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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驚聞 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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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娘娘,多謝您放玉瓊出宮,讓您為臣妾破例真是……”

金鈴在一旁笑盈盈道,眼裏滿是感激。

今日鄭太後換了一身紅色裝扮,鬢間插著那素不離身鳳凰朝日,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生動。起先賢妃欲為她推拿,她並未婉言拒絕,此時只輕輕搖頭無奈笑了笑。

“你不停歇說了這麽多句,哀家哪裏有不許的道理,何況不過些許小事罷了。”

她拍了拍金鈴的手,滿是安撫。

金鈴乖巧的低下頭,餘光看見賢妃站得有些不穩的身子,輕輕勾起唇角。她捂著小腹,感受著裏面細微的跳動,心中一軟。

“看姐姐也累了,不若喝杯茶?”金鈴笑著道。

賢妃有些詫異的停住動作,見她一臉真誠便忍不住笑出來,當真是美人一笑溫婉動人。鄭太後靜靜看著,雖然覺得金鈴有些性子軟,也有些欣慰。

“賢妃也來坐下吧。”

這是太後自禁足後第一次對她展露笑顏,萬寶賢受寵若驚的坐下,將那拍著她的手緊緊握住。太後看了她一眼,或是有些動容,也沒有掙紮開。

“麗妃可有覺得不適,這些日子天氣愈加悶熱,你又是兩個人的身子,夜間若是睡不著便讓宮人為你掌扇,切莫忍著。”

太後說完,賢妃也轉過頭看著她,語氣擔憂,“妹妹多愛惜身子,小心暑熱。”

時至六月初,天氣確實日漸炎熱,金鈴笑著迎合。

其實很奇怪,金鈴晚上卻常常一夜好眠,明明應因懷孕身子漸重難熬暑熱,她卻什麽難受都沒有。

這樣的奇異,讓她難免想到那幾個預示的夢,她和飛燕猜測腹中的孩子恐怕是個有來歷的,或者就是一個天生的小福星。不管怎樣腹中孩子都是她的骨肉,可他有一身福氣也能少受波折。

金鈴確實心念後位,但還未出生的皇兒在她心裏也是極為重要的。

但金鈴沒有想到的是,她還在和太後聊些家常,就陷入了一場兇殺案。

“太後娘娘麗妃娘娘,聽說玉瓊殺人後自刎了,馬元贄大將軍在朝堂上說是娘娘指使她害人,現下大將軍一直鬧著要治娘娘的罪,該如何是好?”

幾乎是跑進來的喜寧一臉驚慌,跪著的身子還在一直顫抖。

等金鈴她們趕過去的時候,突然發現事情還不止一件。

裏邊跪著劉三好和幾個眼生的宮女,馬元贄一身朝服滿臉獰笑,身後還帶著兩個舉案板的小太監。她們隔得遠,能瞅見那案板上的紙有幾個血紅的印子。

“太後娘娘來得正好,微臣本想和皇上討論麗妃一事,卻不想手下人給微臣遞了一個消息,說是有人穢亂宮闈其心可誅,宮中有明令宮婢私戀茍合乃是大罪,犯者當斬!不知太後娘娘想要如何處置?”

太後不敢相信地看著三好,幾乎不敢相信。

“馬大將軍說的人是劉司珍?”

“自然是劉司珍,有人瞧見她偷取尚宮局藥材,保胎的藥材!據聞這幾個月劉司珍真是腰身豐盈不少,有人親眼看見她撫著小腹說什麽孩兒,太後娘娘一向統領後宮,相必會嚴懲以儆效尤吧。”

最先開口的是金鈴,

“若無太醫驗證,一切都只是馬大將軍您信口開河,若是近日劉司珍胃口甚佳還要因此背上罪名不成!”

若是換史太醫,那時她手下的人,便是有孕也可以瞞住,只要能讓他們同意請史太醫。

然而金鈴還是有些不敢置信,一向循規蹈矩的三好居然會犯宮規,還是與人私通的罪名。她看了一眼三好,那慘白的臉色不似假的,十有八九是懷孕了。

“麗妃娘娘,您自身難保還惦記著她人,這樣的膽量也是讓微臣佩服。身為妃嬪卻幹涉前朝,甚至涉及朝中官員命案,麗妃娘娘您可想過後果?”

馬元贄一把將案板上的信證奉上,他的聲音響在大殿上,上至太後下至太監宮女無人說話。

而起先便沈默著的皇上,此時終於起了身,他面無表情將太後扶過去。然後一步步走近馬元贄,眼中蘊含著令人心驚的情緒,旁人就這麽看著他們。

金鈴身懷有孕,三好的孩子應該是顯揚的。

想到這裏李怡心中還會難受,或許就是在三好的房間裏,她與顯揚鴛鴦交頸被翻紅浪。可能她們已經想好要出宮,只是顯揚至今未歸才耽擱許久,以至於被人發現成了把柄。

三好與顯揚,皆是他的好友。

“劉司珍所懷乃是龍胎鳳裔,朕正欲昭告天下立她為妃,若是傷她豈不是傷皇室骨血,萬萬不可。”剛說完這話,李怡就見眾人表情一變,馬元贄的表情尤為奇怪,可他不想改口,

“至於麗妃指使宮女一事更是無中生有,玉瓊出宮一事乃是以回鄉為名,太後娘娘親口允諾,便是賢妃當時也在場。若依馬大將軍之言,豈不是太後、賢妃也是牽涉其中,簡直是放肆!”

“微臣不敢。”馬元贄低下頭,“只是皇上龍裔乃大唐門脈,絕非等閑,必須查清……”

“朕做過什麽事情自己會不知道嗎?”

馬元贄不敢反駁,他看著李怡一副打定主意的樣子,知道這次自己是沒有辦法將劉三好治罪。

“劉司珍既身懷龍裔,那穢亂宮闈一次確實名不副實。可麗妃娘娘的侍婢殺害官員確是光天化日之下,罪行累累不可辯護,若只一句無關就輕輕放下,豈不是將朝中官員的姓名置於後宮之手,皇上若是要包庇麗妃娘娘便要面對滿朝文武議論,遭天下人非議。”

李怡握緊拳頭,他不敢讓手下官員離心。

“麗妃身懷有孕,馬大將軍可將此事前因後果查明,若是冤枉了麗妃就是大罪!”太後握住了金鈴的手,冷聲道。

她看著一言不發的賢妃,心中增添幾分不喜,待瞧著麗妃比往日更加蒼白的臉色又是滿心憐惜。

金鈴還在看著三好,她被皇上握住手牽起,眼中似乎有了淚光,瞧著楚楚可憐。她記得三好是喜歡那個高顯揚,那為什麽又要懷著皇上的孩子,虧她還想著幫她。

往日裏一幕幕,原來皇上喜歡三好。

“稟告太後娘娘,微臣自然查明了,是那官員平日裏提及麗妃娘娘出身不堪為妃,相比這便是麗妃下毒手的原因,這樣一心胸狹隘的婦人,豈可做皇子生母,若是因有孕便可減輕刑罰,那天下士子何苦十年寒窗。”

“請太後皇上嚴懲麗妃!”

作者有話要說:

石榴簪的劇情不想改,所以三好還是會送,後宮會有三個孕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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