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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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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便是金國第一高手完顏新存,這次來便是要接手你們這個寨子。”

他倒很是爽快,洪淩啐了一口,道:“咱們這裏都是鐵錚錚的好漢子,絕不會向你這狗賊投降。”

完顏新存放聲笑道:“不投降便是死路一條,小姑娘你何必要各位好漢陪你一起送死。”他話音未落,雙拳向前推出,只見那城門應聲斷裂,轟然倒下,連帶著一旁的石墻亦裂開了數道口子,“老夫會在此駐足幾日,若是有人想趁機逃跑的,那便莫怪老夫不留情面。”

完顏新存說著便大步流星地往裏頭走去,洪淩失了兵刃,只得被完顏謙兄弟兩推搡著在後頭跟著。

道慧氣不過,便要發作,誰知卻被人拉住,轉頭一瞧正是是陸商鳴攔住了自己,不禁急道:“洪施主有難,小僧不能不理。”

陸商鳴道:“這人武功高強,你上去亦是白白送死。”

道慧說道:“那可如何是好。”

陸商鳴冷笑道:“這城中屬洪淩的宅子最好,他定然也會住在那裏,咱們且看幾日,只要我功力一恢覆,此處便是他三人葬身之地。”

道慧嘆道:“只恨小僧沒有施主這般地武功,不然定不讓他如此為難洪施主。”

陸商鳴忍不住罵道:“你今日怎麽張口閉口的洪施主,怎麽,你小子莫非動了春心?”

道慧顯是慌了,忙道:“陸施主莫要亂說,小僧對洪施主只有敬佩之意,絕無半點非分之想。”

陸商鳴道:“若是被我發現你說謊,我便廢了你的陽||根。”

道慧雙手合十,顫聲道:“陸施主要相信小僧,小僧絕無半句虛言。”

陸商鳴眼睛一翻,不再理會道慧,心中想起那完顏新存的事來,要收服這寨子根本無須金國第一高手親自動手,況且還要駐足幾日,他一定另有要事才會藏身於此,只是自己一時間實在猜不透這內裏究竟有甚麽乾坤。

“莫非又與六合聖教有關。”陸商鳴喃喃自語,心想這聖教與金人的確有些往來,他沈吟半晌,忽覺身旁好似安靜得出奇,不禁轉頭一瞧,只見平日裏最愛說話的道慧此時正低著頭,一副有口難言的窘迫模樣。

陸商鳴抓住道慧的手臂,厲聲問道:“你是不是有甚麽事瞞著我。”

道慧被他點中了心事,再也按捺不住,說道:“小僧不是有意隱瞞施主,其實日前小僧聽到一個消息,六合聖教教主慕容弦會來此地。”

“甚麽!”陸商鳴一時情急,手勁猛地大了些,反而扯著自己的真氣,咳嗽了幾聲,才道,“你怎麽不說?是哪裏來的消息?”

道慧心想此事還是自己抗下的好,莫要再讓陸商鳴去責怪南宮羽,只得誆道:“是師父傳書於我……”

“方能?”陸商鳴打斷道,“難道,他也要來?”

道慧點了點頭,卻見陸商鳴像是聽到了甚麽緊要事,猶如五雷轟頂,連著後退了幾步,兀自瞪大了眼睛呆呆望著前頭。

且不說與慕容弦之仇不共戴天,陸商鳴清楚記得,他與少林寺的方能曾有一面之緣,如此一來,恐怕黑白兩道都會對自己下了追殺令,而如今卻提不起半點真氣,又怎能應對這接二連三的仇人。

陸商鳴又氣又恨,沖道慧罵道:“你為何要瞞我!”他此刻恨不得一掌將道慧擊斃,可想起現下傷勢未愈,一腔怒火盡皆化成了淒楚之意,反覆低聲自語:“想不到我又得輸給那慕容弦,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機關

道慧一時間沒了主意,他未曾想到陸商鳴竟會有這般激烈的反應,自己原是一片好心,想著大魔頭慕容弦身邊高手無數,己方勢單力薄,而此刻陸施主又身負重傷,再加上來了個金國第一高手,師父若能趕來,正是再好不過的時機了。

可道慧怎會知道陸商鳴與慕容弦之間的仇怨,若陸商鳴早些得知消息,斷然不會以身犯險,在那竹葉青面前逞能了。

如今後悔亦是無用,只是陸商鳴心口這股氣怎麽也順不下去,盯著道慧罵道:“忘恩負義,你給我滾!”他此時已被怒火蒙了心智,草草地甩下這句話來,自顧自地往住處疾行,未及聽道慧再說一言半字,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道慧呆呆地立在原地,心裏揪著般發疼,他當日獨自下山,走了半月多倒也心根清明,豈知如今眼睜睜瞧著陸商鳴離去卻不由地分寸大亂,這分明是佛家大忌,他一念及此,索性在道路旁盤起雙腿,坐起禪來。

話說陸商鳴憋著一口氣火急火燎地趕回洪淩安排下的住處,便瞧見那自稱金國第一高手的完顏新存果然已派了兵守在堂前,想來是將此處當作自個兒的地盤了。陸商鳴怒火正盛,哪裏管得這許多,徑直越過守衛往裏頭走去。

那守衛見了,立時追了上來,手中的長槍“咻”一聲攔在陸商鳴的前頭,口中喝道:“哪裏來的小子,快給我滾出去!”

陸商鳴冷哼一聲,也不顧及身上的傷勢,出掌成爪,將長槍生生折斷,順勢用餘下的半截槍桿往那守衛的胸口一送,得虧他內力不濟,那守衛只摔出丈遠,並未傷了性命,只躺在地上不住地吃疼叫喚。

陸商鳴只覺體內真氣逆行,應是用力過度的反應,他匆匆往房間裏趕,隔了半盞茶功夫,並沒有產生其它異樣的傷痛。

他幾乎可以肯定,若是傷了為惡之人,只要不殺生,仙人便不會處罰自己,這原本是個極好的消息,可一想到如今明明能對那完顏新存動手,卻得死命忍著,陸商鳴愈發地著惱。

此刻同樣勃然大怒的還有就在大堂中的完顏新存,他聽了手下的報告,很快便趕到了手下口中那被人打傷的守衛身旁,只見那守衛兀自疼得直不起腰來,他腳邊還隨意地丟著斷成兩截的長槍。

“去請洪姑娘。”自己的手下竟在別人家的大堂裏哭哭啼啼,完顏新存忍著火氣又沖另兩人道,“扶他起來。”

倒在地下的守衛被人扶著兩邊架起,才勉強站直了身子,完顏新存伸腳在地上一勾,將那斷槍踢至半空,伸手接住,往那斷裂處仔細端詳了一番,問道:“這是怎麽斷的?”

他見那守衛楞是張不開嘴,掌上真氣拂過他後背“神道穴”上,守衛登時覺得痛感消除了大半,忙道:“多謝完顏將軍,回將軍的話,這長槍是被一個小子折斷的。”

完顏新存皺眉道:“這路數陰狠霸道的緊,斷然不是那日城門上的和尚所為,只是這斷口十分毛糙,而你又未傷了性命,想來是那小子的武功未練到家罷,你且與老夫說說,那人長得甚麽模樣。”

守衛回憶道:“回將軍,那人約是二十出頭,樣子生得很是清秀,不過他嘴唇泛白,面色枯槁,好像受了甚麽重傷。”

完顏新存聞言不由頗覺得詫異,心道:“那和尚的武功路數據老夫所知,定是出自六合聖教,此事已是匪夷所思,如今又冒出個少年高手,下手這般利落,這小匪寨可當真奇怪的緊,待慕容弦來了,老夫再向他問個明白。”

陸商鳴所使的功夫他未曾見過,正望著斷槍出神,便聽身後傳來陣陣的腳步聲,轉過頭去,原來是洪淩到了,放聲笑道:“洪姑娘好生厲害啊。”

洪淩沈著臉說:“你又想做甚麽。”

完顏新存道:“你府上藏了個高手啊,年紀輕輕,長得又好,該不會是少當家你的姘頭吧。”

洪淩勃然大怒,啐了一口道:“呸,你個老東西!有本事就殺了我,在這耍嘴皮子有甚麽鳥意思!”

完顏新存的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你快說人在哪裏,否則我命手下出去,見一個殺一個。”

洪淩道:“我去請他過來。”她哪裏知道陸商鳴受傷之事,心想以他的武功,這老賊定討不了好去。

完顏新存卻道:“不必勞煩少當家親自去請,你說出他的所在,我命下人前去便可。”

洪淩心想這老賊當真謹慎,可一時又無計可施,只得將陸商鳴的房間位置與他說了。

陸商鳴心高氣傲,既然完顏新存來請,怎會有避而不見的道理,當下出了門去,剛至大堂之上,便見完顏新存端坐在最上頭當家的椅子上,他頭頂懸掛著“光覆河山”四個金漆大字的牌匾格外醒目。而洪淩正站在一旁,盡管面對著隨時會奪她性命的人,仍是毫無懼意。

陸商鳴走近前去,原本在臺階上高坐著的完顏新存見對方貼的近了,反而有矮人一頭的壓迫感覺,頗有幾分不自在,沈聲道:“早聽聞中原武林有四大高手,看小朋友的年紀應是某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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