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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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團子最先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卿卿這不是你，這是你妹！]
卿卿的孿生妹妹！
她不是早就被卿卿推下懸崖了嗎，竟然還活著！
宋卿予手腳一軟，懷裏的香爐和肉夾饃向下傾倒。脫離之際，一只白得近乎透明的手穩穩扶住。
床邊的少女笑容僵硬，腦袋一歪頸處的骨頭咯吱作響。
“姐姐……和我……一樣漂亮……嘻嘻。”
她擡起另一只手。
小團子看著那手朝頸部伸去，驚呼道：[卿卿小心，快躲開！]
宋卿予怔在原地，仿佛看著另一個自己。
脖子上傳來冰涼的觸感，她猛地閉上雙眼。
下一秒身上一重，毛茸茸的東西不斷在頸窩磨蹭。
“姐姐，我餓！”
——
少女的頭紗掉在地上，左臉長長的疤痕從嘴角開始，橫跨眼眸延伸入額頂。
臉上如花的笑容讓疤痕變得更加畸形，彎彎曲曲又凹凸不平，像一條寄生的長蟲，一輩子都無法消失。
宋卿予望進那雙和自己如出一轍的狐貍眼，仿佛看到無數翻湧的畫面。
她指間小心翼翼地懸在傷口上，不敢觸碰。
[她叫什麽？]
小團子乖乖回答：[卿卿是溫歡，妹妹是溫愉。你們的娘親希望你們能歡愉一生。]
它咬著自己的手指頭，可事實好像並非如此。
“疼不疼？”宋卿予聲音嘶啞，心底的疼痛蔓延開。
那是一種只因血緣羈絆，無需朝夕相處就能有的心疼。
少女眼底閃過一絲錯楞，好似聽不懂對方的話，嘴裏重覆著剛才那句：“姐姐，我餓！”
“姐姐這兒有吃的。”宋卿予理了理她的頭發，心軟得不行。
低頭才發現，兩人因為溫愉這一抱，身上都是肉夾饃的醬汁，醬香的肉也散得到處都是。
溫愉嘴巴一癟，兩只眼睛瞬間湧出淚水，一開口就變成號啕大哭：“沒了，肉肉都沒了！”
一邊哭著還試圖從身上撿起來吃。
“別怕，姐姐還有！”宋卿予把她帶到桌邊，當著她的面用積分變出一桌子山珍海味。
“雞，燒雞！小愉最愛吃燒雞！”
溫愉眼淚流進嘴巴裏，又哭又笑，瘋瘋癲癲的別提有多傻。
宋卿予見狀心臟更加難受。
手背一熱，她摸摸自己的臉。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是淚流滿面。
“漂亮姐姐，我能跟你回家嗎？”
吃著燒雞的人忽然湊到她眼前，宋卿予被問得一蒙，怎麽也張不開嘴。
遲遲得不到反應的溫愉又落下眼淚，委屈不已：“這裏黑，有妖怪！不給我飯吃，還打我！”
話語間手臂上的傷痕隱約可見。
“姐姐，你帶小愉回家吧，小愉很乖的，不哭不鬧自己睡覺，每天只用吃一頓飯！”
“我……”宋卿予一開口，大段大段的記憶就開始在腦海裏叫囂著，不斷清晰著。
——王爺說的果然不錯，這聞名京城的雙生花當真是貌若天仙啊！小小年紀便生得這般妖媚，看來天生就是被玩兒的種！
——哥幾個還等什麽？你們說說，是先嘗嘗姐姐的滋味兒，還是先嘗嘗妹妹的滋味兒？
——依我看，不如姐妹倆一起來！
宋卿予猛地起身，窒息感和惡心感湧上喉嚨，她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踉踉蹌蹌地朝外走去。
躲不掉的寒流撲面而來，鉆進她的口鼻直達肺腑，冰冷侵襲她的全身。
小團子不放心地跟了出去。
溫愉眼眸中的懵懂無知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恨意。
“姐姐，不要丟下小愉，帶小愉回家！”
尖叫聲聲音震耳欲聾，尖厲刺耳。
她追著宋卿予往外跑，卻在踏出房門一步後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放眼望去，一條極細的鋼繩緊緊拴著她的左腳。
從床邊到房門，便是她這幾年來全部的世界。
溫愉趴在地上，擡起頭不甘地朝院落門口望去：“姐姐……你為什麽不帶我回家？”
宋卿予扶著宮墻像無頭蒼蠅一樣不停地走。
腦海中畫面翻轉，幾個男人惡心的聲音消失了。
可她看見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被四個男人壓在地上，少女正處於發育期的身材一覽無遺。
青澀又令人瘋狂。
宋卿予連連幹嘔，不停向前奔去。
想要把那個絕望的人拉出深淵。
她看見少女的雙唇張張合合，傳來令人心碎的聲音。
——姐姐！
宋卿予神經刺痛，身體失重砸向雪地。
“阿予！”
沒有預料中的疼痛，宋卿予落入一個結實的懷抱。
熟悉的清香驅散寒風將她緊緊包裹，腦子裏混亂的記憶在頃刻間消失，眼前只剩下一張臉。
宋卿予摟上虞問的脖子，埋頭抽泣，嘴巴裏念念有詞。
“對……對不起！”
虞問將狼狽不堪的人摟進懷裏不停安撫，他知道這句道歉不是對自己說的。
他轉頭，眼底霜寒一片：“裏面關的是誰？”
太後嘴唇囁嚅，掐著手裏的佛珠沈默不語。
“傷了阿予的心，無論有誰護著本王都會處理幹凈。”
“萬萬不可！”太後掌心那串佛珠崩裂，她痛苦地閉上雙眼，認命道：“是妹妹，溫愉。”
虞問心頭一震。
他抱起懷裏哭暈的人，聲色俱厲：“太後娘娘，紙終究包不住火，你以為當年的事本王沒有查出來？”
“太後若是舍不得殺那狗東西，本王願意代勞，求之不得！”
說罷，虞問抱著宋卿予頭也不回地離開。
雪地上留下深深淺淺的腳印，每一下都狠狠地踩在太後心口。
蘭嬤嬤趕忙扶著身形不穩的人，“太後娘娘，這下該如何是好啊！”
“溫愉，哀家的親外孫女……祁桓，哀家的親兒子……”
太後捂著胸口，淚眼哀痛，“手心手背皆是肉，哀家能如何！”
小tips：
祁桓：攝政王
姐妹倆的過去有點虐，今天交代一丟
你們發揮想象，應該能猜出大概喲——
刀子可能有點大，寶子們撐住
不過真正慘的是妹妹溫愉，身心受創
女主只是留下了心理陰影
晚安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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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邊的少女笑容僵硬，腦袋一歪頸處的骨頭咯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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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團子看著那手朝頸部伸去，驚呼道：[卿卿小心，快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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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身上一重，毛茸茸的東西不斷在頸窩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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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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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予望進那雙和自己如出一轍的狐貍眼，仿佛看到無數翻湧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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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團子乖乖回答：[卿卿是溫歡，妹妹是溫愉。你們的娘親希望你們能歡愉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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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宋卿予聲音嘶啞，心底的疼痛蔓延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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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哭著還試圖從身上撿起來吃。
“別怕，姐姐還有！”宋卿予把她帶到桌邊，當著她的面用積分變出一桌子山珍海味。
“雞，燒雞！小愉最愛吃燒雞！”
溫愉眼淚流進嘴巴裏，又哭又笑，瘋瘋癲癲的別提有多傻。
宋卿予見狀心臟更加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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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遲得不到反應的溫愉又落下眼淚，委屈不已：“這裏黑，有妖怪！不給我飯吃，還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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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予摟上虞問的脖子，埋頭抽泣，嘴巴裏念念有詞。
“對……對不起！”
虞問將狼狽不堪的人摟進懷裏不停安撫，他知道這句道歉不是對自己說的。
他轉頭，眼底霜寒一片：“裏面關的是誰？”
太後嘴唇囁嚅，掐著手裏的佛珠沈默不語。
“傷了阿予的心，無論有誰護著本王都會處理幹凈。”
“萬萬不可！”太後掌心那串佛珠崩裂，她痛苦地閉上雙眼，認命道：“是妹妹，溫愉。”
虞問心頭一震。
他抱起懷裏哭暈的人，聲色俱厲：“太後娘娘，紙終究包不住火，你以為當年的事本王沒有查出來？”
“太後若是舍不得殺那狗東西，本王願意代勞，求之不得！”
說罷，虞問抱著宋卿予頭也不回地離開。
雪地上留下深深淺淺的腳印，每一下都狠狠地踩在太後心口。
蘭嬤嬤趕忙扶著身形不穩的人，“太後娘娘，這下該如何是好啊！”
“溫愉，哀家的親外孫女……祁桓，哀家的親兒子……”
太後捂著胸口，淚眼哀痛，“手心手背皆是肉，哀家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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