阿磚!”雲輕言在淩子邡的背後看著淩子邡的背影喊道。自己手裏的蠱粉和蠱蟲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雖然說自己不能夠上場痛快殺敵,但是保護好自己小小的殺幾個人還是可以的。

“都準備好了嗎?”淩子邡回過頭走到了雲輕言的身邊問道,看著也是滿腹武裝的雲輕言,覺得女人穿武裝居然也能夠這麽好看,恐怕也只有雲輕言一個人了。

“嗯!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前面的情況怎麽樣?”雲輕言第一次穿上這麽重的盔甲,覺得自己上了戰場很可能還沒有被敵人殺死就要累死了。不過這也是無奈之舉,戰場上面刀劍無眼,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就一定要穿上這些東西。

淩子邡看著雲輕言不堪重負的表情,幫雲輕言將頭盔給拿了下來,捋整齊了雲輕言被頭盔壓亂的頭發,開口說道:“怎麽了?是不是盔甲有些重?我不是讓你穿金絲甲了麽?金絲甲沒有那麽重的。”

不說金絲甲還好,穿了金絲甲雲輕言簡直覺得自己穿了一個典型的現代束胸,還是純金的。若不是女人強大的忍耐力,自己現在恐怕已經被憋死了。

“嗯,只是沒有這麽正式的穿過這些盔甲,一時間有些不習慣而已。不礙事的!”雲輕言接過淩子邡手裏的頭盔,立馬就感受到了自己手上的重量。但是現在是在戰場上面,雲輕言心裏清楚,更多的時候還是要依靠自己。

“你要去前面看看情況嗎?還是要在這裏等我?”雖然說自己答應了雲輕言會讓她跟自己一起,可是心裏終究還是想從雲輕言的安全出發,不想她陷入危險。

“嗯,我跟你一起去!”雲輕言看著淩子邡堅定的回答,無論如何兩個人都要在一起,並肩作戰。

“好。”得到了自己心裏不想要的回答,淩子邡也不拒絕,而是拿出了一把匕首放到了雲輕言的手裏:“這把匕首削鐵如泥,我知道你有蠱蟲,可是大多數時候,還是冷兵器比較靠譜。”

雲輕言手裏一涼,低頭一看——一把產自玉國的錯金端短刀,刀柄還用瑪瑙和藍寶石點綴,顯得很是漂亮;但是刀刃鋒利,有一種森寒的感覺。雲輕言縱使對兵器沒有什麽研究,也知道自己手裏的這一把很是稀有。

兩人並肩而行上了城樓,看著一波又一波的叫陣,現在已經是玉國那邊的最後一位三大勇士之一的人出來,之前的兩個人都已經被淩雲的人給打敗了。

雲輕言站在城樓之上,看著城下黃沙漫天、武器甲胄,好像感受到了一種很虛無的歷史感。原來自己也會生活在這樣的時間裏面,看著下面打鬥的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怎麽了?”淩子邡感受到自己身邊的人有些出神,於是輕拍了雲輕言的肩膀輕聲問道。

“哦,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今日裏自己心緒不寧,做事情想東西總是走神,看樣子需要好好的調整一下了。雲輕言用指腹摩挲著短刀的花紋這麽想到,然後將自己的視線移到了玉國那邊的城樓之上。

不用看站在最前面的就是玉國的主帥呼延灼了,那個人現在居然還是這麽的淡定麽?自己的部下已經連輸了幾場,這對於失敗一方的將士來說可以算是奇恥大辱了。呼延灼現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是這麽淡定,真是難得。

“阿磚,我們什麽時候行動?”雲輕言擡頭看著淩子邡,開口問道。

“現在還沒有到時候,不要著急。”淩子邡擡眼遠遠看去,自己的視線剛好跟呼延灼對上。很明顯,呼延灼也看到了他,淩子邡也不怯懦,只是對著呼延灼笑了一下,很是自信的樣子。

現在呼延灼定然是搞不清楚自己這葫蘆裏面賣的到底是什麽藥,而且自己遲遲不出現,呼延灼也會以為是自己設計嚇一嚇他們罷了,所以一直沒有出手。

但是在自己現在就站在這城樓之上,這說明了什麽?說明淩雲這一戰是必須要打的,也必須是要打贏的。這種莫大的壓力會讓呼延灼選擇退兵,但是現在他部下已經連輸幾場,現在退兵,士氣會大大降低。因此呼延灼到最後會沒有選擇不得不派兵出戰,那麽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好!”

“又贏了!”下面的歡呼聲將將兩人拉回了戰場,只見玉國那邊的三大勇士之一也就是還沒有被打敗的僅存的一個勇士也被淩雲的人給打敗了。現在戰場上面的將士正在歡呼呢!

“又贏了!”雲輕言開心的笑了起來,方才在中帳就已經聽到了兩次告捷的消息。現在自己就站在現場感受著這樣的氛圍,上萬人的歡呼和武器、實力的硬拼還是讓自己大大的震撼到了。

戰爭,跟其他個小打小鬧的打架、小戰是不一樣的。當你站在戰場上面都能夠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殺呀!沖啊!”

這是這種莊重肅穆又殘忍的大場面給每一個嗜血的將士的心靈鼓舞,那麽在戰場殺敵的時候,他們才甘於讓敵人或自己成為這一場戰爭的獻祭。

“再派人去!”淩子邡對自己身邊的一個副將說道,心知現在呼延灼定然會采取行動。呼延灼采取了什麽樣的行動,那麽自己就能夠清楚,呼延灼到底有多麽的沈不住氣。

“殺!殺!殺!”接連的勝利已經將將士們的士氣烘托到最高,當淩雲這邊的副將出來的時候大家都自動的喊了起來,這樣的血腥狂歡似乎能夠激活每一個男人心裏最原始的殺戮沖動,淩子邡看著城樓下面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刀口見血的戰士們。知道這反擊戰的時機到了,只看這一次玉國那邊出來應敵的是誰。

“怎麽是個女人?”淩雲的副將疑惑的開口說道,似乎是不相信玉國那邊居然派出了一個女子應戰。這女子衣著暴露,但是卻滿漢殺機。整個頭發全部都被編成了一個個小辮子,每一個小辮子的末尾都有一個鐵鉤,想來也是攻擊所用。

那些淩雲的戰士哪裏見過戰場上面出現過女人,就算是,也是自己家皇後娘娘那種。這種野性十足又充滿殺意的女人,實在是太少見了。不過也真是這樣的女人,對男人充滿著危險的誘惑力,能夠輕易的挑起他們薄弱的政府欲望。

“我從來不打女人,你們換一個再來!”淩子邡派出去的副將心裏有些腹誹,怎麽之前自己的兄弟都是打的痛痛快快、漂漂亮亮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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