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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冥婚?你在做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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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和淩子沛被淩子邡的話噎住,看著下邊站著的淩子邡,太子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就不信淩子邡每次都能安全的逃出去。

正德帝的眼中帶著一絲疑惑,的確,按照淩子邡的話來說這宮人的確奇怪的很,但是太子的話也對,畢竟現在死無對證,他還真不好判斷。

“今日天色已晚,這件事就明天再說,今晚發生的所有事,朕不希望在其他人的嘴裏聽到,你們都知道了嗎?”正德帝陰沈的看著在場的所有人,見眾人都點頭之後,才看著淩子邡說道:“既然太子和老九都沒有足夠的證據,那麽,這件事就由老九和你一起派人查清楚,老二你可同意?”

“父皇!這……”太子心裏一驚,讓淩子邡和淩子沛一起調查?

正德帝揮手止住太子的話,只看著淩子邡。

淩子邡冷笑一聲,點了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太子,嘴角勾起一絲嘲笑。

太子回到東宮,一把揮開的桌上擺放這的茶具,竟然就這樣了!淩子邡居然沒有事!太子大怒的將所有的東西都砸了,陰沈的看著宮門的方向。

淩子沛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顫著聲音道:“大哥,咱們怎麽辦啊,這讓淩子邡跟我一起調查,那咱們的事情不是都要被知道了嗎?”

太子看著一旁畏畏縮縮的淩子沛,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要不是他這麽蠢,又怎麽會被淩子邡抓住漏洞!只是現在他還是得用他。

太子坐到椅子上,沈思起來,淩子沛見狀,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半晌,太子才陰沈著臉說道:“既然這樣了,那麽老二你就不要怪大哥不講情面了。”

“老九你過來……”太子將淩子沛招到身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淩子沛驚懼的看著滿臉陰沈的太子,顫抖著說道:“大哥這……這要是被父皇知道了咱們……咱們可是要……”

太子陰狠的盯著淩子沛,冷聲說道:“只要做的隱秘些,父皇絕對不會知道的。”

淩子沛看著態度堅定的太子,心裏滿是害怕,他雖然有一個貴妃母妃,但是他還沒有膽子敢跟正德帝對抗,這件事要是真的做了,那到時候要是被正德帝知道了……就算有十個貴妃也救不回他的命!

“我……我不敢……”淩子沛吞吐的說道,語氣裏滿是猶豫。

“不敢?有什麽不敢的,只要你按照孤說的去做,淩子邡這次絕對跑不了,再說了出了事還有孤在後面擔著呢。”

淩子沛的眼裏滿是猶豫,太子見狀,直接下了一副猛藥,“九弟可別忘了之前被父皇打的三十大板。”

淩子沛聞言,身子顫抖了一下,手下意識的捂在屁股上,上次那種皮開肉綻的痛仿佛再次出現了一般。

他看著太子陰狠的樣子,咬咬牙,“好,這件事我待會就去辦。”

太子滿意的點點頭,想了想又囑咐道:“隱秘一些,千萬別留下痕跡。”

淩子沛點點頭,“放心,到時候我親自去辦。”這件事以他的身份來說不算太難,只是要格外小心罷了。

淩子邡回到府裏,殷棣立即焦急的迎了上來,“王爺,我剛剛聽他們說,太子……”

淩子邡擡手止住殷棣的話,殷棣頓了頓,看著淩子邡身後跟著的一個小太監,穩了穩情緒道:“王爺這是?”

“這是宮裏來的公公,今個會住在咱們府裏,你去安排一下。”淩子邡淡淡的說道,眼中帶著一絲冷冽和嘲諷,太子可謂無所不用其極,竟然說服正德帝讓他派了公公過來。

殷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以他的聰明,聯系起剛剛宮裏傳出來的消息,這個小太監是做什麽的,他一看便知。

殷棣笑著對小太監拱手道:“這位公公,請跟我來。”

小太監尖著嗓子冷哼一聲,將手裏的拂塵一甩,十分高傲的走到殷棣的面前,“走吧。”架子端的十分的高。

殷棣心裏一松,看這個樣子,這個太監估計不是什麽聰明的,這樣下來反而對他們更有利些。

安排好那個一臉挑剔的太監,殷棣才走進書房,淩子邡早就等在裏面了。

“王爺。”淩子邡正拿著一個玉佩輕輕的摩擦著。

見殷棣進來,淩子邡將手裏的玉佩小心的放在一旁的盒子裏,點點頭,“殷先生請坐。”

殷棣一眼撇過去,只看到流光的一閃,那似乎是象征王爺身份的玉佩,以往淩子邡都是十分隨意的,怎麽突然這樣珍惜起來?殷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王爺,今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殷棣帶著一絲焦急的問道,他雖是淩子邡的謀士,但是並沒有半點官職在身,因此今晚的晚宴他是沒有資格進去的。

等他得到消息,已經是晚宴結束的時候。因此對於晚宴上發生了什麽,殷棣不是十分清楚。

淩子邡簡單的說了幾句,將事情說了一遍,殷棣皺眉,擔憂的看著他道:“恐怕太子他們還有後招,王爺近日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以太子的性格,是不可能就這樣放過淩子邡的,因此他一定有後手!

淩子邡摩擦著手裏的扳指,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那就看看,他有什麽後手等著我,先找人查一下那個宮女的背景,在京裏有沒有親人什麽的。”

殷棣點點頭,那個宮女一看就是有問題的。

“王爺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殷棣猶豫的看著淩子邡。

淩子邡擡起頭疑惑的看著殷棣,“先生有話直講。”殷棣可以算是他手裏最得力的臂膀了,能力自然是沒得說的,雖說武力值不高,但是實打實的是個謀士,為他解決了不少的問題,因此淩子邡也沒把他當外人。

“不知道為何,我總覺得近來太子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殷棣帶著一絲懷疑的說道。

“近來?”

“也不能說是近來,怎麽說呢,自從兩年前太子自承恩寺禮佛歸來之後,似乎就變得不大一樣了。”殷棣仔細的回憶近兩年來太子的行為,心裏的疑惑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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