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守望也並不代表著非相守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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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互相守護著,adam和sauli相愛著,就這樣時間又過去了不少。Tommy依舊是單身,也不再和辣妹調情,演出後狂歡的固定班底裏多出了adam的愛人,tommy放任自己的目光只停留在那個人身上,就算大多數時候只會被那人毫不掩飾的幸福甜蜜刺傷也無所謂,愛不到自己最想要愛的人,誰還能讓他怎樣呢?不然他還能怎麽樣。Tommy覺得快被自己逼瘋,時刻提醒自己他不是你的他有愛人他是男人你們不可能,可是他的愛就像搖滾,來勢洶湧,理智無法與之抗衡。困在愛情中的都是瘋子,tommy也不例外。

那個悶熱卻下著暴雨的晚上所發生的一切,是要歸為上帝的安排還是其他,誰也不知道,演出結束,曾經總等待著其他人都離開然後溫情相擁的兩個人早已消失,tommy和大家道別後在安全通道抽了兩根煙才準備走,恍惚間不遠處的房間傳出暧昧的聲音,他當然知道那之中性感得無以覆加的聲音屬於adam,電光火石之間他做了一個決定,他安靜的走過去,透過錄音室大的不像話的鏡子,看到了糾纏在一起的倒影。Tommy覺得腦子裏有無數的聲音在響:“原來adam還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真的很舒服嗎”、 “如果那時候我們發生了關系了可能今天在這裏的人就是我們”、 “他怎麽能在我們曾經相擁而眠的沙發上做這樣的事”、 “sauli的表情裏真的是快樂大與痛苦多”、 “原來還可以用這樣的姿勢,adam力氣還是不小的”、 “喔,adam比起以前胖了些”。Tommy的鬧海裏還在萬馬奔騰,而那個本應沈浸在那場情事裏的人卻忽然擡起頭從鏡子裏望向tommy。Tommy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看不懂adam的眼神,那個人眼裏分明沒有一絲情欲,此刻他更像是一個睿智的智者,tommy覺得自己的所有想法都無處遁形。肉體在律動,他們在一墻之隔對望,趕在理智爆棚沖過去拉開正在糾纏的那一對之前,tommy轉身。

沒有坐電梯,一步一步走到樓下,毫不遲疑的走進傾盆大雨,衣服冰涼的貼在身體上,tommy不曉得臉上的液體是被被雨水沖掉的眼淚還是被眼淚沖掉的雨水,生平第一次他有了後悔的感覺,他知道自己嫉妒得發瘋,他恨自己不夠狠心不夠坦率,他恨自已不是那個站在他身邊接受祝福和他肢體交纏的人,他恨自己不夠愛那個人沒有勇氣和他走完後半生,他更恨自己沒出息,不能及時抽身遠走高飛從此不再觸碰毒藥一樣的男人。可是他回不了頭了,他沒辦法若無其事活得像個樣子,他已經忍受不了這日夜相隨的刻骨相思。就如同此刻他終於走到家門口,卻看到同樣渾身濕透的adam站在那裏。

Tommy告訴自己那是幻覺,但是雙手卻止不住顫抖,那個人走過來擁抱他,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味道,對方聲音裏無奈卻溫情,“tommy,what you want form me?”

沈默,沈默,還是沈默,tommy沈默的把adam推進臥室,他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濕淋淋的衣服貼合在身上比平時更難脫下,tommy急躁不堪的撕掉繁瑣的布料,一絲不掛的時候他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靜,然後他開始脫adam的衣服,他一顆一顆解開他襯衫的扣子,他觸碰他的胸膛。他感謝上帝讓大雨沖走了有關於他人的氣息,他低頭解開他的皮帶,他終於也讓他一絲不掛地出現在自己面前。然後tommy擡起頭,親吻他所愛的人的面頰。

就像打開了一個閥門,此前一直不動聲色看著tommy配合著tommy的adam迅速轉過頭吻住上一秒還停留在他臉頰上的唇,他擁抱著tommy,然後他們一起倒在柔軟的大床上,他們貼合著彼此,和曾經一樣不停地不知足的捕獲著對方的氣息。沒有了衣服的掩飾,他們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身體上的變化,tommy顫抖著將雙腿環上adam的腰,上方的人卻慢慢停止了親吻和撫摸,adam躺下來,擁著tommy,說goodnight。

Tommy想過很多種此情此景會發生的情況,可是他沒想到對方竟然不要他,還有什麽比千方百計送上門別人卻不理睬更讓人難受,tommy聽見自己開口問,為什麽。身旁的男人的生理反應還是那麽強烈,明明不是不愛,為什麽不要。

Adam睜開眼睛看著tommy,收緊了擁抱,絲他吻吻tommy的額頭,聲音有點沙啞:“tommy,你和他們不一樣。”

疼,鋪天蓋地的疼,全都匯聚在心臟的位置。Tommy一瞬間是有點釋懷的,如果這樣都不算是愛,那怎樣才算是愛。“他們”裏甚至包含了adam萬眾矚目的公開男友sauli,那自己還有什麽不滿足。但心裏的疼痛絲毫沒有減弱,tommy甚至期望自己是個女人,這樣他就可以毫不掩飾的痛哭出聲,他就可以讓adam留在他身邊。但他不是,他是tommy,所以他能做的只是翻身背靠著adam的胸膛,用側臉給adam一個微笑,然後把眼淚留在adam看不到的另一邊。Tommy聽見自己說:“goodnight”。

晚安,我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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