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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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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坐在林盟主身邊的齊天臉色難看低聲道:“結束了,易安輸了。”

林盟主帶著一絲懷疑的看著齊天,場上不是正不分上下嗎?怎麽易安就輸了?

齊天看著漸漸有些不支的易安,易安太過自負,自然不會是淩子邡的對手,想到這,齊天心裏升起一陣煩躁,他說動林盟主將淩子邡和易安排在一起,就是因為知道易安最好面子,絕對容忍不了輸在小輩手裏。

為了贏,易安必定會用盡手段,比武場上刀劍無眼,到時候淩子邡有個萬一,也沒有人會想到這裏面有他的身影,但是沒想到,這易安居然輸了。

果不其然,齊天的話音一落,那邊淩子邡一個擡手,直接將易安擊飛,手中的劍隨之而上,直抵易安的脖子。

易安輸了!

不僅易安本人呆住了,在場的其他人也都呆住了,這到底是哪裏冒出來的人,居然將易安都打敗了?

淩子邡看了一眼地上的易安,收回流光,淡淡的道:“前輩,承讓了。”說罷直接轉身回去了。

走之前,淩子邡用餘光看了一眼林盟主身邊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暗光,這人的目光,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身後的易安直接噴出一口血來,他居然輸在一個小輩手裏,此番下來易安的地位一丈千落,再也無法在武林立足。

齊天臉色難看的起身,在林盟主看過來的時候,只推辭說身體不舒服,回到房間,齊天立即寫了一張條子,綁在一只灰色信鴿上,放了出去。

這次是他太大意了,沒想到淩子邡的身手居然這麽好,也是,他派出去的刺客可是沒有再回來過,想來此時已經兇多吉少。

齊天陰沈的坐在房中,淩子邡必須要折在這裏,這是太子下的死命令。

但是,要怎麽讓淩子邡死在宮外,這件事他要好好想想了,不知想到什麽,齊天的臉色頓時大變,嘴中暗道:“不好!”他怕是暴露了。

果不其然,雲輕言在齊天離開之後,就註意到了這件事,眼珠子一轉她就知道了齊天的身份。

正好此時淩子邡回來,雲輕言察看了一下他胸口的傷,發現並沒有什麽大礙之後,才開口道:“太子在這裏的勢力,估計是在那個齊天的手裏。”

“齊天?”淩子邡之前在場中比武,自然不知道齊天是誰。

“就是林盟主身邊的那個。”殷棣補充道,“為何這齊天是太子的人?”

“你們看,這人離開了。”雲輕言指了指已經空了的位置,“昨個一天,那個齊天可是一步都沒有離開,但是剛剛阿磚贏了之後,那人的臉色可不是一般的難看,而且據我所知,這武林盟主可是有權利更改比武的人選的。”

“你是說,是齊天讓盟主改變了主子的對手?”殷棣問道。

“十之八九。”雲輕言說道,“阿磚,你怎麽看?”雲輕言看向淩子邡問道。

“無論那個齊天是不是太子的人,這個人都不能忽略了,今晚怕是會有一場好戲看了。”淩子邡看著他們,似有所指的說道。

幾人對視一眼,皆警惕了幾分。

那邊,齊天意識到自己可能可能暴露,略有不安的在房中走來走去,京城那邊,他已經送信過去了,但是就算信鴿飛的再快,也不可能一日千裏,想來自己可能等不到京城的指示了。

想到之前齊側妃讓人送來的東西,齊天咬咬牙,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他走到書架右側,那裏放著一個花瓶,將花瓶挪開,露出一個凹槽,裏面放著一個小瓷瓶。

齊天小心翼翼的拿出瓷瓶,眼中帶著一絲猶豫。

這個瓷瓶是齊洛讓人送來的,裏面裝著的是能夠侵蝕一切的一種液體。沒有人知道這種液體是什麽,只知道這是齊洛研制出來的,帶著恐怖的殺傷力。

齊天握著瓷瓶,不敢讓它掉了,也不敢太用力。他相信,只要有這個瓷瓶在,淩子邡他們就算有一百條命也逃不出去,但是……

這藥無法控制範圍,他就怕一個沒用好,反而壞事。

算了,先放著吧,今晚他親自去會會淩子邡他們,要是有個萬一,大不了大家一起玉石俱焚!齊天心裏一凜,終是下定決心。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整個襄陽城褪去了白日的喧囂,顯得寂靜不已。

淩子邡和雲輕言等人早早的熄了燈,似乎被白日的比武弄得有些累了,今晚幾人睡的都十分的早。

齊天穿著夜行衣,趴在雲輕言和淩子邡的房間的屋頂上,輕輕的掀開一片瓦,待確定了雲輕言他們就在裏面之後,齊天從衣袖裏掏出一只竹管,放在嘴裏一吹。

白色的煙霧在夜間幾乎不可見,在空氣中極快的飄散消失了。

齊天耐心的在屋頂上等著,他從一些請報上知道了雲輕言極為擅長用毒,自然十分的小心。

但是,只要將雲輕言拿下,那麽他們就等於失去了一個最有力的幫助,畢竟淩子邡雖然武藝高強,但是雲輕言卻能殺人與無形,有這樣一個人在,作為她的敵人,齊天簡直想屎!

不過沒關系,齊天淡定的想到,自己手裏可是有齊洛的秘藥的,這種藥恐怖的程度,齊天表示分分鐘嚇死你,所以他一點也不care。

等房間裏的呼吸慢慢的平穩之後,齊天知道,雲輕言他們此時已經中迷藥了,齊天翻身下來,小心的走到雲輕言他們的房門前。

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小心的將門後面的栓子撬開,又用布捂住自己的口鼻,悄聲走了進去。

果然,淩子邡和雲輕言都熟睡在床上,雲輕言睡在裏側,而淩子邡睡在外側。

兩人都睡的很熟,一點也不知道有人進了他們的房間。

齊天摸到他們的床邊,看著熟睡的兩人,嘴邊掀起一絲殘忍的笑,他舉起手中的匕首,往雲輕言的脖子上抹去。

要是在平時,以齊天的小心謹慎一定能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但是成功的摸到雲輕言他們的床邊讓齊天興奮的忽略了一些不正常的地方,比如,這次的行動實在太過順利,幾乎沒有一點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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