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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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後

我們恢覆了以往快節奏的生活當中,我從那套公寓房搬了出來,變成名副其實的二房東,每個月多了一千多的收入。

表哥從老家給我帶了很多東西,有茶葉,有魚幹。魚幹我已經膩了,麥磊卻很喜歡,基本上都給他吃了。

我們還買了一只狗和一只貓,原因就是房子太大了,2個人顯得寂寞。那只狗很活潑每天粘著我和麥磊,貓的表現就冷淡了許多,白天自己跑出去玩,玩累了就從後院跑回來。

麥磊很喜歡這只狗,取了很土的名字叫“小黃”,有空就會幫它洗澡,然後每天晚飯過後,就會牽著它在小區裏散步。

不過他卻不讓小黃吃狗糧,我們吃什麽,它就吃什麽。我覺得不妥,勸了幾次想讓他餵狗糧,他卻不以為然,還說哪有這麽嬌貴,定期做檢查就不會出事。

我們工作都很忙,經過年前那一次加班,領導把註意力集中在我身上,每天工作忙的焦頭爛額。沈姐讓我堅持堅持,過段時間畢業季到了,把人手招夠了,這些苦差事就不用我來做了。

有時候實在忙不完,我就帶回家做,時不時就到十一二點。麥磊心疼我,讓我別幹了,但我就這麽賤,越累越難的事,我就想把它做好。皇天不負有心人,畢業季一到,那位曾經我想捏死的領導就給了我一個培訓的機會,只要我通過考試就讓我去做行政經理。

於是這段時間,我天天堆在書坑裏,又是十一二點才得閑。那只貓最近也不怎麽出門了,整天趴在書房的毛毯上睡大覺,有時候學累了,我就拿廢紙團砸它,它脾氣到好,看都不看我一眼,慢悠悠的跑的更遠的地方繼續睡覺。

麥磊也不好過,經常到處應酬著,回來的時候酒氣熏天,卻還能自理。每次送他回來的都是一位女秘書,那女秘書穿得很幹凈給我一種非常幹練的感覺。

直到我考試結束那天,我們倆就像越好了似的,全都空了下來。

這天他很早就回來了,我早已做好了一桌子菜等著他,雖然考試還沒結果,但那塊石頭總算是放下了,曾經努力過結果似乎也沒什麽重要的。

他心情很不錯,開門的時候就使勁抱著我親了一下,搞得我心癢癢的。

“小溪考試結束了?”

“今天上午就考好了。這不,我去超市買了這一大桌子的菜。”我從餐桌旁的櫥架上拿出兩只蠟燭給麥磊看,“還有這個!”

“哈哈,沒想到我們小溪同學還這麽有情調。”

麥磊笑著把外套掛在衣架上,扯了一下脖子上的領帶,就去衛生間裏洗漱。

我把蠟燭擺在餐桌兩旁,本來只打算燒一桌菜兩個人一起吃就夠了,只不過進小區的時候看見門口有個小販在賣這種玻璃杯裝的蠟燭,又想起很久沒與麥磊親近了,所以臨時起意打算學著電視裏那樣騷一回。

我把餐廳裏主燈全關上,只留下幾個壁燈,點燃蠟燭之後還挺像模像樣的。只是有點變扭,我沒多想,第一次嘛難免會有點不習慣。我坐在餐桌前,抖著腳等麥磊出來。

外面的天氣越來越熱,麥磊洗了把臉,用毛巾擦著臉走了出來,他的襯衫衣角被水打濕,緊緊貼在小腹一旁。

他把毛巾丟到洗手池裏,我一直抖著腳,想看他對這次晚餐的評價。

他坐在我對面,表情凝重的樣子讓我也進入到緊張的氣氛當中。

“怎麽樣?”

“很不錯,可是你不覺得有點奇怪?”

“哪?”

“你不覺得端著碗用筷子吃飯很破壞氣氛嗎?”

“原來如此,那我們還把燈開著吧。”我恍然大悟,果然一次成功是不可能的,我剛剛看著也就奇怪,卻忽視了這個平常的細節。

“別,你等著。”

麥磊把米飯和筷子拿進廚房裏,忙活了一會端了兩個盤子放在餐桌上,還擺好了刀叉,兩碗米飯倒扣在盤子上,又從地下室拿了一瓶沒開過的葡萄酒,兩個高腳杯擺在桌子上。

這麽一下,那氣氛果然不一樣了。

“真棒。”我忍不住誇他。

“嘿嘿。”麥磊得意的笑了笑,給我倒上了一些葡萄酒,“這酒是甜的,你應該會喜歡。我就喝昨天剩下的。”

我與他碰杯,嘗了一口果然是很甜,口感也很好。

“還有個問題。”

“什麽?”

“我不會使這玩意。”

“左手拿叉,右手拿刀。用三根手指捏酒杯那把柄,不要碰到酒杯外面。”

“要晃嗎。”

“隨便你,不要太粗暴就可以了。”

“我看電視裏都要晃。”

“那你就晃。”

我學著麥磊的樣子拿著刀叉,一點都不好使,他卻駕馭的游刃有餘。

“小溪,下周一我要出差一趟。”

“噢,去哪?”

“西班牙。”

“西班牙?去多久?”

“初步定下來是兩個月。”

“幹嘛要你去,這麽大的公司要你出馬?”

“我跟你說過的,公司這幾年要上市,我們現在卻連自己工廠都沒有,這次過去就是選址造一個自己的工廠,賣自己造的酒。”

“知道了,你要照顧好自己。”我有點不開心,卻很理解他的心情。不開心的是感覺麥磊對工作的熱情不亞於對我,讓我感覺到有第三者介入的錯覺。理解的是,知道這公司在他心裏的重要性。

“我放不下你,我怕你又不按時吃飯。我已經跟阿姨說過了,讓她每天做好晚飯再回去。”

“放心吧,我已經被你養刁了,到點不吃飯會很難受。別讓阿姨這麽晚回去,她也不容易。我會照顧好自己,要是兩個月後我又胖了,你不能逼我減肥。”我裝作懂事的樣子,好讓男人安心工作。

“你能這麽說,我很欣慰。到時候回來我抽一個月來補償你,你想要什麽盡管開口,我都給你帶回來。”

“什麽都不要,你能早點回來就行。”

我把杯裏的甜酒一飲而盡,又倒了一杯,與麥磊碰杯。

“不說我了,你考試怎麽樣了?”

“已經盡力而為,剩下的看天意。”我無心回答,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

我們之間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他肯定能感到我的情緒變化,我勉強自己表現的懂事一些,卻失敗了。他不是沒出差過,只是最多也就一個星期,我一忙也就過去了。這麽長時間這還是第一次,我有點難接受,心裏堵得慌。

蠟燭在空調的作用下忽明忽暗,甜酒的味道雖然甜,但始終是酒,在我解決完這一瓶後,酒勁終於也上來了。

越吃越沒味道的一餐飯,麥磊在閃爍不定的燭光下散發出一股特別的味道,他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結實的小臂,領帶松松垮垮的套在他的脖子上,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沒有系上,鎖骨在那若隱若現。

我晃晃悠悠的走到麥磊面前,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握住他的領帶,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道:“外面的菜…就算在好吃,也不要忘記家裏還有個人,餓著肚子。”

“那我趁著這幾天先把你餵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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