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大結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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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皇修玨和皇城淵這次都在，孩子的百日宴這次提前兩天都安排妥當了。
在宴會開始之前，皇修玨按照年前說好的約定，在花香飛舞的四月末尾帶著孩子和帝傾昭上了山。
到的時候正是上午時間，臨近中餐時間。
走到大殿後面，要經過廚房，恩慈和一個年齡不大的小男孩都穿著素衣，小男孩似乎有不解的事情。
小男孩看著只有五六歲，正是懵懂的時候。
“師傅，為什麽獨獨今天得中餐不同，往日只煮兩杯米，今天師傅卻讓煮四杯米，就連做窩窩頭今天也多加了一勺面粉，素菜師傅也讓買多了，師傅，我們能吃完嗎？不是師傅說不要浪費糧食嗎？”
恩慈正彎腰拿著鍋鏟在炒菜，擡頭看到站在門外一人抱一個孩子的帝傾昭和皇修玨。
似乎是早有預料，笑得祥和，讓人如沐天澤。
“澤光，因為有客人，你看，他們不就來了嗎？”
澤光回過頭看到帝傾昭和皇修玨。
澤光看到兩人時露出原來如此的神情，只因為兩人都來過，加上出色的外貌和氣質讓人難以忘記。
“哦，客人原來是他們啊，沒有肉他們能吃習慣嗎？”
皇修玨和帝傾昭對視一眼，眨了眨眼。
然後抱著帝司渝對著恩慈微微低頭，恭敬又莊重。
“謝謝大師厚愛。”
恩慈搖頭，“我們有緣，一餐飯而已，帝家多年如一日的香火錢，
說到這恩慈看了眼帝傾昭，“去年更是巨額，還有兩年一次的修繕金身都是善舉，算起來虧的是你們。”
皇修玨聽到這看著陳舊的廚房，斑駁的痕跡昭示著它年代久遠。
再加上兩人身上縫縫補補的素衣，皇修玨想，那些錢恐怕除了日常開銷，其他全讓恩慈救濟別人了。
“改日我讓人給大師把這裏翻新一下吧，還有，大師的素衣也該換了，等我和阿昭回京都，找人給大師多做幾套新的，大師可別拒絕，拒絕我也讓人送來。”
恩慈胸前有一串大大的深色佛珠，此刻正笑著一只手在數珠，看著皇修玨，如同同憐憫世間的佛陀。
“我心如明鏡，新的還是舊的，與我而言沒有任何區別，不過，澤光不是我，不能免俗，我也就不拒絕了，一個小時後，中餐時間，我會讓澤光去叫你們。”
皇修玨聽到這，笑著點頭，隨後看向帝傾昭，“阿昭，我們先去看媽媽。”
等兩人走後，恩慈的視線才從皇修玨的後背收回來。
澤光長得不矮，白白嫩嫩的，一雙丹鳳眼卻不谙世事，但不懂意思不代表看不到。
“師傅剛剛一直在看著那個冷漠姐姐懷中的那個漂亮的女娃娃。”
恩慈點頭，“澤光，還記得你自己抽的簽嗎？”
澤光點頭，“當然記得，可是師傅不是說說不清道不明嗎？”
恩慈看著澤光許久，隨後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該來的終究會來，那就隨緣吧。”
澤光歪著頭看著恩慈，他不懂。
“繼續燒火吧，要小火，師父去靜室一趟。”
半個小時，皇修玨抱著帝司渝對著小土坡說了很多，帝傾昭聽著，沒有插話。
兩個小家夥睜著眼睛，乖得無與倫比。
似乎是思念，皇修玨擡頭看著覆蓋在頭頂上方的參天大樹。
心靜的就像靈魂回歸了最初的地方。
“阿昭，這棵樹的枝幹好像又粗了點。”
帝傾昭擡頭掃了一眼，確實。
“玨寶記得很清楚。”
皇修玨在笑，“還以為像這種巨樹年頭久遠，不會再長了，看來，是玨寶膚淺了，不過想來也是，恩慈大師那樣的人，跟他有關的一切都與眾不同吧。”
帝傾昭回了一句：“玨寶也與眾不同。”
皇修玨被逗笑了，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長發，明知道帝傾昭不是這個意思，卻明知故問裝糊塗。
“阿昭說得是眼睛呢，還是頭發呢？”
帝傾昭也不計較，甚至樂意。
“阿昭說得是玨寶整個人，從內到外。”
在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中，時間悄然而逝。
片刻後，澤光來了。
小孩藏不住事，看到什麽想起什麽所以就說什麽。
“師父年後在這裏做了場法事，焚香了七天七夜，抄了經書，念了經文，師父說，這裏的人死於非命，加上靈魂埋骨異國他鄉之地，飄蕩許久沒有歸處，師父說那些都可以超度和安撫的。”
皇修玨因為澤光的話瞬間紅了眼，隱忍著淚水，聲音哽咽，詢問帝傾昭。
“阿昭知道嗎？”
帝傾昭搖頭，看向大殿的方向若有所思。
這就是恩慈的大慈大悲？渡所有能渡的人？
澤光說完就催促兩人：“師父讓我來叫你們吃中餐，放久了就冷了，窩窩頭也會變硬。”
皇修玨剛剛還難以平覆的情緒被澤光的話說得怔了幾秒。
反應過來的皇修玨淺笑安然：“阿昭，走吧，我們和恩慈大師吃飯去。”
在去吃飯的廂房的路上，皇修玨看著走在前面的澤光，好奇心大起。
“你叫澤光對嗎？這個名字好聽，你幾歲了。”
澤光沒有回頭，因為要帶路，但開口回答了。
“名字是師父取的，師父說，我是他在山門前撿的棄兒，過了今年八月就七歲了，除了胸前的如意鎖有出生年月，其他的不知道，即便如此，師父也希望我光芒如高懸的太陽，照耀大地，恩澤萬物，仁慈寬厚。”
皇修玨一聽到棄兒兩個字，看著澤光的後背有些惋惜。
這麽好的孩子都扔了，當爸媽的到底怎麽想的，也不怕孩子突然夭折了。
“澤光平日裏都學習什麽。”
帝傾昭不得不承認，皇修玨對於心裏有好感的人那濃厚的好奇心從未變過。
澤光聽到這話似乎連聲音都輕快了。
“師父教很多，但大部分我聽不懂，山下有師父用香火錢捐贈的學校，每天早飯過後，師父都會帶我下山，送我去學校，下午三點，師父又會把我接回來。”
在兩人一問一答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到了吃飯的廂房。
兩個嬰兒被放在了一旁的床榻上。
看著廂房的裝飾還有透亮的木椅桌子，纖塵不染，應該是每天打掃的緣故。
皇修玨對著恩慈彎腰九十度。
“謝謝大師。”
恩慈見狀看了眼澤光，摸了摸澤光的頭。
“吃飯吧，只有素菜，希望你們吃的慣。”
皇修玨擡頭看著金黃金黃的窩窩頭，還有豆腐，青菜和竹筍，賣相極好。
“恩慈大師的手藝都能夠開飯店了，肯定很好吃，吃的慣的。”
帝傾昭抿了抿唇，看了眼恩慈，什麽話都沒說。
玨寶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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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時候正是上午時間，臨近中餐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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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看著只有五六歲，正是懵懂的時候。
“師傅，為什麽獨獨今天得中餐不同，往日只煮兩杯米，今天師傅卻讓煮四杯米，就連做窩窩頭今天也多加了一勺面粉，素菜師傅也讓買多了，師傅，我們能吃完嗎？不是師傅說不要浪費糧食嗎？”
恩慈正彎腰拿著鍋鏟在炒菜，擡頭看到站在門外一人抱一個孩子的帝傾昭和皇修玨。
似乎是早有預料，笑得祥和，讓人如沐天澤。
“澤光，因為有客人，你看，他們不就來了嗎？”
澤光回過頭看到帝傾昭和皇修玨。
澤光看到兩人時露出原來如此的神情，只因為兩人都來過，加上出色的外貌和氣質讓人難以忘記。
“哦，客人原來是他們啊，沒有肉他們能吃習慣嗎？”
皇修玨和帝傾昭對視一眼，眨了眨眼。
然後抱著帝司渝對著恩慈微微低頭，恭敬又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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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慈搖頭，“我們有緣，一餐飯而已，帝家多年如一日的香火錢，
說到這恩慈看了眼帝傾昭，“去年更是巨額，還有兩年一次的修繕金身都是善舉，算起來虧的是你們。”
皇修玨聽到這看著陳舊的廚房，斑駁的痕跡昭示著它年代久遠。
再加上兩人身上縫縫補補的素衣，皇修玨想，那些錢恐怕除了日常開銷，其他全讓恩慈救濟別人了。
“改日我讓人給大師把這裏翻新一下吧，還有，大師的素衣也該換了，等我和阿昭回京都，找人給大師多做幾套新的，大師可別拒絕，拒絕我也讓人送來。”
恩慈胸前有一串大大的深色佛珠，此刻正笑著一只手在數珠，看著皇修玨，如同同憐憫世間的佛陀。
“我心如明鏡，新的還是舊的，與我而言沒有任何區別，不過，澤光不是我，不能免俗，我也就不拒絕了，一個小時後，中餐時間，我會讓澤光去叫你們。”
皇修玨聽到這，笑著點頭，隨後看向帝傾昭，“阿昭，我們先去看媽媽。”
等兩人走後，恩慈的視線才從皇修玨的後背收回來。
澤光長得不矮，白白嫩嫩的，一雙丹鳳眼卻不谙世事，但不懂意思不代表看不到。
“師傅剛剛一直在看著那個冷漠姐姐懷中的那個漂亮的女娃娃。”
恩慈點頭，“澤光，還記得你自己抽的簽嗎？”
澤光點頭，“當然記得，可是師傅不是說說不清道不明嗎？”
恩慈看著澤光許久，隨後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該來的終究會來，那就隨緣吧。”
澤光歪著頭看著恩慈，他不懂。
“繼續燒火吧，要小火，師父去靜室一趟。”
半個小時，皇修玨抱著帝司渝對著小土坡說了很多，帝傾昭聽著，沒有插話。
兩個小家夥睜著眼睛，乖得無與倫比。
似乎是思念，皇修玨擡頭看著覆蓋在頭頂上方的參天大樹。
心靜的就像靈魂回歸了最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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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修玨在笑，“還以為像這種巨樹年頭久遠，不會再長了，看來，是玨寶膚淺了，不過想來也是，恩慈大師那樣的人，跟他有關的一切都與眾不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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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修玨被逗笑了，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長發，明知道帝傾昭不是這個意思，卻明知故問裝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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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澤光來了。
小孩藏不住事，看到什麽想起什麽所以就說什麽。
“師父年後在這裏做了場法事，焚香了七天七夜，抄了經書，念了經文，師父說，這裏的人死於非命，加上靈魂埋骨異國他鄉之地，飄蕩許久沒有歸處，師父說那些都可以超度和安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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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修玨剛剛還難以平覆的情緒被澤光的話說得怔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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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吃飯的廂房的路上，皇修玨看著走在前面的澤光，好奇心大起。
“你叫澤光對嗎？這個名字好聽，你幾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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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好的孩子都扔了，當爸媽的到底怎麽想的，也不怕孩子突然夭折了。
“澤光平日裏都學習什麽。”
帝傾昭不得不承認，皇修玨對於心裏有好感的人那濃厚的好奇心從未變過。
澤光聽到這話似乎連聲音都輕快了。
“師父教很多，但大部分我聽不懂，山下有師父用香火錢捐贈的學校，每天早飯過後，師父都會帶我下山，送我去學校，下午三點，師父又會把我接回來。”
在兩人一問一答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到了吃飯的廂房。
兩個嬰兒被放在了一旁的床榻上。
看著廂房的裝飾還有透亮的木椅桌子，纖塵不染，應該是每天打掃的緣故。
皇修玨對著恩慈彎腰九十度。
“謝謝大師。”
恩慈見狀看了眼澤光，摸了摸澤光的頭。
“吃飯吧，只有素菜，希望你們吃的慣。”
皇修玨擡頭看著金黃金黃的窩窩頭，還有豆腐，青菜和竹筍，賣相極好。
“恩慈大師的手藝都能夠開飯店了，肯定很好吃，吃的慣的。”
帝傾昭抿了抿唇，看了眼恩慈，什麽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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