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面目全非

關燈
“醫女都說了,可以走走,再說整天躺在床上,都要成植物人了。”雲輕言抱怨的說道。

“植物人?”淩子邡疑惑的看著雲輕言,什麽是植物人?

“額……對了你手上拿的是什麽?”雲輕言一臉尷尬的轉移著話題。

淩子邡將手中的匣子放在桌上,道:“這是下邊剛剛送過來的簪子。”

雲輕言打開匣子,裏面赫然就是之前自己在鋪子裏看到的那支簪子,只不過用料更加精致了。

雲輕言心裏一暖,看來這人並不像表明上看起來的那樣冷酷無情,竟然還會註意的這種小事。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麽,這時門外傳來的下人的略帶驚慌的聲音:“王爺,咱們府裏被燒了!”

“什麽!”淩子邡眉頭一皺,“怎麽回事?”

“王府的東北角走了水,現在雖然被澆滅,但是已經燒的不成樣子了。”

淩子邡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利,這事情果然不簡單,東北角正好是正院的地方,要不是自己最近下了朝就到小院來,此時怕是……

而且,今日天氣濕潤,昨個才剛剛下了一場大雨,再怎麽大的火也不至於將整個東北角燒的不成樣子……

淩子邡沈吟了一下,便打算過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雲輕言拉住淩子邡的衣擺,“我跟你一起去。”

這件事顯然不簡單,她也想過去看看,淩子邡的下顎一緊,目光掃過雲輕言的背,剛想出口拒絕。

“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沒事的。”雲輕言看著淩子邡,眼中大有反正我一定要去的意思。

淩子邡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算是默認了下來。

兩人走到王府,此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燒焦的味道,整個正院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雲輕言見狀擔憂的看著淩子邡,“還好你沒有回府,不然的話……”

淩子邡走過燒焦的殘骸,目光微凝的盯著一處地方,那裏有著一塊沒有被完全燒焦的木頭。

雲輕言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這麽大的火,連瓦都被燒了怎麽可能有這樣一塊木頭沒有燒完?這事果然有蹊蹺,兩人對視一眼,眼中俱是凝重。

微風吹過,雲輕言的鼻子動了動,一陣熟悉的味道傳來,這是……雲輕言的眼中一亮,是油的味道!

因為雲輕言在現代的時候對汽油這一類的油類過敏,因此十分熟悉這些味道,雖然與現代的汽油味道有些區別,但是她一定不會認錯的。

“這是人為的,有人在這裏潑了汽油。”雲輕言冷聲說道。

淩子邡皺了皺眉,將地上的那塊沒有燒完的木頭撿起來,自己府中那麽森嚴,不可能無知無覺的在正院放火,除非……這人用梯子架在墻邊爬到屋頂向下倒了油,在投了火之後又原路返回,因為火是從裏面燒起來的,再加上撲滅的及時,因此這梯子並沒有被全部燒掉。

只是這人……淩子邡看著雲輕言,眼中閃過一絲幽暗,跟雲輕言同時說道:“府中有內奸。”“你府中有內奸。”

淩子邡將視線看向四周,他沒有被燒死,因此這放火的人一定還在府裏,只是……到底是誰呢?

雲輕言走到淩子邡的身邊,自信的道:“此人既然在府中,那麽一切就都好辦了,你將人全都聚集起來,我自然有辦法找出他來。”

淩子邡點點頭,絲毫沒有懷疑雲輕言的話。

雲輕言看著聚集在一起的下人們,手一揮,一只肉肉的蠱蟲便飛了出去,那人既然用了油,那麽手上一定留有痕跡,這只蠱蟲雖說沒有什麽攻擊力,但是最喜聞各種油味。

果然,肉肉的蠱蟲直接沖一個不起眼的下人爬去。淩子邡的目光一閃,直接讓人將他拿了下來,帶到偏殿。

“王爺饒命啊,不是小人放的火啊。”下人嚇得顫顫發抖,跪在淩子邡的腳邊求饒。

“我們又沒有說抓你幹嘛,你自己卻說了出來,可見這縱火的就是你。”雲輕言道,沒見過這麽蠢的,他們什麽都沒說,自己就露餡了。

那人眼見事情敗露,臉色慘白一片,冷汗涔涔。

“說吧,誰派你來的。”淩子邡冷聲說道。

“我……我……”下人十分的猶豫,一旁的侍衛見狀,一腳踹了過去,厲聲呵斥道:“還不從實招來!”

見淩子邡滿臉冷凝,那人終是忍不住招了出來:“是九王爺。”

淩子邡一點都不意外的擺了擺手,讓人將他壓了下去,對於這個結果他早就想到了。

雲輕言驚訝的看著他,臥槽,這尼瑪的親兄弟都這樣玩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果然最是無情帝王家,雲輕言感嘆一聲,竟覺得淩子邡有些可憐,雖說身為皇子,權勢滔天又怎麽,先是被親弟弟下蠱扔在苗疆,現在又被人縱火,想要燒死他。

雲輕言想到這些心裏微微發冷,這些皇子果然是視人命如草芥,親兄弟只見尚且如此,更何況自己這樣一個“外人”呢。

“你打算怎麽辦?”雲輕言擔憂的看著淩子邡,縱火的人是九王爺,這事不能隨意的處置。

淩子邡低著頭,轉著自己手上的扳指,冷笑一聲,果然他還是太仁慈了。

“王爺,殷先生來了。”

來人推開房門,對淩子邡道:“屬下來晚了,還請王爺恕罪。”

雲輕言看著眼前的男子,四十歲上下的樣子,身長八尺,面如冠玉,頭上戴著綸巾,面貌清秀儒雅,帶著一股仙氣,讓人不禁讚嘆一聲好個玉面書生。

“先生請起。”淩子邡對殷棣說道。此人是他的謀士,胸中自有溝壑,十分得他的賞識。

殷棣看了一眼淩子邡身邊的雲輕言,眉頭輕皺,只是此時倒不是討論其他的時候。

“王爺此事既然是九王爺所做,那麽就不能隨意的處置了。”殷棣慎重的說道。皇子間的傾軋可是聖上最忌諱的事情,一個沒有處置的好,後果可不堪設想。

特別是九王爺的背後可是獨得皇上寵愛的太子殿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