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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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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我愛你

為了把自家的毛孩子養的更加健康長壽,路希先後加了幾個寵物群。其中活躍指數最高的那個群會定時清理萬年潛水黨,不知道怎麽得了群主青眼而混成管理的路希不得不以身作表率,三五不時的刷刷存在感。

此群的群主有個霸氣的名字──龍傲天本尊,被群內狗友敬稱為龍哥。龍哥言談豪爽霸氣,在教養毛孩子方面也有些心得,時常為求醫問蔔的狗友答疑解惑。

譬如:狗子拆家怎麽辦?八個月的哈士奇,拆房拆地拆家具,完全沒辦法控制。

龍哥:溜啊,玩命溜,累死狗日的,看它還拆!

譬如:一歲阿拉斯加,男孩子,最近總是半夜狼叫,鄰居都要報警了。

龍哥:問問它是不是少男懷春了,是就幫它找妞子,要麽就切了。

譬如:急急急,狗狗腹瀉,餵過藥了,還是不停的拉。附圖──才斷奶的小狗照片、犬糧照片、便樣照片。

龍哥:禁水禁食,餵消食藥,再不成就送醫院掛點滴。以後別讓可它勁吃,這麽小的狗胡吃海塞會死狗的。

譬如:龍兄,您家妞子缺對象不?求勾搭(飛吻~)

龍哥:妞子有主兒了,等著它的白狗王子來迎娶呢。

我是單身,上等高富帥一名,有車有房高顏值,你缺對象不?

來刷存在感的路希進群就看到這麽一條槽點無數的回覆,於是在下面好心提醒了一句:龍哥,高富帥一般不在寵物討論群裏找對象。

龍哥: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對了,你缺對象不?看在你這麽可愛的份上,龍哥允許你插隊。

路希黑線:承蒙錯愛,不勝榮幸,不過您真的錯愛了,我是男的。

不料這條消息發出去,群裏一下炸開鍋了,連以往活躍指數在被踢邊緣徘徊的狗友都被炸出來好幾位。與以往就很活躍的那些狗友用不同的回覆和相同的驚叫體表達了內心的詫異,以及對“管理是男人”一說的嚴重懷疑。

性別遭質疑的路希特地點開資料看了看,確認性別一欄並沒填錯後,郁悶的解釋:我真的是男的。

這條強調聲明很快就被潮水般的揶揄聲淹沒了,不是揶揄路希,而是揶揄群主──竟然把咱們群的乖乖牌嚇的謊稱自己是男人,龍哥霸氣!

龍哥果然霸氣,等他們咋呼的差不多了,淡定從容而霸氣側漏的拋下了第二枚炸彈:沒關系,我是女的,攻你們一臉的帥T。小乖,把你的照片發出來瞧瞧,如果清秀可人,男的我也收了。

此舉成功的震懾住了起哄架秧子的眾狗友,群裏靜了約麽半分鐘,繼而比剛剛還熱烈的起哄架秧子,紛紛要求路希爆照。

雖然大家是開玩笑,可陣勢足啊。只想刷刷存在感的路希被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閑人驚到了,匆匆的丟下一句“啊,起風了,我去收被子”潛了。

後面一水兒的別跑!抓住她!龍兄快上,別讓她跑了!

路希滿頭黑線的退出來,循著細微的聲響看向陽臺。杜君浩在那裏收被子,從路希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都說歲月是把殺豬刀,可放在杜君浩身上卻成了雕刻刀。這人的氣質被雕刻的越來越好,身材卻沒有被安逸的生活腐蝕掉。

那是一個修長挺拔近乎完美的背影,寬肩窄腰將上半身拉成一個漂亮的倒三角,兩腿又長有直,比例接近黃金分割,恰到好處的體脂率將每一塊肌肉都控制在緊實有力但不誇張的程度。

路希收回視線,用暗掉的手機屏照照自己,心裏的悲傷逆流成河啊──為什麽我爸連做家務都男人味十足?我卻在混了三年的群裏因為性別而百口莫辯?就算不是親生的,也不該差距這麽大吧?!

杜君浩收完被子從陽臺出來,就見兒子一邊拿手機當鏡子照一邊小聲嘟囔:“要剪掉嗎?好像不是頭發的錯。他們又沒見過我,哪裏會知道我的形象娘不娘……這個,主要看氣質吧?”搖了搖頭,“不對,氣質也要看到本人才能做評價啊……難道是我說話的方式不夠硬氣?”端正臉色清清嗓子,“你們說誰像小姑娘?我可是純爺們兒,再叫我小乖小心我揍你!”

杜君浩滿心奇怪的走過去,一手夾抱著被子,一手摸了摸兒子的腦門兒。

路希眼也不擡的揮了下手:“別鬧……”說完覺得語氣不夠爺們兒,沈下嗓子重來,“忙著呢,跟花卷兒看電視去。”

他入戲太深,此時此刻,這個被來自北方的爹同化多年的南方孩子,把杜君浩學了個九成像。現在說他是杜君浩年少輕狂時犯下的錯,估計沒人會懷疑。

杜君浩楞了一秒,屈指給他個腦瓜崩兒,只聽“唔”的一聲低呼,那張滿滿都是戲的臉隨之皺成了一團。

入戲太深的路希成功出戲,捂著腦門兒既迷茫又委屈的控訴:“爸,幹嘛打我?”

杜君浩:“受什麽刺激了?跟池洋犯病似的。”

路希把群聊記錄拿給杜君浩看,嘴說沒有受刺激那麽嚴重,只是有點紮心而已。

群裏並沒有因為路希潛了而冷清下來,反而被群主的爆照推向了高潮。被叫了好幾年龍哥的群主竟然真的是個姑娘,不過除了那頭半長發之外,這姑娘身上就再無姑娘的特點了。那張臉英氣十足,膚色非常健康,似笑非笑的模樣一分邪氣九分帥氣,活脫脫一個極品長發T。毫不誇張的說,路希這種眉目精致脾氣柔軟的小零號,被人家攻一臉都有富裕。

“那是什麽?啊,龍哥爆照了!”路希忘了先前的郁悶,扒著杜君浩的胳膊看照片,眼珠子都快黏手機屏上了,“這也太帥了吧?!”

杜君浩垂眸睨著兒子的腦瓜頂,淡淡的問:“帥嗎?”

路希用力點頭:“帥,又帥又酷,好……”

羨慕兩個字沒來及的出口,手機屏暗了,路希擡起頭,正對上杜君浩帶了一絲笑意卻給人感覺危險的目光。

路希心裏一個激靈,立即亡羊補牢:“我說她的車,她的機車太帥了,應該很貴吧?難怪她說自己是高富帥。”

杜君浩心平氣和的問:“這麽說你認同她的說法了?”

路希邊用力搖頭邊往後縮:“女孩子怎麽能用帥形容?”

說話間已經溜到了邊上,他下意識的瞄了眼沙發下的拖鞋,是一跑了之回頭再說?還是給這只沒到中年便開始提防自己魅力下降栓不牢他的怪獸順毛呢?that is the question.

杜君浩從來不忍兒子為難,於是一把拎住了他的小脖子,似笑非笑的說:“躲什麽?爸又沒生氣。”

你是不生氣,可你吃醋啊!老醋壇子一翻,我屁股準遭殃,我還不了解你嗎?

“我沒躲,該做飯了,我去做飯……”路希仿佛被老虎叼住的羚羊,連掙紮都透著一股絕望的味道,“唔放開我,我不跟你玩了……花卷兒救我!”

在陽臺看風景的花卷兒循聲回頭,只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天氣真好,風也舒服,再吹一會兒吧。

路希屁股沒遭殃,腳底板遭殃了,杜君浩抓著他的腳踝,一邊用修剪整齊的指甲輕輕刮撓一邊問:“幾年之癢都不要緊,爸給你撓,還癢嗎?”

路希笑的眼淚都掉下來了,斷斷續續的叫:“我什麽時候癢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快放開我,再鬧我生氣了哈哈哈我翻臉了哈哈哈──杜君浩,你個老醋壇子!你去相親我都沒說什麽哈哈哈……”

大概是怕兒子笑死過去,沒人給自己送終。杜君浩終於停了手,把笑的直打嗝兒的路希抱在懷裏,邊給他擦眼淚邊問:“委屈了?”

路希抱著笑疼的肚子橫他一眼,心說:我這是笑出來的眼淚好嗎?

杜君浩把他拉到自己腿上,面對面把他抱在懷裏,額頭抵著額頭低語:“我一直把你當孩子看,知道你不是孩子,還是習慣性的護著你。可惜我做的不夠好,有時候考慮的太多,反而本末倒置了。”

兩人的關系遭人詬病,杜君浩不在乎別人怎麽說道,但他不想路希被流言蜚語中傷。路希是他的逆鱗,也是他的軟肋,誰也碰不得。

“怎麽會不夠好?你對我最好了,你也是最好的。”這個既是父親也是愛人的男人在自己身上放了多少心思,路希最清楚不過,他迎著那裏眼裏盛滿自己身影的眼睛,堅定而驕傲的說,“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只屬於我一個人,所以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

這不是簡單的稱讚,也不是動聽的情話,這是路希內心深處的聲音,也是杜君浩之於路希的意義。

路希的心,杜君浩聽懂了,這個不擅長說情話的男人把視他為一切的路希擁進懷裏,貼著他的耳朵說:“我愛你寶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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