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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醜惡的嘴臉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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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坊開業前幾天,清禾寫下了眾多的請柬,為了讓這些夫人不能拒接,她直接用顧橙的名義。

“表嫂,你需要請這麽多人?”

半手臂高的請柬,細數下來少說也有二三十張,顧橙震驚於清禾這邀請的人數。

“肯定啊,這都是我好不容易讓人查到的,不能讓人白白查探,”清禾在作坊籌建途中,天天讓人去查傳她小道消息的,既然這些人閑著沒事兒,那就來看看,她這作坊到底能不能建成。

也不能枉費人家這麽關心她。

顧橙頭一回發現,自家這個表嫂有時候不聲不響的,但真要幹一件事情 時候,陣仗還挺大,這些夫人要是看到這作坊建成,有看到表嫂這張請柬,也能知道自己閑聊的事情被表嫂知道了,到時候這些人齊聚一堂,又羞愧又生氣。

她也覺得挺過癮的,做錯了事情可不是要挨打嗎,只不過這次是打臉,不是打人而已。

“橙兒,你讓手下的人幫我送唄,我怕這些人知道是我送的,看都不看一眼,還不來呢。”

別小看這些夫人的漠視,清禾這郡主又不是親王的女兒,地位和李家平起平坐的人,根本就是不用看,只要知道是誰送的,就已經做好決定來不來了,這才是清禾為何在請柬上要拉上顧橙的原因,顧橙皇家媳婦,可沒人敢拒絕。

顧橙溫柔乖巧的臉一下來了興致,眉毛一挑,有點好學生變壞的感覺:“好啊,表嫂你等著,我一定全給你喊過來。”

看顧橙這一臉想要看戲的表情,清禾有點擔心,自己是不是把顧橙給帶壞了啊,白皙飽滿的額頭皺出了幾條紋路,有點對不起秦熙的感覺。

興致高昂的等到作坊開業當天,為了保密作坊已經建好,清禾最開始的時候就讓秦熙一定要嚴防死守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但這些女工,清禾又悄悄派人去通知,務必不能走路消息讓這些人發現異常。

請柬上都是說顧橙建了個莊子,請各位夫人來玩一玩,說的極其模糊,哈哈哈哈,清禾就等著看這些人會不會變臉。

能讓清禾盛裝打扮的場景很少,這次作坊的開業算是一件,妝面畫的有點霸氣,眼尾上揚,大紅色的唇珠,烏眉鳳眼,綢發如墨。

“郡主,您今天真霸氣。”

看慣了溫柔,或者說是仙氣十足的清禾,霸氣裝扮的她讓下人耳目一新,看這樣子,更像是威嚴的當家主母。

清禾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走吧,出發去酒莊。”

作坊被清禾命名為酒莊,名字取得非常隨意,橙禾酒莊,懶得想名字後直接總結出來的。

汴京今天的豪華馬車多了些,走上一截路就會遇上一個熟人,等所有人都在路上遇上了,各家夫人的心裏都冒出一個疑問,三皇子妃怎麽邀請了這麽多人?

更讓人想不通的是,新建一個農莊而已,邀請她們幹什麽,若不是這人是三皇子妃,她們怎麽可能屈尊降貴的來一個小小的農莊。

所有人都不得其解,但這些人在農莊看到清禾的時候,心底的不對勁越來越濃。

“劉夫人您來的真早,一路辛苦,快進來喝口茶。”

身著寶藍色衣裳的清禾站在酒莊的牌匾下等著這些夫人,這挑人的顏色穿在清禾身上,更為凸顯她瓷白的肌膚,讓剛下馬車的劉夫人格外眼熱。

她年紀比清禾大上五歲,走到清禾面前,在她蠟黃的膚色的對比下,讓她的外表年紀比清禾大上一輪!劉夫人心底的難受是大家看不到的,在看到清禾後只能笑臉相迎:“清禾郡主來的真早。”

清禾隨意的擺手:“哪裏早了,身為主人家,我都才剛到呢。”

主人家?

劉夫人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不是三皇子妃的莊子嗎?怎麽這清禾郡主是主人家?

難不成因為自己是表親,就以為自己也是這個莊子的主人了?

劉夫人內心在這一刻充滿鄙夷,果然是丫鬟出身,什麽都不懂就什麽都敢說。

劉夫人眼神帶著嘲諷:“是嘛~。”

清禾不理會劉夫人這奇怪的語氣,笑瞇瞇的請劉夫人入酒莊,女工都被她安排在寢室,離這邊還是要走一節路的,所以她並不擔心被劉夫人發現端倪,只是有一點,作坊和莊子本質上就不一樣,隨意劉夫人進門後,看到好大一片空地。

清禾建的酒莊和傳統的作坊不一樣,所以劉夫人對這寬大的院子沒什麽意外的發現,就是覺得三皇子妃這莊子修的有點奇怪,這花草樹木一樣沒有,這莊子是拿來幹什麽的?

院子裏放滿了桌子,劉夫人隨意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她算是第一個到場的,等著其他的的夫人到來後一起閑聊。

請柬上都有時間,大家也都沒敢遲到,隨著劉夫人的抵達,邀請的其他夫人也都在特定的時間裏到達,一個接一個的被清禾迎到院裏,原本清凈的平院陸續開始熱鬧起來。

大家都對見到清禾在場感到驚訝,但誰也沒有說出來,在場的夫人在交談的時候都不約而同的將眼神看向清禾,背著清禾對她指指點點,清禾在前面招待人沒有看見,她的侍女卻看見了。

“郡主,這些夫人也太沒有教養了,怎麽這樣看人啊,拿著意有所指的眼神看著您,枉這些夫人還是名門閨秀出身。”

這些人的夫君都是朝廷的棟梁,為了前程,他們找的妻子肯定是精挑細選的,能在背後中傷別人,只能說明本身人就不怎麽樣,在心思正直善良的人眼裏就是教養問題,這也確實是教養問題,但清禾看來,這也和個人素質有關。

這些人只對著自己惹不起甚至比自己身份還要高貴的人低下頭,捂住嘴。

“不用氣,有她們說不出來話的時候。”

清禾總共請了二十六位夫人,全是當初在背後說她的人,傳謠言傳的最歡人,這些人可能自己都沒用註意清禾請的這些人,到現在為止都以為是顧橙邀請她們來的。

“三皇子妃到。”

原本熱鬧的院子在聽到顧橙到來的時候暫停,眾人起身迎接,顧橙信步走來,眾位夫人齊聲:“三皇子妃安好。”

清禾跟在顧橙身後,看著這些人低下頭,白眼起飛。

“眾位夫人免禮,今日我這酒莊建成,一時高興,特邀請各位來參觀一下,哦對了,這酒莊還是清禾郡主提議建的,聽聞大家最近都在關心這事,剛好今天可以看看,我們這酒莊建的如何。”

這些夫人們一下楞在原地。

這些人都說過清禾的壞話,甚至流傳的越來越廣,但都是暗地裏說,沒有人將在這種事情拿到明面上來說,也沒有人會去打聽有誰再說,就算時候說這件事情大家不對,可又不知道是誰說的,背後說閑話的人也相安無事。

這樣明晃晃的擺在桌上,還是將說閑話的人都拖到明面上,還是第一回 。

大家看著其他人,有和自己一起說閑話的,也有自己不知道的人。

原來搞了半天,她們是被三皇子妃邀請來打臉的!更讓她們氣憤的是,她們都是堂堂的官夫人,三皇子妃居然也要讓她們這麽沒臉。

臉上又是爆紅又是生氣,一直屈身也不是辦法,有些反應快的人起身後裝作沒事人一樣,對著顧橙和清禾硬誇。

“難怪我一進門就發現這酒莊和別處不一樣,沒想到是清禾郡主和三皇子妃一起建的,”她們再氣又如何,三皇子妃是皇家人,她們根本就那她沒有辦法,去找夫君告狀又如何,難道還要說起因是她們閑得無聊亂傳謠言?

還是先把這關混過去再說。

“我正想請教一番,您二位這莊子是如何修建的,我家的莊子呀看著雜亂無章,怎麽調整看著也不好看。”

顧橙淡笑不語,貴夫人尷尬的等著回應,怎麽就不接話。

“吳夫人,您若是可以將家中的假山全給移了,花草全在挖了,看著就整齊舒展了,跟我這酒莊一樣,”清禾微笑給這位夫人遞下個臺階 ,就是這臺階有點缺陷。

貴夫人吳氏心中十分厭惡清禾說的這句話,還不如不給她臺階,這下她也沒心情笑出來,只輕微扯了一下嘴角就不再言語,其他人看到吳夫人這個遭遇,也不敢胡亂出頭,現場鴉雀無聲,只剩尷尬。

清禾到不覺得這場景尷尬,她還挺喜歡這些人說不出話的樣子。

“我前些時日在家中忙著事情,偶然去了一趟宮中遇見了雲妃娘娘,這才知道原來眾位夫人這麽擔心我,我其實也不在意這些事情,但讓大家這麽擔心,我也十分不好意思,這不一建好了酒莊,我直接拜托三皇子妃,邀請大家來我這酒莊看看,免得大家再操心我的事情。”

“這酒莊的女工也都被我喊來了,一個都不少,大家要不要去看看?”

難堪的氛圍一直圍繞著這些人,大家都不想這樣被清禾打壓,特別是一些年長的地位還比清禾高的,活了這麽久了,還要被一個小輩刁難,奇恥大辱。

張夫人也是清禾下帖的一員,她原本是礙於三皇子妃的面子才來這裏的,沒想到這居然是清禾做的居,她就坐在三皇子妃的下方,背打的筆直,她就算說錯了又如何,她也輪不到清禾這個小輩來教訓。

“原來三皇子妃今日是為了清禾郡主而來,老身確實挺擔心清禾郡主的,畢竟兩家也是相熟,真要拉著關系細算,勉強也很帶點關系,作為長輩,關心則亂,老身也是太過擔心,倒是走岔了路。”

張夫人眼神平淡的看著清禾,沒帶一點歉意,這話也就是說給顧橙聽的。

“現在看到這酒莊建好,女工也都到了,我也就放心了,不過經過這次事情,老身也算明白了一個道理,就算是再關心,也要少說點話,畢竟我是好心,可人家以為我是壞心。”

清禾對她說的話有些好笑,她在城外山中尋葡萄的那天和她遇見,當時她就因為這閑話就讓她難堪了一下,只剩這人不受教訓,在她埋頭在家中試驗酒方子的時候還在胡說八道,為她好,這人臉皮夠厚啊,她也說得出口。

清禾:“張夫人的好心我確實未領會到,下次別了,”她也不想給她臺階下,就這樣回懟。

張夫人:“那真是抱歉了。”

張氏不想久留讓其他人看她的熱鬧,在這裏坐的越久,越讓她覺得難堪,平時都是別人奉承著她,今天卻讓別人看她的笑話。

她現在看誰都覺得這人在笑話她,不可思議她堂堂的閣老夫人,一品誥命夫人也會在背後編排別人,若是其他人她當然不會這樣,但清禾讓她外孫被三皇子比下,她又是李松宴的妻子,之前的滿月宴,清禾還欺負了她女兒,她怎麽可能還會對清禾說好話。

她沒有讓人去散播謠言,就已經是仁慈了。

“三皇子妃,老身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之前長時間坐馬車,現在身體酸疼,沒辦法參觀您和清禾郡主修建的酒莊,請允許我先行回府。”

張夫人自己說自己身體不好,顧橙關心道:“張夫人身體為重,先回家休養身體,這酒莊就在這裏,什麽時候來參觀都一樣,”讓身邊的下人送張夫人出門。

張夫人走後,其他的夫人也想走,大家各找各的借口,清禾本就沒真的想讓她們參觀酒莊,全走了她也不介意,於是一個都沒留下,全讓這些人走了。

走之前這些夫人還看到外面來往的百姓,這些夫人又擔心這些人是不是有聽到裏面的對話,會不會影響自己的聲譽,一個個的都擔心自己,心情沈重的坐回自家馬車上,若是被人知曉,她們的名聲可就不好聽了。

這些百姓根本啥都沒聽到,大家只滿疑惑的看著裏面的這些夫人進去沒多久又出來,他們還等著這個莊子將牌匾上的紅布摘下,想知道這究竟是什麽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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