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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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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黑衣人見狀,也亂灑一通毒針暫時拖延住淩子邡幾人的腳步,立馬也跟著出了洞口。

“輕言!”淩子邡看見他們眼睜睜的將雲輕言給帶了出去,心裏不祥的預感更加的強烈,想也沒想的就追了出去。

林子外面不知道怎麽刮起了一股大風,掀起了很多竹葉上下翻飛,遠遠的看上去就像下雪了一樣。雲輕言就這樣被黑衣人挾帶著在樹林裏面穿梭,後面還緊緊的跟著淩子邡幾人。

紅苕輕功最好,這時候已經用上十分的內力運起輕功想要追上那幾個黑衣人。但是那幾人忽左忽右,在樹林裏面穿梭,讓紅苕只能被動的跟隨著他們,消耗了自己不少的氣力。

“老大,就要追上了!”其中一個黑衣人開口對抱著雲輕言的那個黑衣人說道,言語當中透露出了擔憂。

“殿後!”那個被叫做老大的人開口說道,運起了自己的輕功想要拉開一段距離,其餘的黑衣人見狀則是在紅苕的面前擺出了陣勢明顯就是要將人攔下的陣勢。

這下竹林裏面妖風四起,卷起的風沙將人的眼睛迷亂,紅苕也受了不少影響,但是紅苕心裏清楚自己定然是不能夠在這裏就被甩下。若是真的被甩下了,主子的性命可就難保裏。

黑衣人的這一停滯,顧裏塵和淩子邡立馬就追了上來。淩子邡擔心著雲輕言的安危沒有停頓直接就沖了過去,倒是顧裏塵和紅苕被攔在了陣外。

“看樣子不解決你們我們是過不去了!”冷哼著將自己的佩劍拿出來,面上已經帶上了殺意。

“將軍,我們速戰速決!”紅苕記掛著雲輕言的安全,不想在這裏多浪費時間,而且若是將主子帶去玉國的大本營,那麽皇上的安危也無法保證了。

“嗯!”再不多言,瞬間佩劍在顧裏塵的手中變成了繚亂人眼的劍鋒,帶起一地的竹葉似刀片一樣對著那幾個黑衣人飛去。

那幾個黑衣人則是擺起了一個陣型,用自己的內力將那些個竹葉給逼退了下去。

“我來!”紅苕見顧裏塵的招數被破解,立馬就運起輕功將自己身邊的十幾棵斑竹一劍砍斷,對著那些個黑衣人飛去。

十幾棵斑竹的威力可比那些個竹葉子要大多了,顧裏塵知道是自己方才太過仁慈,也立馬砍斷十幾根斑竹向那些個黑衣人飛去。一下子黑衣人的陣型被打斷,活生生的被斑竹插進了身體流血而亡。

“走!”收起自己的佩劍快速跟上,現在已經找不到皇上了!這樣的情況讓顧裏塵和雲輕言大感不妙。

“不用再跑了,你跑不過的!”淩子邡迅速追上那個抱著雲輕言的黑衣人,然後站在他的面前擋住去路開口說道。

那黑衣人也不慌張,只是停住自己的步子,將雲輕言放了下來用一只手攬著,另外一只手則抓著一把匕首逼近了雲輕言的脖子。

“不要傷她!其餘的你可以談!”淩子邡多怕自己一言成讖,立馬就開口說道。

黑衣人從淩子邡的眼裏看出了惶恐和不安,心下知道將這個女人抓過來是正確的選擇。於是將匕首更加的抵進了雲輕言的脖子,然後開口:“解藥,生路!”

“解藥我沒有,我們也沒有研制出來。而且要研制解藥的話,只有你手上的那個人會!”淩子邡老實的回答道,但這個回答卻是也能夠保住雲輕言的性命。

“解藥,生路!”那個黑衣人又重覆了一邊,似乎是並不買賬淩子邡剛剛的那一番說辭。

“我說的是真的,你就算殺了我跟她都沒有用,因為我們真的沒有研制解藥,會解藥的也就是你手裏的那個人。所以你最好不要傷到她!”淩子邡開口說道,卻提著一顆心生怕那個黑衣人對雲輕言有所動作。

黑衣人沈默了一會看著淩子邡似乎是在確認淩子邡話語的真實性,然後硬生生的將雲輕言給掐醒了。淩子邡看到也只能捏緊了拳頭看著雲輕言痛醒。

“阿磚!”雲輕言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就發現自己現在正被人架著脖子,頓時一動不動。

“輕言,你不要亂動,不然的話會傷到你的。”淩子邡無比後悔自己這一次將雲輕言給帶了過來,不然雲輕言不會被挾持。

“解藥,生路!最後一遍!”沒有時間和心情去看你儂我儂的戲碼,黑衣人言語裏面已經帶上了十足的不耐煩。也讓雲輕言瞬間就摸清楚了現在的情況——玉國人以自己做要挾,想要得到解藥讓淩子邡放他們走。

這兩種要求,任何一種雲輕言都不想答應。但是自己的小命現在就在別人的手裏攥著,自然說話不能夠這麽直接,於是就默默的在腦子裏面想著應對之策。

“你先放了她,然後我們一切好說!”淩子邡看著匕首在雲輕言脖子上面割出來的血痕,心疼的開口。

“我數三秒,給我解藥;不然的話,這個女人跟我們一起死,給我們陪葬。”黑衣人再一次說話,雲輕言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的脖子割開口子的疼痛。

“不要動她!我都答應!”淩子邡看著雲輕言脖子上面留下來的血,紅著眼睛吼出來這麽一句。

匕首突然就松了許多,雲輕言也終於敢大口的喘氣,然後聽到自己身邊的那人沒有任何感情的說話:“解藥!”

雲輕言哆嗦著從自己的衣服裏面隨便拿出來一個蠱蟲制出來的藥,拿給了那玉國人。原本雲輕言想的是讓這毒藥給他吃下去毒發身亡,卻沒有想到那個人卻開口說道:“你先吃!”

這下子雲輕言可傻了眼,現在這個可是毒藥,自己吃下去的話可是會五臟紊亂而死的。拿著藥的手就這麽抖了一下,雲輕言在自己的腦子裏快速的想著對策。

“這解藥我現在只有一顆,我吃了就沒有了,你不要怪我!”雲輕言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正準備要吞下去,果然那黑衣人阻止了雲輕言的動作。

“賭對了!”雲輕言在心裏雀躍了,也明顯看到自己對面的淩子邡頓時放松了不少。

“那你給他下毒,然後這顆解藥給他吃!”黑衣人指著淩子邡對雲輕言說道,看樣子這件事情根本沒有這麽容易過去。

雲輕言不敢置信的聽到黑衣人說道話,難怪是這玉國裏面的掌舵人,心思和狠毒都是一流的。只是自己現在若是拒絕的話,立馬就會讓那個人猜疑。

雲輕言橫了橫心,心裏打定了一個主意,看了看淩子邡,淩子邡看到雲輕言的眼神就大感不妙,立馬喊了一聲“不”往雲輕言這邊撲過來。雲輕言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只蠱蟲放到那黑衣人的身上,黑衣人被蠱蟲攻擊吃痛一劍就刺向了雲輕言。

這一劍紮紮實實直接沒入三分,雲輕言當時就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直直的倒了下去,最後是淩子邡接住了血流不止的雲輕言。

紅苕和顧裏塵剛好趕來看到這一幕,都嚇在原地不敢動。淩子邡滿身的殺氣襲來,紅著眼睛對紅苕和顧裏塵命令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不敢有任何的質疑和慢待,紅苕和顧裏塵立馬就運起輕功追了上去,不僅僅是為了淩子邡的恨意,也更是因為那黑衣人傷了自己至親至愛的人。

“輕言,你撐住!我現在就帶你回去!”淩子邡慌亂的摸著雲輕言蒼白的臉龐開口說道,感覺自己的手都在劇烈的抖動無法控制。

“阿磚,我沒事!”雲輕言知道現在淩子邡的狀態也不好,自己中劍了淩子邡那邊的子母蠱定然也會劇烈反應,現在的他狀況也不見得有多好。

“別說話了,留著力氣!嗯?”淩子邡不敢再繼續耽擱下去,雲輕言的傷口已經慢慢的變黑。這明顯就是中毒的癥狀,毒素彌漫的這麽快,一定要快些回去醫治。

抱起自己懷中呼吸減弱面色慢慢發黑的雲輕言,淩子邡用了自己所有的內力往廢都城中趕去,那裏有自己這一次帶過來最好的醫生。

“阿磚,我冷!”雲輕言在淩子邡的胸膛裏面亂摸著,感覺自己的身子像是跌進了冰窖。剛剛那些鮮血流出來,順便帶走了自己身上的熱量。淩子邡的胸膛源源不斷的散發著熱量,覺得寒冷的雲輕言蹭著自己的身子貼近淩子邡,謀求一些溫暖。

“還冷嗎現在?”從雲輕言說出方才的那一句話開始,淩子邡就手忙腳亂的將雲輕言抱的更緊,分散了自己的一部分內力來給予雲輕言溫度。

“嗯。”雲輕言不再言語,只是將自己再一次的埋進淩子邡胸膛取暖,保存著自己的體力。懷裏的人兒已經沒有多餘的動作,但是淩子邡的心口卻攪得生疼,他知道子母蠱的作用越來越厲害了。這也就說明,輕言的狀況越來越差了。

淩子邡一邊冒著冷汗一邊自己先行趕到了四然間,抱著人直接就沖進了房間開口喊道:“快來人,快把大夫給我叫過來!”

掌櫃的聽了聲音進來看到兩人滿身血汙,頓時就嚇得往外面跑去請淩子邡帶過來的大夫了。

這邊雲輕言已經蒼白著臉色昏迷了過去,傷口已經越來越黑,淩子邡在房間裏面不耐的等著大夫。剛看見大夫往這邊奔來的時候,淩子邡就運起輕功將人給抓了進來。

“快些給我看看,她怎麽樣?”來不及估計大夫的驚嚇,淩子邡徑直把人拎到了床前命令道。

“是是是!”不敢再多言語,剛進來的時候大夫就明白床上的皇後娘娘恐怕是情況不妙。隔著絲巾探脈,果然脈象一片紊亂也不知道從哪裏調和而起。在輕輕掀開胸口,一片烏黑,明顯就是中了劇毒。

再不多想,直接從自己的藥箱裏面拿出來一顆藥丸塞到了雲輕言的嘴巴裏面,然後開口對淩子邡說道:“皇上,皇後娘娘的病情恐怕不容樂觀。微臣現在已經用了續命丸給皇後娘娘吊著一口氣,皇後娘娘最大的問題不是刀傷,而是劇毒!這個微臣還找不到法子解決。”

“找不到法子?找不到也得找!”淩子邡聽著自己帶過來的大夫說著這句話,心裏有些焦躁。但是現在面前好一些的大夫也就只有眼前這一位了,自己再去找江湖郎中的話定然是沒有作用的,得到的頂多是一樣的回答。

不忍再去看床上的蒼白容顏,淩子邡緊閉了雙眼後開口:“您那個續命丸能夠堅持多久?”

“三天,皇上!”大夫老老實實的回答,若不是自家皇上將人快些回來的話,再晚上一個時辰續命丸也沒有效果了。

三天!居然這麽短暫,難道自己的直覺就這麽的準確。老天爺,若你看不慣我夫妻二人和睦,也降罪於我,莫要傷了她的安全,收去她的性命!淩子邡在心裏這麽說道,不敢相信小小的一個失誤竟然釀成了現在這麽大的問題。

“主子主子!”思考間一隊人直接沖了進來,淩子邡下意識就“噓”聲叫大家不要吵鬧:“別吵,輕言受傷了!”言語間已經是頹然的神色。

“主子!”紅苕先前由於要追擊黑衣人沒有時間來得及看,現在得了空,走進雲輕言的床邊看著雲輕言的狀況。只一眼,就知道雲輕言這一次可能要從鬼門關走一趟了。

“有沒有什麽辦法?”顧裏塵看著躺在病床上面的女子,將自己內心的擔憂控制道最小然後開口說道。

“暫時沒有,我想招皇榜召集天下名醫為言兒治病。只剩下三天了,我們要抓緊時間!”淩子邡硬撐著自己的脊背不彎下去。現在言兒生的希望就在自己的手裏,自己一定要滿懷希望充滿信心。

“這......恐怕不行。”顧裏塵知道這個事情很難拒絕,但為了雲輕言的安全,還是說出了口。

背影倔強的男人聽了這話慢慢的轉過身來,盯著顧裏塵一字一句的開口:“為、什、麽、不、行?”

“你先不要這麽激動,先聽我說——現在將輕言受傷的消息放出去,確實有利於著急天下的名醫;但是也相當於給了一個靶子讓那些刺客直接過來刺殺她。那樣不僅是沒有救她,更多的是在害她。”雙手搭上男人的肩膀,感覺男人的肩膀抗拒了一下還是沒有推開自己的手,顧裏塵感受到了他的糾結與為難。

雲輕言是淩子邡摯愛,怎麽舍得她去冒一點點離開的風險?但是現在雲輕言已經躺在了床上昏迷不醒,淩子邡又一定是要治的。於是男人紅著眼睛說道:“那又如何,那些個刺客我去殺;能給她治病的大夫,哪怕要了我的命我也親手奉上。”

一番話聽的在場的人唏噓不已,怎麽雲輕言和淩子邡這一隊就不能夠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呢?生活總是給予這般那般的磨難,卻阻擋不了兩顆堅定要在一起的心。

顧裏塵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說了出口:“我知道你現在很擔心她,但是也要講究方法啊對不對?就算你又通天的本事,也不能確保一定能夠保護的了她的周全。”

“臨淵見多識廣又結交了天下的名士,我相信臨淵一定會有辦法的!我現在就回去找臨淵,看看他有什麽辦法!”紅苕見自己眼前兩個男人因為這件事情爭執不下,雙方雖然表面上沒有針鋒相對,但是紅苕心裏清楚再這麽說下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後果。

“那就拜托你們跑一趟了,我要陪著言兒。”眼神裏面只剩下躺在病榻上面的佳人,淩子邡的眼裏再也容不下其他。過往的一幕幕都在自己的眼前快速的回放,淩子邡想要去抓住那些美好,卻轉瞬即逝。

“嗯,那我們去了!”紅苕拉著顧裏塵出來,準備備馬離開。這件事情發生的突然,大家都沒有什麽心裏準備,只想盡快將雲輕言給救醒。

房裏只剩下了雲清雅和淩子邡,太醫和掌櫃的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淩子邡給趕走了。現在兩個人終於有了更多的二人時間來面對彼此,只是另外一個人就這麽躺在床上不言不語,這相處的代價實在是夠大。

管不了自己身上的傷痕,也不想去包紮,淩子邡將雲輕言的被子蓋的更嚴實了些。他可是沒有忘記,言兒方才回來的路上對自己說冷,在這裏也定當是冷的。

大手撫上雲輕言的臉頰,另外一只手則是打開了太醫留下的藥箱。雲輕言傷的地方太過暧昧隱秘,就在胸口偏下一些。這樣上藥的任務自然是要淩子邡親自動手的。

浸潤過熱水的毛巾剛碰上雲輕言的身體,就已經被血汙給染成了血紅色,看起來驚人。淩子邡輕柔的動作,將雲輕言身上的血跡都一一擦去,又輕手輕腳的抹了藥,細細的觀察著雲輕言的傷口,想要看出一個端倪過來,終究是沒有什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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