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愈來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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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棣見淩子邡沈默不語，笑著對雲輕言說道：“此次雲南之事多虧雲姑娘出手，要是以後有什麽麻煩的地方還請雲姑娘千萬不要客氣才是。”
雲輕言回過神來，看著殷棣有些勉強的笑了笑，“殷先生客氣了，我不過是力所能及罷了，時候不早了，咱們就此分離吧。”既然你沒有話想跟我說，那就走吧。
殷棣點點頭，對雲輕言抱了抱拳，道了聲珍重。雲輕言點點頭，看了一眼淩子邡，見他還是沒有什麽話想說，咬了咬唇，調轉馬頭帶著青兒直接走了。
淩子邡看著雲輕言的背影，目光沈沈，沈默不語。
“主子，咱們也走吧。”殷棣輕聲說道，心下微微嘆了一口氣，他從淩子邡十五歲起就跟在了他的身邊，幾乎可以說是看著他長大的，眼下淩子邡異常的表現殷棣怎麽可能不知道。只是……雲姑娘雖好，卻不適合他。
雲輕言的身影消失在了前方，淩子邡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殷棣，低聲道：“走吧。”說罷一夾馬肚，率先走了。他轉過頭最後再看了一眼雲輕言消失的那個地方，眼中滿是覆雜。
“主子，咱們是先去皇宮覆命還是先回王府整理一下？”殷棣笑著問道。
十日之後，淩子邡兩人才回到京城，殷棣看著一路上都沈默不語的淩子邡，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先回王府。”淩子邡冷冷的說道，這一路上他們都沒有遇到什麽埋伏之類的，這根本就不符合太子的作風，淩子邡捏了捏手裏的韁繩，恐怕他是有後手在等著自己。
“王爺，殷先生，你們回來了。”管家親自打開大門，笑著迎上去。
“是啊，這一路風塵仆仆的，不過到底是回來了。”殷棣笑著說道，將手裏的韁繩交給牽馬的下人。
“府裏收到消息就開始準備了，現在已經備好熱湯，就等你們回來了。”管家親自結果淩子邡手裏的韁繩，殷勤的說到。
梳洗過後，淩子邡和殷棣來到書房。
殷棣手裏拿著一些書信，遞給淩子邡，皺了皺眉道：“這些就是我們離京之後太子和其他幾個王爺的動向，看著像是沒什麽異常的事情發生。”
淩子邡翻了翻那些記錄，“看著像？”淩子邡擡起頭看了殷棣一眼，淡淡的說道：“沒有異常才是最大的異常。”
殷棣聞言，點點頭，的確太子那群人要是一點異常都沒有才是最大的異常，跟別說淩子邡這次在雲南弄出這麽大的仗勢，雲南百姓要給淩子邡立碑一事早就傳到京城了。
“那主子您看要不要再去查一下？”殷棣問道。
“不必，這件事不急，我們在明他在暗，我們小心防備就是。”淩子邡看著手裏的資料，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王爺，聖旨來了。”小人在門外說道。
淩子邡和殷棣微微一楞，相互看了一眼，怎麽聖旨這麽快就下來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二王爺淩子邡平息雲南瘟疫有功，特賞黃金百兩，今日在元和殿設宴為二王爺接風，欽此。”小太監將手裏的聖旨交到淩子邡的手裏，笑瞇瞇的說：“皇上特意說了，昨個太子染了風寒，皇上實在憂心，就沒能出來親自接您，望王爺不要往心裏去才是。”
淩子邡冷笑一聲，接過太監手裏的聖旨，冷聲道：“大哥身為太子身子太弱終究不是好事，望太醫們多多上心才是。”
太子是真病還是假病他們心裏都清楚，無非是見淩子邡在雲南立了功，擔心正德帝履行之前的諾言親自出去接他，唯恐淩子邡風頭太盛壓過自己罷了。
淩子邡冷笑著看著手裏的聖旨，太監見狀略帶尷尬的看著淩子邡，他沒想到淩子邡居然直接諷刺太子身子不好難擔大任！這……讓他怎麽回去跟正德帝回話？
“時候不早了，本王還得為晚宴準備準備，你看……”
“奴才還得回宮覆命，就不多留了，奴才告退。”小太監連忙說道。
淩子邡回到書房，將手裏的聖旨扔在桌上，臉色沈沈。
“王爺，這今晚的晚宴……”殷棣微微皺眉，以太子的性格，這晚宴十之有九有蹊蹺。
“父皇設宴，怕是所有的王爺都得去，就是不知道，父皇心裏是怎麽想的了。”淩子邡摩擦著手上的一個扳指說道。
殷棣想了想，說道：“倒也不怕他出陰招，這畢竟是皇上為王爺你準備的，想來他也沒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在這個上面動手。”然而殷棣沒想到的是，兔子急了還會咬人。
是夜，淩子邡先去勤政殿拜見正德帝。
“兒臣參見父皇。”淩子邡對正德帝拜道。
“快起來，哈哈哈，老二你這次果然沒有辜負朕的重望，這瘟疫一事，你做的好！”正德帝大笑著對淩子邡說道，眼中滿是讚賞和一絲慶幸。
幸好老二將瘟疫平息了下去，不然的話發生這麽大的瘟疫，要是死的人太多，那麽作為皇帝的他是一定要下罪己詔的，這東西一下那可就是要被史書記載的。正德帝最好名聲，自然不想這樣。
“父皇過獎了，兒子聽聞大哥身子不好，太醫可有說什麽？”淩子邡淡淡的說道，眼睛帶有一絲深意的看著正德帝。
正德帝微微一僵，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你大哥不過是昨個睡覺的時候不小心照了些涼罷了，今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說道這裏正德帝心裏畢竟還是有幾分心虛的，當時派這個兒子去雲南治理瘟疫，已經有些不厚道了，自己也因為這樣親口承諾若是回朝一定親自迎接，結果……
正德帝想到昨夜一臉淚痕哭著對自己說害怕的太子，心裏到底是狠了狠心，看著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的淩子邡，正德帝心裏的愧疚愈來愈深，這件事到底是對不住老二了。
“老二啊，朕……”正德帝看著淩子邡，嘴唇動了動，卻不好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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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輕言回過神來，看著殷棣有些勉強的笑了笑，“殷先生客氣了，我不過是力所能及罷了，時候不早了，咱們就此分離吧。”既然你沒有話想跟我說，那就走吧。
殷棣點點頭，對雲輕言抱了抱拳，道了聲珍重。雲輕言點點頭，看了一眼淩子邡，見他還是沒有什麽話想說，咬了咬唇，調轉馬頭帶著青兒直接走了。
淩子邡看著雲輕言的背影，目光沈沈，沈默不語。
“主子，咱們也走吧。”殷棣輕聲說道，心下微微嘆了一口氣，他從淩子邡十五歲起就跟在了他的身邊，幾乎可以說是看著他長大的，眼下淩子邡異常的表現殷棣怎麽可能不知道。只是……雲姑娘雖好，卻不適合他。
雲輕言的身影消失在了前方，淩子邡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殷棣，低聲道：“走吧。”說罷一夾馬肚，率先走了。他轉過頭最後再看了一眼雲輕言消失的那個地方，眼中滿是覆雜。
“主子，咱們是先去皇宮覆命還是先回王府整理一下？”殷棣笑著問道。
十日之後，淩子邡兩人才回到京城，殷棣看著一路上都沈默不語的淩子邡，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先回王府。”淩子邡冷冷的說道，這一路上他們都沒有遇到什麽埋伏之類的，這根本就不符合太子的作風，淩子邡捏了捏手裏的韁繩，恐怕他是有後手在等著自己。
“王爺，殷先生，你們回來了。”管家親自打開大門，笑著迎上去。
“是啊，這一路風塵仆仆的，不過到底是回來了。”殷棣笑著說道，將手裏的韁繩交給牽馬的下人。
“府裏收到消息就開始準備了，現在已經備好熱湯，就等你們回來了。”管家親自結果淩子邡手裏的韁繩，殷勤的說到。
梳洗過後，淩子邡和殷棣來到書房。
殷棣手裏拿著一些書信，遞給淩子邡，皺了皺眉道：“這些就是我們離京之後太子和其他幾個王爺的動向，看著像是沒什麽異常的事情發生。”
淩子邡翻了翻那些記錄，“看著像？”淩子邡擡起頭看了殷棣一眼，淡淡的說道：“沒有異常才是最大的異常。”
殷棣聞言，點點頭，的確太子那群人要是一點異常都沒有才是最大的異常，跟別說淩子邡這次在雲南弄出這麽大的仗勢，雲南百姓要給淩子邡立碑一事早就傳到京城了。
“那主子您看要不要再去查一下？”殷棣問道。
“不必，這件事不急，我們在明他在暗，我們小心防備就是。”淩子邡看著手裏的資料，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王爺，聖旨來了。”小人在門外說道。
淩子邡和殷棣微微一楞，相互看了一眼，怎麽聖旨這麽快就下來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二王爺淩子邡平息雲南瘟疫有功，特賞黃金百兩，今日在元和殿設宴為二王爺接風，欽此。”小太監將手裏的聖旨交到淩子邡的手裏，笑瞇瞇的說：“皇上特意說了，昨個太子染了風寒，皇上實在憂心，就沒能出來親自接您，望王爺不要往心裏去才是。”
淩子邡冷笑一聲，接過太監手裏的聖旨，冷聲道：“大哥身為太子身子太弱終究不是好事，望太醫們多多上心才是。”
太子是真病還是假病他們心裏都清楚，無非是見淩子邡在雲南立了功，擔心正德帝履行之前的諾言親自出去接他，唯恐淩子邡風頭太盛壓過自己罷了。
淩子邡冷笑著看著手裏的聖旨，太監見狀略帶尷尬的看著淩子邡，他沒想到淩子邡居然直接諷刺太子身子不好難擔大任！這……讓他怎麽回去跟正德帝回話？
“時候不早了，本王還得為晚宴準備準備，你看……”
“奴才還得回宮覆命，就不多留了，奴才告退。”小太監連忙說道。
淩子邡回到書房，將手裏的聖旨扔在桌上，臉色沈沈。
“王爺，這今晚的晚宴……”殷棣微微皺眉，以太子的性格，這晚宴十之有九有蹊蹺。
“父皇設宴，怕是所有的王爺都得去，就是不知道，父皇心裏是怎麽想的了。”淩子邡摩擦著手上的一個扳指說道。
殷棣想了想，說道：“倒也不怕他出陰招，這畢竟是皇上為王爺你準備的，想來他也沒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在這個上面動手。”然而殷棣沒想到的是，兔子急了還會咬人。
是夜，淩子邡先去勤政殿拜見正德帝。
“兒臣參見父皇。”淩子邡對正德帝拜道。
“快起來，哈哈哈，老二你這次果然沒有辜負朕的重望，這瘟疫一事，你做的好！”正德帝大笑著對淩子邡說道，眼中滿是讚賞和一絲慶幸。
幸好老二將瘟疫平息了下去，不然的話發生這麽大的瘟疫，要是死的人太多，那麽作為皇帝的他是一定要下罪己詔的，這東西一下那可就是要被史書記載的。正德帝最好名聲，自然不想這樣。
“父皇過獎了，兒子聽聞大哥身子不好，太醫可有說什麽？”淩子邡淡淡的說道，眼睛帶有一絲深意的看著正德帝。
正德帝微微一僵，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你大哥不過是昨個睡覺的時候不小心照了些涼罷了，今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說道這裏正德帝心裏畢竟還是有幾分心虛的，當時派這個兒子去雲南治理瘟疫，已經有些不厚道了，自己也因為這樣親口承諾若是回朝一定親自迎接，結果……
正德帝想到昨夜一臉淚痕哭著對自己說害怕的太子，心裏到底是狠了狠心，看著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的淩子邡，正德帝心裏的愧疚愈來愈深，這件事到底是對不住老二了。
“老二啊，朕……”正德帝看著淩子邡，嘴唇動了動，卻不好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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