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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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反應按回那只黑熊的胸膛,等賈笑笑縫合完畢,趙術鳴幾乎站不直,哆哆嗦嗦的坐到那張都是血的凳子上,盯著滿手和滿身的血,趙術鳴湊上去聞了聞,然後“哇”得吐了出來。

“不是說讓你出去吐嗎!”

“賈姑娘,你真是假姑娘。”

“我怎麽不是我?你死不了就別總叫我。”

“我只是覺得,姑娘您這名字取得真對。”

十二、魔教

曲之橋,之前是潛龍幫的二當家,現在被鐘思堯扶持成新幫主。鐘思堯在去西域之前就與他有過接觸,潛龍幫自褚信義接手之後就惡名四起,曲之橋作為前任幫主的兒子在潛龍幫雖被尊為二當家卻沒有任何實權,鐘思堯承諾幫曲之橋奪回潛龍幫,曲之橋答應運送滿風山莊的兵器。

錢晚瑤死了,褚信義也死了,潛龍幫裏究竟還有多少人是魔教的人鐘思堯不清楚,鐘思堯沒耐心再一一試探潛龍幫其他的人,他想要先發制人,但蠱一直沒有動靜,其實如果蠱沒被催化或者引發,按正常的生長速度至少要一年之後才會有反應。

心經可以完全粉碎蠱,要解蠱簡單,難的是控制不讓身體本能的運行心經解蠱,要確保自己在被毒和毒不死之間也很累。

鐘思堯大張旗鼓的把周邊的名醫都請來,果然不出半月,滿風山莊裏收到一封自稱神醫的人的信,要鐘思堯必須去到他指定的地方才給鐘思堯看病。

所謂“神醫”故作神秘的樣子讓鐘思堯覺得頭疼,他分了點心去註意一個一直站在旁邊的仆人,十七八歲的年紀,被鐘思堯盯著也十分鎮定,冷著眼回看鐘思堯。

“是不是每天正午都覺得腹痛難忍猶如火燒,而一到子夜,又覺得腹中冰涼呢?”

“沒有!”

鐘思堯眼神游移,語氣內滿是被揭穿之後的不滿,“神醫”好像對鐘思堯的反應甚是滿意,在細看過鐘思堯的臉之後還微微點頭。

“鐘少俠不必擔心,我是要來救你。”

說罷從腰間掏出一個瓷瓶,從裏面倒出一顆青色的藥丸,放在手心裏遞給鐘思堯。

“鐘少俠吃了這藥丸,癥狀就可以緩解。”

“我憑什麽相信你。”鐘思堯做出十分惜命的樣子。

“鐘少俠的情形,不出三日就會全身出血而死,我又何必取你這三天性命。”

見鐘思堯還是不信,他就讓鐘思堯撩起袖子,指出手臂上的斑點和鐘思堯的臉上的斑點。

“這就是你將死的證據。”

“神醫,神醫快救救我。”

手臂和臉上的斑點是鐘思堯早就準備好的,他研究過青丸,放心的吃下,可不知道是不是這一粒青丸和褚信義的不同,鐘思堯的腹部隱隱作痛,真氣開始往腹部聚集。鐘思堯強行散去那股內力,疼痛傳遍全身。

“這藥……”確實是青丸,但為什麽吃下去反而更疼,鐘思堯不明白。

“為什麽會這樣?”

“神醫”比鐘思堯還緊張,看鐘思堯額頭冒出的冷汗,哆哆嗦嗦的說:“我……我也不知道啊,毒使,快來看看!”

毒使?那個仆人是毒使?!果然那個剛才就立在一旁像根桿子的人走過來,扶住鐘思堯的手,兩指搭在脈上。

“你,出去。”

“可是……”

“滾。”

剛才還十分神氣的“神醫”被自己的仆人吼得連滾帶爬的出去,還好他還記得把門帶上。

“吐出來。”毒使對鐘思堯說。

鐘思堯運氣把藥逼到喉嚨裏,再伸手一扣。毒使遞給鐘思堯一條幹凈的手巾,鐘思堯覺得這個孩子他看得眼熟。

“我叫印磬。”

“你是毒王的兒子?”

鐘思堯一叫出口就後悔了,立刻道歉,畢竟毒王夫人救過自己。但聽到父親被叫“毒王”印磬好像也沒太多的反應。

“你是父親的作品,按照你的記錄,你沒有到非要吃藥來緩解的地步。”

鐘思堯瞞不過印磬索性就承認了。

“你是故意的?”

鐘思堯不答,換了個話題,而印磬和剛才一樣,沒有太多的個人意見。

“你爹呢?”鐘思堯記得,毒王才是魔教的毒使,現在怎麽變成了他兒子。

“死了。”

“死了?”

“辦事不利,斷了青丸,死了。”

“因為我跑了?”

“不全是。”

鐘思堯沈思,或許這是個機會。

“我要見你們教主。”

印磬站起來,居高臨下的打量鐘思堯。

有人在門外走動,印磬示意他假裝暈倒。

“進來。”

“毒使,他這是怎麽回事?”

“我要帶他去見教主。”

“什麽?”

印磬黑著臉不答,那人趕忙說:“我去準備。”

鐘思堯以為他們會出發往西域,卻不想被印磬帶到一個沿江的富饒城鎮。

穿過熙熙攘攘的街市,三人上了一條游船。

跟著印磬的人先進了艙內,印磬趁著沒人的時候小聲對鐘思堯說:“情況不對我會給你使眼色,你盡管跑就是。”

來的一路上鐘思堯都覺得在被一雙雙眼睛監視,魔教善使毒,怎麽說毒王都該是個被人尊重的存在,可一路上與印磬接觸的人對他畏對於敬,而且,很多人都好像不願意見到印磬。

“進來。”

對鐘思堯和印磬說話的人聲音低沈,半張臉上遮著黑紗,另外半張臉上爬滿傷疤,根本看不出人形。

這條游船外觀看來普通,內裏確是另外一番景象,狹窄的通道一直通道船底,鐘思堯能聽到“沙沙”的聲音,不是水拍打船體該有的聲音。

還沒進到最裏,印磬就跪在半道上,叩首對著門說:“毒使印磬求見教主。”

“還有誰?”一個嬌媚的女聲問道。

“鐘思堯。”印磬答。

鐘思堯的名字被重覆了一遍,重覆他名字的那個聲音蒼老無力,空洞得像是從地底傳來的聲音,飄著進入耳朵裏,又鉆進人心裏,探索被掩蓋在最深處的恐懼。

門打開,座位上“坐著”一件“衣服”。

印磬向那件“衣服”行禮。

鐘思堯呆立在一旁,他原本計劃好的什麽處變不驚全部沒記住,震驚寫滿臉上。這幾乎癟成幹屍的男人是魔教教主?可上一世魔教教主明明是個女人!剛才明明還聽到了那個魔頭的聲音!

“教主,該吃藥了。”

餵藥的人說話聽起來溫柔,可鐘思堯看到“衣服”的胸前被淋濕,藥應該是直接灌進去的。餵藥人轉過臉,鐘思堯胸口起伏,喉頭一甜,咳出一口血。

“他到時間就給他吃藥啊。”

“不起作用。”

“不起作用你自己去弄清楚啊,帶來這裏做什麽!”

“蠱不受藥物控制,求教主賜心經。”

鐘思堯扶著邊上的藥櫃,腦子飛速運轉,或者是因為自己提前接觸魔教,所以此時的魔教還是由一個男人掌握,青然還沒有得到魔教,還沒那麽重視馭風針。

現在青然並沒有那麽在意馭風針,她還不知道馭風針的威力,馭風針是滿風山莊的秘技當然不會輕易展示,見過的人深信不疑,沒見過的人只當做是個傳言。

上一世魔教的人打算深入滿風山莊陷害鐘思堯的時候,林嘯岳毫不客氣的使出馭風針對付那些受魔教指使來滿風山莊挑釁的“小門小派”,滿風山莊被圍剿當天青然也在其中,見識過馭風針的威力之後青然更是決定要毀掉馭風針,想起青然在自己將死未死之時說出心經的秘密,鐘思堯真心想好好“謝謝”這位假臉怪。

十三、微風

只是看臉完全看不出青然實際的年齡,但從脖頸和手上無法遮掩的皺紋來看,青然至少六十歲,皺紋總能在不經意間把老態表現出來。

青然塗滿白霜和腮紅的臉定格在二十歲,但細看就會有說不出的怪異,像是在真實的皮膚上蓋了一層薄冰,光潔透明,卻透不出溫度。

果然印磬說到心經,鐘思堯聽到青然輕蔑的一笑,卻沒在她臉上看到太多的變化,只有嘴角微微跳動。

“你這是讓教主來給你善後啊,印磬,你想和你爹一個下場?”

青然的話剛落音,一根細針已經逼到她眼前,如果不是剛才半蒙面的黑衣人擋去,估計現在青然已經瞎了。

“鐘思堯!”

黑衣人出招又快又恨,印磬喊完鐘思堯的名字兩人已經過了三招,鐘思堯剛才又強行散去聚集的內力,突然聽到青然威脅印磬,一分神用力過猛震傷心肺,血像是漫在肺裏不停被吸入又呼出,鐘思堯每動一下都疼得幾乎跪倒。

血不斷從嘴角湧出,鐘思堯還是催動內力使出馭風針,馭風針飛出時候的呼嘯聲震痛艙內所有人的耳朵,黑衣人躲閃不及被釘在原地,只要把最後這一支針穿過那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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