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五章婚夜馭夫

關燈
第一百四十五章 婚夜馭夫

屋裏玄昱正摟著阿喜柔情蜜意。

盼星星盼月亮,可是將尋了這麽多年的美人娶回家,玄昱只覺整個人如同踩在雲霧中,美得飄飄然。再加上,又被灌了不少酒,醉意漸濃。

阿喜嫌棄地向外推他,“你臭死了,和月老那個臭娘們兒一樣,真惡心。”

眼看就要親到,竟然被推開,玄昱哪裏願意,手上的力氣也大了起來,硬是撲過去在阿喜的嘴上吧唧一口。

不親還好,這一親,阿喜又想起卿月之前和她說的那事,曾經模糊的記憶也愈發清晰。

“小喜,你走神了。”玄昱不滿地又親了阿喜嘴巴一下,似是上癮了,笑得歡暢。

心中隱隱升騰起一股小火苗,擡腳就把玄昱踹到床下面,“我好熱啊。”說著,阿喜搔首弄姿地將外袍脫了下去,懵懂單純的樣子,仿佛剛才不過是和玄昱開了個玩笑。

這麽懂情趣的小狐貍,實在是誘人得很,玄昱差點兒流出口水。眼見人家都開始脫衣服了,他自然不能落後,附和道,“我也覺得好熱,可能酒喝多了。”說罷,將外袍脫掉,玄昱討好地又蹭回阿喜身邊,拉著白嫩的小手,桃花眼裏是滿滿的春情。

阿喜羞澀地拋了個媚眼,頓時把玄昱迷得七葷八素,徹底分不清東南西北。

“你別急嘛,我會不好意思的。”阿喜燕語鶯聲地靠在玄昱懷裏,手指調皮地在劇烈起伏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一把抓住作亂的小手,玄昱的呼吸變得急促。“小喜,我想……”

“哎。”阿喜沒讓玄昱繼續說下去,哀婉地嘆息一聲,那語調似有千般惆悵,讓人忍不住心疼。

看著懷裏人目露傷懷。玄昱緊張兮兮地摟緊阿喜,似是懷裏的人兒很快就會消失不見一般。“小喜,我會用我的生命疼愛你。”

哼,說得好聽。阿喜雖在心中冷哼,但是對玄昱的真情流露,還是有那麽點兒得意。當然,更多的是歡喜。以後的表現不能差,老賬咱也得算一算不是?要不這小子定以為咱是好騙的。

“我早在拜入師父門下之前,就有了仙緣,可是那位一直送給我仙丹的仙者。我卻再也沒機會見到他。如今我成了仙帝,想對恩人道聲謝,可是卻也找不到恩人的蹤影。”阿喜說得動情。還傷感地落了眼淚。

“這有什麽,他既是幫你成仙,就沒想要你回報。”玄昱嘴上說得平靜,心裏卻是極開心的。沒想到阿喜對他當初的所作所為感激涕零,還想好好報答他。真是欣慰。

既是報答,那就多給我生幾個孩子唄。玄昱在心裏偷笑,手也不規矩地伸到阿喜的裏衣裏。

色狼!流氓!阿喜拍拍玄昱的魔爪,白了他一眼,說道,“我不管。你快去幫我找找,我定是要知道恩人是誰,要不我心裏不踏實。我要是心裏不踏實。你就別想洞房。”

這之間有什麽關系?玄昱見阿喜不依不饒地向外推他,更是心癢難耐,眼看就要吃到嘴的,就因為這麽個事,他就被拋棄了?

不行!今天是我和阿喜大喜之日。什麽也不能耽誤洞房!玄昱借著酒氣,大聲嚷道。“你當真想知道?”

“嗯。”阿喜撅著小嘴,認真地點頭。

既然小喜這麽想報答他,他為何非要做勞什子的無名好人?玄昱深吸一口氣,正了正神色,因為一直在控制要暴漲的情欲和沖動,身上已經冒出了薄汗。

阿喜感覺出玄昱正在刻意控制要將她“吃掉”的沖動,對他的怨懟稍稍小了些。

“小喜,我就是那個送你丹藥吃的仙者。”玄昱自豪地拍拍胸脯,表情甚是驕傲。

“你騙人,怎們會?”阿喜一副懷疑的姿態,挑眉打量一番玄昱,“雖說那仙者也有一雙桃花眼,可是你們不像啊?”

“小狐貍,跟我走好不好?我家比這裏漂亮百倍。”玄昱學著當年的樣子,摸著阿喜的烏黑亮麗的秀發,仿佛在摸狐貍毛一般。

老小子,承認了吧?哼!阿喜見玄昱坦誠得這麽痛快,一直留有的報覆心理在阿喜的心頭竄起一股熱烈的火苗,而後逐漸壯大。“玄昱,你輕點兒,我怕疼。”

看著阿喜嬌羞的模樣,玄昱哪裏還客氣,抱著阿喜就一通親,霸道而熱烈。親吻的同時,玄昱手下的工作也沒停,把他扒個精光,又將阿喜的衣衫輕輕退下,厚實溫暖的手掌放在阿喜的豐盈上揉捏。

被玄昱折騰得,阿喜的眼中也泛起了情欲。正當玄昱覺得時候差不多了,想要和阿喜進一步接觸,卻猛然發現手下的豐盈不見了,驚得睜開眼睛,不明就已地盯著阿喜看。

“小喜,你……”玄昱郁悶地看著身下壓著的美嬌娘變成了實打實的男人,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阿喜心裏笑得得意,面上卻是一臉的驚慌,“你太熱情了,我……我害怕……”

可是你再害怕,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變成男人啊!玄昱苦逼兮兮地盯著阿喜平坦地胸部,而後忐忑慌張地一點點向下挪著視線,被阿喜忽然多出的“小弟”甚感無語,許久說不出話來。

“反正你說我是男是女,你都喜歡。”阿喜害羞地戳戳玄昱的胸口,委屈道,“我還是覺得當男人心裏踏實些。”

見玄昱被嚇得不輕,男人的堅硬還熱烈地頂在她的腿上,阿喜心中說不出的暢快解恨,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今天不過是小懲一番,日後再犯,數罪並罰!

不知阿喜心裏動的什麽心思,玄昱的直覺告訴他,他似乎又做了什麽事得罪阿喜,要不怎麽能在這麽關鍵的時刻,和他開這麽大的玩笑,太可怕了!

“小喜,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你原諒我吧。”玄昱可憐兮兮地對阿喜撒嬌。

想到玄昱會服軟,沒想到他會說這麽肉麻的話,怎麽連點兒脾氣都沒有?讓小爺如何狠得下心?阿喜渾身泛起一層雞皮疙瘩,睨了玄昱一眼,考慮著要不要就此放過他。

“你們三個在幹嗎?可是要鬧洞房?”月老驚訝興奮的聲音傳入阿喜和玄昱的耳中。

“哎呦,被人聽墻角了!”阿喜大叫一聲,猛地推開玄昱,快速穿上衣衫,從床幔裏鉆了出去。

一腔激情無從發洩的玄昱,眼看著阿喜飛也似的奔了出去,差點兒痛叫出聲,憋得太難受了,還是自己先解決一下吧。

“你小點兒聲!”卿月對月老做著噤聲的手勢,小心臟撲騰撲騰地劇烈跳動著,祈禱阿喜和玄昱正忙著,沒工夫跑出來找她們算賬。他們肯定已經那啥了,中途停止多麽不可思議,絕對不會。

就在卿月自我催眠之下,月老一臉懵懂地開口,“你不是在鬧洞房啊,那你們往裏面看什麽呢?”

哎呦,我的親娘哦!千亦嚇得兩腳發軟,急忙拉住要沖上去捂住月老嘴巴的卿月,逃也似的奔出去好遠。“我們快躲些日子,我姐如今十分小心眼,可不是誰都能挑釁的。”

“瞧你那膽小的模樣。”卿月不情不願地跟著千亦走遠,面上雖是不屑,但也就是過過嘴癮。她這些日子已經看出阿喜的無恥腹黑沒下限,尤其有女媧那個滿腦子壞主意的師父做榜樣,阿喜好不到哪兒去。

“呀!竟然跑了!不好,尊上出來了!”胡嬈一直緊盯喜房裏的一舉一動,聽著玉帝一句接一句情話,她都羞紅了臉。忽然見阿喜從床幔裏鉆出,嚇得奔出去好遠,眨眼間就只剩下一個小點在遠處跳躍。

待阿喜整理好衣衫出去時,只看到那三個八卦分子的小小背影,眸中閃過一抹精光,笑得十分詭異。

熟悉阿喜作風的月老,不由替那三人堪憂的未來抹了一把冷汗,惹誰不好,惹阿喜?難道不知老虎屁股摸不得?

“你怎麽來了?”阿喜沒好氣地瞥向月老,明顯心情不太好。

月老幹笑兩聲,“你成親我當然要來,咱倆是什麽關系,我一定要來啊!”

“得了吧。”阿喜啐了月老一口,罵道,“這個時候來算什麽?你到底有沒有腦子?”不知道小爺正在馭夫啊?來湊什麽熱鬧。

“之前碰見個熟人,說得太久,耽誤了時辰。”月老諂笑著解釋,和阿喜湊近幾分,“我不是來了,還幫你趕走三個可惡的家夥,我對你多好。”

是嗎?阿喜不信任的神色全寫在了臉上,警惕地瞅著月老。這個時候來找她,還狗腿地獻媚,定是有事求她。到底是什麽事,讓水曼雙這個無酒不起早的娘們兒,連痛飲美酒的機會都放棄了?有多久沒見過她這般正經的模樣了。

似是被阿喜直白的懷疑刺激到,月老生氣地瞪著眼睛,抱怨道,“我跟你說實話,你不信,欠虐的騷狐貍,就那麽喜歡被人騙。”

“你嘀咕什麽呢?”阿喜大喝一聲,不耐煩道,“今天是小爺的大喜之日,你要閑的沒事就去喝酒,前廳有的是。小爺正忙著呢,沒時間聽你胡扯!”

見阿喜扭身要走,月老急忙攔住她的去路,待看清楚時,詫異地捂嘴道,“你怎麽還是男兒身?玉帝還要不要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