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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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二更合一◎

今年最大的事就是香江回歸。

駱家增加了商務禮品系列, 第一個系列就是香江回歸紀念版特別款。

包括衣服也上了這個系列,推出了限量銷售的紀念款,一上市就被搶購一空。

這一年的‘哇哢哢’‘獵人’獲得了國家級的名牌稱號, 開始為走出國門做準備。

‘飛躍’被評為‘新東省著名商標’, ‘飛躍’運動品牌第三家產品研究開發中心在杭城成立。

雨言紡織廠在齊城成立, 駱常慶去新疆那邊買下一片地, 跟當地部門合作, 種植棉花。

實現了從種植到紡紗、織布、印染再到成品一條龍生產模式。

紡織廠正式投產後, 駱常慶就把所有精力撲在了投資的幾處房地產業務上了。

已經送去國外進修的梅靜向公司推薦了她在國外認識的一位留學生,也是設計師,比較擅長休閑運動風, 給公司的運動品牌註入了新鮮的血液。

文霞坐在旅游公司總部會議室裏, 給公司的管理層開會,討論開辟香江旅游路線的問題。

文霞現在是公司副總、順途旅游公司總經理、友嘉餐飲公司總經理, 也是身兼數職的女強人。

從開始管理旅游公司之後,她就一直在學習這方面的相關知識,請了老師教她。

還在省城這邊報了個班學會計。

並抽空讓兒子教她英語,在街上如果遇到外國人, 一些簡單的交流完全沒問題。

家裏產業越鋪越大, 光靠駱常慶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雖然聘請了管理人員,可作為領導也得做到心中有數,不然時間長了, 底下的人就會開始跟你鬥心眼子。

就像常慶開始涉獵工程之後每天不管多累, 回到家都會抱著書本啃上一兩個小時,也給自己請了家教, 學的特別認真。

產業越大, 家裏的學習氛圍越濃郁, 搞的駱言回到家做完作業想打把游戲放松放松,最後都不得不再摸起課本。

如今文霞管理旅游公司管的也井井有條,開起會來有模有樣。看賬本的時候還能跟會計討論一些相關的專業知識。

今年暑假駱聽雨回齊城待了幾天,幫著老爸監督采摘園規模擴大一事。

之前的規模已經不夠用了,又在采摘園旁邊單獨劃出了一片種植園,除了供給家裏的超市,前來進貨的商販也越來越多。

白天在中清待了一天,晚上駱聽雨來商場轉悠,打算去美食城嘗嘗美食。

別看自家商場開大半年了,她這還是第二次正兒八經來逛。

駱言陪著他姐逛商場。

他個頭竄的快,一米七五了,比駱聽雨高。

自從個頭開始比他姐高之後,只要站在駱聽雨身邊,他都會伸出胳膊勾著他姐的脖子,來彰顯自己的個頭。

走個路也得勾肩搭背。

駱聽雨伸手揪住他的頭發薅開:“離遠點,熱!”

“空調這麽涼快熱啥熱。”駱言笑得欠揍,“姐,你這身高我扶著正好。”

駱聽雨默了默,道:“公鴨嗓!”

開始變聲的駱言:……

逛著商場,碰上了駱言球隊的隊友,都是半大的孩子,看見駱言搭著個女孩在商場溜達,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先起哄:“駱言,喲吼——”

駱言淩空虛踢了一腳:“喲吼啥喲吼,這我姐,親姐!”

一幫半大孩子開始湊過來嘻嘻哈哈的喊姐。

還有人問駱聽雨多大,有沒有男朋友,被駱言掐著脖子提溜到一邊去了。

駱聽雨笑著看這幫孩子鬧。

最感慨的就是小言,當年重生回來他還不會爬、睡覺還尿床呢,一轉眼比她高了。

在家裏有板有眼的教老媽學英語,幫著老爸抄難啃的知識點,有時候還幫著做飯刷碗。

學習上因為練球牽扯了一部分精力,在班裏不說冒尖,但始終維持在前十左右。

駱聽雨問過他對打球有什麽規劃,少年慷慨激昂的表示,自己的第一個小目標是想進國家隊,最少要拿一個世界冠軍。

這些年也獲得了不少少年組的比賽冠軍,在這方面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

而他立下的第一個目標也在他姐大三結束的這一年實現了。

如願以償的進了國家隊,轉到首都這邊上學。

旅游公司也在這邊設立了分部,文霞的工作也轉了過來。

產業大,遍布全國,怎麽都做不到事事親為,只要把控好大方向,其他的經營都有員工們去做。

當然,產業再分散,對駱常慶影響都不大。

距離近的地區轉換,會坐坐火車,火車提速後比之前快,坐起來沒那麽受罪。

有時候也會坐坐飛機,圖方便就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用果園傳送。

現在駱常慶在老家小九她大姨這裏,跟文家這幾個姐妹商量邢愛燕七十大壽的事。

往年過的隨意,就整壽的時候就近找個酒店一家人吃頓飯聚聚,幾個老人的六十大壽熱熱鬧鬧辦過,七十大壽按照風俗是69這一年過,今年正好。

前兩年給文喜糧過是回津店這邊,在津店大飯店包的包間。

今年駱常慶想組織大家去首都玩玩,正好把生日過了。

反正現在有旅游公司,有大巴車,很方便。

如果不想坐大巴車,提速後的火車到北京的時間比以前去省城時間還短一個小時,環境也好了。

他一提,大家就表示願意去首都。

“大家都沒意見,現在各家的孩子們也都長大,年老的也走了好幾個,不用整天守在家裏伺候老小,能騰出點時間來到處轉轉看看。日子呢,也不像過去得省吃儉用著過,手裏都寬綽,正好出去玩玩。”文梅抱著她的孫子笑道,“讓趙狗蛋去看看咱們的大首都。”

其他人也沒意見。

的確,現在有錢有閑,家裏也放開手了,出去轉轉玩玩也不用整天掛念著家裏。

集體商量了一下,還是坐火車,不少暈車的,覺得坐好幾個小時的大巴車受不了,坐火車,到了首都那邊再坐車去家裏。

文梅又問駱常慶:“小九他姑父弄不好也會去,我估摸著就近這段時間不來問我,就會給你打電話。”

文家幾個姐妹也給廖春華過生日,尤其是60、70這樣的大壽,該去的時候都會去熱鬧熱鬧。

駱家小九他姑的為人處世上不如他姑父,他姑父現在跟文家這邊走動的還挺頻繁,每年都會問問,老人的生日宴辦不辦,辦的話就一起過去熱鬧熱鬧,不辦就另說。

駱常慶也知道馮亮一直很小心的維持著跟他們這邊的關系。

駱常慶對這個姐夫說不上印象多好,最直觀的判斷就是聰明,他比駱立春聰明。

從前也是巴著老大踩他,後來見他起來了,隨著他這邊的心思,跟老大那邊疏遠了。

很現實,但確實聰明,他也不刻意去害誰,就是為了能沾點誰的光讓他家的日子更好一些。

駱常慶覺得駱立春幸虧找了這麽個男人,拎得清,還願意掰開了揉碎了的去給駱立春分析利弊,比他老娘會教育閨女。

駱立春現在可比以前通情達理多了。

就是對兒子的偏愛幾十年如一日。

而且隨著三個閨女個個都比兒子優秀,這種疼愛也更偏執。

馮姍姍一直跟著駱常慶幹,現在是公司的財務總監,自己談了個對象,已經結婚了。

馮招娣現在成了一名人民教師。

馮四妮後來改了名,叫馮平樂,現在在讀大學,學計算機。

馮建這個唯一的兒子成了家裏最不爭氣的那個,招貓逗狗不務正業,給他找的活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可越是這樣,駱立春現在反而越努力了,她覺得兒子最沒本事,自己跟他爹不多給兒子掙下點,將來他可怎麽活……

別說駱常慶聽著無語,就連廖春華都忍不住看了看角落裏的笤帚疙瘩。

跟閨女說不通,只好跟馮建談。

馮建一臉滄桑,他哪能不知道兒子變成這樣都是從小慣的?但現在想管已經管不了了。

二十多歲的人了,打他吧,打急眼了他還想跟馮建動手呢。

說也說不聽。

因為偏心的緣故,仨閨女跟她們的娘都不大親,有時候家裏大妮子還會跟他說兩句貼心話,也說馮建這樣下去你們掙多大的家業都能敗完。

反正馮姍姍已經表明了,她會給父母養老盡她那份責任,但絕對不會管馮建一根指頭。

之後又諷刺的補充一句:“當然,你們以前也常說,不指望閨女養老,之所以疼兒子就是因為將來指著兒子養老,說不定用不上我們這幾個閨女呢。”

馮亮聽著臉熱。

馮姍姍又拿駱言做比較:“你們看看我小舅教育的孩子,你們知道小言練球多拼嗎?家裏那麽大的產業,按照你們的思想他完全可以當個游手好閑的富二代。但小言從來不這麽認為,零花錢是做家務和打比賽獲獎家裏給他發的紅包。”

“他說他的學習成績肯定比不上他姐,當不上狀元,他想當個世界冠軍,給家裏人爭光,給國家爭光。”

“你們兒子整天琢磨什麽?換女朋友?買游戲機?哪種煙好抽?哪個飯店的菜好吃……”

馮亮掛了電話,沈默了好久,熊了他老婆一頓,發誓一定要嚴加管教,結果兒子根本不聽他的。

扣他零花錢,但架不住他會跟他娘撒嬌,一撒嬌,一磨,一說自己談了女朋友,得給人家買禮物,又信誓旦旦的保證早點娶媳婦,給他娘生大胖孫子。

駱立春的防線就守不住了,繼續偷著塞零花錢。

管教的事也不了了之。

邢愛燕生日前一天,文家的閨女、女婿還有外甥、外甥媳婦都到了。

馮亮在他們商量好之後沒幾天就給文家大姐打電話,覺得今年肯定得安排安排,提前問好,這天也跟著他們過來了。

馮招娣在暑假裏,不上班,馮平樂也放假了,跟了過來。

馮姍姍正好來總部開會,打算參加完小九姥娘的生日宴再回南方。

跟著來的還有馮建和他剛談的女朋趙小燕。

首都啊,早就知道他姥娘搬來了首都,但一直沒來過,這回跟著來玩玩,回去跟他那幫哥們也有得吹。

家裏的小四合院就坐滿了人。

駱常慶給他們訂了酒店,但人來了也得來家裏坐坐。

屋裏屋外一片熱鬧。

趙小燕進門後被駱立春拉著過去認人:“小燕,這是你姥娘。”

廖春華不動聲色的瞥了駱立春一眼,沒好意思當場說一句‘這姑娘比上回見她長高了啊’,象征性給了個兩百塊錢的見面紅包。

見面紅包掏兩回了,上回是正趕上她回老家的時候,馮建帶著他上一個女朋友去看她,廖春華掏了兩百。

她覺著成不了,果然沒成。

這個也覺得不咋樣。

廖春華給了兩百,文霞不好超過婆婆給的數,就也給了兩百。

駱立春沒往駱常慶前頭領。

文家老兩口沒給,這又沒訂婚沒結婚的,他倆給不著。

駱言跟個大人似的幫著爸媽招呼家裏的親戚,駱聽雨也是,喊人、倒水,切西瓜,隨著幾個表哥開玩笑。

趙小燕跟馮建去院子裏看那些果樹,她小聲撇撇嘴,道:“不是說你小舅家很有錢麽?開著好幾處廠子,還開了大商場,在首都就住這種小破院子啊?”

馮建進來的時候也吃驚,他點上根煙,笑道:“誰知道呢,還不如村裏我娘給我蓋的房子好呢。不過他家在省城是樓房,那房子好。沒想到在北京就買了這麽一破房子……”

屋裏,駱聽雨正在跟她三姨說著:“別墅那邊還沒蓋完呢,估計還得再幾年才能住進去,那幾套樓房都租出去了,吃著租金呢……”

在五環外買了兩套獨棟別墅,還在建設當中。

馮姍姍挺著五個月的肚子跟她對象向連進來。

馮建看見他大姐,忙湊上去殷勤地打招呼:“姐,姐夫!”

馮姍姍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過來了?”

向連對這個小舅子印象不好,客氣地沖他笑了笑,扶著馮姍姍往屋裏走。

“姐,這是趙小燕,我對象。”馮建忙把趙小燕拽過來,“這咱大姐,是我小舅公司的財務總監,管著整個……”

“馮建!”馮姍姍制止了他的滔滔不絕,沖趙小燕點點頭,語氣並沒有多親熱,“你好!”

這是啥時候又換了個?

等馮姍姍進了屋,趙小燕不高興了,道:“你大姐啥意思?我咋感覺她瞧不起人呢?”

馮建立馬換了副嘴臉:“切,當領導當出來的臭毛病,甭搭理她。”

現在不是小時候了,家裏三個丫頭片子不聽他的話他能讓他娘抽她們。

現在他娘也不打閨女了,他爹也不跟以前似的啥事都順著他了。

說白了,就是因為他大姐有本事。

草,要是他小舅肯讓他進廠裏當領導,他也會是那有本事的。

但是他小舅死活看他不順眼。

這幾年家裏給他找的活為啥幹不住?

因為還抱著希望呢。

總認為他小舅那邊產業那麽多,甭管咋說看在自己是他唯一的外甥的份上,會給他安排個小領導當,結果人家提都不提,他娘慫的根本不敢去問。

有一回終於問上他小妗子,還被擋了回來。

想去他小舅廠裏當領導這念(mao)頭(bing)也不知道啥時候落下的,莫名就看不上家裏人給他找的活,光等著奇跡降臨的那一刻。

駱言從屋裏出來摘蘋果,笑著招呼他:“表哥,咋不去屋裏呢?屋裏涼快。”

“沒事,這樹底下也不熱,我們站會兒就行。”馮建把煙屁股丟到地上,笑著回應,說話倒也客氣。

他跟駱聽雨不熟,跟這個小表弟更不熟,從小到大都沒見幾回,聽說在新東打乒乓球,打那個有個球用啊?

他爹整天說他不務正業,咋不敢說駱言不務正業呢,還不是因為駱家有錢。

趙小燕剛才進屋沒註意到駱言,這冷不丁單獨見了才覺得眼熟,等駱言進了屋,她驚呼道:“剛才那個…你那個表弟,我是不是在電視上見過他?”

“我不說我小舅開廠子嗎?哇哢哢童裝就是他們廠產的,駱言給家裏衣服當過模特。”馮建不以為意地道。

趙小燕心砰砰跳,她看見電視裏的模特了,拽著馮建進屋。

進門的時候正好聽見他姥娘說:“進國家隊了,以後就留在首都訓練、上學。”

駱言那幾個姨紛紛打趣他:“哎呀,言言,將來爭取打個世界冠軍回來啊。”

馮建忍不住撇撇嘴,世界冠軍又不是滿地撿大白菜,不光有實力,還得有那個命才行。

小九考了個狀元,家裏又這麽有錢了,不能啥好事都往他們家身上落!

駱常慶安排大家去旁邊飯店裏坐了幾桌,吃完飯,帶著他們去酒店。

廖春華一把拽住駱立春叮囑她:“你跟小燕一個屋,聽見沒?別讓人笑話!”

駱立春不以為意的撇撇嘴,但對上她娘冷冷的目光,還是點了點頭:“知道了,真是,該管的你不管,不該管的時候瞎管……”

咋不說幫忙搭句話,讓常慶安排小建去公司上班呢?

要是能在他小舅公司當個領導,說上個城裏媳婦不是更好啊?

偏偏她娘也不知道犯啥邪了,說不疼這個外孫子就不疼了,轉頭疼上那幾個外孫女了。

大妮考大學、結婚的時候偷著給錢,二妮跟小四考上大學的時候給錢,她說她娘偏心的時候,她娘說要是馮建能考上大學,我也給紅包,你叫他去考一個!

駱立春偃旗息鼓。

這廂答應著,但轉頭就跟忘了一樣,一臉淡定的看著他兒子帶著女朋友準備單獨進一個房間。

馮亮擰眉道:“這樣不好看,讓小建跟我一間屋。”

“你傻啊?”駱立春擠擠眼,小聲道,“這要是懷上了不正好?還能少給點彩禮呢。”

“你才傻!”馮亮道,“你兒子上回惹的事你忘了?人家差點打死他你忘了?”

“那時候他多大,這時候多大?再說了,兩人是正兒八經談對象……”

“談歸談,要是訂婚了我都不說,這沒訂婚沒結婚的,平時我管不著,現在這麽多人呢,讓人家看見多不好……”

說著上前喊馮建,把他拽過來,道:“咱倆一個屋,讓小燕跟你娘睡。”

甭管兒子多麽不情願,都被馮亮拽了過去。

駱立春只好笑著上前招呼小燕。

馮建晚上跟他爹睡一屋,老大不高興地道:“爹,正好咱爺倆談談,你得跟我姐說,讓她想辦法把我跟小燕安排到我小舅的公司。”

“只要工作一落實,這婚馬上就能訂。”

“咱家條件好歸好,但我得有個正兒八經的工作。而且人家提的條件是安排小燕進公司跟我姐學學本事,學著記賬,她學會了,哪怕將來不在廠裏幹,回來也能幫著我管理咱自己家的小買賣不是嗎?”

馮亮轉過身來,冷聲道:“你找對象跟人家提你小舅這邊的情況做啥?你找對象跟你姐又有啥關系?”

馮建撲棱坐起來:“我要是不說,小燕能跟我嗎?她可是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女孩,比我以前找的那幾個都好看,咱家條件好,人家條件也不差,就是現在活不好找,好點的活更不好找,人家就想要個體面工作……”

“我不管,你吹出去的牛你自己想辦法解決,你姐不可能給你安排,你不怕挨呲就去問。”馮亮轉過身,冷哼道,“但凡你上進一點,勤快一些,你小舅能不管你?都叫你娘把你慣壞了。”

爺倆鬧了個不愉快。

第二天在德勝大酒店包了個大包間給邢愛燕慶祝生日。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著喝著聊著。

馮建找機會追上出去上洗手間的馮姍姍,道:“姐,我跟你說個事兒。”

“什麽事?”馮姍姍轉頭看著他。

“給我跟小燕安排工作啊還能有啥事?”馮建頤指氣使地道,“這本來應該是咱娘或者咱爹給你提的,我想著他們說不明白所以自己來找你。小燕呢,家裏條件不錯,我倆談的也挺好,但是她爹娘那邊的要求是把我跟小燕安排到咱小舅廠裏,只要工作一落實就訂婚。”

“這事不應該問小舅麽?”馮姍姍冷聲問道。

馮建嗤笑:“他看不上我。”又道,“你好歹也是領導,這事不用跟小舅說你應該能辦吧?”

隨後又舔著臉笑:“先把我倆安排進去,讓小燕跟著你學學算賬,給我安排個啥活都行,你安排了,小舅肯定不會說啥了,你說呢?”

只要能進去,他就能混上領導當當,眼下得能先進去才行。

馮姍姍無奈的搖搖頭,沒法溝通。

越過他去上廁所。

馮建又過去攔著:“姐,爹娘不能白養你一場吧?你咋這麽冷血呢?”

馮姍姍索性跟他講明白,道:“你高看我了,我就是公司幹財務的……”

馮建笑嘻嘻地道:“他們家一年賺不老少吧?”

“這不是你能問的!”馮姍姍深吸了口氣,繼續冷聲道,“我沒有任何安排人的權力,你如果想進廠,就註意招聘信息,走正常程序去應聘,想半道進廠裏,還連做什麽都替廠裏安排好了,你怎麽想的?我沒那麽大能耐!”

說完繞過去要走,馮建覺得自己好說歹說都不行,耐心耗盡,暴脾氣上來了,猛地推了她一把,嘴裏不幹不凈的罵著:“草,麻痹的你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了不起是吧……”

“啊!”

馮姍姍一個趔趄朝旁邊撲去,噗通就摔到了地上。

“姍姍!”

向連註意到馮建出來追他大姐,不放心想跟著來看看,結果正看到這一幕,嚇的臉都白了,一個箭步竄過來擡腳就把馮建踹了出去。

包間關著門,大家聊的又熱鬧,沒聽到外頭的動靜,倒是駱聽雨恍惚的好像聽見誰喊了句什麽,不動聲色起來出去看。

臉色瞬間一凝,過來道:“表姐,怎麽了這是?”

馮姍姍臉色煞白,吸了著冷氣,腦門上全是汗,向連瞪著爬起來的馮建眼睛瞇了瞇,又低頭去看馮姍姍的情況,“姍姍,你怎麽樣?”

“姐夫,這家酒樓東邊1.5公裏就是醫院,先送我表姐過去,我一會兒跟我爸媽他們說一聲……”

馮建瞥見她大姐鼓起的肚子,這才後知後覺的怕了,頓時一身汗,捂著被踢的地方,齜牙咧嘴地道:“應該沒多大事吧,她就是沒站穩摔了一腳。去醫院看看就行了,不用跟其他人說啊。”

“說不說我自有判斷。”駱聽雨冷聲道,“你跟著。”

向連抱著馮姍姍往外走,馮建轉了下眼珠,道:“我去拿兩個錢。”

“我帶著呢,走!”駱聽雨盯著他。

馮建壓著不耐煩,好笑地道:“小丫頭還挺厲害!”

個小屁丫頭,不就是她老子有能耐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向連今天正好開著車幫忙拉客人,他裝著車鑰匙,把馮姍姍放到後頭,讓馮建坐副駕駛上,駱聽雨坐在後排照顧著馮姍姍,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馮姍姍攔著,小聲道:“先不用說,到醫院看看什麽情況再說。”

“這麽久沒回去,他們肯定也會擔心,總得說一聲!”

馮姍姍不想擾了文家姥娘的生日宴,這件事她會私下裏處理,就道:“不用多說其他,就說我覺得有點不舒服,讓你姐夫陪我去醫院看看,看看就放心了。”

前頭的馮建悄悄松了口氣,親姐還是親姐,關鍵時刻還是會護著他。

但他不想讓別人看出他剛才的緊張,又覺得馮姍姍這麽做是應該的,冷哼道:“這時候知道裝好心了。”

臭女人就是欠教訓!

馮姍姍閉上眼睛休息,沒搭腔。

向連握著方向盤,指尖泛白。

駱聽雨點點頭,按照馮姍姍的意思給文霞發了條短信。

到了醫院,馮建還想偷著溜,駱聽雨拽著他,去交錢拿藥都拽藥。

最後被拽的不耐煩了,道:“草,你有病啊?我姐都不計較了你瞎幾把摻和啥?”

他對駱聽雨不了解,直觀上的印象就是嬌滴滴的小女生,被他這麽一呵斥就害怕了,再一嚇唬,就不敢再拽著他,他就能接著回去繼續吃席。

剛才出來的時候以為沒多會兒就能回去,桌子上的美味佳肴沒吃幾口,還有他小舅開的茅臺酒,我的天,想想就饞。

馮建拿出了社會上的那一套,指著駱聽雨威脅她:“別以為你是我表妹我就不敢揍你,再拽著我我他媽抽死你,滾蛋!”

哢!

駱聽雨伸手攥住他伸過來的手朝後掰去,手指一挪,捏住他手腕上的穴位往下壓,馮建吃痛,嘴裏唉喲唉喲著就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

啪!

嘴巴上挨了一巴掌,上方傳來駱聽雨清冷的聲音:“你要抽死誰啊?嘴裏再不幹不凈罵一句試試?”

馮建:……

她目光瞥見幾個穿制服的警察過來,晃晃手機,看著被抽懵的馮建,道:“知道為什麽不讓你走嗎?”

“因為你姐夫報警了!”

“不可能!”馮建顧不上震驚駱聽雨的戰鬥力,跳起來道,“我打的是我親姐,警察不管!”

“一會兒看看管不管!”駱聽雨冷聲道,“所以說,人啊,還是得多讀書。”

向連領著幾個警察過來,並向警察出示了自己的律師證,一指馮建,道:“就是他,蓄意推倒孕婦,導致孕婦差點流產……”

馮建沒想到來真的,他一下慌了,道:“不是…姐、姐夫,姐夫我錯了,我該死,”又跟警察解釋,“那是我姐,我親姐。”

“親姐就可以動手嗎?”警察冷聲訓斥著,“帶走!”

“不是……”馮建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他抓住向連的胳膊求情,“我就是推了我親姐一下,我是她親弟弟呀,姐夫,姐夫你放過我!”

向連看著這個小舅子,寒聲道:“馮建,是不是覺得你姐好欺負,就可以隨意欺負她?現在我得讓你明白,她有替她撐腰的人!”

馮建被帶走了。

病房裏,馮姍姍微微笑著接電話:“沒事啊娘,我就是覺得不舒服,讓小建跟他姐夫陪我來醫院檢查檢查,你們吃你們的就行,晚點我們就回去了。”

不明真相的駱立春松了口氣,起來走到包廂外頭,道:“關鍵時刻還得是你弟弟吧?到底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你可得記著你弟弟的好……”

陪著來趟醫院她就得感恩戴德?

馮姍姍冷笑:“我記著的,記得真真的!”

有警察進來做筆錄,她忙道:“大夫來了,先不說了。”

掛了電話,配合警察做筆錄。

對於向連的安排,她是支持的。

既然她爹娘教不了這個兒子,就讓警察教教他怎麽做人!

駱聽雨等警察離開,過來扶著她躺下,道:“姐,我媽從酒店那邊訂了營養粥,一會兒讓人送過來,晚上回家再熬點雞湯補補,你先睡一覺。”

萬幸傷的不重,孩子沒事,但也得觀察一兩天。

馮姍姍眼圈微微有些發紅,出了這種事,她娘首先惦記的是替她的寶貝兒子跟自己賣好,小妗子是先惦記著給她補身子。

“打擾到邢姥娘的生日宴了……”

“沒打擾,他們吃著喝著呢。”駱聽雨笑道,“你快別操心了,其他的交給我姐夫。”

馮姍姍點點頭,閉上眼睛休息。

家裏人是等宴席散場之後才知道的真相。

駱立春就慌了,跟馮亮道:“你看看大妮,那是她親弟弟……”

“你咋不說大妮還是那個小畜生的親姐姐呢?”馮建擔心大妮的身體,“他姐懷著身子他不知道啊還去推他姐,等回到家看我不抽死他!”

駱立春也道:“哎呀也是,那孩子咋這麽不懂事呢!”

邢愛燕急的不行,忙給駱聽雨打電話問:“姍姍沒事吧?”

“觀察一晚上只要沒事就安全了!”

邢愛燕趕緊念佛保佑。

廖春華氣得不輕快,顧不上在街上擰著駱立春的耳朵就罵:“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孩子!”

趙小燕對馮姍姍的印象並不好,摔不摔的她不在意,她也不著急馮建,因為知道是親姐弟,所以馮建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她落後幾步跟駱言說話:“你現在還拍gg嗎?”

駱言禮貌地回應:“不拍了,公司簽了形象代言人,平時也有其他模特……”

跟湘省那邊一個節目的主持人簽了合同,代言獵人。

飛躍簽了兩位乒乓球世界冠軍,還是他的偶像。

也跟國家乒乓球隊簽了合作協議。

趙小燕心生向往:“當模特需要什麽條件啊?”

“這個我不知道,我姐負責這一塊。”駱言加快腳步,趙小燕跟上,半開玩笑地問,“那一會兒我問問你姐,看看我合適不。”

趙小燕形象靚麗,上初中的時候好幾個男生給她寫過情書,但放在獵人所有合作過的那些模特裏,就沒有出彩的地方了。

駱言沒搭腔,趙小燕等再看見駱聽雨的時候,第一句話問的不是馮建,而是親親熱熱的上前去攀關系,問她當模特的事。

駱聽雨:???

◎最新評論:

【"馮建"給作者大大捉個蟲~

有幾個地方兒子馮建和他爹馮亮名字弄翻了】

【作者能不能好好用書名號啊,上章的時裝雜志也是,為啥用引號啊】

【真是看得拳頭都硬了,因為太真實了。馮建不是個東西,他父母對就是父母倆人,也都是愚蠢作孽,駱立春是明面的,她更蠢,也因為她生長的環境所限,她在家是比不上大哥二哥的,造就她今日的觀念。而馮亮,如果真心想管,絕不會是只有大女肯跟他說兩句的局面,他就是放縱駱立春溺愛他兒子,心裏也是認同的。甚至還會想,立春只要能扒拉成反正也是給馮建,是他們老馮家的。有此結局,這三人活該,只是可憐姍姍。】

【今天是肥章哇】

【進度26-28%那裏馮亮馮建好像亂了】

【加油加油】

【撒花花】

【撒花撒花撒花】

【馮建眼裏:我那為富不仁走狗屎運的舅舅一家。】

【打卡】

【打卡】

【撒花花撒花花】

【想讓大大多寫些,又怕完結沒得看,糾結呀】

【這駱立春和她兒子煩死了,一起坐牢算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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