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臭瓜：曼雲國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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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問頂著臺階上那個倔強的後腦勺，輕飄飄地給了身旁大寶一個眼神。
大寶瞳孔一縮，心裏明明白白。他立刻溜出人群，再回來時手裏拿著大把糖葫蘆——他直接買下小販子手裏所有的糖葫蘆。
虞問挑下一串最大最飽滿的，踱步到小姑娘身邊：“阿予，來一口？”
“沒心情！”宋卿予想到虞問剛被臭雞蛋砸，心又軟了：“你去換衣服吧，這裏有我。”
虞問微不可聞地"嗯"一聲就挨著她坐下，抓起他的手在掌心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戳著。
“癢！”宋卿予心情再不好，這會也被他給逗笑：“別老玩我的手！”
“阿予不生氣了？”
“笑歸笑，氣歸氣。”她小聲補充一句，“當然不是生你的氣。”
虞問眼眸裏終於閃出亮光。
登記的百姓們個個都往門口探著腦袋。傳聞中讓惡鬼見了都要逃竄麒王不僅生的漂亮、和顏悅色的，還……有點乖？
暗一辦事效率很高，不過一個時辰半數人就快登記完。
只是沒有任何有用的消息。
宋卿予眉頭越收越緊，她剛才說那話不過是嚇唬他們一下，好讓心裏有鬼的人自己跳出來。
幹登記下去說不定是徒勞。
小說裏也發生過很多奇怪的事，也沒見怪到虞問頭上，怎麽這次就扯到他身上了？
[阿三，我總感覺這次的事情和有針對性……]
雖然她找不出證據。
小團子：[統統也覺得很針對，還說什麽天空出現麒麟紋，假死了！]
宋卿予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麒麟紋！”
[阿三你真是個大聰明！]
小團子：[……]這話聽起來怎麽像是在罵它？
“大寶大寶幫個忙，你快去街上把今早罵問哥的那個跛子找來！”
大寶摸不著頭腦地出發，很快就把人給帶了過來。
跛子身手烏泱泱跟著一團人。
“怎麽來這麽多人？”
跛腳男人哈哈陪笑，完全沒有清晨囂張的氣焰：“溫仙子，是小的叫來的。這些兄弟都是今早跟小的嚼舌根子的人！”
身後那群人笑臉盈盈，一口一個溫仙子叫著。
宋卿予想誇他，但開不了口。
她直奔主題：“你今早說有難民在洪澇和旱災的時候見到天空出現麒麟紋，是誰告訴你的？你轉身瞧瞧，那些難民裏有沒有跟你說這話的人？”
虞問聞言，立刻明白宋卿予的用意。
他這個麒王雖然名聲臭，但也是臭在京城裏，其他的小地方應是很少有人知曉。
這次跟著阿予回京前甚至鮮有人提起過他，幾乎所有人都忘了還有他這麽一個不受待見的王爺。
說出麒麟紋的人，別有用心啊。
跛腳男人恭恭敬敬地說：“溫仙子，其實……其實小的也是聽李家老頭子說的。”
“李家老頭在哪兒？”
“這兒呢，小的給帶來了！”跛子從人堆裏攙扶出一位老者。
老頭子年事已高，聽了跛子的問題反應好一會才開口：“哦，那些話啊，老頭子我是聽隔壁家的張三和李四說的。”
宋卿予：“他們人呢，在這兒嗎？”
老頭子杵著拐杖的手哆哆嗦嗦：“他們倆這會兒估摸著在街口瞎扯呢！”
宋卿予轉頭：“大寶大寶幫個忙，你去街口把那兩人帶過來。”
大寶跑走又跑回來，左邊一個張三，右邊一個李四。
“溫仙子！”
“溫仙子有何吩咐！”
“你們倆看一下，這群難民裏是誰告訴你們麒麟紋的？”
等她挑出那顆老鼠屎，一定要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那些造謠虞問的話都是假的！
張三李四一楞，異口同聲道：“溫仙子……我們是聽隔壁家王五說的。”
"……"宋卿予嘴角抽搐，一股氣流從心臟傳到掌心，心中忽然有一股沖動。
打人的沖動。
“阿予，這種事情交給下人去做就好。”虞問不想她為這種無關緊要的人勞神。
“不行！”
這次是給虞問洗白的好機會，讓別人處理她不放心，必須親自解決。
她又對大寶說：“大寶大寶幫個忙，你去把王五找來……”
“溫仙子找我呢？”人群裏忽然冒出一個頭來。
跛腳男人驚奇：“王五你怎麽在這？”
他沒叫這人啊。
王五兩只手揣起來，表情尷尬：“我就來湊一熱鬧。”
他小心地上前，“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其實……”
宋卿予血壓瞬間飆升，小拳頭緊握。
要是再出來一個沒有用的人，她就把面前這些個閑得蛋疼的人統統揍一遍！
“其實關於麒麟紋的話也不是我從難民那聽來的。”
“那是誰？”宋卿予開始活動筋骨。
“昨、昨日在小酒館聽說書，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一個老頭子說的。雖然我只是一個普通百姓，但平時沒少混跡，他衣裳看著普通，料子卻不一般啊！”
宋卿予舉起的拳頭停在空中，“真的？”
“仙子饒命啊，我說的是真的！他、他的頭發最特別，花白花白，看起來像……”
“喜鵲？”難民堆裏，一個人顫顫巍巍地舉起手。
王五瞪著眼連連點頭：“對對對，一眼瞧過去還真像只嘰嘰喳喳的喜鵲！你怎麽知道的？”
那人哆哆嗦嗦道：“昨天我也在酒館，是、是國師說的。”
——宋卿予：“我什麽時候……”
“那個老頭子是曼、曼雲國國師！”
“呵。”虞問冷笑。
原來被曼雲國國師擺了一道，那背後肯定是歐陽釋的手筆。名聲他根本不在意，歐陽釋這麽做究竟是何用意？
宋卿予傻眼了，沒想到那個又臭又爛的瓜竟然是曼雲國國師！
小團子看不懂：[我們沒惹曼雲國呀，他們為什麽搞我們？]
[曼雲國的人不是搞我們，是逮著虞問一個人專門搞。]
她能讓問哥被人搞了去？
宋卿予眼珠子滴溜溜地轉，捂著胸口一屁股就坐到地上：“哎喲餵，哎喲！”
虞問臉色劇變，立刻跟著蹲下身子，緊張無措：“阿予！”
她在愁眉苦臉間沖他擠眉弄眼，手指頭在他手臂上掐了幾下。
虞問不明所以時聽見小姑娘的心聲。
[老娘好著呢，你給我起開，別妨礙我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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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問挑下一串最大最飽滿的，踱步到小姑娘身邊：“阿予，來一口？”
“沒心情！”宋卿予想到虞問剛被臭雞蛋砸，心又軟了：“你去換衣服吧，這裏有我。”
虞問微不可聞地"嗯"一聲就挨著她坐下，抓起他的手在掌心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戳著。
“癢！”宋卿予心情再不好，這會也被他給逗笑：“別老玩我的手！”
“阿予不生氣了？”
“笑歸笑，氣歸氣。”她小聲補充一句，“當然不是生你的氣。”
虞問眼眸裏終於閃出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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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一辦事效率很高，不過一個時辰半數人就快登記完。
只是沒有任何有用的消息。
宋卿予眉頭越收越緊，她剛才說那話不過是嚇唬他們一下，好讓心裏有鬼的人自己跳出來。
幹登記下去說不定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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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我總感覺這次的事情和有針對性……]
雖然她找不出證據。
小團子：[統統也覺得很針對，還說什麽天空出現麒麟紋，假死了！]
宋卿予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麒麟紋！”
[阿三你真是個大聰明！]
小團子：[……]這話聽起來怎麽像是在罵它？
“大寶大寶幫個忙，你快去街上把今早罵問哥的那個跛子找來！”
大寶摸不著頭腦地出發，很快就把人給帶了過來。
跛子身手烏泱泱跟著一團人。
“怎麽來這麽多人？”
跛腳男人哈哈陪笑，完全沒有清晨囂張的氣焰：“溫仙子，是小的叫來的。這些兄弟都是今早跟小的嚼舌根子的人！”
身後那群人笑臉盈盈，一口一個溫仙子叫著。
宋卿予想誇他，但開不了口。
她直奔主題：“你今早說有難民在洪澇和旱災的時候見到天空出現麒麟紋，是誰告訴你的？你轉身瞧瞧，那些難民裏有沒有跟你說這話的人？”
虞問聞言，立刻明白宋卿予的用意。
他這個麒王雖然名聲臭，但也是臭在京城裏，其他的小地方應是很少有人知曉。
這次跟著阿予回京前甚至鮮有人提起過他，幾乎所有人都忘了還有他這麽一個不受待見的王爺。
說出麒麟紋的人，別有用心啊。
跛腳男人恭恭敬敬地說：“溫仙子，其實……其實小的也是聽李家老頭子說的。”
“李家老頭在哪兒？”
“這兒呢，小的給帶來了！”跛子從人堆裏攙扶出一位老者。
老頭子年事已高，聽了跛子的問題反應好一會才開口：“哦，那些話啊，老頭子我是聽隔壁家的張三和李四說的。”
宋卿予：“他們人呢，在這兒嗎？”
老頭子杵著拐杖的手哆哆嗦嗦：“他們倆這會兒估摸著在街口瞎扯呢！”
宋卿予轉頭：“大寶大寶幫個忙，你去街口把那兩人帶過來。”
大寶跑走又跑回來，左邊一個張三，右邊一個李四。
“溫仙子！”
“溫仙子有何吩咐！”
“你們倆看一下，這群難民裏是誰告訴你們麒麟紋的？”
等她挑出那顆老鼠屎，一定要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那些造謠虞問的話都是假的！
張三李四一楞，異口同聲道：“溫仙子……我們是聽隔壁家王五說的。”
"……"宋卿予嘴角抽搐，一股氣流從心臟傳到掌心，心中忽然有一股沖動。
打人的沖動。
“阿予，這種事情交給下人去做就好。”虞問不想她為這種無關緊要的人勞神。
“不行！”
這次是給虞問洗白的好機會，讓別人處理她不放心，必須親自解決。
她又對大寶說：“大寶大寶幫個忙，你去把王五找來……”
“溫仙子找我呢？”人群裏忽然冒出一個頭來。
跛腳男人驚奇：“王五你怎麽在這？”
他沒叫這人啊。
王五兩只手揣起來，表情尷尬：“我就來湊一熱鬧。”
他小心地上前，“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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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誰？”宋卿予開始活動筋骨。
“昨、昨日在小酒館聽說書，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一個老頭子說的。雖然我只是一個普通百姓，但平時沒少混跡，他衣裳看著普通，料子卻不一般啊！”
宋卿予舉起的拳頭停在空中，“真的？”
“仙子饒命啊，我說的是真的！他、他的頭發最特別，花白花白，看起來像……”
“喜鵲？”難民堆裏，一個人顫顫巍巍地舉起手。
王五瞪著眼連連點頭：“對對對，一眼瞧過去還真像只嘰嘰喳喳的喜鵲！你怎麽知道的？”
那人哆哆嗦嗦道：“昨天我也在酒館，是、是國師說的。”
——宋卿予：“我什麽時候……”
“那個老頭子是曼、曼雲國國師！”
“呵。”虞問冷笑。
原來被曼雲國國師擺了一道，那背後肯定是歐陽釋的手筆。名聲他根本不在意，歐陽釋這麽做究竟是何用意？
宋卿予傻眼了，沒想到那個又臭又爛的瓜竟然是曼雲國國師！
小團子看不懂：[我們沒惹曼雲國呀，他們為什麽搞我們？]
[曼雲國的人不是搞我們，是逮著虞問一個人專門搞。]
她能讓問哥被人搞了去？
宋卿予眼珠子滴溜溜地轉，捂著胸口一屁股就坐到地上：“哎喲餵，哎喲！”
虞問臉色劇變，立刻跟著蹲下身子，緊張無措：“阿予！”
她在愁眉苦臉間沖他擠眉弄眼，手指頭在他手臂上掐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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