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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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就快要到除夕了，今年的第一場雪也落下來了，昭昭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發現身邊早已沒了他阿瑪的身影，阿瑪躺的位置也冰冰涼涼的。
昭昭自己從床上爬下來，小腳丫子準確地探到了自己的小靴子，守在門口的宮女這才註意到他醒了。
“六阿哥，奴婢伺候您穿衣洗漱吧。”
“阿瑪呢？”昭昭眨巴眨巴眼睛，聲音軟乎乎的。
“皇上去禦書房了，此刻正在見大臣呢，六阿哥不妨先用早膳？”
昭昭點了點小腦袋。
那宮女松了一口氣，她是才分到新帝跟前伺候的，摸不清新帝這位唯一的嫡皇子是怎樣的脾性，沒想到他竟這樣好說話，難怪先帝萬般疼愛，親自養在身邊教導，這般乖巧又可愛的孩子，誰能不喜歡呢。
昭昭吃完飯之後，便跑出去了，他出門後才發現，外頭白茫茫的一片。
“下雪了…”
昭昭仰起小腦袋，看向天空，在心裏默默地對系統空間裏的皇瑪法說：皇瑪法你看見了嗎？
那些小光點紛紛閃動，似乎在回應他。
昭昭笑了笑，他知道皇瑪法也看見了。
本以為小家夥睡醒後會來找自己的胤禛等到了中午，也沒見小家夥過來，於是問了一句。
“昭昭還未睡醒麽？”
“六阿哥一個時辰前就已經醒了，只不過他說要回鐘粹宮去陪著皇後娘娘喝藥，便乘著轎攆離開了。”
胤禛心裏不是個滋味，他突然發現兒子太懂事，也不是那麽好，他這個阿瑪又被拋棄了，當然皇後病著，皇額娘是長輩，昭昭去陪著她們也是合理的，可胤禛這心裏就是不太舒坦，總感覺，自己好像被排在最後了。
“今晚朕去鐘粹宮探望皇後，你記得提醒朕。”
“嗻！”
昭昭一回到鐘粹宮，就高聲喊道：“額娘~昭昭來陪你喝藥啦~”
裏頭躺著的烏拉那拉氏立刻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吩咐身邊的蕙嬤嬤：“去幫著昭昭把沾了雪水的披風靴子換一換，免得他著涼了。”
昨晚昭昭睡在養心殿的事情，她是知道的，身為後宮之主，掌控後宮動向對她來說，再簡單不過了，一來是為了防著某些心思不純之人在背後謀劃什麽不好的事情，二來是為了穩固住自己的地位，如今丈夫是天子，難免有人動了爭寵的心思。
“六阿哥先換一身幹凈的衣裳吧，皇後娘娘親自吩咐奴婢的。”蕙嬤嬤就候在門口，等六阿哥走到跟前之後，便朝他伸出了手。
昭昭點點小腦袋，把手放進了蕙嬤嬤手裏，讓她牽著自己。
“嬤嬤，額娘今日好些了嗎？”
“好多了，有六阿哥陪在皇後娘娘身邊親自照顧，娘娘按時服藥，細心將養著，好的就更快些。”
“那就好~”
換了幹凈的衣裳和靴襪之後，昭昭才走到他額娘的床前。
昭昭笑著撲進他額娘的懷裏，然後擡起小腦袋，撅著小嘴巴。
烏拉那拉氏一看，就笑著低下頭，將自己的臉貼近小家夥。
“啵唧~”
一個軟軟的親吻落在臉頰上，烏拉那拉氏心裏暖暖的。
“額娘你喝藥了嗎？”昭昭像個小管家一樣詢問著。
“還沒有呢，娘娘才用完早膳，不過估摸著這會兒時間剛好。”烏拉那拉氏床邊站著的吟婉笑著代替主子回答。
“那吟婉你快叫她們把額娘的藥端上來吧~”昭昭不知道這是他額娘刻意等著他，還以為是額娘今日用早膳用得晚了些。
“誒！奴婢這就吩咐下去。”吟婉一看小主子笑的高興，便知道自己方才那樣說沒錯。
烏拉那拉氏才接過藥碗，昭昭忙湊上去，幫著他額娘吹了吹。
“好了~額娘快喝吖~”
“好。”似乎是因為有了小家夥這一口氣，就連苦澀的藥喝進胃裏，也覺得甜甜的。
“昨晚在你阿瑪那兒睡得好嗎？”
雖然按理說，昭昭應該改口叫皇阿瑪和皇額娘，但無論是太後還是他阿瑪亦或者是他額娘都沒有要糾正他的意思，都隨著小家夥的習慣，可見三位家長都是縱容著他的，都心疼他呢。
昭昭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圍，吟婉了然，將眾人遣了出去。
昭昭這才小聲地湊到他額娘的耳邊小聲地說：“不太好…阿瑪他打呼嚕~”
烏拉那拉氏笑著捂唇。
“你阿瑪是太累了才會這般，這些日子他忙著處理好些事情，怕是一刻都沒歇過，昭昭可不能嫌棄他，知道了嗎？”
“昭昭知道~”半夜醒來的時候，昭昭還喊了好幾聲阿瑪，可阿瑪楞是睡的很沈，一直沒醒，然後昭昭便瞪著兩只眼睛，捏自己的小布偶玩，後來困極了，才睡著的，所以今日起的晚了些，差點耽擱了來陪額娘喝藥呢。
“那昭昭要不要上來再睡一覺？”烏拉那拉氏笑著摸了摸孩子的腦袋。
“好~”雖然這裏沒有小布偶，但是有額娘在，昭昭也能睡的很安穩。
母子倆相擁而眠。
待胤禛冒著大雪趕到鐘粹宮的時候，走進來瞧見的便是這樣一副令人覺得很溫馨的畫面，他示意宮人們不要聲張，免得吵醒了皇後跟昭昭。
他自己在皇後這兒找了本經書坐在榻上看著，這就樣陪著他們母子倆，這樣靜謐的時光，他很喜歡。
烏拉那拉氏醒得早一些，她聽見了殿內書頁翻動的響聲，略微一想，便知道是皇上來了。
於是緩緩起身，坐了起來，一擡頭。
“皇上？臣妾在禦前失禮了。”前半句的詫異，後半句的端莊，任誰也瞧不出她是提前想好的。
烏拉那拉氏從床上下來了，吟婉趕緊給她披上了衣裳。
“皇後醒了？無妨，這樣的日子便該窩在被子裏小睡，朕聽昭昭說你還病著，就抽空過來瞧一瞧，你瘦了許多，要顧及自己的身體。”
烏拉那拉氏走到皇上跟前行了一禮。
“多謝皇上關懷，臣妾記下了。”
“快起來，地上涼，你與朕是夫妻，私下不必多禮，坐下吧。”
烏拉那拉氏在吟婉的攙扶下，坐在了榻上的另一頭。
“臣妾瞧著皇上也瘦了不少，前朝政務繁多，想必皇上定然操勞，可皇上也要顧念龍體康健，適當休息才是。”
夫妻倆互相關懷著，胤禛覺得這樣的日子便很好，大權在握，一家和睦，誰能比他更得意呢？
“今年的除夕，朕不打算大辦，就陪著太後用一頓晚膳便可，皇後你著意安排。”
“是，這時候不能奏樂歌舞，未免有些太過單薄，沒有過年的氣氛，不如叫皇子們也一起，皇上以為如何？”主要是皇上與太後不睦，若是單獨相處，怕會尷尬，萬一更嚴重，鬧得不歡而散，可就不好了，若是有孫輩們在，太後心情也能好一些。
胤禛點了點頭。
“就聽皇後的吧，朕也許久沒有見他們幾個了，除夕夜的時候聚一聚也好，至於其他的妃嬪，便各自在自己的宮裏守歲吧。”人太多就太熱鬧，胤禛也不想讓朝臣有攻擊自己的理由。
“是，臣妾會好生安撫各宮的妹妹們。”都是些老人，想必她們也都知道是為什麽，不會生事。
“對了，朕打算讓昭昭跟著十三弟讀書，皇後以為如何？”
烏拉那拉氏知道，十三弟是皇上最親近的兄弟，皇上才登基，便封了十三弟為怡親王，還屢屢予以重任，皇上舍得將昭昭交給他，也是清理中事。
“臣妾覺得很好，十三弟文武雙全，那一手書法更是與皇上一起得到過先帝的讚賞，昭昭旁的倒還好，就是這字，是該找個好老師教導。”
夫妻倆相視一笑，都知道在熱河行宮的時候，昭昭硬是要寫信給他額娘，結果寫出來的字醜的讓人不忍直視。
幸好也就只有他阿瑪跟他額娘見過。
“皇後果然與朕想到一處去了！”
夫妻倆共同守護著關於昭昭的這個小秘密，小家夥有個缺點還挺可愛的不是嗎？
“額娘~”昭昭伸手一摸，沒有摸到人，立馬就手腳並用，爬起來了。
“額娘在這兒呢。”烏拉那拉氏眉眼溫柔，回應了一聲。
昭昭被吟婉抱著送到了他額娘身邊。
才睡醒的昭昭粘人的不行，兩只小手抱著他額娘的腰，完全無視了他阿瑪。
“昭昭，明日便開始跟著你十三叔讀書可好？”
“十三叔他不忙嘛~”昭昭一聽見要讀書就馬上擡頭看著他阿瑪問道。
“他…確實挺忙的。”胤禛也就是故意嚇一嚇他，最近老十三肯定是沒時間教他的，至少要到年後去了。
“那昭昭自己讀書就好了！就不麻煩十三叔了叭~”昭昭眨巴眨巴眼睛，很是懂事的模樣。
胤禛氣笑了。
“行，那你就自己讀，然後每日晚上來養心殿，睡覺之前，朕親自抽背。”
昭昭撇撇小嘴巴。
“阿瑪怎麽跟伯伯一個樣吖~”
“什麽伯伯？”
“就是伯伯吖~”還沒睡醒的昭昭脫口而出。
昭昭的伯伯就三個，老大他不可能見過，老三他也不喜歡，而且也沒怎麽相處過，難不成是…鹹安宮？
“昭昭，朕問你，你平日裏讀書識字可都是去的鹹安宮？”胤禛一臉嚴肅盯著小家夥的眼睛。
昭昭的眼睛瘋狂地撲扇，他不想騙人，就伸出兩只小手直接捂著自己的小嘴巴，拒絕回答。
烏拉那拉氏也因為驚訝微微張著嘴。
“這件事你皇瑪法是知情的是嗎？”
昭昭想了想，他只答應了皇瑪法不告訴別人，自己是伯伯教的，其他的好像可以說呢，於是點了點小腦袋。
“原來是這樣。”胤禛突然就想明白了，皇阿瑪那麽忙，怎麽可能分出那麽多時間和精力教昭昭讀書識字，只有鹹安宮裏的二哥才有這樣的可能。
“阿瑪你生氣了嗎？”昭昭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朕有什麽好生氣的，朕還要謝謝他呢，替朕教了你那麽久。”
對這位二哥，胤禛的內心也是覆雜的，二哥待他不薄，從前他也是真心想要輔佐二哥，做一位盡職盡責的親王，若不是後來發生了這一系列的變動，他也不會生出這樣的心思。
“原先不知道也就罷了，如今既然知道了，朕也該去瞧瞧他，當面致謝，皇後，你備一些禮，明日朕帶著昭昭親自去鹹安宮走一趟。”
“是，臣妾知道了，還請皇上放心！”
烏拉那拉氏對於這位曾經的太子並不算陌生，雖然這十年來，對方一直被圈禁在鹹安宮，但他原來也是令人仰望的一位兄長，已逝的太子妃更是十分良善寬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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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瑪呢？”昭昭眨巴眨巴眼睛，聲音軟乎乎的。
“皇上去禦書房了，此刻正在見大臣呢，六阿哥不妨先用早膳？”
昭昭點了點小腦袋。
那宮女松了一口氣，她是才分到新帝跟前伺候的，摸不清新帝這位唯一的嫡皇子是怎樣的脾性，沒想到他竟這樣好說話，難怪先帝萬般疼愛，親自養在身邊教導，這般乖巧又可愛的孩子，誰能不喜歡呢。
昭昭吃完飯之後，便跑出去了，他出門後才發現，外頭白茫茫的一片。
“下雪了…”
昭昭仰起小腦袋，看向天空，在心裏默默地對系統空間裏的皇瑪法說：皇瑪法你看見了嗎？
那些小光點紛紛閃動，似乎在回應他。
昭昭笑了笑，他知道皇瑪法也看見了。
本以為小家夥睡醒後會來找自己的胤禛等到了中午，也沒見小家夥過來，於是問了一句。
“昭昭還未睡醒麽？”
“六阿哥一個時辰前就已經醒了，只不過他說要回鐘粹宮去陪著皇後娘娘喝藥，便乘著轎攆離開了。”
胤禛心裏不是個滋味，他突然發現兒子太懂事，也不是那麽好，他這個阿瑪又被拋棄了，當然皇後病著，皇額娘是長輩，昭昭去陪著她們也是合理的，可胤禛這心裏就是不太舒坦，總感覺，自己好像被排在最後了。
“今晚朕去鐘粹宮探望皇後，你記得提醒朕。”
“嗻！”
昭昭一回到鐘粹宮，就高聲喊道：“額娘~昭昭來陪你喝藥啦~”
裏頭躺著的烏拉那拉氏立刻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吩咐身邊的蕙嬤嬤：“去幫著昭昭把沾了雪水的披風靴子換一換，免得他著涼了。”
昨晚昭昭睡在養心殿的事情，她是知道的，身為後宮之主，掌控後宮動向對她來說，再簡單不過了，一來是為了防著某些心思不純之人在背後謀劃什麽不好的事情，二來是為了穩固住自己的地位，如今丈夫是天子，難免有人動了爭寵的心思。
“六阿哥先換一身幹凈的衣裳吧，皇後娘娘親自吩咐奴婢的。”蕙嬤嬤就候在門口，等六阿哥走到跟前之後，便朝他伸出了手。
昭昭點點小腦袋，把手放進了蕙嬤嬤手裏，讓她牽著自己。
“嬤嬤，額娘今日好些了嗎？”
“好多了，有六阿哥陪在皇後娘娘身邊親自照顧，娘娘按時服藥，細心將養著，好的就更快些。”
“那就好~”
換了幹凈的衣裳和靴襪之後，昭昭才走到他額娘的床前。
昭昭笑著撲進他額娘的懷裏，然後擡起小腦袋，撅著小嘴巴。
烏拉那拉氏一看，就笑著低下頭，將自己的臉貼近小家夥。
“啵唧~”
一個軟軟的親吻落在臉頰上，烏拉那拉氏心裏暖暖的。
“額娘你喝藥了嗎？”昭昭像個小管家一樣詢問著。
“還沒有呢，娘娘才用完早膳，不過估摸著這會兒時間剛好。”烏拉那拉氏床邊站著的吟婉笑著代替主子回答。
“那吟婉你快叫她們把額娘的藥端上來吧~”昭昭不知道這是他額娘刻意等著他，還以為是額娘今日用早膳用得晚了些。
“誒！奴婢這就吩咐下去。”吟婉一看小主子笑的高興，便知道自己方才那樣說沒錯。
烏拉那拉氏才接過藥碗，昭昭忙湊上去，幫著他額娘吹了吹。
“好了~額娘快喝吖~”
“好。”似乎是因為有了小家夥這一口氣，就連苦澀的藥喝進胃裏，也覺得甜甜的。
“昨晚在你阿瑪那兒睡得好嗎？”
雖然按理說，昭昭應該改口叫皇阿瑪和皇額娘，但無論是太後還是他阿瑪亦或者是他額娘都沒有要糾正他的意思，都隨著小家夥的習慣，可見三位家長都是縱容著他的，都心疼他呢。
昭昭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圍，吟婉了然，將眾人遣了出去。
昭昭這才小聲地湊到他額娘的耳邊小聲地說：“不太好…阿瑪他打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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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阿瑪是太累了才會這般，這些日子他忙著處理好些事情，怕是一刻都沒歇過，昭昭可不能嫌棄他，知道了嗎？”
“昭昭知道~”半夜醒來的時候，昭昭還喊了好幾聲阿瑪，可阿瑪楞是睡的很沈，一直沒醒，然後昭昭便瞪著兩只眼睛，捏自己的小布偶玩，後來困極了，才睡著的，所以今日起的晚了些，差點耽擱了來陪額娘喝藥呢。
“那昭昭要不要上來再睡一覺？”烏拉那拉氏笑著摸了摸孩子的腦袋。
“好~”雖然這裏沒有小布偶，但是有額娘在，昭昭也能睡的很安穩。
母子倆相擁而眠。
待胤禛冒著大雪趕到鐘粹宮的時候，走進來瞧見的便是這樣一副令人覺得很溫馨的畫面，他示意宮人們不要聲張，免得吵醒了皇後跟昭昭。
他自己在皇後這兒找了本經書坐在榻上看著，這就樣陪著他們母子倆，這樣靜謐的時光，他很喜歡。
烏拉那拉氏醒得早一些，她聽見了殿內書頁翻動的響聲，略微一想，便知道是皇上來了。
於是緩緩起身，坐了起來，一擡頭。
“皇上？臣妾在禦前失禮了。”前半句的詫異，後半句的端莊，任誰也瞧不出她是提前想好的。
烏拉那拉氏從床上下來了，吟婉趕緊給她披上了衣裳。
“皇後醒了？無妨，這樣的日子便該窩在被子裏小睡，朕聽昭昭說你還病著，就抽空過來瞧一瞧，你瘦了許多，要顧及自己的身體。”
烏拉那拉氏走到皇上跟前行了一禮。
“多謝皇上關懷，臣妾記下了。”
“快起來，地上涼，你與朕是夫妻，私下不必多禮，坐下吧。”
烏拉那拉氏在吟婉的攙扶下，坐在了榻上的另一頭。
“臣妾瞧著皇上也瘦了不少，前朝政務繁多，想必皇上定然操勞，可皇上也要顧念龍體康健，適當休息才是。”
夫妻倆互相關懷著，胤禛覺得這樣的日子便很好，大權在握，一家和睦，誰能比他更得意呢？
“今年的除夕，朕不打算大辦，就陪著太後用一頓晚膳便可，皇後你著意安排。”
“是，這時候不能奏樂歌舞，未免有些太過單薄，沒有過年的氣氛，不如叫皇子們也一起，皇上以為如何？”主要是皇上與太後不睦，若是單獨相處，怕會尷尬，萬一更嚴重，鬧得不歡而散，可就不好了，若是有孫輩們在，太後心情也能好一些。
胤禛點了點頭。
“就聽皇後的吧，朕也許久沒有見他們幾個了，除夕夜的時候聚一聚也好，至於其他的妃嬪，便各自在自己的宮裏守歲吧。”人太多就太熱鬧，胤禛也不想讓朝臣有攻擊自己的理由。
“是，臣妾會好生安撫各宮的妹妹們。”都是些老人，想必她們也都知道是為什麽，不會生事。
“對了，朕打算讓昭昭跟著十三弟讀書，皇後以為如何？”
烏拉那拉氏知道，十三弟是皇上最親近的兄弟，皇上才登基，便封了十三弟為怡親王，還屢屢予以重任，皇上舍得將昭昭交給他，也是清理中事。
“臣妾覺得很好，十三弟文武雙全，那一手書法更是與皇上一起得到過先帝的讚賞，昭昭旁的倒還好，就是這字，是該找個好老師教導。”
夫妻倆相視一笑，都知道在熱河行宮的時候，昭昭硬是要寫信給他額娘，結果寫出來的字醜的讓人不忍直視。
幸好也就只有他阿瑪跟他額娘見過。
“皇後果然與朕想到一處去了！”
夫妻倆共同守護著關於昭昭的這個小秘密，小家夥有個缺點還挺可愛的不是嗎？
“額娘~”昭昭伸手一摸，沒有摸到人，立馬就手腳並用，爬起來了。
“額娘在這兒呢。”烏拉那拉氏眉眼溫柔，回應了一聲。
昭昭被吟婉抱著送到了他額娘身邊。
才睡醒的昭昭粘人的不行，兩只小手抱著他額娘的腰，完全無視了他阿瑪。
“昭昭，明日便開始跟著你十三叔讀書可好？”
“十三叔他不忙嘛~”昭昭一聽見要讀書就馬上擡頭看著他阿瑪問道。
“他…確實挺忙的。”胤禛也就是故意嚇一嚇他，最近老十三肯定是沒時間教他的，至少要到年後去了。
“那昭昭自己讀書就好了！就不麻煩十三叔了叭~”昭昭眨巴眨巴眼睛，很是懂事的模樣。
胤禛氣笑了。
“行，那你就自己讀，然後每日晚上來養心殿，睡覺之前，朕親自抽背。”
昭昭撇撇小嘴巴。
“阿瑪怎麽跟伯伯一個樣吖~”
“什麽伯伯？”
“就是伯伯吖~”還沒睡醒的昭昭脫口而出。
昭昭的伯伯就三個，老大他不可能見過，老三他也不喜歡，而且也沒怎麽相處過，難不成是…鹹安宮？
“昭昭，朕問你，你平日裏讀書識字可都是去的鹹安宮？”胤禛一臉嚴肅盯著小家夥的眼睛。
昭昭的眼睛瘋狂地撲扇，他不想騙人，就伸出兩只小手直接捂著自己的小嘴巴，拒絕回答。
烏拉那拉氏也因為驚訝微微張著嘴。
“這件事你皇瑪法是知情的是嗎？”
昭昭想了想，他只答應了皇瑪法不告訴別人，自己是伯伯教的，其他的好像可以說呢，於是點了點小腦袋。
“原來是這樣。”胤禛突然就想明白了，皇阿瑪那麽忙，怎麽可能分出那麽多時間和精力教昭昭讀書識字，只有鹹安宮裏的二哥才有這樣的可能。
“阿瑪你生氣了嗎？”昭昭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朕有什麽好生氣的，朕還要謝謝他呢，替朕教了你那麽久。”
對這位二哥，胤禛的內心也是覆雜的，二哥待他不薄，從前他也是真心想要輔佐二哥，做一位盡職盡責的親王，若不是後來發生了這一系列的變動，他也不會生出這樣的心思。
“原先不知道也就罷了，如今既然知道了，朕也該去瞧瞧他，當面致謝，皇後，你備一些禮，明日朕帶著昭昭親自去鹹安宮走一趟。”
“是，臣妾知道了，還請皇上放心！”
烏拉那拉氏對於這位曾經的太子並不算陌生，雖然這十年來，對方一直被圈禁在鹹安宮，但他原來也是令人仰望的一位兄長，已逝的太子妃更是十分良善寬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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