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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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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那段路十分的適合埋伏,路上的人根本就沒有一點遮蔽物,直接暴露在敵人的視線下面。

但是不能往路上過去,他們難道就不能往天上過去嗎?

“我有辦法了。”雲輕言說道。

淩子邡和殷棣皆看向她。

“給我一天的時間,我帶你們過去。”雲輕言自信的說道。

淩子邡和殷棣眼中滿是疑惑,但是淩子邡看著雲輕言自信的笑,不知道為什麽就想相信她。

因此也沒問什麽,直接道:“有什麽需要做的?”

“我需要一些不透風的牛筋布。”雲輕言說道。

“牛筋布?這是何用?”殷棣疑惑的問道,牛筋布倒是不難找,淩雲雖然地處內陸,但是與不少的臨海國家有著貿易往來,這牛筋布是帆船最好的材料,因此淩雲倒是有不少地方都販賣這個。

“我自有妙招,你們到時候看就是了。”雲輕言神秘的說道。

其實雲輕言想到的辦法就是做熱氣球!

她在現代的時候,是個高空愛好者,有一陣子十分的癡迷熱氣球,為此,她還特意的去學熱氣球的制作方法。

而這牛筋布不僅防風而且耐熱,不會因為過高的溫度而使氣球爆裂,是制作熱氣球最好的材料。

殷棣的辦事效率是沒得說的,一個下午就將雲輕言需要的東西給準備好了。

三個人看著眼前一大堆材料,殷棣有些發懵道:“這……這都要怎麽做?”

“咱們先把這些布縫成球形,但是要留一個口子出來,然後將這個大木桶用繩子綁在口子的周圍……”

雲輕言細致的講著,雖然淩子邡和殷棣都有些雲裏霧裏不知道她要幹嘛,但是卻沒有人反駁她的話,幾人分工合作,半個晚上就將熱氣球的雛形做好了。

雲輕言上前用力的扯了扯繩子,檢查了一下牢固性,發現十分的堅固之後,便笑著道:“好了,大功告成!”

“這,有什麽用啊?”殷棣指著眼前的“怪物”道。

淩子邡也帶著一絲好奇的看著雲輕言。

雲輕言笑著道:“這個叫飛天桶!”原本她想直接說熱氣球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臨出口的一瞬間突然改了,算了畢竟在古代,這麽現代的詞就不要出現了。

“飛天桶?這個桶還會飛不成?”殷棣拍了拍一旁的桶子問道。

“當然啦,咱們先去找些木材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其實光靠木頭熱氣並不足夠,所以雲輕言還叫殷棣找了一桶油過來。

雲輕言將柴點燃,又倒了一些油進去,頓時燒成了熊熊大火,熱氣往上灌到牛筋布裏,慢慢的鼓了起來。

雲輕言連忙招呼他們趕緊到桶裏去,接著,這在他們眼中奇怪的“怪物”便真的飛了起來!

殷棣和淩子邡皆滿是驚奇的看著離他們越來越遠的地面,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真有一日竟可以飛上天去。

“不得不說,夫人真有妙計,居然能想到這樣的法子,我是服了!”殷棣心服口服的說道。

雲輕言早就看好了風向,今晚的風向正好適合他們飛行,再加上夜深人靜的,沒有人會擡起頭看天上有什麽,至於這火光的問題……

雲輕言自有對策。

只見他們才剛剛飛到那段路的上空,噠噠噠的馬蹄聲就響了起來,三匹馬,在無人駕駛的情況下,飛快的朝前奔去。

才剛剛進入路段,兩側的山上便傳來嗖嗖嗖的箭聲,無數的箭飛快的朝那三匹馬射去,馬兒吃痛,更加撒開蹄子死命的跑,卻終究倒在一波接一波的箭羽之下。

此番情景,被坐在飛天桶裏的幾人看了個全部,淩子邡滿目陰沈,要不是雲輕言想到這法子,他們恐怕就要如同那些馬匹一樣了。

“淩子饒!”淩子邡咬牙切齒的說道。

正在慶賀自己完成任務的埋伏者們,壓根想不到,他們要殺的熱此時早已離開。等他們發現倒在箭羽之下的只是三匹馬之後,再想去追淩子邡他們,早就來不及了。

翌日,闊別朝堂半個月的二王爺從新回到了朝堂之上,卻沒想到,今日朝堂卻發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

太子舉報二王爺無故離京,這半個月根本就不是什麽在府中修養!並且拿出各種證據。

要知道,皇子王爺無詔不得離京可是祖訓,二王爺要是真的如太子所言,怕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一時之間,與他交好的臣子們紛紛求情,然太子一派卻不依不饒,不僅拿祖宗家法說事,更是直言二王爺結黨營私,一時之間無人再敢為他求情。

正德帝臉色鐵青的直接宣布退朝,帶著太子和淩子邡來到偏殿。

淩子邡冷眼看著太子一副得意的樣子,冷聲道:“我是不是離京太子如何知道的?莫不是太子在我府中安了奸細不成?”

你說我無詔離京,那你窺探王爺府中呢?既然敢窺探他的府中那皇上身邊是不是也有你的人?

果不其然,淩子邡的話一出口,正德帝的眼中頓時多了一分懷疑,的確,連他都不清楚的事情,太子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太子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說道:“這……這都是襄陽太守報給孤的,說是二弟出現在襄陽武林大會上,與他同行的還有二王妃!”襄陽太守是他的人,而且他的確有上報過此事,因此太子倒不怕正德帝追究。

“此事到底是不是真的?老二你這半個月可是真的在府中修養?”正德帝厲聲問道。

“我當然是在府中修養了,父皇難道不知道嗎?”淩子邡看著正德帝,淡淡的說道。

正德帝微微一滯,他自然知道淩子邡說的是什麽,的確他不放心幾個兒子,因此在他們的府中都放了人,而在淩子邡府裏的人的確沒有匯報說他離京的事。

對於他自己手裏的探子,正德帝還是比較相信的,因此對於太子的說法本就帶了一絲遲疑。

太子不知道淩子邡和正德帝在打什麽啞謎,他自負正德帝寵愛他,根本就沒想過皇帝也會對他帶有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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